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52:春天種下一隻鴨,秋天收穫啊啊啊(h)
卜鴻煊栽了。
鴨A強行拖著他摁到了雞巴上暴操。
卜鴻煊的表情活像是大潤髮裡被殺了十年的魚。而殺他的賣魚佬熟練給他刮鱗,剖腹,放血然後細細剁碎。
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在喘。
手也冇力氣再扇巴掌了,在抖。
Alpha的雞巴粗的要死,又進得很深,誰被捅這麼久還活著才真是醫學奇蹟。
他討厭高潮,可穴濕軟無比,能插出水,這是O天生用來做愛的性器官之一,是本能,和資訊素的吸引力一樣,不可抗。他還討厭標記,腺體明明是他的,卻要和另一個人搶地盤,O的身體真是可惡,隻能被占,被掠奪,還不能搶回來。
卜鴻煊隻是看起來像A,他本質是個O,不管他擁有怎樣的靈魂,他的身體都是Omega。
暴躁O雙手垂在身側,歪著腦袋靠在A的胸口,他一直張著嘴,噴出的熱氣呼得A一身汗,黏膩赤裸的身體肉貼肉粘在一起,頗為難受,但現在管不到這些。因為Omega雙腿大張,一根漲大到離譜尺寸的雞巴在股間上下進出,龜頭破開層層疊疊的腸肉,攪動裡頭泛著酸味的淫液。A掐著他的腰窩,擺弄著角度,每頂一次,就感受一下吸力,等他一找到吸得猛的地方,就會發起進攻,專挑那一點頂。
“啊~~啊~~啊!”
這鴨子,這鴨子……
簡直可惡!
卜鴻煊閉了閉眼,眼尾又紅又媚,被操得都快斜飛了起來,他不甘寂寞地用爪子狂撓,顯然A又找到了可以乾爛他的新爽點,他都麻了,也不知道自己哪來這麼多爽點。
媽的要被玩廢了。
他渾身上下浸染著A的味道,是薄荷,巨巨巨刺鼻,腦子不太轉的時候,這個提神的味道就開始上頭,於是腦子又被迫開始轉了。
媽的這是什麼新世紀賽博酷刑。
怎麼會有A進化出這種折磨人的資訊素啊!
薊清從暴躁O的臉上讀出了臟話,不過也可能是他自己心臟,所以看什麼都臟。
“爽不爽啊老闆?你摸摸,連這裡也要操爛哦~”
O冇力氣動,他有力氣,在玩O這一方麵,他是非常專業的,說操爛就是真的操爛,不誇張,一個字不多,一個字不少。薊清牽著暴躁O的手,揉了揉肚皮鼓起的地方,就是那裡,Omega被他戳到了高潮。
薊清是真真正正想把他玩到爛,從裡透到外,再從外透到裡。可能聽起來有點抽象,但實際操作起來就是,他在暴躁O穴裡畫了個雞巴地圖,左轉一個爽點,右轉又一個爽點,誒,直走又是一個。
主打概念:棒與穴靈肉結合。
他的雞巴應該跟這個穴短暫達成了協議,允許免簽通行,所以能夠非常精準戳到爽點地圖上。
“唔嗯……呃~”
啪啪啪的聲音重了些,暴躁O渾身都繃緊了,每一次他做好準備迎接高潮,高潮都會超過他的閾值,強行拽他感受更高級彆的歡愉。爽是爽,一直爽也是一直爽,就是爽到有點冇邊了。這跟操人不一樣,操人是讓彆人爽的同時自己爽,而被操就是單純被操。
暴躁O根本不願意承認自己被操爽了。
即使不小心被操射了一次。
好吧,兩次。
好吧好吧,三次!三次而已!幾次幾次重要嗎!!!這些數字算個屁!
事實上薊清比他膚淺多了,不搭話也沒關係,他就隻是想聽O叫床而已。
Omega看不到自己的高潮臉,他被操到最爽的時候,屁股會夾很緊,整個人往上飛,眨眼的速度很慢,有些翻白,流的口水不比下麵少,流到脖子那,很色。關鍵是他叫得好聽,連喘帶喊,喘得嬌裡嬌氣,一般會拖長“嗯”的音,喊起來的時候都是A故意操得很快的時候,連著啊啊啊。
薊清聽不膩,就換著來,一會讓他嗯嗯嗯,一會讓他啊啊啊,也可以嗯啊啊啊或者啊啊啊嗯。理論上這個排列組合可以做到無限不循環。
他感覺自己像個無理數瘋子神經病。
A搓了搓O通紅的眼尾,冇反應,也冇罵人,他自動將那些呻吟換成了暴躁O心裡的臟話,舒服多了。其實薊清並不是真喜歡被罵,他隻是覺得,如果人在做愛的時候,都不能做真正的自己,那還是早點埋了吧,這人生極樂配不上他。
Alpha猶豫了一下,又在腺體上咬了一口,然後輕輕說:“其實我一開始也想過來的,但可能老闆你不會太開心,還是算了。可是你又打電話給我,嗯……可能有點晚,但還是,祝你生日快樂?”
見暴躁O一臉便秘,薊清笑出了聲。
不是他那種平時禮貌疏離的笑,而是切實的、含著祝福意味的笑容。
“冇有禮物,做愛算不算禮物?過生日上床慶祝不是應該高興嗎,就跟發情期做愛一樣,你把我看成你們剛剛用的那種按摩棒也是可以的,反正按摩棒又不會在意你喜不喜歡它,匹配度100%算什麼,你和融玉宸還是真愛呢。”
A下一秒立馬斂了笑,垂頭喪氣趴在O肩上,精神分裂程度深得暴躁O真傳,緩慢說:“對不起,我不該標記你,我不知道我們會是100%的匹配度,是我的錯,很抱歉,我那天易感冇忍住,不管你需要我的資訊素做什麼,以後想用就用吧。”
他學乖O,用手指給他捏了個笑臉:“乖,高興點,我要去操你老婆了。”
卜鴻煊:“……”中指。
薊清最後那句話顯然是逗暴躁O玩的,他不帶套內射完就從老闆體內拔出了自己的雞巴,裡麵儲存的精液一骨碌全流了出來,依依不捨和雞巴拉絲告彆。
卜鴻煊怒瞪自己發抖的腿,試圖攢力氣闔上,可是精液太多太脹了,他咬緊了牙也阻止不住那些臟東西往外冒,搞得自己下半身越來越狼狽。
薊清給乖O補了標記。e曼生漲苺鈤曉說輑九⓵3氿|8𝟛伍零更薪
就在暴躁O的牙印上又開了兩個洞。
A溫柔地揉著融玉宸的腦袋,胡亂笑:“下次彆找貓了,找不到的,他可壞了,還特能裝。”
裝作不想和O們待在一起,實際一直記著生日這事,但鴨A可精了,他知道自己主動送上門暴躁O肯定不喜歡,於是故意做愛不給你標記,就是賭暴躁O會主動聯絡他。雖然鴨A最後是厚著臉皮上了門,可他並不想跟明顯失落的O上床,挑三揀四的,既拉不下臉安慰,又捨不得走,實在是好不到哪去。
在這之後,Alpha當場演繹了一番什麼叫做無理瘋A行為藝術,先學了一個夾子貓,配音“哥哥求求你給點吃的寶寶三天冇吃飯了”,然後又學了一個綠茶貓,配音“哥哥你的貓糧不會給彆的貓咪吃掉了吧”,最後是陰陽怪貓,配音“狗屎人類兩腳獸,你也配給我餵食,區區凡人,異想天開”。
薊清抱著一個枕頭,唉聲歎氣:“融同學真的,下次不要被這種貓騙感情了,我三包貓糧都被霍霍乾淨了,一個跟鬥都冇翻。”
醒了冇多久的乖O:“……”
他懵逼地看著那個泡過精液的替身枕頭,求助旁邊賢者時間的哥哥。
“薊老師這是喝了多少呀?”
“……不知道(電音)”
“煊哥你嗓子怎麼了?!”
“壞了。(電音)”
“我去給你倒點水!”
卜鴻煊拉住乖O,氣急敗壞:“先把這個該死的醉鬼扔進垃圾桶!(破音)”
【作家想說的話:】
姬友:你起標題是一點創作瓶頸都冇有的嗎
我:最近在補說唱節目,我就當你誇我推的rapper很會押韻了
PS:冇有互攻哈,正文是純1純0.5和純0,一米七就乖乖躺下被一米八和一米九乾,我們等番外在反攻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