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不久矣
顏鵬和江彩霞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小九怎麼了?出什麼事了?不是早上還好好的嗎?”顏鵬急忙問道,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我也不知道,聽薇薇說,小九吃飯突然暈倒,目前還在搶救……”顏筱沫的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
顏筱寒的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她握住了顏筱沫的手,安慰道:“筱沫,彆太擔心,我們先去醫院看看小九的情況。”
一家人匆匆忙忙地出了門,趕往醫院。
在路上,顏筱沫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顏鵬和江彩霞。
他們趕到醫院後,詢問護士,直接衝向了顏九的病房,
江彩霞和顏鵬、顏筱沫、顏筱寒走進病房後,看到顏九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昏迷不醒。
他們的心情格外沉重,江彩霞忍不住低聲啜泣起來,“怎麼會這樣……”
顏筱沫走到顏九的床邊,輕輕握住他的手,眼淚止不住地流,“小九,你怎麼了,睜開眼看看姐。”
然而,顏九依然靜靜地躺在床上,冇有任何反應。
顏筱寒站在一旁,看著顏九虛弱的臉,她眼眶不禁紅腫。
這時,一名女醫生推門而入,
正是上次檢查出顏九癌症的那名醫生柳靜。
柳靜皺著眉頭走向顏九的病床旁,看著一大家子人,“你們是顏九的家屬?”
顏鵬連忙點頭,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醫生,我是顏九的父親,我兒子他到底怎麼了?”
柳靜檢視了一下顏九的狀況,然後轉頭看向顏家眾人,一臉嚴肅地說:“情況不太樂觀,病人這次已經搶救回來了,已經是個奇蹟。而且他頭部裡麵有兩個惡性腫瘤,你們不知道?”
顏鵬聞言,差點冇站穩,“醫生,你開玩笑的吧,顏九平時狀態好好的,怎麼會有惡性腫瘤?”
柳靜有些疑惑的看著顏鵬,自己兒子最近的狀態是什麼樣,他們一家人心裡不清楚?
她臉色依然嚴肅:“我也希望這是個玩笑,但檢查結果不會說謊。
顏九的腦部確實有兩個惡性腫瘤,已經到了晚期,這次應該是受了某種刺激導致更加嚴重,恐怕……無力迴天了。”
江彩霞聽了醫生的話,悲痛欲絕,眼淚唰的一下流下來,她抓住柳靜的手臂,哭著問道:“醫生,求求你救救我兒子,他還那麼年輕,他不能有事啊!”
顏筱寒和顏筱沫連忙扶住江彩霞,
她們也哭著懇求道:“醫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弟弟,他還那麼年輕,他的人生纔剛剛開始,他不能就這樣離開我們啊!”
病房外沈薇薇坐在椅子上,聽著病房內醫生說的話,心中充滿了懊悔。
她雙手捂著臉,淚水不斷地從指縫中流出。
“如果不是我給他吃下東西,也許這一切都不會發生……”沈薇薇用蚊子般的聲音喃喃自語道,“都是我的錯,我害了他……”
然而,現在後悔已經無濟於事,她所能做的,就是為顏九祈禱,希望他能夠挺過這一關。
與此同時,
柳靜看著顏家眾人,無奈地歎了口氣,繼續說:“目前根據顏九的身體狀況,無法做手術,隻能采取保守治療,儘量減輕他的痛苦。”
顏鵬和江彩霞聽了醫生的話,心如刀絞。
“醫生,真的冇有其他辦法了嗎?哪怕隻有一線希望,我們也願意嘗試。”江彩霞哭著說道。
柳靜搖搖頭,“很抱歉,以目前的醫學技術,對於晚期腦瘤確實冇有非常有效的治療方法,如果是早期,發現的早,或許還有治癒的可能性,
我們會儘力提供支援和關懷,讓他在最後的時光裡儘量減輕痛苦。”
顏筱寒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那醫生,他還有多少時間......”
柳靜沉默了一會兒,“這個很難說,每個人的情況都不同,你們可以多和他說說話,也許他能聽到你們的聲音。”
說完,柳靜輕輕拍了拍顏筱寒的肩膀,便打算離開了病房,
“醫生,你等等……我兒子的癌症是怎麼發展過來的。”
柳靜停下腳步,回頭看向顏鵬,臉色沉重地說:“腦癌可能與基因突變、環境因素和生活習慣有關,
如果你們親人之間冇人患癌症,那很有可能是環境與生活方式有關。”
顏鵬聽完醫生的話,雙手有些顫抖,
他祖上幾代冇有人患癌症,
照柳靜的說法,顏九在小時候的環境和生活肯定不好,
可林家那麼有錢,不應該會是這樣。
他深吸一口氣,“醫生,我能將顏九轉移到國外治療嗎?”
柳靜沉思一會,“理論上是可以的,但顏九的身體狀況非常脆弱,長途行程可能會出現意外。
而且,國外的治療也不一定就能保證有更好的效果,還請您慎重考慮。”
顏鵬點點頭,“我明白了,謝謝你醫生。”
“不客氣。”
柳靜離開了病房,留下了悲痛欲絕的顏家四口。
沈薇薇默默地走進病房,她來到顏九的床邊,看著他憔悴的麵容,淚水再次奪眶而出。
“顏九,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變成這樣......”沈薇薇泣不成聲。
顏筱沫握住沈薇薇的手,輕聲安慰道:“薇薇,這不是你的錯,誰也無法預料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沈薇薇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自責和痛苦,她看著顏筱沫,想要說些什麼,卻欲言又止。
她冇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顏鵬看著顏九昏迷蒼白的臉,他看了一會,有些不忍心,
隨後抬頭看向窗外,眼神愈發得冰冷,
顏鵬明白,顏九身患癌症肯定不是巧合,絕對跟林家脫不了乾係,
他拿起手機,撥打一個電話,
“許章,你現在立刻動身去一趟京城,調查顏九從小在林家的生活狀況,包括衣食住行。”顏鵬幾乎冇有任何語氣波動說道。
電話那頭,許章沉默了片刻,跟了顏鵬這麼久,
還是頭一次見顏鵬語氣如此平靜,
平靜到讓人脊背發涼,
但他也明白,不管發生什麼事,
顏鵬不說,他自然不會多問。
“好的顏總,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