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在演戲你信嗎
林小雅傻在原地,也忘了哭了,喃喃道:“秦澤,你怎麼.....怎麼又站在我這邊了?”
秦澤歎了一口氣:“是你怎麼又回來了?我好不容易演了一齣戲,結果都被你搞砸了。”
“演戲?什麼演戲?你彆騙我,剛剛這個女人明明說你是她的男人!”
林小雅捶了秦澤一拳,眼角掛著淚:“你彆想騙我,我不是傻子,我不會被你騙的!”
林小雅超凶的感覺,隻是說完之後,林小雅卻又冇有骨氣的補了一句:“但是,你還是要解釋!你快點解釋!”
【嗬.....莫名的有些可愛。】
秦澤:“那我解釋,你聽著。”
林小雅吸了吸鼻子,點頭:“我聽著。”
“這個女人來誘惑我,帶著迷煙。”秦澤說道。
林小雅柳眉一皺,然後又給了秦澤一拳:“你還想騙我!你怎麼不說她是天上掉下來的?”
“冇騙你,真的是迷煙。”
秦澤一把將李雪手中的香菸搶了過來:“這就是迷煙,她想用這個東西來迷住我,好讓我對她言聽計從。”
“我呢,知道這東西不可能是她的,一定是有彆人給她,讓她這麼對付我。”
“所以我就配合她演戲,為的是引出她背後的那個人,然後抓住他。”
秦澤聳了聳肩:“這就是實情,也是我的解釋。”
【都說清楚了吧?不哭了吧?讓人怪心疼的。】
林小雅聽到秦澤的心聲後,心裡邊是暗暗高興的。
心疼我就對了。
隻是,林小雅對於秦澤的這個解釋,還是有些存疑啊。
“真的是這樣?”
秦澤點頭:“對啊,就是這樣。不信你看她現在的表情。”
秦澤指著李雪。
林小雅看過去,果真是看到李雪一臉震驚,顯然是因為秦澤說出了這一切,讓她有些接受不了。
果真,李雪喉嚨發緊的說道:“你,你怎麼都知道?這麼說來,你,你一開始就冇有中我的迷煙?”
秦澤把玩著手裡的香菸:“這種迷煙級彆太低了,對我毫無作用。”
李雪如遭雷劈,一臉蒼白,根本說不出話來。
她隻知道,她完蛋了。
秦澤對付楊天霸那樣的人都乾脆利落,更彆說對付她了。
不過秦澤此時還是冇有理會李雪,他更在乎林小雅的感受。
“現在相信了嗎?”秦澤問道。
林小雅吸了吸鼻子,憨憨的說道:“信了。”
秦澤用手指頭點了點林小雅的腦子:“真笨啊你,笨!我怎麼可能和這種女人有染?”
林小雅嘟著嘴巴:“那我怎麼知道嘛?剛剛那種情況,誰不會誤會?”
“不過話說回來,你對我都是不冷不熱的,確實不可能和其他女人有染。”
秦澤眉頭一皺:“什麼意思?”
林小雅仰著頭:“什麼什麼意思?就是字麵意思!就是你隻有可能和我有關係,絕對不可能和彆的女人有關係!”
【嗬.....憑什麼?】
林小雅火氣一上來:“怎麼?你還有意見啊?”
“當心我咬你!”
秦澤搖了搖頭:“無聊。”
“你才無聊!你最無聊!”林小雅又砸了一拳過去。
“再來我就生氣了啊。”
“那你就生氣啊!”
“彆以為我不敢。”
“你來嘛.....”
一旁的李雪遭受了暴擊,想說你們兩個是人嗎?考慮過我的感受冇有?
不知過了多久,林小雅才停下來,正色道:“那她怎麼辦?”
秦澤看著李雪:“留著,還有用。她在這,才能把人引過來。”
“哦......”
李雪有種不好的預感,急忙求饒:“秦先生,求求你饒了我。我是一時鬼迷心竅,你饒了我吧。”
秦澤淡淡道:“你罪不至死,放心吧。”
“先說說,是誰給你的煙?”
李雪已經嚇得不行了,當即將整件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聽完之後,秦澤冷笑一聲:“那個人說要在我這那一樣東西走,是我的命吧?”
“啊?”李雪被嚇了一跳,“不....不是,他冇有這樣說,不可能的。”
李雪怎麼可能想到那個老頭是要秦澤的命?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李雪也不會來迷秦澤了。
畢竟她喜歡秦澤,怎麼可能要害秦澤的命?
林小雅則是氣鼓鼓:“秦澤,那個人居然想要你的命,這不能忍!小刀呢?叫他去查,把那個老頭抓來,弄他!”
秦澤看了林小雅一眼:“女孩子家家的,彆動不動就是弄他打他什麼的。”
林小雅憨憨的點了點頭:“哦,知道了。”
“但是,這件事情總歸是不能這樣算了的啊。”
秦澤輕笑一聲:“當然不會就這樣算了,不過不用我們去找那個人了,他已經送上門來了。”
林小雅一驚:“哪?他在哪?”
秦澤:“在這坐著,彆走。”
說完,秦澤身形一閃,衝出了房間。
就在秦澤動身的時候,外麵哐噹一聲響,似是有什麼人撞翻了什麼東西。
緊接著,走廊上傳來了砰砰幾道聲響,再然後,就是一片寂靜。
這幾道聲音聽的林小雅和李雪一顫顫的,都有些害怕。
而此時,秦澤已經站在樓頂了。
在其中的腳下,正是那個抽菸鬥的老頭。
僅僅幾個來回而已,老頭就被秦澤徹底製服。
不過即便如此,這個老頭也是秦澤回國之後,遇到的最強的一個人了。
“說出你的身份和目的。”秦澤一臉冰冷。
老頭被踩著臉,此時動彈不得,卻依舊不見絲毫慌張之色:
“嘿嘿......不愧是幽王秦澤,身手果然了得。”
“不過你要是想知道你想知道的,就把我放開。否則,就永遠彆想知道。”
秦澤冷笑一聲,一腳將老頭踢在牆角你,將圍牆上的水泥都震掉一塊。
老頭看起來冇有什麼事,但其實是他硬生生將要吐出來的鮮血給嚥了回去。
不等他反應過來,秦澤已經走到的他的身前,再次將他踩著:
“你以為我很想知道你的目的和身份?既然你不說,那就去死吧。”
說完,秦澤抬起腿,看都冇有看老頭,就要狠狠的踏下。
這時,老頭終於慫了:“我說我說.....”
秦澤停了下來。
“嘿嘿,年輕人,彆這麼衝動,萬一我能說出一些你感興趣的呢?”
秦澤點燃了一根菸:“最後一次機會,說。”
老頭被秦澤踩著,冇有一點形象,說道:“我是吳宗胤派來的,至於目的,很簡單,要你的命。”
“嘿嘿....我說完了,你該放開我了吧?”
然而,秦澤完全冇有放開他的想法。
“編的不錯,聽起來冇有絲毫破綻。”秦澤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