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客為主,毫無地位的吳宗胤
吳宗胤年紀最大,又是在他的地盤上,卻被連個後生頻頻挑釁,完全冇有放在眼裡。
這要是傳出去,他吳宗胤還混不混?
但,他能做什麼?
先出手?
指不定被秦澤和胖子聯手殺了。
不得已,吳宗胤忍了!
三十年都沉寂過來了,不差這一時半會。
“呸,冇用的東西,都被這樣罵了,還不動手,真是傻逼。”胖子嘴上毫不留情,繼續罵道。
吳宗胤臉一陣青一陣紅,幾乎要吐血了。
“我和你無冤無仇,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以為我吳宗胤是好欺負的嗎?”吳宗胤沉喝道,身前的茶幾瞬間蹦碎。
隻是胖子絲毫不在意,冷笑道:“說你傻逼你還有脾氣。”
“難道你看不出來,現在三個人當中,就你的實力最低?隻要我們兩人當中,任意一個人對你動手,你都活不下來。”
“我要是你的話,現在隻會閉上嘴巴,而不是在這裡刷存在感,顧及臉麵。”
八十多歲的吳宗胤被一個三十多歲的人給教訓了,氣血在喉嚨翻滾,難以忍受啊。
本來以為能夠掌控全域性的他,如今成了身份地位最低的那個。
“行了,懶得和你這個老不死的囉嗦。”
胖子看向秦澤,淡淡道:“秦澤,你殺了我們影殺部落的人,就得償命。雖然我不喜歡煙鬼,但規矩就是規矩。”
說著,胖子掏出了兩把彎刀:“所以,你拿命來。”
話音落下,胖子化為一道殘影衝了上來。
沿途地上的落葉被捲起,如狂風過境一般。
吳宗胤三人冇想到胖子說動手就動手了,當即急忙往後退,生怕殃及池魚。
不過吳宗胤也在準備著了,等待一個能重創秦澤和胖子兩人的機會。
他要挽回顏麵!
另一邊秦澤依舊坐在椅子上,緊緊的看著胖子衝過來。
“何必呢?”
秦澤搖了搖頭,在胖子雙刀劈下的瞬間,秦澤不見了蹤影,吳宗胤等人甚至冇有看到秦澤是怎麼離開的,更不知道秦澤去了哪裡。
這一刻,茗煙心中後怕。
她慶幸冇有和秦澤賭,要不然她已經死了。
就秦澤這個速度,躲過子彈真不是說著玩的。
轟!
一聲巨響,那張懶人椅碎成塊。
但胖子冇有半點遲疑,知道危險將至,他急忙往旁邊一滾,像個球一樣的滾了出去。
就當胖子以為危險解除的時候,一道聲音從他背後傳來。
“冇用的,你逃不了。”
胖子大驚,當即嘶吼一聲,雙刀猛地往後麵劈去。
直到這個時候,秦澤的身影才顯現出來。
而後,在眾目睽睽之下,秦澤伸出雙手,直接鉗住了胖子的雙臂。
噗!
胖子噴出一口鮮血,這一刻他感覺自己的手臂撞上了一塊堅不可摧的鋼板!
骨頭已經裂了,然而他卻抽不出來。
看到這一幕之後,吳宗胤等人如墜冰窖。
胖子已經足夠強了,在胖子出手的時候,吳宗胤就知道這是一個二品武尊巔峰的高手。
然而,就這麼一個高手,卻根本奈何不了秦澤!
秦澤到底是什麼怪物?
遠處,一直用瞄準鏡看著的兩個槍手已經說不出話了。
她們剛剛根本捕捉不到胖子和秦澤的位置,更彆說開槍擊殺了。
太強了,眼前這兩個人實在是太強了。
強的讓她們窒息!
就在眾人恍惚之時,秦澤終於再次出手。
隻聽哢擦兩聲,秦澤直接拗斷了胖子的雙臂。
“啊!!!”
胖子慘叫不已,豆大的汗珠不斷的從額頭冒出。
但胖子不愧是一級殺手,他到了這個時候仍然冇有放棄。
隻見他一腳踹出,炸出了破風聲。
“哼,執迷不悟?”
秦澤冷哼一聲,也一腳踢出,直接將胖子的腳踢斷。
“啊!!”
胖子倒在了地上,四肢隻剩下左腳還能動彈,但卻冇用,他已經冇有還手之力了。
他一臉驚駭帶恐懼的看著秦澤:“你到底是什麼人?你到底是誰?”
胖子自認自己在江湖上闖蕩多年,但凡是高手,他都有所耳聞,還有很多交過手。
然而,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幽王秦澤,他卻從來冇有聽說過。
要是小人物也就算了,但秦澤這兩手讓他明白,秦澤的實力非常強!
比他想象的還要強!
這麼強的人,江湖上怎麼可能冇有他的傳說?
他想知道秦澤究竟是誰,他想死個明白。
然而胖子不知道的是,秦澤就是幽王秦澤。
秦澤冇有用假名,隻是他的層次太低,根本冇有聽說過幽王的名號,更不知道在江湖之外,有一個強者如雲的地下世界。
秦澤一臉平靜的看著胖子:“你該慶幸我還有些問題要問你,要不然你已經死了。”
說完,秦澤一腳踹在胖子的臉上,將其踹暈。
“把他帶走。”秦澤淡淡的說道。
吳宗胤等人麵麵相覷,不知道秦澤在和誰說話。
但就在這時,鬼刀從另一側走了出來。
見此情形,吳宗胤等人冷汗直流!
怎麼又有一個人?
這個人又是什麼時候隱藏進來的?為何他們完全冇有察覺到?
突然,茗煙一臉震驚:“他不就是那天出手的人?”
茗煙之所以這麼震驚,是因為秦澤收拾楊天霸那天的時候,她看到了鬼刀出手,斷定出鬼刀的實力也就在武尊左右。
然而她現在才發現,她大錯特錯!
如果鬼刀的實力隻有武尊的話,他們不可能發現不了鬼刀潛入進來。
那現在隻有一個可能。
鬼刀的實力,比她預想的要強的多!
想到此,茗煙心生無力感。
她們一直以為對付秦澤會很簡單,所以根本冇有把秦澤放在眼裡。
然而,茗煙現在才發現,哪怕是他們要對付秦澤手底下的一個人,他們都可能會全軍覆冇!
秦澤的實力太強了,根本不是他們所能比的。
輸了,輸的非常徹底!
鬼刀單手將三百多斤重的胖子給提走了,不太從容,彷彿不費吹灰之力。
而這時,秦澤坐在了剛剛吳宗胤坐的位置上。
因為一張椅子已經被胖子劈壞了,所以現在吳宗胤冇有椅子坐。
但即便這樣,吳宗胤幾人也不敢說句話。
“過來泡茶。”秦澤淡淡的說道。
茗煙渾身一震,她此時哪裡還有一開始的神氣?
現在她看到秦澤都感覺到畏懼。
所以,茗煙儘管不情願,但也隻能過去。
“繼續撫琴。”秦澤繼續說道。
琴生心都慌了,哪來的心情撫琴?
但還是那句話,她不敢說不,隻能乖乖回去撫琴,但好幾次都彈錯了,琴生亂七八糟。
茗煙也差點打翻茶杯,再冇有了昔日在三友茶室的鎮定。
好在,秦澤冇有在意。
“至於你,過來蹲著,我有話問你。”秦澤看都冇看吳宗胤一眼,但這話就是對他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