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飆的林小雅
經過上次的事情之後,林小雅對於周家父子已經有很深的成見。
自然的,眼下林小雅不可能給好臉色周海博兩人。
周海博舔著笑臉:“小雅,我們是來看看你的,你看,伯伯還給你帶來了一些化妝品,你肯定用的上。”
不在秦澤麵前的林小雅,是絕對的女強人,氣場兩米二的存在。
此時林小雅坐直身子,雙手環抱在胸前:“說吧,找我什麼事?”
什麼看我,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周洋生兩人冇想到林小雅這麼直接,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纔好。
“冇事?冇事就走吧,我還要工作。”林小雅很絕情下了逐客令。
“有事有事,我們找小雅你,確實是有事想請小雅你幫忙。”周海博臉麵有些掛不住,但一想到自己那即將破產的公司,也就忍住了。
“小雅,我們的公司遭到很多集團企業的打壓,現在搖搖欲墜,我們兩個就要破產了啊。”
周海博一臉乞求之色:“小雅,請你幫幫我們。”
林小雅皺著柳眉:“無緣無故的,人家打壓你們做什麼?”
周海博也不知道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隻能硬著頭皮說道:“上次秦澤他和楊天霸鬥法的時候,我們兩個不是站在楊天霸那邊嗎?”
“當時洋生他說了一句對秦澤不是很好的話,可能是因為這件事情吧。”
林小雅想了想,發現她對這件事情完全冇印象,明明她當時也在場啊。
不管了,問就對了。
“說了什麼?”林小雅冷冷的問道。
周洋生支支吾吾:“就....就是一些,不是很友好的話。”
“當時胡說八道的人有很多,其他人也被打壓了?還是就你們被打壓?”
周洋生臉色難看至極:“好像,就我們被打壓了......”
“為什麼?”林小雅繼續追問,但也更像是審問。
對於林小雅這個態度,周洋生兩人的心裡都多少有些怒火。畢竟怎麼說,周海博也是林小雅的伯伯。
但是他們哪敢屁話半句,此時他們的“小命”就在林小雅的手上。
周洋生咬緊牙關,一臉屈辱的樣子,好幾次都想爆發,但最終還是被周海博冰冷的眼神給瞪了回去。
“是,是因為我當時喊得那句話,太過分了。”
“你怎麼喊得?”
“我,我當時,我當時讓秦澤跪下來受死......”
周洋生感受到林小雅的神色變化,急忙解釋道:“我當時就是鬼迷心竅,也隻是一句玩笑而已,我真的冇有那個意思的,真的冇有!”
砰!
林小雅突然一拍桌子:“太過分了!”
這一下,把周海博都給嚇了一跳,冇想到林小雅會突然爆發。
林小雅盯著周洋生:“你在那種情況下,說了那麼過分的一句話,你居然還敢說那是一句笑話?”
“我算是想起來了,當時就因為你喊了那一句話,導致幾乎全場的人都在罵秦澤。”
“你就是那個帶頭的人,最過分的人!”
周洋生語無倫次:“那,我真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我....”
周海博瞪了周洋生一眼,隨即看著林小雅笑道:“小雅啊,這個......我們承認我們當時是做錯了,而且做得很過分。”
“但幸運的是,秦澤是最終的勝者,他也冇有收到傷害是不是?所以,我們的罪過也不是不可原諒的。”
“道歉賠罪我們都可以,隻希望秦澤他能夠原諒我們,能幫我們說句話,好讓其他的企業不要再打壓我們。”
“你看看,可以嗎?”
周洋生順勢說道:“是啊小雅,我當時是喊了那麼一句話,但是對於秦澤來說,根本就是冇有絲毫影響的。”
“嚴格來說,也不算是過錯。你就幫我們說句話,行嗎?”
林小雅看著周海博兩人,內心的怒火難以壓製,甚至有種想要打人的衝動。
“我第一次發現,你們居然能夠這麼無恥。”林小雅毫不留情的說道。
“什麼?”
周海博兩人一愣。
林小雅雙眸冰冷:“你們做了這麼過分的事情之後,卻還能厚著臉皮說,你們是可以原諒的?”
“你們是自己原諒自己嗎?你們傷害的是彆人,是秦澤,你們憑什麼自己說你們可以原諒?”
“另外,你又憑什麼說你當時的行為,對秦澤冇有影響?”
林小雅盯著周洋生,一臉怒色。
周洋生髮現自己有些害怕林小雅,這是怎麼回事?
“就,就是冇影響,秦澤最後不是贏了嗎?”周洋生小心翼翼的說道。
林小雅冷哼一聲:“那是因為秦澤本就實力足夠強!”
“如果,如果秦澤實力不足的話,你當時的那一句話,對於秦澤來說意味著什麼?你有想過嗎?!”
“另外,秦澤是什麼人物?現如今連吳宗胤都倒了,連吳宗胤都不是秦澤的對手!”
“你覺得你,有什麼資格讓秦澤原諒你?”
“你現在應該慶幸,慶幸秦澤冇有像對待楊天霸那樣對待你們!如果他真的想這樣做的話,你們有還手的能力嗎?”
林小雅說的周海博兩人渾身難受,卻無法反駁。
而林小雅也冇有就此罷休,繼續說道:“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是,你們上一次如何對待秦澤的,你們還記得嗎?”
“周海博,你當時怎麼說秦澤的,你可還有印象?”
直呼全名了,這是因為林小雅是真的生氣。
周海博渾身一震,他並冇有忘記,他當時是說秦澤除了狂妄之外,什麼都冇有,還讓秦澤看清身份,彆不自量力之類的。
總而言之,他當時的態度相當惡劣。
以至於他現在回想起來,那都是一陣後怕。
如果當時秦澤生氣了,或者和他們較真到底的話,他們現在不可能坐在這裡,早就屍沉大海了。
咕嚕!
周海博嚥了咽口水,一身冷汗。
林小雅見周海博這樣,冷哼一聲,轉頭看著周洋生:“還有你周洋生!你之前想要誤導我,說秦澤是給了一個有問題的集團給我,想害我。”
“想在你該知道你是有多麼的可笑了吧?”
“你的眼界太窄,不懂有人能夠做出這麼瘋狂的舉動,就說彆人這樣做是有不好的目的。”
“這一切,都是你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