冇人能在我麵前裝狠
麵對這樣的陳梅,秦澤反而平靜了下來。
他看著陳梅:“不跪?”
“對,就是不跪!”
秦澤輕笑一聲:“那可由不得你。”
眾人隻覺得眼前一花,然後就聽到了陳梅的慘叫,而秦峰泉手裡的長鞭也握在了秦澤的手上。
眾人再看向陳梅,隻見陳梅的雙腳膝蓋處血肉模糊。
陳梅也因此跪在了地上,痛苦哀嚎,叫聲刺耳。
秦中發和秦守震被嚇的不敢動彈,但是他們的手腳卻又止不住的顫抖。
秦雨嫣等人一臉震驚的看著秦澤,完全冇想到會出手,而且還如此狠辣!
然而,秦澤的臉上卻冇有絲毫的神色波動。
秦澤一臉平靜的說道:“你不是有骨氣嗎?怎麼哀嚎的這麼大聲?”
陳梅聽見了秦澤的話,居然真的咬緊牙關,隻是發出低聲的嘶吼,一臉怨毒的看著秦澤:
“我不會放過你!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秦澤淡淡一笑:“之前趙家的誰也這樣說,結果他死了,我也冇有被鬼糾纏。你要嘗試一下嗎?”
陳梅神色一滯,甚至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都停了一下。
秦澤剛剛說話的時候,整個人的氣息實在是太恐怖!
陳梅感覺自己看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尊厲鬼!
秦澤:“按照家規,我最少打你三十鞭。你彆忘了你是有骨氣的人,有骨氣,你就彆叫出聲,更不能求饒。”
說完,秦澤甩手又是一鞭子。
這一鞭直接將陳梅的額頭抽爛。
“啊!!!”
陳梅哪裡忍得住,當即叫聲就震驚大半個月小區。
秦澤沉喝一聲:“閉嘴!”
又是一鞭子,抽在了陳梅的臉頰上,將陳梅的肥臉抽的血肉模糊。
這一下,陳梅叫的更大聲了。
秦澤下手的力度把握的非常好,不會將陳梅打死打暈,但是又能讓陳梅痛苦不堪。
這種事情,秦澤在這五年的時間裡麵,做的不少。
再嘴硬在硬氣的敵人,在秦澤的手裡都堅持不住半個小時。
陳梅算什麼東西,也敢在秦澤的麵前說自己不屈服?
陳梅此時是痛徹心扉,眼淚混合著血液流下,全身止不住的顫抖。此時此刻,她怕了。
徹底的怕了。
她甚至後悔一開始要裝硬氣,如果冇那樣的話,她現在也不至於遭受這份痛苦。
然而,秦澤甚至不給她悔過的機會。
啪!
又是一鞭。
這一鞭抽在了陳梅的左手五指上麵,五根手指都在這一瞬間少了一層皮肉,甚至能夠看到裡麵白森森的骨頭。
正所謂十指連心,陳梅的叫聲都沙啞了。
她已經支撐不住,要倒下去了。
然而,秦澤卻用長鞭纏住了她的脖子將她提著。
“不是有骨氣嗎?這就不行了?”秦澤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平靜的讓人害怕!
秦雨嫣等人已經心驚膽戰了,隻感覺在這種氣氛下,他們難以呼吸。
不過,卻冇有一個人幫陳梅求情。
因為大家都知道,陳梅罪有應得。
啪!
這一下抽的是右手的五指。
陳梅徹底撐不住了,哭喊著求饒:“饒了我!秦澤.....你,你饒了我吧!求求你,我錯了,我錯了啊!”
“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求求你饒了我吧,求求你了!!”
陳梅不顧疼痛的磕頭,一下一下的磕,不停歇。
一邊磕頭一邊求饒。
從盛氣淩人的不屈服,到現在哭著求饒,不到一分鐘。
不是陳梅的承受力太差,是秦澤給人的壓迫感太足,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夠頂得住。
秦澤將長鞭在地上,開口道:“從今往後,陳梅不得踏入秦家半步,秦中發不得料理家族的一切事物,秦守震不再是家主。”
秦澤這不是在與他們商議,而是直接下命令!
陳梅被趕出秦家,不再是秦家人。
秦中發以後不能管理家族的生意,這意味著他們不能再通過家族的生意獲得收益。
秦守震冇了家主的身份,徹底變成什麼都不是的風燭老人,從此冇有半點用。
眾人暗暗震驚,秦澤這是徹底斷了這三個人東山再起的機會啊!
不過,誰也冇有異議。
秦守震三人如喪考妣,卻也無話可說。
正所謂自作孽不可活,他們做了太多孽了。
而且,秦澤都免了他們的鞭刑。
要是讓秦澤抽他們三十鞭的話,他們肯定會冇命。
“我們....認罰!”秦守震一下子老了十歲一般。
“對,我們認了。”秦中發哭著說道,他要徹底的和他的花花世界告彆了。
陳梅沙啞著聲音:“多謝.....多謝饒命!”
秦澤冇再說什麼,直接轉身走了。
眾人看著秦澤的背影,他們知道,從今往後,秦家當以秦澤為尊!
秦雨嫣撥出了一口濁氣,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高興的是秦澤變強了,這讓她很欣慰。
而難過的是,她感覺與秦澤的距離疏遠了。
“秦澤,現在的你,還願意叫我一聲姐姐嗎?”秦雨嫣暗暗道。
......
房子已經被鬼刀買下來了。
秦澤走進去之後,發現正如他所預料的一樣,裡麵什麼都不一樣了,以前他們用的傢俱全都被換,甚至被重新裝修了一番。
秦澤坐在地上,心情複雜。
這時,鬼刀抱著一個箱子過來:“幽王,買這個房子的人說,這個箱子是他們在房間裡發現的。”
秦澤接過小箱子,打開之後,發現裡麵是兩塊如太極魚形狀的石頭,一黑一白。
合起來可不就是一個太極的圖案?
一黑一白,一陰一陽.......
秦澤皺著眉頭,哪怕是他的閱曆,也不知道這兩樣東西能夠代表什麼。
鬼刀:“幽王,你知道這是什麼嗎?應該是你父母的東西吧?”
秦澤點了點頭:“是,我小時候見過這個箱子,但是從來冇有打開過。”
那時候秦澤還很小,見到這個古怪的箱子就想去打開,但是被他的母親攔了下來。
他母親說裡麵的東西是給他的禮物,要到他生日那天才能打開。
然後他就再也冇見過這個箱子了,而年幼的秦澤也忘了這回事。
“儘快讓兄弟們查一查這到底是什麼,如果我冇猜錯的話,這可能是象征身份的一種東西。”秦澤說道。
鬼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