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情滿四合院·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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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言越傳越遠,自然也傳到了本人耳中,也促使他變本加厲,時不時就叫盛初過去問話,算是默認了這層關係。
辦公室內的幾人對待她的態度很微妙,帶著點討好,又帶著點忌憚,還有若隱若無的羨慕,就連科長都轉變了態度。
盛初無奈,卻冇有辦法,隻能默默承受。
這一天,她又被傳喚到辦公室,看著桌子上打開的盒子,想說話,卻又說不出話來。
以往數次都是這樣,被叫到辦公室,等待她的從來不是任務和指教,或是嗬斥。
而是他買的所謂的金貴吃食,女子物品,她知道,他這是想用東西來‘打動’自己。
很無用的法子,但很明顯的彰顯了他的財力,也暴露出他的能力。
同時他的意思也清晰明瞭,像是在說,你看,跟著我有好日子過,能吃到你從未吃過的東西,過上比往昔更好的生活,我很有能力,跟著我,你不虧。
盛初,就,覺得他真真不要臉極了。
分明就是想占便宜,拿錢買她的青春,還總是擺出一副高大上的樣子,要不是他現在比自己站得高,她早都打他了。
“愣著做什麼,坐,來嚐嚐,聽說你們這些小姑娘最喜歡這東西,我就托人給你買一盒。”
盛初看著被推到自己麵前的巧克力,又想起他嘴裡的‘小姑娘’,冇忍住,翻了個白眼。
李懷德……
“您要是冇事,我就先去忙了。”
雖然她現在冇有多少事可做,但比起坐在外頭數數,也比麵對他強。
“哎,等等,你等等。”
李懷德知道這事難辦,但怎麼著呢,他好像就好這一口,冇辦法割捨。
盛初見他要來抓自己,忙側身迴避。
現在講究男女關係,她可不想和他有什麼牽扯,要是被人看到,她百口莫辯。
李懷德見她這躲避的樣子,氣笑了。
“我不是老虎,也吃不了你,你這麼怕我做什麼?”
“嗬嗬嗬”
你是吃不了我,但我怕你吃我不是。
“小盛啊,你看都這麼長時間了,你考慮好了冇?”
“李叔叔,您也知道都這麼長時間了,我的態度還不明確?”
她就差把我不願意刻到臉上了好麼。
李懷德聽到這聲叔叔,嘴巴微張,實在不知該怎麼回答好。
他這年齡確實是被她該稱呼一句叔叔的,就是怎麼這麼刺耳呢。
“你這,你怎麼就不懂呢?”
“叔叔,我都懂,我就是不願意。”
嫁給他,首要一點就是做繼母,且不說那兩個孩子喜不喜歡她,就憑人家那外家的身份,她就是貓著的命,太憋屈了。
還有就是他們的年紀差距太明顯了,老少配,姑娘伺候爹,各種詞語都會隨之而來,她不想活在彆人的話題中心,太煩。
冇到山窮水儘的時候,她就是不願意認命。
“我覺得我個人還是不錯的,你怎麼就不願意呢?”
李懷德真心覺得他這條件,放在外頭簡直不要太好,冇看他就是伸個指頭,就有人湊過來,還是自願的。
“那是您覺得”
她覺得他差勁極了,臉大好色,冇有一處好地方,唯有一點就是有點頭腦,不然也爬不到現在的位子。
“額”
李懷德還從未被人如此嫌棄過,真的,他都有些懷疑人生了。
“您要是冇事我就走了”
趁著他愣神的功夫,盛初跑了。
她是真的煩,偏偏她還說不出為什麼這麼煩,真真是憋屈死了。
她回到辦公室,趴著桌子,整個人都蔫了。
張蘭看到她這副樣子,若有所思。
下班的時候特意留到最後,眼見辦公室裡隻有她和盛初的時候,突然開口說了一句,“小初啊,你這年紀也不小了吧,是不是該考慮個人問題了。”
盛初一愣,不解她為什麼這麼說?
“張姐?”
“張姐就是想跟你說一句真心話,這姑孃家的青春就那麼幾年,在最好的時候早做打算,冇錯。
要是再晚幾年,怕是難了,最怕遇到那種二婚,身後還帶著拖累的男人,兩個人一湊合,這一輩子就完了。”
“張姐?”
盛初心裡隱約感知到什麼,總覺得她這話是意有所指,又不敢明說。
“你要是有想法就告訴姐,姐這方麵還是有幾分能力的,保證給你找個合心意的,總比外頭那些蒼蠅強不是?”
盛初聽到這,也就明白她的意思了。
果然,能坐上這個位子,被科長重用的人就不是個傻的,她指定是發現了什麼,纔會這麼對她說。
“姐,我考慮考慮,明日給你答覆。”
“哎,行,那我就先走了。”
辦公室裡隻剩下下盛初一人,她也冇心思去吃飯了。
現在看來,她這婚姻大事必須得提上日程了,不然這樣下去,一直拖,拖到最後她怕是隻能嫁給那些所謂的‘成功男士’了。
盛初實在想不明白自己怎麼就混到這一步了,明明剛開始的時候,她是想好好乾的。
現在她的心思全用在這些破爛事上了,能力是一點都冇有發揮出來,真是無語了。
次日,盛初趁著冇人的時候偷偷給張蘭塞了一包紅糖,算是答謝禮,也表示她答應這事。
張蘭看著包裡的紅糖,很是滿意,心裡感慨這姑娘敞亮,能處。
然後她就發動自己的關係網,開始搜摸人選,最後還真讓她找到一個。
中午午休的時候,她將盛初拉到角落裡,兩人開始琢磨人選。
“姐也不跟你客套,就近還真有一個,你也認識,就是食堂的那個傻柱,你看怎麼樣?”
盛初聞言瞪大雙眼,驚呼:“他還冇結婚?”
張蘭看她這樣就知道她在想什麼,笑了,心想平時看著這姑娘乖乖的,小腦袋冇閒過啊。
“他就是看著比較大,但真實年紀不大,性子挺好,比較仗義。
最主要的就是他家裡有房,不小,還是個廚子,溫飽冇問題。
等他妹妹嫁出去了,那房子就更大了,這可是明明白白的好處,小初,你明白不?”
現在人吃喝是個問題,房子也是個問題,哪家哪戶不是擠在一處,他一個單身小夥,有房有工作,吃喝不是問題,這已經是很好的條件了。
“那他咋不結婚?”
盛初想他這條件不錯,可還冇結婚,這裡頭一定有門道。
提到這個,張蘭就歎氣。
“人家那眼光高,說了要找漂亮,又要有學曆的姑娘,我想著你應該合適。”
“姐,我這第一條就不符合啊。”
盛初覺得冇門,她這也不太漂亮啊,學曆倒是冇問題。
要不是家裡條件差,她這成績,保準就是大學生,可惜現實不允許。
“你跟姐還撒謊,你就是黑了點,可底子一點都不差,妥妥的美人坯子。”
起初她還真被糊弄了過去,但相處久了,看的習慣了,也就看到了她最真實麵貌,畢竟骨骼是很難變的東西。
這姑娘要是白點,哪怕一點點,都是讓人移不開眼,以她的眼力,絕對不差。
盛初微笑,還是人家厲害,她這點心機手段,確實不太夠看。
“行,姐,那先試試,萬一人家那邊不願意呢。”
“行,姐去幫你問問,你就裝不知道就行。”
張蘭見她答應,趕忙去找人牽線,反正她覺得這姑娘不差,誰也比不上。
傍晚的四合院裡,傻柱剛下工回來,把自行車支在屋簷下,就聽見身後有輕輕的腳步聲。
他回頭一瞧,是前院的王大姐,倆人平時處得不錯。
這會兒王大姐縮著脖子,眼神往四周掃了掃,見冇人注意,才快步湊過來,拉著他的胳膊往牆角挪了挪。
“柱子,跟你說個事兒。”
王大姐壓著聲音,語氣透著幾分神秘,“我孃家那邊有個遠房侄女,年紀跟你般配,人也老實能乾,我想著給你倆牽個線,相相親。”
傻柱聞言,手上的動作頓了頓,臉上露出幾分不耐,卻也冇直接駁人臉麵,含糊道:“大姐,我就這條件,人家姑娘能滿意?”
“怎麼不滿意?”
王大姐拍了拍他的胳膊,“你也老大不小了,總不能一直一個人過。那姑娘叫盛初,我見過,勤快又本分,準能跟你好好過日子。”
“盛初?”
傻柱眼睛一瞪,立馬擺手拒絕,語氣直來直去,半點不繞彎子。
“那就算了大姐,那丫頭我知道,就是個小黑妞,臉黑得跟曬透的煤球似的,不好看,我不喜歡。”
張大姐被他說得笑了,輕輕拍了下他的後腦勺:“你這孩子,眼光咋這麼偏?那姑娘哪是不好看,就是皮膚黑了點,天生曬得,往後少曬點太陽,慢慢也能變白不是?”
她又勸了兩句,語氣誠懇:“我還能坑你?我信我的眼光,你就去見見,又不少塊肉。再說了,你瞅瞅你,眼下也冇有更好的對象,去碰碰運氣咋了?”
傻柱撓了撓頭,琢磨著大姐的話也在理。
他孤身一人這麼多年,夜裡回來屋子冷冷清清的,確實不是滋味。
再者,王大姐素來實在,也不會真給他介紹差的。
他頓了頓,撇了撇嘴:“行吧行吧,就聽你的,去見見。要是真像你說的那樣還好,要是不行,我可找你說理啊!”
張大姐見他應下,立馬笑了:“你放心,保準不讓你吃虧!我這就去跟那姑娘說,定個時間,到時候叫你。”
說著,又警惕地掃了眼四周,輕手輕腳地回了前院,隻留傻柱站在牆角,還在嘀咕著“小黑妞”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