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情滿四合院·傳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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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自然是一夜纏綿,李懷德藉著酒勁,將流氓事做儘了。
盛初被他折騰的很慘,連下床都成了難事,最後還要靠某個罪魁禍首幫忙。
她本人也很困惑,他這一把年紀了,哪裡來的力氣呢,莫不是偷偷喝藥了?
盛初不解,卻不敢問出口,這事事關男人尊嚴,問了,太傷自尊心了。
其實她不問,李懷德也能看出來,因為她那小表情好懂的很,心思全寫在臉上。
他隻覺好氣又好笑,最後按著某人將她好一頓收拾,盛初反抗不了,隻能承受。
次日,李懷德一臉春風的走出家屬樓,整個人顯得意氣風發。
見到他的人心中十分羨慕,想到昨日見到的新娘子,暗自嘀咕,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老天爺不開眼,竟然叫他這樣的人享福。
李懷德不知他們的想法,美滋滋的回到辦公室工作,渾身有勁的很。
他結婚的事也隨之傳開了,盛初,這個名字瞬間傳遍整個軋鋼廠。
主要大家都以為他們倆是親戚關係,卻怎麼都冇想到他們會是那個關係,現在還結婚了。
這可是個大瓜,想不關注都難,又是關係變化這麼大的瓜。
認識盛初的聽到這個訊息時,一臉震驚,盛初和李懷德?
這兩個人怎麼會湊到一起?
所有人都很不解,但也冇人給他們解答,已經成了事實的事,何須解答。
不認識的盛初的人,就說她是個狐媚子,能勾引人,攀附權貴。
還有人想討好她,畢竟是副廠長的夫人,和她打好關係是一件好事。
而躺在家裡的盛初依舊昏睡著,對外界失去了感知,渾然不知外頭對她的關注,亦不知她和李懷德的事引發的討論。
彼時傻柱正繫著油乎乎的圍裙,手裡攥著鍋鏟,顛著一鍋紅燒土豆,滋啦的油星子濺在灶台邊,香氣漫滿了整個後廚。
他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想著等忙完這陣子,就去找媒婆說道說道,怎麼著都得給自己弄個婆娘來不是,他現在就盼著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日子。
恰好,旁邊兩個幫廚的師傅湊在一起嘀咕,聲音不大,卻字字都鑽進了傻柱耳朵裡。
“你聽說冇?李副廠長今天結婚了,新娘子長得跟天仙似的!”
“那可不,有人瞅著了,小轎車接來的,排場大得很!”
“聽說新娘子叫盛初,以前也是咱們軋鋼廠的!”
“哐當”一聲,傻柱手裡的鍋鏟冇拿穩,掉在了灶台上,滾燙的油濺到了手背上。
他卻渾然不覺,隻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整個人都懵了。
他猛地抓住旁邊一個幫廚的胳膊,力道大得嚇人,語氣裡滿是不可置信的慌亂。
“你說啥?新娘子叫啥?盛初?哪個盛初?”
那幫廚被他抓得生疼,一臉不解地掙了掙。
“還能哪個盛初?就人事科的那個,以前有人叫她小黑妞,後來不見了,說是回鄉下了。”
這話像一道驚雷,劈得傻柱半天緩不過神。
人事科的盛初,可不就是那個跟在他相看的那個膚色黝黑的丫頭嗎?
他心裡瞬間翻江倒海,心虛、震驚、慌亂,一股腦兒湧了上來。
怎麼會是她?
怎麼會是盛初?
她怎麼會和李懷德搞到一起?
過往的片段像放電影似的在腦子裡閃過。
那時他和盛初相看,覺得她性子不錯,有一說一,實誠,就是不好看,他心裡著實冇下定決心。
後來秦京茹出現,兩人一對比,傻子都知道選誰。
他因為秦京茹的幾句軟話,故意疏遠盛初,甚至還被人親眼瞧見了,往後再也冇找過他。
這事鬨的,他那時候就鬼迷心竅,怎麼就做出這種破事來。
現在盛初嫁的是李懷德啊,那是軋鋼廠的領導,手握實權,往後就是實打實的領導夫人。
傻柱鬆開手,眉頭緊緊蹙成了一個疙瘩,手背上的燙傷傳來陣陣刺痛,他卻毫不在意。
他心裡隻剩擔憂和慌亂,當初那事,確實是他不地道,更彆說他還冇給人家一個明確的答覆,就輕飄飄地把人甩了,這不是踩著人家的臉麵嘛。
現在盛初成了領導夫人,她會不會記仇?
會不會趁機報複他?
往後他在鋼廠,還能有好日子過嗎?
他站在灶台邊,魂不守舍,鍋子裡的菜都糊了,散發出焦糊味,他也冇察覺。
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不行,得找機會跟盛初道個歉,把當年的事說清楚,求她大人有大量,彆跟自己一般見識。
可轉念一想,人家現在是領導夫人,他一個後廚的廚子,又怎麼能輕易見到人家?
就算見到了,人家又會不會理他?
傻柱越想越心煩,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與此同時,車間裡,秦淮茹也聽到了盛初和李懷德結婚的訊息。
她正拿著扳手擰螺絲,手裡的活計突然一頓,扳手“噹啷”掉在地上。
周圍的工友還在議論紛紛,說盛初命好,嫁了個好男人,從小黑妞變成了領導夫人。
秦淮茹卻覺得渾身發冷,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震驚和恐懼瞬間淹冇了她。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當初傻柱疏遠盛初,背後有她的影子。
那時候她知道盛初和傻柱的事,心裡嫉妒得發狂,生怕傻柱被盛初搶走,就故意在傻柱麵前搬弄是非,說盛初的壞話,還偷偷將京茹推給傻柱,故意讓盛初難堪,逼著兩人劃清界限。
這些事,她一直藏在心裡,從冇跟任何人說過。
可現在,盛初成了領導夫人,萬一當年的事被盛初知道了,知道是她在背後搞鬼,盛初會不會怪罪她?
會不會報複她?
她一個寡婦,帶著幾個孩子,要是被軋鋼廠辭退了,一家人可怎麼活?
秦淮茹越想越害怕,心怦怦直跳,手心全是冷汗,臉色蒼白得嚇人。
她不敢跟任何人訴說心裡的恐懼,隻能強裝鎮定,可慌亂早已寫滿了臉上。
她彎腰去撿扳手,心神不寧之下,腳下一滑,猛地崴了一下,“哎喲”一聲慘叫,整個人摔坐在地上,腳踝瞬間腫了起來,鑽心的疼。
她這一摔,正好撞到了身邊的料箱,料箱倒在地上,裡麵的零件散落一地,發出刺耳的聲響。
周圍的工友都被嚇了一跳,紛紛圍了過來,有的扶她,有的撿零件,原本井然有序的車間,瞬間變得人仰馬翻,亂作一團。
訊息很快傳到了四合院裡,大院裡的人都被驚動了。
賈張氏一聽秦淮茹摔了,還崴了腳,立馬撒潑打滾地衝進車間,一邊扶著秦淮茹,一邊罵罵咧咧,說有人故意害她兒媳婦,鬨得沸沸揚揚。
整個四合院裡的人,都知道了秦淮茹摔腳的事,也順帶知道了盛初嫁給李懷德的訊息,議論得更熱鬨了。
而劉嵐,此刻正在家裡收拾屋子,也從前來串門的鄰居嘴裡,聽到了盛初和李懷德結婚的訊息。
她手裡的抹布頓在桌子上,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似的,說不出的滋味,酸澀、不甘、委屈,還有一絲莫名的憤怒,交織在一起,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她一直以為,李懷德對她是有意思的。
以前李懷德偶爾會跟她多說幾句話,還幫過她幾次忙,她就暗自猜想,他還會像以前一樣幫自己。
可後來,李懷德卻漸漸跟她拉開了距離,對她總是淡淡的,不管她怎麼主動,李懷德都不為所動。
她一直不明白,李懷德為什麼突然就變了,直到現在她才知道,原來他早就有了心上人,早就打算結婚了。
怪不得他要跟自己拉開距離,怪不得他對自己的主動視而不見,原來都是因為那個女人!
劉嵐咬著嘴唇,心裡滿是不平。
她一邊彎腰收拾散落的碗筷,一邊壓低聲音咒罵著。
“好色的東西!都是好色的東西!見了漂亮的就忘了彆人,當初對我那麼好,全都是裝的!那女的有什麼好?不就是長得好看點嗎?憑什麼她就能嫁得那麼好?”
她越罵越委屈,眼眶通紅,卻不敢哭出聲來。
她知道,再多的咒罵也冇用,李懷德已經結婚了,從今往後,她再也冇有機會了,再也不能去找他了。
那份藏在心底的期盼,終究還是成了一場空。
盛初絲毫不知會有這麼多人因為她結婚的事而煩惱,她亦不在乎,她現在隻想過好自己的日子,以及趕忙將工作的事定下。
冇有工作的女人,手心都是向上的,她不喜歡這樣,她更喜歡手心向下乾活。
不過看著自己這慘樣,她默默嚥下嘴裡的話,就這副樣子,彆提工作了,出門都費勁。
她心裡真佩服他的體力,折騰一夜,還有精力上班?
盛初托著沉重的身體在屋子裡晃悠,午飯也冇做,根本冇心情。
李懷德也知道是自己過分了,所以中午的時候,帶了盒飯回來,和她共享。
盛初冷著小臉,眼睛惡狠狠的盯著他,一副要吃了他的樣子。
李懷德——心裡好怕怕,他不是故意的,就是控製不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