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這麼笨啊
林小雅很感興趣的樣子:“什麼遊戲?”
“分隊玩,我和小刀一隊,你們兩個一隊。”
劉曉欣說道:“然後玩什麼都可以,但是一對一,誰輸了,對方兩個人都要喝酒,怎麼樣?”
規則很簡單,但這樣做的目的,就是要將秦澤和林小雅綁起來。
林小雅看了秦澤一眼:“你會不會玩遊戲啊?不會害得我老是喝酒吧?”
秦澤:“我冇問題。”
[切,我這麼聰明,什麼遊戲玩不明白?倒是你!]
林小雅哼哼兩聲:“那我也冇問題!”
今晚就讓你知道知道,本小姐比你聰明多少倍!
第一把,林小雅和劉曉欣玩大話篩,林小雅輸了。
“喝!”劉曉欣和鬼刀很是興奮。
秦澤看了林小雅一眼。
[哎......]
秦澤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林小雅咬了咬嘴唇,不敢說話,但心裡不服氣。
看你能完成什麼樣?!
秦澤看著鬼刀:“玩什麼?”
鬼刀笑眯眯:“哥,你說玩什麼?”
秦澤輕咳一聲,講真的,他什麼都不會玩,因為冇有玩過,連規則都不知道。
但是鬼刀就不一樣了,這小子以前就經常玩這些東西,熟得很。
如果真的和鬼刀玩大話篩什麼的話,自己必輸,那就得在林小雅麵前丟人了。
左思右想了一番之後,秦澤一拍桌子:“就玩石頭剪刀布!”
“噗!”
一口酒從林小雅的嘴裡噴了出來。
“不好意思,但.....哈哈哈哈.....我忍不住啊。”林小雅很冇形象的笑了起來。
她指著秦澤:“你個大老爺們,還是什麼幽王,你玩石頭剪刀布?啊?哈哈哈.......”
林小雅眼淚都飆出來了,太難忍了。
鬼刀和劉曉欣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確實是反差太大了。
秦澤也覺得有些尷尬,不敢和林小雅對視。
[那能怎麼辦?我又不會這些。]
林小雅聞言,笑得更凶。
“秦澤,幽王!你不可能不會玩大話篩這些遊戲吧?不可能吧?你可是無所不能的幽王啊!”林小雅毫不留情的嘲笑了起來。
秦澤咬著牙,嘴硬道:“我怎麼可能不會?”
林小雅把篩盅放在秦澤的麵前:“那你說說規則,這東西怎麼玩?”
小樣,還想騙我?你不知道我能聽見你心聲吧?
林小雅徹底拿捏了秦澤。
秦澤看著那個篩盅。
[人心不古啊!以前大家也就拿這個來玩玩大小點,現在怎麼這麼多花樣?]
林小雅笑容不減:“怎麼?說不出來?那就是不會咯。不會就乖乖承認,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們又不會笑話你,哈哈哈哈.......”
鬼刀和劉曉欣在一旁不知該不該笑,總覺得有些不合適。
另外,他們有種錯覺,總感覺他們自己纔是電燈泡,這是什麼鬼?
秦澤一臉無語的看著林小雅:“你給我等著。”
“等著什麼?”林小雅問道。
秦澤:“鬼刀,告訴我規則,我先學。”
鬼刀:“啊?哦哦......這規則就是這樣,阿巴阿巴阿巴.....”
說了一遍之後,秦澤就懂了。
“好,那咱們就玩這個。”秦澤信心滿滿。
林小雅:“彆打腫臉充胖子了,你剛知道規則而已,玩起來可不一樣。彆害得我喝酒哈。”
“閉嘴,好好看。”秦澤很是霸道的說道。
“好咯,那我就看咯。”林小雅很欠打的嘲笑著。
鬼刀和秦澤搖了起來,結果,秦澤把鬼刀騙了,直接贏下。
“臥槽.....你居然贏了?”林小雅驚了,因為秦澤不是運氣好,而是把鬼刀騙了。
可以說,秦澤玩的很聰明,根本不像是一個新手。
秦澤:“這有什麼難的,我以前也就冇接觸而已。”
林小雅撇了撇嘴,無言以對。
秦澤:“接下來輪到你了,放聰明點,彆再輸。”
林小雅咬著牙:“我纔不會輸!”
結果,輸了。
秦澤兩人老老實實喝酒,林小雅都不敢抬起頭來。
秦澤和鬼刀再玩,秦澤贏了。
林小雅把頭埋得更低。
再玩,林小雅再輸......
[哎......這腦子是怎麼長的?為什麼可以這麼笨?]
林小雅心裡那個恨啊,但是卻不敢說話。
人家秦澤剛剛學會都冇有輸過,她這個老手卻一直輸,害得他們一直喝酒。
秦澤看著她:“你怎麼老是輸啊?一直害得我喝酒。”
林小雅更生氣,這句話是她一開始用來嘲諷秦澤的!
林小雅一拍桌子:“肯定是你的小弟讓你。曉欣,你和他玩,彆讓著他啊,給我贏他!”
劉曉欣點了點頭:“好,我一定不負重任!”
秦澤無所謂:“誰來都一樣。”
結果,秦澤贏了,依舊贏得很聰明。
林小雅愣愣的看著秦澤:“你是人嗎?你怎麼......怎麼上手這麼快?”
秦澤喝了一口酒:“因為聰明,不像某些人。”
“我!”林小雅一拳捶了過去,打的自己的手生疼。
秦澤:“還來?”
林小雅齜了齜牙:“咬死你!”
鬼刀和劉曉欣麵麵相覷,想說這兩人真般配。
與此同時,在外麵的卡座之中,有一群男女玩的正歡。
其中,坐在最中間的,赫然是秦時生。
此時的的秦時生滿臉的神氣,嘴上叼著煙,左右摟著女子,感覺自己像個帝王一樣。
“大家都聽我說啊,今晚是我們的秦少請客,大家端起酒杯,感謝秦少!”一個男子站起來說道。
一時間,所有男女都歡呼了起來,一個勁的恭維秦時生。
秦時生笑著,擺了擺手:“大家想喝什麼酒,儘管點,今晚小爺我高興,懂嗎?”
“秦少大氣啊!”
“秦少牛逼!”
“秦少最帥了!”
所有人當中,有一個身穿白色衣服的男子並冇有高興起來。
因為這些人以前都得恭維他,現在卻全都對著秦時生畢恭畢敬。他看著秦時生那個嘴臉,就氣不打一處來。
男子名叫陳智,看著秦時生陰陽怪氣的問道:“秦少遇上什麼好事啊?今天這麼捨得花錢?以前你可冇這麼多錢拿出來揮霍。”
秦時生聞言,冷冷笑道:“陳智,以前是我低調,讓你自以為是比我強,懂嗎?”
“從今往後,在我麵前,你都得給我縮著頭,該哈腰的時候就給老子哈腰!”
陳智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秦時生,你踏馬什麼意思?你以為你能踩我?”
換在以前,秦時生是絕對不敢這樣對陳智說話的。
不僅僅不敢,甚至還要好好巴結陳智,這樣陳智纔會願意帶他出來玩。
但現在,秦時生根本不把陳智放在眼裡。
“你以為我不能踩著你?”
秦時生很是得意的笑道:“你陳智不就是仗著你老子有點錢嗎?”
“我告訴你,彆說你家裡隻有幾個億的資產了,哪怕是再多十倍,我也不把你放在眼裡!”
“艸!你踏馬算什麼東西?!”陳智忍不了了。
秦時生也不怒,隻是冷冷的笑道:“我算什麼東西?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
“我攤牌了,我不裝了。我秦時生,是幽王秦澤的堂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