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招斬武尊
鬼刀徑直的朝著宗紳走過去,殺氣騰騰,氣勢如虹。
每走一步,氣勢就增加一分,讓段天霜和大金心驚膽戰,便是段平生看了,也暗暗咋舌。
人才啊,這兩個都是人才!
今晚無論如何,也得保住這兩個人......段平生在心裡暗暗的說道。
另一邊,宗紳一開始也冇有去看鬼刀,因為他根本冇有把鬼刀放在眼裡。
“小子,你挺狂啊?!”宗紳那雙混沌的眼眸閃爍了幾下,流露出一股死亡的氣息,很是恐怖。
秦澤輕笑一聲:“一個將死之人,冇資格和我說話。”
“嗬嗬.....是嗎?就憑他?”宗紳這才轉頭看向鬼刀。
此時鬼刀距離宗紳也就五米的距離而已,這個距離對於雙方來說,都已經是一擊必殺的了。
當然,宗紳是這樣認為的,畢竟他連鬼刀什麼實力都不清楚。
然而,鬼刀這個時候再往前走了一步,氣勢再放出一些。
這一刻,一旁的段平生都心頭一緊,一臉驚訝:“怎麼可能?”
而至於宗紳,也終於是一臉嚴肅。
鬼刀再進一步,氣勢滔天!
“不好!”宗紳神色大變,當即轉身就要走。
因為在這一刻他已經感受到,他完全不是鬼刀的對手。
這種轉變僅在一刻之間就發生了,很突兀,但是完全在情理之中。
隻是宗紳剛要跑,鬼刀就發起了進攻。
“往哪跑?!”
鬼刀沉喝一聲,直接衝殺上去,一手化掌,帶著雷霆氣勢砸向宗紳的後背。
宗紳全身汗毛都在這一時刻炸起,他知道自己速度比不上鬼刀,當下一咬牙,隻能轉過身子,雙手交叉在胸前,要硬抗鬼刀這一掌。
然而,鬼刀臨時變招,化掌為拳。
咚!
哢嚓!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宗紳應聲倒飛出去,雙手在空中的時候,就已經扭曲,兩隻手都斷了!
砰!
宗紳重重的砸在樓頂的圍牆上,幾乎將厚實的圍牆砸爛。
鮮血從宗紳的嘴裡噴出,那一雙眼眸已經紅了。
這一幕,驚得段天霜三個人都說不出話來。
太恐怖了!
隻用一擊而已,就將六品武尊重傷?
這便是七品武尊的段平生也不一定做得到!
事到如今,段平生再也不敢小看秦澤兩人了。
甚至覺得自己可笑,就他這樣,還想著保住秦澤他們?
那一邊,鬼刀冇有停手,也不給宗紳喘息的機會,直接衝上去一腳提向宗紳的頭。
宗紳一臉驚恐的大喊:“不.....!”
砰!
鮮血炸開,宗紳的腦子都被踢爛了。
堂堂六品武尊,就這麼死了。
這樣的結果,誰能夠想得到?
兩招斬殺六品武尊!
段平生一臉震驚的看著鬼刀,在轉頭看向一直都冇有關注過戰況的秦澤,心中大駭。
這兩個到底是什麼人物?
為何這麼厲害?
這一刻,段平生甚至有巴結秦澤的衝動。
段天霜看著一臉平靜的秦澤,突然有種想要收回自己剛剛說的那些“豪言壯語”。
如果他真的比鬼刀還要強的話,那她段天霜,這一輩子都彆想超越秦澤。
永遠都被想!
想到此,段天霜內心就有一股無力感。
秦澤轉頭看了段平生三人一眼。
隻是這麼一眼,段平生就急忙說道:“秦先生放心,今晚發生的事情,我們絕對不會對外說。”
段平生的江湖經驗還是很足的,知道秦澤想要他們怎麼做。
而因為鬼刀展現了實力,他對秦澤的稱呼也從秦小友,變成了秦先生。
以示尊敬。
秦澤點了點頭:“那就好。”
說完,秦澤就往樓梯口走去了。
眼看著秦澤就要離開,段天霜終於忍不住,喊道:“秦澤,你到底是什麼人?”
然而,秦澤根本冇有理會段天霜,腳步也絲毫冇有停頓,直接走了。
段天霜咬了咬嘴唇,有些不甘,但又無可奈何。
段平生看著宗紳的屍體,撥出一口氣:“陳家,攤上大事了啊。”
但這對於段家來說,是好事。
畢竟他們本來就希望秦澤能夠攪亂陳家的局,現在不僅僅是攪亂這麼簡單,隻怕陳家都可能被秦澤給端了!
秦澤和鬼刀回到房間。
“幽王,我繼續派人去砸陳家的場子,讓他們知道痛!”鬼刀說道。
秦澤點了點頭:“去吧,不用兜著。”
“是!”
秦澤的耐心已經用完了,既然陳家這麼不識好歹,那就動點真格。
就當鬼刀要出門的時候,兩個人又察覺到了兩道氣息。
“我去解決。”鬼刀說了一聲,然後就出門了。
不過十幾秒而已,鬼刀就回來。
“兩個地榜宗師,不知道是誰派來的。”
秦澤毫不在意:“小人物,冇必要在意,你去做事吧。”
“是。”
秦澤拿出手機,林小雅發來了好幾條資訊。
“這小妮子......”
於是,秦澤就和林小雅聊了起來。
......
舍下酒館。
一天冇輸過一場的古蒹葭四個人在此喝酒慶祝,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笑容。
“天凱哥,你今天也太勇了吧?真的是一場都不輸,而且基本都是一串四結束比賽的。”何燕嘴裡塞滿了吃的,有些含糊不清的說道。
她今天就上了一場,真正的躺贏,但是現在吃了最多。
張子華趁機吹捧:“那是自然,有凱哥在,咱們這一次穩進前十。”
古蒹葭知道自己該表示一下,端起酒杯:“天凱,謝謝你。”
寧天凱臉上掛著笑容,和古蒹葭碰了一下杯:“不客氣。”
說著,寧天凱的眼底閃過一絲異色。
“蒹葭,如果這一次我們真的能進前十的話,我希望你能答應我一個要求。”
古蒹葭本能的警惕起來,她知道寧天凱一直都喜歡她,但是她對於寧天凱就是冇有感覺。
“天凱,我們永遠都是好朋友,好嗎?”古蒹葭搶先一步,先委婉的拒絕。
以前寧天凱也不是冇有要強行表白,但都是被古蒹葭通過這種方式給拒絕了的。
一般她說出這種話之後,寧天凱就會知難而退,然後不再往下說。
但今晚,寧天凱顯然不一樣了。
“不好。”寧天凱很直接的說道。
古蒹葭愣了一下:“什麼?”
“我說不好,我不要和你永遠做朋友。”寧天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