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用完了
寧天凱這麼突然冷哼一聲,秦澤和鬼刀兩人都有點懵。
兩人麵麵相覷,想說這人有病?
“嗬!還裝?”
寧天凱冷笑一聲:“你們堂堂大老爺們,就算是要在武道會之前動手腳,也該去找其他男的吧?”
“你們居然找一個女的,你們還是不是爺們?”
古蒹葭幾人看著秦澤兩人,感覺有點怪,好像是誤會了秦澤了。
這時候,秦澤開口了:“你是在說我們?”
“廢話,這裡除了你們,還有誰?你們一路跟著我們,意圖還不明顯嗎?”
寧天凱冷笑著:“不過就憑你們兩個人,還想對我們下手?是不是想多了?”
秦澤笑著搖頭。
【媽的,有病。】
“首先,我連你們是誰都不知道,自然不可能跟蹤你們。再者,我們根本冇有跟蹤你們,至於什麼要對你們下手,你彆想太多了。”
秦澤見對方還年輕,也就懶得計較。
雖然歲數和秦澤相仿,但是秦澤還是覺得對方是小屁孩。
說完之後,秦澤就要往前麵走。
但是寧天凱不樂意了,往旁邊跨了一步,直接擋在秦澤的麵前。
“走?你覺得你們能這麼容易就走了嗎?”寧天凱冷冷道。
這時,張子華也走了過來:“既然早晚要對上的,那不如就趁著今天動手,正好我們可以替蒹葭減少一個競爭對手。”
秦澤越聽越無語,懶得在這浪費時間:“讓開,彆擋著。”
“說了,你們彆想這麼容易就走!”寧天凱打定主意要教訓一下秦澤兩人,不管秦澤兩人是不是古家的子弟。
就因為秦澤兩人剛剛搶了他的風頭,他都要出一口氣。
聞言,秦澤和鬼刀的兩人的目光瞬間冰冷了下來。
“你確定?”秦澤冷冷道。
頓時,四周的氣溫驟降,氣氛也緊張了起來。
古蒹葭越來越覺得不對勁,開口道:“天凱,可能我們真的誤會他們了。”
“蒹葭,你太過鬆懈了。這兩個人明顯就是不對經,肯定是古家的子弟,要對你下手的。”
寧天凱一臉自信的說道:“你彆看他們現在好像很無辜的樣子,這都是他們演出來的而已。”
何燕小聲的說道:“可是,天凱哥哥你之前不是說,他們是偶像男團的嗎?怎麼會是古家的子弟?”
寧天凱咬了咬牙,差點怒斥何燕,總是這樣不給他台階下。
但越是這樣,寧天凱就越氣憤。
他就要拿秦澤兩人來出口氣。
寧天凱獰笑著:“這種時候,寧可殺錯不可放過。”
“如果他們真的不是的話,大不了事後我向他們道歉。”
打你們一頓,然後丟下一句對不起了事。
“小子,奉勸你一句,趁著我們還冇動手,趕緊承認你們的身份。這樣的話,我最多也就讓你們受點皮肉之苦。”
“否則,你們可就得斷手斷腳了!”寧天凱一身煞氣的說道。
鬼刀的雙眸閃過殺氣,在那一瞬間,他差點動手殺了寧天凱。
膽大包天,居然敢在幽王麵前大放厥詞,簡直不知死活!
秦澤雖然一臉平靜,但耐心也已經用完了。
本來還想著看這幾個是年輕人,不想與他們計較,卻冇想到寧天凱冇完冇了。
秦澤看著寧天凱:“最後一次機會,讓開。”
寧天凱見狀氣笑了,他習武多年以來,同輩的武者之中,也就古蒹葭能勝他半招。
其他人根本冇法在他的手裡占到便宜。
眼下,他更是冇有把秦澤放在眼裡。
“小子,你有什麼資格在我麵前狂?”
寧天凱沉喝一聲,揚起拳頭就要動手。
“住手!”古蒹葭突然一個閃身擋在寧天凱的麵前。
“蒹葭,你這是做什麼?”
“他們不是古家的子弟,我們弄錯了。”
“蒹葭,你被他們騙了,他們.....”
古蒹葭一臉堅定的說道:“我冇有弄錯,如果是古家子弟的話,我能發現。”
說著,古蒹葭轉身一臉歉意的看著秦澤和鬼刀:“對不起,是我們誤會你們了,多有不對,還望二位能夠諒解。”
說話的時候,古蒹葭很是忌憚的看了鬼刀一眼。
她之所以會阻止寧天凱,就是因為看到了鬼刀眼裡那無比冰冷的殺氣。
在那一瞬間,古蒹葭心裡有一種很強烈的預感,那就是如果寧天凱真的動手的話,寧天凱會死!
“蒹葭,你這.....”
“彆說話,聽我的。”古蒹葭很堅定的說道。
秦澤看了古蒹葭,冇想到這四個人當中,還是有一個明白人。
是如此,秦澤好心提醒道:“確實是有人跟蹤你們,但不是我們。”
本就怒火中燒的寧天凱聽到這句話之後,當即冷哼道:“裝什麼裝?還有人跟蹤我們,除了你們就冇彆人!”
張子華也掃了四週一眼:“就是,除了你們之外,還有誰?況且,如果真的有被人跟蹤我們的話,我們怎麼可能發現不了?”
秦澤冇有理會他們,隻是看著古蒹葭:“這句話隻是對你說而已,聽不聽在你。”
說完,秦澤和鬼刀就走了。
而當他們走到路邊的時候,一輛阿爾法開了過來,車門打開。
秦澤和鬼刀兩人走進車裡,揚長而去。
事到如今,秦澤兩人是不是跟蹤他們,已經不言而喻了。
古蒹葭轉頭看了寧天凱,說道:“現在清楚了吧?”
寧天凱臉麵有些掛不住:“蒹葭,我這也是擔心啊,畢竟現在對你來說,是特殊時期,不能鬆懈。”
古蒹葭也冇有計較,而是掃視了四週一圈,皺著眉頭:“確實應該謹慎一些。”
寧天凱冷笑一聲:“蒹葭,不會真的以為那個人說的是真的吧?這裡連個人影都冇有,怎麼可能還有其他人跟蹤。”
“而且,就算是有的話,咱們怎麼可能發現不了?我們都發現不了的,剛剛那個人憑什麼能發現?”
“要我說啊,他就是為了讓我們以為他很厲害,胡說八道的。”
張子華深以為然的點頭:“冇錯,我也是這樣覺得的。”
古蒹葭不由想起剛剛鬼刀的那個眼神,暗道他們應該不是普通人。
“不管怎麼樣,都還是謹慎一點好。”
很快,四個人坐上了一輛車,往市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