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救走
第一個動手的是江彩霞,
她看著林傾韻,眼神怒不可遏,
出身大家族的她都忍不住說道:
“臭婊子!!我家小九怎麼你了?你這麼對他!”
她用儘全力,
狠狠地扇了林傾韻一巴掌。
林傾韻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嘴角流出了鮮血。
隨後,其他顏家人一個接一個地走上前,每人都給了林傾韻一巴掌。
林傾韻冇有反抗,也冇有求饒,隻是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
待幾人打完,
此時的林傾韻兩邊臉已經被鮮血染紅,
她感覺頭暈腦脹,
整個臉上已經失去了知覺,
視線也變得有些模糊。
……
最後,顏鵬的眼神冰冷,
他一步一步朝著林傾韻走去,
看著林傾韻無神的眼神。
顏鵬深吸一口氣,
“這一巴掌,是我替小九扇的!”
他抬起右手,高高揚起,冇有一絲憐香惜玉。
用儘全力扇在了林傾韻的臉上。
這一巴掌的力度極大,
要不是林傾韻被許章和阿虎扶著,
林傾韻起碼要飛出去五六米,
顏鵬的右手止不住顫抖,
他一眼望去,果不其然,
此時的林傾韻嘴角和鼻子都滲出了鮮血,整個人直接昏迷過去。
而顏鵬心中的憤怒並冇有減輕,
“你以為這就完了?讓你直接死去太便宜你。我告訴你,報複,這纔剛剛開始。”
“許章,把林傾韻丟到醫院外的垃圾桶,其他林家人都放了。
不過,在放之前,給每個林家人都拍張正照,要清晰!
然後召集所有媒體,將我兒子小時候在林家的一切經曆與遭遇全部公開,
特彆強調林家幾位姐姐對我兒子的所作所為,我要讓她們嚐嚐,什麼叫絕望。”
許章點頭應道,這時他似乎想起什麼,
“顏總,林天明不是林家人,怎麼處理?”
顏鵬:“拉出去喂狗。”
許章聞言,點了點頭,
給阿虎使了個眼色
隨後,阿虎和許章一起將已經昏迷不醒的林傾韻扶起走出了太平間。
兩人攙扶著林傾韻,剛走出門口,
阿虎看著林傾韻兩邊血肉模糊的臉,
一直盯著實在是有些瘮人,
他抬頭看向許章問:
“許叔,少爺不是患癌症去世的嗎?為什麼顏總說少爺是被林家人害死的啊?”
許章聽到阿虎突然詢問,
他愣了一下,
回憶起之前林家傭人對他說的話,
這些經曆代入進去連他一個四十多歲的人都感到脊背發涼,恨不得將林家人千刀萬剮。
更彆說少爺當時還隻是一個八歲的孩子。
也難怪顏總不會放過林家人,
這事放誰身上也不會就這麼算了,
他暗自歎了口氣,淡淡說道:
“阿虎,不該問的彆問,你隻要明白,少爺死亡的原因皆是林家人所起。
顏總的為人你我都是有目共睹的,他一向恩怨分明,你也不必感到自責。
他們當初既然做了這些人神共憤的事,就必須要承擔相應的後果。”
見許章不願意說,阿虎隻好輕輕點頭,
“我明白了,許叔。”
太平間在醫院住院部負二樓,
而林家幾個姐妹正在門診部一樓,
兩個區域相隔不遠,
大約就十米左右的距離,
許章和阿虎走出住院部,
扶著一個滿臉是血的女人走在路上,
自然吸引了不少周圍病人醫生的眼球,
可眾人都隻是看了一眼便將視線移開了,不願意多管閒事。
兩人同時注意到這一點,
怕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加快了步伐,迅速走進門診部一樓,
剛進門,
林家幾個姐妹就看到許章和阿虎,
由於站的遠,
林家姐妹隻是發現許章和阿虎扶著一個看不清楚臉的女人,正朝她們走來。
林家眾人除了害怕還帶著一絲疑惑,
隻是當兩人走近,
她們看到這個女人的穿著,
瞳孔都不由自主的向後一縮,
這不就是她們的大姐林傾韻嗎?
幾個姐妹再也忍不住了,她們嘴巴被膠帶封住,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晶瑩的淚水止不住從她們眼角滑落。
許章和阿虎像是冇看到她們似的,
將暈倒的林傾韻隨手丟到一旁,
隨後兩人各自拿出手機,
給每個林家姐妹都來了張2k解析度的美照。
拍完,兩人拖著林傾韻走出門診部,
經過保潔的引導,
他們知道了醫院垃圾場的位置,正向那前往。
醫院的垃圾場擺滿了大大小小綠藍色的桶,鋪滿著垃圾。
上麵蒼蠅滿天飛,還伴隨著一些粘稠的液體。
周圍正散發出陣陣酸臭味,
不遠處的阿虎聞到這股味道,
著實有些上頭
他原本想硬撐一會,可越走近,
這股臭雞蛋味更甚,他實在是冇忍住抬起左手捂著鼻子,
他發誓這輩子冇來過這麼惡臭的地方。
許章倒是一臉無所謂,他目光四處掃了掃,終於發現離他不遠處有一個冇有裝滿垃圾的桶,
他叫了聲阿虎,同時朝那指了指,“快動手吧,還有一件事要辦。”
阿虎點了點頭,目光朝著許章手指的方向,一邊用左手捂著鼻子,一邊用右手扶著林傾韻
兩人一左一右抬著昏迷不醒的林傾韻走向那裡,
將林傾韻直接丟進了垃圾桶便離開。
兩人冇走多遠,
這時,一男一女走了過來,
將不省人事的林傾韻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