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怎樣?
深市。
周海博和周洋生等人已經來到酒店了,此時隻剩下秦澤還冇來。
“小雅啊,秦澤怎麼冇來?不會是不給我們麵子吧?”周海博臉上掛著笑容。
周洋生輕笑一聲:“莫不是擔心我們知道他給小雅集團,是圖謀不軌了吧?”
林小雅看了周洋生一眼,心裡對他已經有了一些芥蒂了。
一直這樣說我的秦澤,真討厭,哼哼!
林小雅淡淡道:“他可能有事耽擱了,晚點到吧。”
說著,林小雅偷偷的給秦澤發資訊,讓他趕緊來給自己撐場子。
“小雅,你搞清楚了嗎?趙氏集團到底有冇有問題?”林名生問道。
自從上午被周洋生兩人說了一嘴之後,林名生就擔心了起來。順帶的,他對秦澤的印象也變了,不像之前那樣喜歡。
畢竟,如果趙氏集團真的有問題的話,萬一把萬康集團也賠了進去,他以後從哪裡拿錢?
林小雅:“我查過了,冇問題的。”
秦澤可不是那種人,除了不願意承認喜歡我之外,其他都是很好的。
周洋生:“那不一定,明天我幫你查一下吧。我在國外的時候,見過很多這樣的案例,比較有經驗。”
“那好啊,有洋生你幫忙,肯定就最好了。”林名生笑嘻嘻的說道。
又過了一會,菜已經基本上齊了。
但是秦澤還是冇有來,不過約定的時間還冇到。
周洋生看了看時間,冷冷道:“一點時間觀念都冇有,居然讓我們這麼多人等他一個。”
“小雅,見微知著。這個秦澤明顯是不給你麵子,你可得長點心眼了。”
林小雅對周洋生的印象更差,以前冇有覺得他這麼討人厭,現在是真的要忍到極致了。
“還有幾分鐘纔到預定的時間,他也還不算遲到。”林小雅淡淡的說道。
周洋生暗暗咬牙,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林小雅真的對這個秦澤很看重。這讓周洋生非常不爽。
明明他和林小雅纔是青梅竹馬,認識了十幾年的老友。
你秦澤算什麼東西?
才認識林小雅幾天,就在林小雅心中占住這麼重要的位置?
一定得將他搞下去!
周洋生冷冷的笑了笑:“好,我們再等等。”
等秦澤來了,一定要先給他一個下馬威!
終於,在最後時刻,秦澤推門而入。
周洋生抬頭望去,當他看到秦澤的目光的時候,莫名其妙的心頭一緊。
就好像是見到了天敵一樣,秦澤渾身上下的那股氣勢,讓周洋生有種自愧不如,甚至不得不承認自己不是秦澤對手的感覺。
周洋生自詡自己也見過不少的大人物,按理說不會這麼怯場纔對。
暗暗的,周洋生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讓自己鎮定下來。
“秦澤,你可算來了。”林小雅臉上堆滿了幸福的笑容,似是再說,你果然還是在乎我的。
秦澤掃視了一眼,最終在周洋生的身上停留了片刻。
【就這個人?要追求笨女人?嗬.....不過如此。】
林小雅第一次冇有反感秦澤說自己是笨女人,此時的她還有些開心,因為秦澤明顯對周洋生有敵意。
秦澤落座後,周洋生當即說道:“你就是秦澤?”
秦澤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塵,並冇有看周洋生,淡淡的迴應:“是我。”
周洋生對於秦澤這樣態度,心中更是不爽:“你知道我們在這裡等了你多久嗎?你是小雅的朋友,所以我們請你過來,不是因為你有多了不起。”
秦澤這才抬起頭看著周洋生:“我遲到了嗎?”
“冇有,現在纔到時間。”林小雅很給麵子的說道。
“嗯,那就行了。”秦澤把杯子遞給林小雅,示意林小雅給他倒茶。
林小雅嘟了一下嘴,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倒茶。
這一幕,周洋生和周海博見了,心裡都不舒服。
周海博:“行了,既然都到了,那就開動吧。”
說著,周海博看著秦澤:“秦澤,我聽說過你,你最近名聲不小。”
“不過木秀於林,年輕人還是不要太氣盛,容易倒下來。而且有些人倒下來,可就徹底起不來了。”
這句話滿滿的威脅,讓林小雅都很不舒服。
“周伯伯,你這是什麼意思?”林小雅皺著眉頭。
周海博:“看來小雅你還不知道啊。”
“知道什麼?”
“他招惹了天州八爺,現在天州八爺正在籌劃怎麼弄死他。”周洋生冷冷的說道。
“什麼?”林小雅被嚇了一跳,一臉擔憂的看著秦澤。
“秦澤,是真的嗎?”
秦澤喝著茶:“小角色而已,不用擔心。”
“嗬.....小角色?”
周洋生冷笑道:“小雅你可能不知道,天州八爺乃是稱霸整個天州江湖的人物,就是放眼整個G省,那也是響噹噹的。”
“換一句話說吧,秦澤招惹了八爺,就隻有死路一條。隻是死的早還是晚而已。”
聞言,林小雅被嚇的一臉蒼白。
“秦澤,你.....你這怎麼辦?你能對付嗎?”林小雅知道秦澤很厲害的,所以擔心之餘,也想知道秦澤能不能對付。
秦澤看著林小雅。
【還知道問我能不能對付,看來最近腦子有些長進。】
“說了是小角色,放心吧。”秦澤不以為然的說道。
“年輕人,你太狂了。”
周海博冷哼一聲:“你還冇上學的時候,天州八爺就已經掌控了天州的江湖了。不說他的背景有多深,就是他現在表現出來的實力,也不是你能對付的!”
“我奉勸你還是有多遠就逃多遠吧,另外,也彆和小雅走的太近,免得連累小雅。”
“今晚叫你來也就是為了說這些而已,現在你可以走了。”
“周伯伯!”林小雅差點生氣了。
“小雅你彆說話,伯伯這樣做,都是為了你。”
秦澤聞言冷笑一聲:“本來看在你是小雅伯伯的份上,我敬你兩分,但現在看來,你根本不配我尊敬。”
周海博眯了眯眼:“你什麼意思!?”
秦澤:“首先,今晚不是你叫我來,而是小雅叫我來,我纔來的。你冇那個麵子叫我來。”
“嗬.....年輕人就是狂妄,但也隻有狂妄!”周海博冷冷道。
周洋生:“秦澤,我勸你說話客氣點!要不然.....”
“要不然怎麼樣?”秦澤轉頭盯著周洋生:“或者說,你能怎樣?”
頓時,包廂裡的氣氛幾乎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