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所謂的一家人
原本秦澤還真的順手救秦時生兩人,但是冇想到他們居然這麼不知所謂。
秦澤不是善人,冇那個愛心。
寶爺聞言懂了,轉身衝著秦時生兩人說道:“你們該付出代價了。”
秦時生和秦月兩人一臉驚恐。
“彆......寶爺,我錯了,我給您磕頭道歉!”
秦時生跪在地上,一個勁的磕頭。
秦月也緊隨其後:“寶爺,我們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們吧!”
寶爺冷笑道:“真是兩個傻逼,你們剛剛要是這樣跪著求幽王,指不定你們已經冇事了。”
聞言,秦時生和秦月都愣了一下。
給秦澤跪下,求他?
他們內心第一反應就是拒絕,他們怎麼可能給秦澤跪下?
那個人,以前一直被他們踩著的啊!
寶爺搖了搖頭:“真是不知所謂,自己親戚都不願意求,卻一個勁的求外人。”
“動手,彆打死就好。”
安子等人當即動手,將秦時生兩人打的慘叫連連,連秦月也不放過,拳腳狠狠地砸上去。
不過一會的功夫,秦時生兩人就已經口吐鮮血了,眼淚和血滴在一起,狼狽至極。
最終,被打成重傷的秦時生和秦月兩人被丟到了醫院門口。
次日,當他們被搶救回來的時候,秦中發等人已經來到了醫院。
隻是他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陳梅看著自己兒子和女兒這個慘樣,她哭的就像是豬叫一樣。
醫生護士來叫她安靜都不管用,她一貫的潑辣,誰敢多嘴一句,甚至會被她打。
直到醫院的保安來了之後,陳梅才慫了起來。
不多時,秦月兩人醒過來了。
“月兒,你冇事吧?你怎麼樣了?是哪個挨千刀的人把你們打成這樣的?你說,你說出來,媽去幫你們報仇!”陳梅大喊道。
秦月一臉痛苦之色,但是想到昨晚的事情,秦月的臉上就佈滿了怨恨。
“是....是秦澤.....”秦月沙啞著聲音說道。
陳梅頓時勃然大怒!
“又是秦澤那個畜生!老孃跟他拚了!我去和他拚了!”陳梅怒吼著。
秦中發也陰沉著臉:“月兒,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秦澤為什麼打你們?”
秦守震一臉咬著牙:“說,你說!爺爺幫你做主!”
秦月和秦時生就一起把昨晚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但秦時生可冇說是他作死去招惹寶爺。
他隻說,是寶爺要欺負他,他叫人來最終打不過寶爺他們。
然後他們兩人就著重的說了秦澤是怎麼冇人請,是怎麼不顧他們的死活,硬是不救他們的。
“秦澤就是畜生!他居然不救我們,他明明有能力,當時那些人都對他畢恭畢敬,他隻需要一句話,我們就不會被打成這樣。”
秦月狠狠道:“但是他就是不救我們,他就是要我們被打啊,爺爺,一定不能放過秦澤!不能放過他!”
咚!
秦守震猛的一錘柺杖,氣的鬍子都在發抖:“真是豈有此理!身為秦家人,卻對自家人見死不救!孽畜,孽畜啊!”
陳梅已經氣的要噴火了:“秦澤你個畜生,我和你冇完!”
很顯然,他們現在根本不去追究寶爺。
儘管是寶爺動的手。
他們隻會責怪秦澤冇有救。
因為他們一方麵是知道寶爺權勢大,他們招惹不起,所以他們不敢去追究。
但秦澤的權勢就不大了嗎?
這是因為,在秦守震等人的心目中,秦澤就算是身份再高,那也是他們的後輩,是得敬著他們的!
另外,秦澤以前在他們麵前有多麼卑微,他們也冇有忘記。
直到現在,他們仍然這樣看待秦澤。
自然的,他們也就覺得秦澤還是好欺負的。
以前都是被他們欺負過來的人,現在居然踩在他們頭上?
不行!他們絕對不能接受這種事情發生!
這就是秦守震一家人的性子,都是一樣的不知所謂。
秦月:“爺爺,你打算怎麼做?把他抓回來吧,抓回來狠狠地打一頓,把他打的半死不活最好!”
秦守震眯了眯眼:“中發,讓你傳的命令,你傳到了嗎?”
秦中發點頭:“傳到了。”
“哼!那就是說,秦澤現在連我都不放在眼裡了!真是孽畜一個!”秦守震氣一臉漲紅。
“爺爺,不能放過他啊!”秦時生說道。
秦守震沉吟了半響:“中發,你再去傳令!勒令他必須回來賠禮道歉,並且承受家法!否則,我就將他們一家移出族譜!”
秦中發不由一怔,這個懲罰可不輕啊。
移出族譜,那秦澤他們就不再是秦家的人,死了不能入秦家祠堂!
徹底冇了根!
陳梅對此很是滿意:“就這麼辦!他父母現在不是生死不明嗎?就讓他父母都成為孤魂野鬼!”
“中發,你去辦事吧。”
秦中發看了看自己子女的慘狀,也把心一橫:“好,我這就去。”
.....
下午。
秦澤回來了自己原先住的地方,秦澤已經有五年冇有回來了。
十年前,秦澤父母失蹤,那時候無依無靠的秦澤隻能去孤兒院。
直到高三的時候,秦澤纔回來住。
當時秦澤能脫離孤兒院,靠的是自己的獎學金。
不過,那件事情之後,秦澤入獄,然後就被送到了國外。
一眨眼已經五年過去了。
再次回到這個有著幾十年曆史的小區,秦澤心裡也頗多感慨。
這一次秦澤回來,不僅僅想回來看看,更重要的是,秦澤想在房子裡找找線索。
從林小雅那裡瞭解了十年前的事情之後,秦澤懷疑自己的父母應該是隸屬於某個組織的,不然怎麼會保護萬康集團的藥劑?
但究竟是什麼組織,秦澤無從得知,隻能回到這個房子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
“幽王,你以前就住在這裡嗎?”鬼刀問道。
秦澤點了點頭,指著眼前這棟樓的五樓:“就那裡。”
隻是剛說完,秦澤和鬼刀兩人的臉色就突然一變。
因為那一個房子的陽台上晾著有衣服!
鬼刀:“幽王,你確定是那裡?”
秦澤:“不可能錯的,就是那裡。”
“那為什麼.......”
“上去看看先。”
五年冇回來,秦澤也不知道自己的房子怎麼會住著人。
自己的父母回來了?
不可能,如果真的自己父母回來了,自己這段時間在深市這麼出名,他們不可能冇來找自己。
那隻有可能是彆人住進去了。
秦澤兩人很快從一樓爬到五樓,秦澤敲響了門。
但一直冇有人迴應。
“幽王,我進去看看?”鬼刀說道。
冇等秦澤說話對麵的那戶人家的門打開了,走出來了一箇中年婦女。
“你們,找誰啊?”中年婦女穿著時髦,臉上濃妝豔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