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54:世人笑我太逆天,我笑…冇品,懂不懂合法小三含金量
次日周天,冇有早八,唯有社死A絕望從垃圾桶裡抬頭。
嘶——
天空飄來八個字元【你,A,塌,了!】
特大喜訊:某馬賽克鴨A竟然趁金主不備,當著他老婆的麵大肆強壹做零,這究竟是A德的淪喪還是O性的扭曲,歡迎收看大型紀錄片《酒精:我隻需略微出手,就已是這本黃文的巔峰》,著名的五星上將麥某人曾說,酒精雖妙,但千萬不要在諸如生日會類的大型事件發生時喝哦,不然就會get“每篇黃文酒後都會犯的錯誤”福利flag一枚。
薊清:“……”
現在吊死在這裡會不會變成地縛靈?
Alpha雙手插兜,看似醒著,實則已經安排上了葬禮該念哪首追悼詞。
有些人喝醉酒就撒歡,恨不得昭告全世界自己是個瘋子,而有些人醉了也跟冇醉似的,正常中帶著一絲癲狂,癲狂中帶著一絲瘋批。很不幸,薊清是後者。作為風俗店頭牌,酒量自然不差,但他也做不到千杯不醉,相反,他酒品是出了名的爛,重點體現在,嘴爛。他會變成一個清醒的話癆,把陰暗的心裡話亂七八糟倒騰出來。boss說過他這個爛嘴,要他喝不死就往死裡喝——薊清屬於不搞則已,要搞就搞大事類型的醉鬼。
完了鴨!這次搞上金主啦!
A恨呐!這不斷片的記憶!
書房,穿好衣服的卑微鴨A薊清偷瞄一眼O的臉色,掩下了自己飄忽不定的心緒。
O好平靜,比他臉上的巴掌印都平靜,平靜的不像個被操的。
這是在憋什麼大招?
“要不您稍微提示幾個詞嗎?我怕我說了太過冒犯的。”
暴躁O公鴨嗓:“連體嬰,同性戀了不起,猛奪一血。”
薊清倒吸一口涼氣:“夠,夠了。”
他死刑夠了。
薊清搶了融玉宸剛剛泡的羅漢果茶,堆起頭牌服務生該有的態度,奉上:“卜老闆。”
暴躁O冷哼一聲,不打算給麵子。
薊清慌張,薊清微笑,薊清準備靠道德綁架和茶藝表演:“老闆你這麼寬宏大量的人,肯定不會跟醉鬼A計較的,對吧?”
風俗店頭牌鴨學第一課:真正頂級的茶藝,就是要靠最質樸的語言(激將法)。
暴躁O聽完,果然接過茶。
薊清又說:“老闆你小心燙,要不我先幫你吹涼?喝太熱了對腸胃不好。”
風俗店頭牌鴨學第二課:適度表達關心,用真誠打動金主(轉移話題術)。
暴躁O還保持著端著茶的樣子,有點嫌棄的眼神似乎在暗示他真覺得燙。
薊清連忙上前狗腿諂媚:“老闆你彆急,我這就……”
嚓啦一聲刺響,開水連帶著茶杯砸在薊清腳邊上,A直接撲通跪了。
跪得又快又準又狠,標準,乾淨,且響亮。
風俗店頭牌鴨學第三課:戰術裝可憐,有時候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尊嚴?尊嚴是什麼?能給O吃了不弄死他嗎?)。
卜鴻煊:“……!”媽的好氣啊,他就想喝點水而已,這個A湊這麼近乾嘛!不知道他聞到薄荷會有手抖後遺症嗎?!
薊清三招絕學用儘,然後他猛地想起,現在麵對的可是超越常識的OO戀,他們的思維A就冇跟上過,萬一暴躁O從褲兜裡掏出一把四十米的大刀,他大概隻能現場表演:論整齊的鴨屍體片片是如何切成的。
冇等A設計完自己的一百種擺盤秀,融玉宸驚呼將他拉起,擔心道:“天呐!薊老師你冇事吧?這裡都是玻璃碎片,冇紮到你吧。”
抱一絲。
渣到我了。
A感覺心臟被插了個紅箭頭,頂著一膝蓋亮晶晶,跟冇事人一樣微笑,如果不是他剛纔滑跪姿勢太流暢,任誰也看不出這個斯斯文文的Alpha,能做出這麼有損氣質形象的動作。
“我還是去找點藥給你塗吧。”融玉宸拔出了一片戴血的玻璃,立馬重視了起來,他給暴躁O倒了一杯新的羅漢果涼茶,貼心吹低了溫度,手拖著哥哥的下巴餵了進去。
於是偌大的書桌邊,隻剩卜鴻煊和薊清大眼瞪小眼。
哦買噶好窒息!
A要戴呼吸機了,他可能得了一種絕症,名字就叫做和甲方對視超過一秒就癌變成超級賽亞人衝出宇宙自我爆炸。
薊清淺吸口氣:“我去拿個掃把。”
卜鴻煊破鑼嗓子混響:“你去拿個掃把。”
A剛想逃,就想起他根本不知道這房子哪裡有掃把,但要他開口問暴躁O顯然不可能,於是A找了個垃圾桶,把大塊碎片撿了進去。
暴躁O在彆人看不到的角度鬆了口氣,然後隨意提了一嘴:“我要改你的包養合同。”
A手一滑,食指多了個血窟窿。
得,法官總要判刑的。
其實死刑也還好,就一槍的事情……
“你現在不止要提供我老婆需要的標記和資訊素,還有我的。”
誒?
鴨A抬頭jpg。
薊清正計劃著死刑犯槍斃的時候可以選播放的歌,他到時候要指定《青青草原》,結果暴躁O一句又給他從斷頭台拉了回來。
暴躁O見他遲遲不答應,終於冇了耐心,眯起眼睛威脅:“你如果不行,我會把你送到研究所,然後洗掉標記,切了你的腺體,再把你告上法庭,讓你賠到傾家蕩產。”
薊清:“……”
咱們還是少說點反派的話吧。
這破嗓子音色一點都對不上。
A那小嘴一張,不當人粗略加工翻譯:“老闆,你是想正經一A兩O的3p是吧?”
暴躁O覺得這問題有點耳熟,順口接:“冇錢加,和之前一樣。”
那表情體現的意思是:你什麼品種鑰匙,你也配值這麼多?
薊清想要說點什麼挽回一下金主的偏見,融玉宸拿著藥過來了,見他手上又多了傷口,拍拍心臟說:“哎呀幸好多拿了創口貼,老師你明天黑闆闆書怎麼辦?裂了會不會不方便。”
薊清心說:冇事,手指裂這算什麼,他人都要裂了。
但他可不敢當著暴躁O的麵讓乖寶給他貼創口貼,拜托了!融同學,你清醒一點!你冇看見你老公快要眼神殺我了嗎?
薊清眼疾手快,拿著藥撩起褲腿給自己處理了一番,再抬頭,一份要素齊全,日期詳實,公章手印具在的包養合同就遞到了他麵前。
“簽吧。”
薊清:“……”
原來剛剛的列印機聲不是幻聽。
是在慶祝他把自己賣了。
【作家想說的話:】
玩梗玩梗,冇有侮辱任何人xp意思(疊盾),23年最後一次更新啦!元旦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