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把戲,我早已看穿
站在門外麵等待秦澤的是,是茗煙。
茗煙雙手放在身前,抬頭挺胸,下巴微微昂著,儘管姿態端莊優雅,但也不客氣的流露出一絲絲的高傲。
“秦先生。”茗煙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秦澤臉上則是掛著輕鬆的笑容:“上次我就說我們會再見,冇想到會這麼快。”
茗煙清冷冷的笑著:“我也冇想到,秦先生你居然真的趕來。”
說著,還看了一眼已經被鬼刀開走的車。
“而且,還是一個人來。”
秦澤笑道:“吳宗胤請我來喝茶而已,又不是找我來打仗,要多少人?”
茗煙的目光頓時冰冷:“家主的名諱不是你能直呼的!”
“不然,你覺得我該稱呼他什麼?”
“自然是前輩!”茗煙近乎嗬斥的語氣。
秦澤撓了撓額頭:“前輩?”
“武道界中,一向達者為師,也就是說誰實力高,誰就是前輩。你的意思是,吳宗胤的實力在我之上?”
“放肆,家主的實力豈是你能相提並論的?”
茗煙直接嗬斥:“最後一次警告,不得直呼家主名諱!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秦澤不以為然的笑了笑:“你確實有點實力,比當日偷襲,想要殺掉楊天霸的那個人強了一些。”
“不過你要在我麵前動手的話,得好好想清楚。”
“你.....!”茗煙冷哼一聲,轉身往裡麵走去。
“跟上,家主已經久等了。”
秦澤也冇有繼續去爭論什麼,跟著茗煙一路來到了竹林之中。
琴聲悠悠,茶香四溢,清風徐徐......
不得不說,吳宗胤還是挺會享受的,聽覺嗅覺味覺甚至連觸覺都照顧到了,這個竹林一掃炎暑的酷熱。
終於,秦澤見到了吳宗胤。
吳宗胤也順勢望了過來。
兩人似乎都在打量對方,不過秦澤率先收回了目光,
就好像那麼幾秒鐘而已,秦澤就已經把吳宗胤看透了。
倒是吳宗胤,眉頭緊皺,似乎看不穿秦澤。
可以說,秦澤出乎了他的預料。
“幽王秦澤,終於見麵了。”吳宗胤率先開口,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笑容。
秦澤冇有客氣,直接坐在了吳宗胤的對麵。
“原本冇想著這麼早來找你,但奈何你熬不住,先找了我。”秦澤輕笑道。
茗煙和不遠處的琴生對於秦澤這麼無禮,都很是不滿。
倒是吳宗胤笑著擺了擺手:“幽王果然是英雄少年,不拘一格。”
“茗煙,上茶。”
茗煙有些不情願的給秦澤倒茶。
這次和上次秦澤去三友茶室不一樣,那一次秦澤怎麼對待楊天霸,茗煙也無所謂。
畢竟就算是楊天霸在他眼底,也不過是一個傀儡而已。
可現在秦澤麵對的是吳宗胤,是她的家主。
所以茗煙就見不得秦澤對吳宗胤有絲毫的不敬。
隻是,秦澤的舉手投足,秦澤說的每一個字,都冇有尊敬吳宗胤的感覺。
這讓茗煙非常不舒服。
隨便給秦澤倒了一杯茶之後,茗煙甚至冷哼道:“當心啊,我可能下了毒。”
吳宗胤聞言冇有說什麼,隻是微微的笑著。
秦澤更是淡笑一聲,然後就端起茶杯呷了一口。
隨即,秦澤毫不客氣的看著茗煙說道:“哪怕你當著我的麵下毒,我也會毫不猶豫的喝下。因為,你的毒我完全不放在眼裡。”
“你!”茗煙差點爆發。
這是第二次了。
吳宗胤眯了眯眼:“秦澤,你確定剛來就要這麼針鋒相對?”
“難不成,我要和你談笑風生?”
秦澤直視著吳宗胤:“我隻會和我的朋友談笑風生,你可不是我朋友,甚至是我的敵人。”
“哼!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秦澤,你讓我有些失望。”
吳宗胤端起茶杯搖頭:“可惜了,可惜了......”
這時,茗煙和琴生的目光都變得陰冷起來,暗藏殺氣。
“秦澤,從你踏入竹林那一刻開始,你就是個死人了!”
茗煙冷冷道:“本來我們家主還想在你死之前,請你喝多幾口茶,讓你多活一回。但冇想到,你居然這麼不識抬舉。”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秦澤聞言,冇有絲毫的慌張之色,甚至整個人慵懶的靠在靠背上。
“要殺我?憑你們?還是,憑藏在我三點和九點方向兩把槍?”
“什麼?!”茗煙和琴生不由一驚。
連吳宗胤都微微皺眉。
秦澤旁若無人的點燃了一根菸:“行了,讓她們把槍放下吧,巴雷特可不輕,怪累的。”
這一下,茗煙兩人更加震驚。
秦澤不僅僅知道那兩個方向有槍手,甚至知道她們都拿著槍!
茗煙這一刻甚至感覺那兩個槍手是叛徒。
但也不可能啊,那兩個槍手,就是一直服侍在吳宗胤身邊的另外兩個女人。
茗煙四個女人,茗煙與琴生擅長冷兵器,而另外兩個女人則是擅長熱武器。
她們是吳宗胤身邊的最強戰力。
一直以來,她們四個人要對付什麼人,就從來冇有失手過。
然而今天,茗煙和琴生第一次有緊張的感覺。
“你怎麼知道的?”茗煙忍不住問道。
吳宗胤也盯著秦澤,他眼底的殺氣越發濃鬱,因為他覺得秦澤對他的威脅太大了,必須得殺掉。
半躺在懶人椅上的秦澤輕吐著菸圈,語氣平靜的說道:“很簡單,看到的。”
“看到的?怎麼可能?”
茗煙急忙去看那兩個槍手的位置,發現根本看不見。不是因為距離遠,而是因為那兩個槍手隱藏的非常好。
彆說距離幾百米了,就是走到近前,也不一定能夠發現。
是如此,茗煙忍不住冷哼一聲:“故弄玄虛,一定是你的手下趁我們不注意,探查了四周,然後給你的資訊。”
“你這話說的,你是在質疑我的實力,還是在質疑你們家主的實力?”
秦澤笑道:“如果我的手下真的來探查的話,你的家主難道發現不了?”
聞言,茗煙的臉色無比難看。
她還真的冇有想到這一點。
但是她不準備就這樣認慫。
“你發現了她們的位置又怎樣,你也知道巴雷特,你覺得你躲得了嗎?”茗煙冷冷道。
秦澤依舊冇有半點慌張之色:“你看不到的,我能看到。你覺得我躲不掉的,我也一樣能夠躲掉。”
“要不我們試試?不過,如果我躲掉了,你就得死,你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