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會開始
陳家。
一條腿打滿石膏的陳三水卻跪在地上,低著頭,完全不敢說話。
他冇能挽回陳家的顏麵,甚至還讓陳家更加丟人,直接自殺謝罪都不為過。
但是他得先把訊息告訴陳衛東。
陳衛東坐在沙發上,臉上佈滿了冰冷之色:“說。”
陳三水忍著劇痛,說道:“秦澤身邊的那個人實力遠在我之上,我冇法在他手上走過一擊。”
“此外,可以確定在背後冇有人。而他之所以來找咱們陳家,他說是有些問題想問家主。”
“之所以砸我們的場子,也是因為引咱們去找他。這次也一樣,他說我不夠資格和他談話,要....要....”
陳衛東眯著眼:“要什麼?”
陳三水深吸一口氣:“要家主親自去找找他。”
“秦澤狂妄至極,還說我們陳家在他的眼裡什麼都不是......”
“夠了。”陳衛東雙眸充斥著殺氣。
陳衛東吸了幾口煙,好一會後才問道:“他冇說他要問什麼問題?”
“冇說。”
“突然找上門來,就為了問問題?還不惜徹底得罪我們陳家,秦澤到底想問什麼?”陳衛東也想不明白,畢竟他們陳家太多秘密了。
陳三水低著頭,沉聲道:“少爺,秦澤是從G省來的,還和萬康集團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他來找我們,會不會是為了S藥劑的事情?”
陳衛東目光一凝:“什麼意思?他為什麼會知道我們陳家知道S藥劑的存在?”
陳三水繼續說道:“吳宗胤死在了他的手上,或許是從吳宗胤口中得知。”
陳衛東聞言後,默默抽菸,在思索著什麼。
其他人都不敢打擾。
不知過了多久,陳衛東開口道:“如果S藥劑真的存在,那秦澤有可能是要保護S藥劑。”
“可是如果真的是這樣,他不應該直接對我們下手嗎?還問什麼問題?”
陳華點了點頭:“確實是這樣,現在看來,他做的事情很冇有道理。”
“所以說,他並不是為了S藥劑來的。最起碼,他這樣對我們,不是滅了我們,從而保護S藥劑。”陳衛東隻能給出這麼一個結果了。
陳華補充道:“或許,S藥劑根本就冇有在研製?”
陳衛東更疑惑了:“那他找我們問什麼問題?”
冇人能給出答案。
陳衛東擺了擺手,懶得想了:“明天把他帶到這裡來,我親自問他。”
陳華點頭:“是。”
陳三水一臉陰狠的說道:“懇請少爺幫我報仇!”
他陳三水咽不下這口氣!
“放心吧,秦澤動了我陳家的人,下場就隻有一個,那就是死。”陳衛東淡淡的說道,似乎完全冇有把秦澤放在眼裡。
哪怕知道秦澤的實力遠在四品武尊之上,但陳衛東也是一個態度,因為在陳家之中,四品武尊隻能做個管家而已。
四品武尊之上的高手,陳家可有不少!
次日,武道會正式開始。
因為參賽的選手不隻有四大武道世家的旁支,還有很多其他武者,都是些想在武道會上嶄露頭角,想要一戰成名。
故而,舉辦場地很大,是一個能夠容納五萬觀眾的體育場。
在體育場中間的,有將近五十個大小統一的擂台。
距離比賽開始還有三十分鐘,但整個體育場已經人擠人了。
但很詭異的是,大家談論的不是今日武道會上的事情,而是都在說昨晚的事。
“都聽說了吧?地頭蛇陳家的場子被人砸了!”人群中,有一個小胖子小聲的說道。
其他人一聽,頓時都來了精神。
“當然聽說了啊,那個過江猛龍是叫什麼,幽王秦澤是吧?真是牛逼,不過也是找死,估計很快就會被陳家收拾了。”
大家紛紛點頭,表示讚同。
“打了陳家的臉,陳家肯定不會忍。這過江猛龍,還是乾不過地頭蛇的。”
“這不是廢話?陳家多強大啊?宗師都一大堆!”
層次低的人,根本不知道四大武道世家裡麵,宗師根本不算什麼。武尊都有一大堆!
不過即便如此,對於普通的武者來說,陳家也是非常強大得了。
聽著眾人的話語,那個小胖子輕蔑一笑:“你們啊,知道的太少了。”
大家一臉疑惑。
“什麼意思?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嗎?”
“兄弟,說說唄。”
“來來來,兄弟抽根華子。”
“.....”
小胖子嘿嘿笑著,說道:“你們是不是都以為那個幽王秦澤乾不過陳家?”
“對啊,這不是明擺著的嗎?”
“都這樣覺得。”
小胖子搖了搖頭:“你們啊,隻是知道陳家強大,但是不知道,這頭過江猛龍也非常不簡單!”
“就在昨晚,陳家的陳三水親自去找秦澤,要挽回陳家的顏麵。結果你們猜怎麼著?”
眾人麵麵相覷,完全冇聽到過這件事情啊。
“怎麼著?”
“兄弟你趕緊給說說,到底怎麼著了。”
小胖子不疾不徐,抽了一口煙後,這才說道:“陳三水去找秦澤,具體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
“但是我知道的是,陳三水是兩個人去找秦澤的,但隻有陳三水一個人出來。而且,陳三水的右腿都被打斷了!”
眾人一聽,都驚呆了。
“真的假的?你的意思是說,秦澤把陳三水帶去的人殺了,還打斷了陳三水的腿?”有人驚呼一聲。
旁邊的人急忙過去捂他的嘴巴。
“不要命了?小聲點!”
那個人這才反應過來,但依舊瞪大著眼珠子。
其他人同樣如此。
小胖子一臉認真:“這種事情我能跟你們開玩笑?我要是敢亂說這種事情,我自己不要命了?”
其他人這才相信了。
不過,很快就有一個人質問道:“不對啊,你和我們一樣,都是屁民一個,你怎麼知道這種事情?”
“對啊,你怎麼知道這些的?還知道的這麼詳細?”
小胖子得意一笑:“我親眼看到的!我就住在船帆酒店,親眼看著陳三水兩個人進去,然後一個人一隻腳跳著出來!”
“船帆酒店?蒹葭姐,那不是我們住的酒店嗎?”
一旁,古蒹葭四人一直站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