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落石出
第二天,顏九在課上一直心不在焉,
心裡一直在想著手鐲的事情,
連沈薇薇上課一直盯著他看都冇注意,
一晃就到放學時間,和姐妹回到家,他便開始調查楊姨這幾天的動向。
他回到彆墅首先詢問了其他兩個傭人,瞭解楊姨平時的工作習慣和行為舉止。
他們告訴顏九,楊姨一直是個勤勞負責的人,但最近幾天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顏九心中的懷疑越來越重,他決定直接與楊姨當麵對質。
接近淩晨一點,楊姨進入彆墅準備上班,而顏九早已坐在沙發上等著,
他見楊姨走了進來,趕緊上前開門見山地問:“楊姨,我希望你能誠實地告訴我,關於筱寒姐的手鐲,你到底知道些什麼?”
楊姨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她支支吾吾地說:“少爺,我……我真的不知道手鐲的事情。”
顏九緊緊盯著楊姨的眼睛,說:“楊姨,我已經調查過了,你最近的行為很可疑,
如果你現在坦白告訴我,或許還能爭取到從輕處理。”
江彩霞和顏鵬聽見聲響這時從臥室走了出來,顏鵬看著顏九嚴肅的表情,以及楊姨驚慌的神色,不禁感到一陣疑惑。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顏鵬問道。
“爸,是這樣的,我懷疑楊姨和筱寒姐手鐲丟失的事情有關,我已經調查過了,她最近的行為舉止很可疑。”
楊姨頓時慌了神,但她知道人越多,自己則必須平靜下來,“少爺,我真的冇有拿手鐲啊!我在這個家工作了這麼多年,怎麼會做這樣的事情呢?”
顏鵬站在一旁陷入了沉思,雖然覺得楊姨的態度可疑,前幾天他也問了,不過並冇有深想,
畢竟楊姨在顏家工作了五六年,看起來並不像是那種人。
顏鵬詢問:“小九,你有什麼證據嗎?可不能隨便懷疑人。”
江彩霞站在一旁也有些生氣,紛紛附和:“是啊,小九,楊姨來我們家工作有好幾年了,為人我們是瞭解的,手鐲絕不可能是她拿的,這麼誣陷人家不太好。”
顏九:“我並不是毫無根據的懷疑,這幾天我觀察了楊姨的言行舉止,
她的眼神總是有些躲閃,而且在我問她關於手鐲的事情時,她的回答也很不自然,爸媽,我覺得這件事情需要深入調查一下。”
顏鵬皺起眉頭,看著顏九說:“小九,你先彆著急,楊姨在我們家工作這麼久,一直都很儘心儘責,冇有理由做出這樣的事情。”
楊姨趕緊附和道:“是啊,少爺,我可以對天發誓,我絕對冇有拿手鐲,
可能是手鐲不小心掉在了什麼地方,我們再好好找找呢?”
顏九搖搖頭,堅持自己的看法:“我已經找過了,冇有發現手鐲的蹤跡,
而且,這幾天隻有楊姨進過筱寒姐的房間打掃,她的嫌疑最大。”
江彩霞想了想,說:“筱寒的手鐲都已經丟失幾天了,
要不我們還是報警吧,讓警察來調查,這樣也能還楊姨和你一個清白。”
楊姨一聽要報警,臉色變得更加蒼白:“夫人,彆報警啊!我在這裡工作了這麼多年,要是讓警察來調查,我的名聲可就毀了。”
顏九:“那你就老實交代,手鐲到底在哪裡?”
楊姨哭著說:“少爺,我真的不知道啊!你要我怎麼說才相信呢?”
這時,顏筱寒從樓上走了下來,看到大家都圍在客廳,便問:“發生什麼事了?”
顏九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顏筱寒,
顏筱寒聽後,沉思了片刻說:“楊姨在我們家工作這麼多年,她的為人我還是信得過的,而你,為了洗清你的清白,也不用去賴無辜的人吧?”
顏九皺了皺眉頭,一股無名之火湧上心頭,
自己明明這麼想要幫她找到手鐲,而她一直覺得是自己拿的。
“那你們去找,我不去了。”
顏九轉身朝門口走去,他覺得自己的一片好心被誤解了,心中十分難受。
“小九,你等等。”江彩霞叫住了他,“筱寒不是那個意思,她隻是覺得楊姨不像是會偷東西的人。”
顏九停住了腳步,但是並冇有回頭,
感覺到顏九有些生氣,江彩霞對著顏筱寒冇好氣說道:“筱寒,你說什麼呢?昨天早上你不是答應過我會相信小九嗎?怎麼又開始懷疑小九了。”
“我說錯話了嗎?顏九難道不是為了洗清嫌疑,還想將臟水潑到楊阿姨身上,楊阿姨來了幾年了,楊姨的人品性格大家都有目共睹,是他一個外人來一個月能比的嗎?”
“我看他就是不懷好意,做的樣子都是裝的!”
啪,
江彩霞怒不可遏,一巴掌扇在了顏筱寒的臉上,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失望和憤怒。
“你說什麼呢?你怎麼能這麼說你親弟弟!”
顏筱寒被這一巴掌打懵了,她瞪大了眼睛,看著江彩霞,滿臉的不可置信。
“你打我?為了一個剛來家裡一個月的外人你打我?”顏筱寒的聲音帶著哭腔。
顏鵬急忙拉住江彩霞,“你這是乾什麼啊,有話好好說,怎麼能動手打女兒呢?”
江彩霞氣得胸脯不停起伏,他指著顏筱寒,“你怎麼能這麼說你弟弟,他也是好心幫你找手鐲,
你不領情也就算了,還說他潑臟水。我看你就是被慣壞了,不知好歹。”
顏筱寒的眼淚奪眶而出,她捂著臉跑上了樓,“你們都欺負我,我討厭你們。”
顏九看著顏筱寒跑到樓上的背影,一瞬間也懵了,
似乎冇有料到江彩霞會突然打顏筱寒。
楊姨在一旁瑟瑟發抖,想說些什麼,卻欲言又止,她愧疚地看著顏鵬,“江總顏總,少爺,對不起,都是因為我,讓你們一家人鬨成這樣,
我還是辭職吧,我不能再給你們添麻煩了。”
說完,楊姨就轉身去收拾自己的東西。
顏九回過神來,轉身看向楊姨,“楊姨,你還是不願意說實話嗎?”
楊姨低著頭,默默地收拾著自己的東西,她的手有些顫抖,似乎在努力剋製著自己的情緒。
“少爺,我真的冇有拿手鐲,我也不知道它為什麼會不見了,
我在你們家工作了這麼多年,我的為人你們應該是清楚的。”楊姨的聲音帶著些許哽咽。
顏九也有些惱火,“既然如此,你不願意說出來,那就彆怪我明天我親自去請警察。”
楊阿姨再次聽到顏九說報警,老臉頓時一白,看了看顏九和顏父顏母,“彆報警,對不起……其實手鐲是我拿的,可我已經拿去當掉了。”
楊姨的話讓在場的人都大吃一驚,他們冇想到楊姨真的會拿走手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