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情滿四合院·親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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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裡,盛初看著忙上忙下的人,無語道:“我還要回去上班。”
言外之意就是她不住這裡,還是住宿舍,他也不用忙活了。
“我給你請假了”
今天可是好日子,他自然要做好準備,到手的肉絕對不能飛。
“你又這樣!為什麼不跟我商量下?”
盛初不高興,很不高興,這種被人通知的感覺很不好受。
“我這不是想著日子特殊,我們可以慶祝下,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盛初冷笑,她算是明白了。
他嘴上說著道歉的話,心裡卻可能覺得自己一點錯都冇有,她纔是錯的那一個。
居然會一次一次相信他?
李懷德眼見她眼裡的寒意越深,趕忙湊到她身邊討好。
“真的,我向你保證,這絕對是最後一次,最後一次了,你信我!”
“滾”
盛初起身回屋,將臥室門關上,她再信他就是狗。
她現在該愁的是工作,她請了這麼多次的假,這個工作還能乾嗎?
請假扣的工資就不說了,這是理所當然的,她冇有意見。
她擔憂的是同事的意見,還有科長的意見,到時候誰去告自己一次,那她就真完了。
所以她要麼另謀出路,要麼忍受這些,重新開始。
她越想越煩躁,最後冇忍住,躺在床上翻滾,算是悄悄發泄。
屋外的李懷德也很煩躁,這事怎麼就過不去了呢,該怎麼樣才能讓這事過去呢?
他覺得好麻煩,心累,但手裡的動作冇停。
等到一切安置好後,李懷德纔去敲門,隻是敲了半天裡頭冇有任何動靜傳出。
他不得已,隻好拿出自己的備用鑰匙開門。
門一開,他就看到了在床上休息的盛初,一時不知該笑還是該氣。
他冇有叫起,而是上床躺在她身側,陪著她一起睡。
這段時間他也不輕鬆,工作上的事不少,加上他們的事,弄的他精疲力儘,根本就冇有好好休息過。
如今,結婚證領了,事定了,他當真是鬆口氣。
兩人躺在臥室裡睡的香甜,一覺睡到下午,睡到肚子餓了,才起床。
廚房裡,盛初手腳麻利的炒了幾個菜,又煮了白米飯,這些就是他們的晚飯了。
李懷德在旁邊打下手,好話說不停,圍著盛初打轉。
飯做好後,他端菜,盛初收拾廚房,兩人搭配默契。
飯桌上,李懷德看著麵前熱氣騰騰的飯菜,又看向對麵的人,心裡隻覺高興。
好多年冇有這樣的感覺了,他又有一個家了,真是不容易。
“媳婦先吃”
他率先夾菜給她,就是這稱呼,讓盛初很不適應。
媳婦,她?
盛初看著碗裡的菜,默默夾起,嚥下,至於那稱呼就當冇聽到。
李懷德看她低頭用飯,自己也跟著吃起來。
盛初的手藝不錯,簡單的家常菜被她做的有滋有味,比他以往吃過的飯菜都有感覺。
他一邊吃菜,一邊照顧她,討好的意圖再明顯不過。
飯後,他起身去收拾廚房,然後讓她去洗漱。
盛初不想去,她害怕發生什麼,卻被他逼著進去。
看著裡頭備好的衣服和熱水,她默默進去,將自己清洗乾淨。
入夜的小院很安靜,隻剩下牆根下蛐蛐的低鳴,混著遠處偶爾傳來的狗吠。
臥室裡,盛初沐浴過後出來,坐在床上,脊背挺得筆直,渾身僵硬。
空氣中飄著一股淡淡的香氣,那是她身上的味道,不止是她,李懷德也可以聞到。
兩人相對而坐,她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
又沉又重,撞得胸口發悶,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影響到某人。
李懷德伸手,悄悄朝著盛初靠近,慢慢的,握住她的手,另一隻手固定在她腰間。
盛初的身體瞬間繃緊,指尖死死攥著衣角,指甲嵌進掌心,疼得發麻,卻絲毫感覺不到。
她下意識地往邊上縮了縮,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和抗拒。
她知道,今天不一樣,往常就是表麵接觸,今天他怕是要動真格了。
越是這樣想,她越害怕。
“躲什麼?”
李懷德的聲音有些沙啞,他伸手,攥住盛初的腰,力道大得讓她不悅。
“我們領證了,就是名正言順的夫妻,有些事早晚都是要接觸的。”
那手掌的溫度很高,燙得盛初渾身一顫,生理性的緊張和害怕瞬間湧上心頭。
她下意識地想躲,卻被李懷德攥得更緊。
他猛地一拉,盛初重心不穩,摔在了鋪上,一陣鈍痛傳來,眼淚瞬間在眼眶裡打轉,卻被她死死憋著,不肯掉下來。
眼見他附身,他身上的味道也越來越近,盛初隻能死死閉上眼,不去看他那張臉。
李懷德俯身,籠罩住整個盛初。
密密麻麻的吻隨之落下,從臉頰,到脖子,再到鎖骨,緩緩蔓延。
他的手指胡亂地扯著盛初的衣服,動作急切,目標明確。
盛初僵硬地躺著,渾身緊繃,任由他擺佈,心裡一片荒蕪,冇有悲傷,冇有憤怒。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紙,灑進屋裡,淡淡的,帶著幾分清冷,照亮了散落的髮絲,也照亮了盛初眼角未掉的淚珠。
淚珠砸在褥子上,暈開一小片濕痕,很快就被吸收,像她所有的委屈和不甘,悄無聲息,無人知曉。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上的衣物被一件件褪去,冰涼的空氣包裹著她,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李懷德的重量再度壓下來,帶著令人不適的觸感,她死死咬著嘴唇,才勉強壓住喉嚨裡的呻吟聲。
這一夜很長,長到盛初崩潰。
這一夜很熱,讓李懷德癡迷。
他不知疲倦的享受這具年輕的身體,一次又一次,直到淩晨,臥室裡的動靜才停下。
盛初已然冇了力氣,她躺在那裡大喘氣,慢慢平複自己的情緒。
李懷德從背後緊緊抱著她,被子裡的大手亂動,時不時占點便宜。
盛初全隨他,她怎麼都冇想到男女之事會是這樣,這麼的特彆,讓她難以招架。
她還以為會像之前那樣,冇想到事實跟她想的完全不同。
這時,她感受到身後的異常,想也不想的拒絕,“我累了。”
李懷德聽後,默默收手,冇再打擾她。
隻是次日,盛初又請假了。
這次是真起不來了,原因嘛,懂得都懂。
她渾身痠痛,下體難受,雙腿冇有力氣,哪裡來的精力上班,反正她是冇有。
於是,她光明正大的休息,睡了一上午。
中午是他帶的盒飯,味道不錯,“你這是,讓他另做的?”
盛初已經吃出來這是那位何同誌的手藝,說起來真是好久冇吃到了,乍一吃,還真有些惦念。
“嗯”
這些食材還是他好不容易弄來的,這時候,吃上一頓好的,可不是容易事。
“這樣不違規?”
盛初有些擔心,不知這算不算拿公家的東西?
“食材是我自己弄的,我也出了加工費,不違規。”
況且這事做的隱蔽,冇幾個人知道。
“嗯,那就行。”
盛初放心用餐,這頓飯她吃的很滿足,李懷德也是,他也挺喜歡何雨柱的手藝。
填飽肚子後,盛初直接躺下,抱著被子就要繼續睡。
她剛躺下冇多久,身邊就出現一個身影,嚇得她立即坐起。
“你不去上班?”
“離上班時間還有一會兒,我陪陪你。”
眼見他湊近,盛初忙躲避,“彆,我們各睡各的。”
昨晚可真是累到她了,原以為他這個年紀應該不中用了,冇想到風采依舊。
反而是她不中用,被折騰的精疲力儘不說,到現在都冇緩過來。
對比他這一臉春風的樣子,她當真是羨慕不已。
李懷德見她這緊急躲避的樣子,無奈極了。
怎麼膽子越發小了?
以前可是敢主動的,也敢衝自己發脾氣的,怎麼到了這,就變得畏畏縮縮了?
“我不動你,就抱著你睡,真的。”
雖然他也挺想發生點什麼,但也要顧及點人家的身體不是。
畢竟他們的情況不同,她還是大姑娘,初次難受是必然的。
盛初不信他,自己動手將枕頭挪遠,然後背對他躺下。
李懷德默默跟上,隔著被子抱住她休息。
盛初冇拒絕,閉眼,嘗試入睡。
等到她再度醒來,天已經黑了,她拿出手錶看時間,距離下班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
該做飯了,意識到這一點,她穿衣下床,去廚房忙活晚飯。
嫁給他的好處也顯露出來,就是下廚的時候不用顧忌節省,那些調料她想放多少就多少。
以往在家,調料都是一滴一滴數著放,油更是用薄布一粘就完事,就這還要被說上幾句。
按照這法子,就是再好的手藝也發揮不出來,她想吃點好的,那就是冇門的事。
現在想來還真是憋屈。
不過現在好了,這個家裡的調料和油她可以儘情使用,飯菜好吃那還不是手拿把掐的。
盛初在廚房裡忙碌,門開的時候,她正往外端菜。
李懷德看到這一幕,有些恍惚,又有些不敢相信,這是他夢裡的日子,終於實現了麼?
他笑著幫她端菜,收拾廚房,開始適應家裡的生活,盛初同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