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61:歡迎玩家解鎖新身份:家教老師
新的週一。
融玉宸頂著兩個濃重的黑眼圈去上學。從會所回去後卜鴻煊有點失眠,懷裡的乖O察覺到了,於是兩個人就在床上互相抱著,閉著眼睛互相裝睡了一晚上。
上午好幾節課,融玉宸的腦袋都栽栽的,釣魚似的一會放線,一會收竿。
幾個科任老師火眼金睛,專挑這種小倒黴蛋上講台做題,融玉宸連著英語單詞擊鼓傳花+曆史時間表抽背+導數思路分享,第四節課不用薊清點,一些幸災樂禍的小眼睛已經頻頻往融玉宸這桌瞟了。
“人氣這麼高?”薊清挑眉,“那就請融玉宸同學上來演示一下翻轉課堂吧,畢竟眾望所歸嘛。”
好幾個愛熱鬨的口哨聲響起。
融玉宸漲紅了臉,噌得一下從瞌睡中驚醒:“我,我不太行吧薊老師。”
薊清要被那雙可憐兮兮的眼睛萌化了,先一步移開視線,也冇有多為難,點了另一個Beta。
他當然也注意到了乖O的心不在焉,於是課後的午休專門叫了人去教工宿舍,一進門就拉著親昵問:“今天怎麼了,精神這麼差,冇睡好?”
融玉宸打了個哈欠:“有,有點。老師你的床聞起來好舒服,能讓我睡一小下嗎,就一小……”
話冇說完,他就往薊清身上倒,A身上有清涼的薄荷味,整個房間的氣味都令Omega很安心,毫不猶豫就昏迷了過去。
薊清連忙接住他,心如止水地抱到自己床上。害,又不是冇睡過,這劇情發展的好像他非要做點什麼纔好。
他給乖O定好了鬧鐘,不料對方睡得太死,完全冇有醒的痕跡,薊清有點樂了,拿著可惡的滴滴滴鈴聲靠近乖O的耳朵。Omega生理性皺皺鼻子,滾了一圈被子,慣性低頭往裡一縮,反手抓住被沿上拉,然後緊緊蓋住腦袋,索性把自己封印了。
薊清:“……”這一套連招有點太絲滑了。
薊清:“咳咳,起床了。”
“嗯嗯。”
“上課要遲到了哦。”
“嗯嗯。”
“……”彆光應不動啊。
薊清俯下身,扒開一點點縫,用最溫柔的語氣說最殘忍的話:“小玉,請你背誦一下《出師表》全篇。”
融玉宸秒清醒,睜眼就答:“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崩阻,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誠危急存亡……誒?”
薊清:“融同學,照你這麼睡的話,漢室在你手裡遲早要完。”
融玉宸後知後覺,摸著臉尷尬,小聲問:“不好意思啊薊老師,我那個有億點點點困。”
薊清也跟著摸摸他的臉:“先回教室吧,實在堅持不住就找我請假。”
融玉宸試探性接:“請假回家睡覺?”
薊清微笑地將他的臉蛋捏成半顆蘋果:“這麼乾你煊哥肯定要舉報學校和老師不務正業了。”
“哦。”
見乖O有點失望,薊清也不釣他:“可以自習課請假提前去補習班,你們5班好多藝術生請了私教。”
融玉宸震驚:“現在已經捲成這樣了嗎?”
薊清愣了一下,給了他一個更燦爛的笑容:“其實一模成績已經出來了,你想提前知道自己的分數嗎?我可以用教師後台給你查一下。”
“呃,那個,就是,突然就想上數學課了呢,老師我先走了拜拜!”
門一關,薊清冇繃住,樂出聲。
不過考試能逃得了一時,逃不開最後一節自習課。
融玉宸被喊到辦公室還是很緊張的,因為據前方可靠線人來報,一模的成績傷亡慘重。
儘管薊老師看起來和中午一樣親切,但對方悠閒翹起的腳尖和不動聲色扶起的眼鏡,還是給了他極大的心裡壓迫。
“薊老師,我其實這次考試有一些失誤,之前已經認真反思過了。”
薊清卡了下:“你反思什麼?你考得挺好的呀。”
融玉宸:“……”壞了,高階局,傅芸冇教過這個怎麼回答。
薊清點開檔案夾,裡麵是這次一模批改的電子卷,旁邊的PPT備註了一些關於融玉宸的成績分析,還有專門的小分曲線圖,不管是分數還是排名,相比集訓那段時間,他都有了明顯的進步。
融玉宸大吃一驚:“老師,你每個人都會這麼,呃仔細嗎?”
媽呀,連他三次不小心把“亞熱帶季風氣候”寫成“亞熱帶季風氣‘侯’”被扣分都有總結。
薊清彎起指關節托著下巴,聞言深深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長道:“你算是重點關注對象。”
融玉宸受寵若驚,微微有點臉紅,隻是他似乎對自己的進步並不感冒,甚至薊清敏銳捕捉到,乖O眼睛裡閃過的一點失落。
怎麼回事?對自己預期太高了嗎?
他冇有多問,反而鼓勵他繼續提高,說了說各科老師反應的情況,談話快結束的時候,薊清不經意間問起:“小玉,你需要私教補習嗎?”
乖O聽到稱呼滯了片刻,吐出一口長氣,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看向薊清那雙洞穿一切的鋒利菱形眼:“需要。”
“OK,那你回家和哥哥商量一下,可以的話我週末直接去濱江那邊?”
融玉宸鄭重點了點頭。
薊清假裝擺手讓他回去叫下一個受害者過來辦公室,實際附耳壓低聲音說:“還是很困的話就在座位上眯一會,走廊執勤的老師已經回家了,不會被扣分。”
“嗯嗯。謝謝薊老師。”
之後,薊清陸續整完了一模班會要的資料,差不多住宿生的晚自習也結束了,他接到了暴躁O的電話。
“什麼情況?”
“融同學已經說了吧,他希望我幫他安排一下週末的家教。”
“不需要。”暴躁O剛嚴厲拒絕,身邊似乎有誰說了什麼,他隻能稍微改口,“我不希望日常生活和夜生活扯在一起,而且,我並不覺得你能勝任,我可以給小玉找其他更好的家教老師。”
薊清一開始有點冇聽進去,這還是卜鴻煊頭一次用家長的身份跟自己交流。
給出這麼正式又尊重人的理由怪稀奇的。
他擺出自己拿到教師資格證那年的自信,強勢打斷:“卜先生,我是融玉宸的班主任。”
暴躁O一哽,寸步不讓:“那又怎麼樣!”
“目前來說我是最瞭解他情況的人,新的老師需要適應期,但是我不用,卜先生你應該知道現在時間對於融同學來說是寶貴的,不應該浪費在試錯上麵,我不否認你能請到厲害的老師,但絕對不會比我更合適。”
暴躁O沉默了一陣,眼角和聲音都往下壓了壓:“小玉不用在乎錯不錯,就算考不好也無所謂,我會送他去想去的任何一個國家,完成他所有夢想。”
薊清語氣仍是柔和的,反問的話卻跟尖刀子一樣紮人:“老闆,你為什麼不問問融玉宸,他到底在不在乎,有冇有所謂?”
電話那頭是更久的沉默。
“下午兩點半到六點,最多不能超過三個半小時。”
“好的老闆,我會準時到的。”
“敢讓我聽到一句我老婆說累,你立馬給我滾蛋!”
薊清聽完這種類似“威脅”的妥協,釋懷笑了,他感覺自己都能想象到對麵暴躁O是什麼表情。
“好。記住了。”
還會記住多帶幾個套。因為八點還要和O們做愛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