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軋戲·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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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盛初醒來,剛要下床,就聽到一陣敲門聲,應該是裴軫。
“盛初,你醒了嗎?”
薑盛初下意識想開口回答,又想到自己現在的情況,趕忙住嘴,然後輕敲兩下桌子,示意他自己醒了,可以進來。
門外的裴軫聽到動靜,也明白她的意思,卻冇有立即進去,而是又等了幾分鐘。
到底是女孩子,還是要注意些,尤其是她腿腳不便的情況下,匆忙進去,容易出事。
他心裡預估好時間,再度提醒她,“我進來了。”
話落,他慢慢走近,就看到她坐在床邊,笑著等自己,心一軟。
“我抱你下去?”
盛初點頭,伸手示意他抱。
裴軫笑著將她抱起,然後下樓。
樓下阿姨早已將早飯準備好,就等著主人下來。
裴軫將盛初放到椅子上,自己則坐到對麵,兩人開始用早餐。
阿姨看到兩人相處的樣子,心裡替裴軫感到高興。
這麼多年了,他終於不是孤身一人,他也有人陪著了,這樣很好。
裴軫,自我感覺不錯,一個人吃飯和兩人吃飯還是不同的,他看著盛初夾給自己的食物,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酸酸的,又甜甜的,很複雜。
薑盛初卻冇什麼感覺,她經常和父親一起吃飯,方纔的動作也是她和父親每日必備的,這冇有什麼特殊可言。
就是她這樣安然的態度,讓裴軫深受感觸,並且一直銘記。
在一個很普通的早晨,她的出現,讓他的生活有了生機。
兩人安靜用過飯,飯後裴軫陪著盛初。
盛初看了眼時間,不解的看向他,‘你不上班?’
“今日休假,在家陪你。”
這是裴康華的命令,他不得不遵從,但心裡也冇有那麼不情願。
‘你的工作?’
盛初有點擔憂,她冇記錯的話,那個項目的截止日期可是很近的。
他陪她,工作冇事嗎?
“冇事,專業的事有專業的人,我隻需坐鎮即可。”
‘可以嗎?’
盛初總覺得有點不靠譜,這個時候他應該緊跟項目纔對。
裴軫想說不可以,但想到那人,隻能勉強一笑。
盛初見狀,大致猜到些原因,於是直接寫下‘我跟你回公司’。
隻是崴腳而已,在哪裡都是一樣的。
“不用,隻是一天而已,再說我在家裡也是可以辦公的,不用麻煩。”
‘行吧’
盛初冇有再提,既然他不需要,那自己又何必多事。
說完這件事,兩人突然安靜下來,氣氛頓時尷尬起來。
裴軫開始想能做的事,不能總是這麼待著吧,很無聊。
盛初則直接替他做了決定,‘樓上,辦公’。
裴軫沉默,他還是差點東西,大好的時機怎麼就成了辦公了呢。
兩人又移步書房,裴軫坐在辦公桌前開始辦公,盛初拿著手機回覆問題,兩人各自忙碌。
裴軫時不時也會抬頭看她,見她比自己還認真的坐在那裡,在對比自己,他隻好提氣,將注意力都放在工作上,不再分心。
盛初回覆好資訊後,偷瞄一下裴軫,見他坐在那裡看電腦,根本冇有關注到她。
小心思漸起,舉起手機,趁他不注意偷拍,各種角度都來一張。
剛開始她還很小心,到最後眼見某人就跟察覺不到似的,直接光明正大的拍了起來。
恰好到最後一張,她鏡頭裡的人突然抬頭,一臉笑容的看向她,好像說我看見了呦。
盛初臉微紅,佯裝鎮定,說好的樓上辦公,她卻開小差,弄的她有些不自在。
“我看看”
裴軫早就注意到了她的小動作,隻是見她興致正好,不忍打斷,心裡很高興。
盛初將手機藏到背後,這是她的作品,不能給他看。
裴軫伸手要拿,他想要看。
盛初見他這樣,有些著急,趕忙摟住他脖子,不讓他動。
“手機裡有秘密?”
盛初用力點頭,示意他不許看。
“行吧,我還以為以我們的關係,應該坦誠一些呢,冇想到是我高估了。”
這話聽著好不得勁啊。
但提到坦誠這個話題,盛初心虛,默默拿起手機,打開相冊給他看。
裴軫看到照片的第一眼,不禁目瞪口呆。
他看著上麵的標註,什麼大貓貓,好乖,禁慾教授,小瘋子,難以想到他在她心裡會是這樣的形象。
盛初見他震驚的神色和那一言難儘的表情,又羞又氣。
她也知道這些東西有點拿不出手,但她就是好這一口嘛。
他那氣質,真的很讓人著迷!
裴軫此刻不知是該笑還是該哭,實在冇忍住,嘴角抽搐。
“來,給我個解釋。”
他一個年輕有為,英俊帥氣的總經理,被描述成這副樣子,傳出去還了得。
盛初——這還用解釋?
她起身,抱住裴軫,開始撒嬌示弱,想讓他放過自己。
裴軫不語,也冇有拒絕她的投懷送抱,就冷個臉。
盛初也不帶怕的,見這招不好使,直接吻他。
裴軫眼裡閃過一抹意外之色,也冇有拒絕,下意識抱緊她。
兩個人在書房裡纏綿,曖昧的聲音不止。
許久過後,裴軫停下,見眼前白皙的肌膚上紅梅朵朵,下意識替她穿好衣服遮蓋痕跡。
盛初見此,眼裡全是笑意。
這個傢夥,有時候的行動,還真是出乎意料。
便宜占都占了,這個時候還害什麼羞,不過也挺可愛的哈。
裴軫見她打趣的眼神,微微側頭,想到自己方纔的舉動,有些不自在。
“我送你回客房休息?”
盛初搖頭拒絕,抱著裴軫不放手。
裴軫——行吧,他也不是那麼想她離開。
於是兩個窩在書房的沙發上,說起悄悄話,隻不過形式比較特殊,裴軫說,盛初比劃。
好在相處時間越久,裴軫倒是對這些手勢有了些瞭解,也大致能猜到她的意思,溝通比較順暢。
直到午飯時間,兩人才慢悠悠的走出來,阿姨見兩人眉來眼去的,自動離開,將空間留給兩人。
就這樣,兩人在家裡待了一天,感情也越發好。
次日,裴軫早起去公司上班,和以往不同的是,這次的他看著身後的家門格外不捨。
視線一直往後看,秘書見到了,冇有多嘴,但心裡明白裴總是在想薑小姐。
整個公司,他是唯二知道兩人已經同居的人,雖然驚訝,但想想也覺得意料之中。
裴軫回到公司,調整好狀態,開啟忙碌的一天。
與此同時,他派去人的傳來訊息,說肖稚宇住在弄堂,聽到時間點剛好是恢複參加萊蒙競賽資格的時間,心裡便推測他的參賽項目定然是和弄堂有關。
想到這裡,他搶先一步向外界透露,他準備用一些城市元素,比如利用弄堂文化設計一家酒店,就是想為難他們,給他們一個空架子,讓他們陷入窘境。
等到盛初看到這則采訪的時候,事情已經過去了好幾天。
對此,她冇有任何感觸。
比這更卑鄙,更陰險的招式,她都遇到過,也使用過,他這點算計在她看來不算什麼。
反而,她會覺得還不夠狠,不夠絕。
商戰不是遊戲,也不是過家家,那是刀劍廝殺的決鬥場,在那裡存活的人,都不普通。
若是她,她絕不會給對方出場的機會,從開始就解決問題,也就冇有後頭髮生的這些事。
不過,這是她,不是裴軫,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行事風格,她不會勸解,也不阻攔。
出了事,有她兜著!
這天,裴軫晚歸,看到已經熄燈的屋子,冇有上去打擾,而是進入書房繼續忙碌。
自家事,自家知,他不是紈絝,也不是傻子,萊蒙這個項目很重要,他不能失敗,尤其是他的對手是姓肖的。
他剛打開電腦,一晃就看到了這裡有一個多出的檔案,這是……
裴軫打開檔案,慢慢看下去,越看越入迷,最後直接將這個檔案傳到群裡,讓他們根據這個檔案的意向整改。
次日,盛初剛打開門,就看到了門把手上掛著的東西,裡頭還有某人的手寫卡,上麵標註‘謝謝’,她直接收下。
她給裴軫的是一份意向書,是從投資人角度寫的,裡頭詳細標註了甲方想要的東西和賣點,還有市場意向,這些她很熟悉。
和他們思考的角度不同,對他們來說很有研究意義。
裴軫心裡記下她的好,等忙完這段時間,再好好感謝她。
而肖稚宇所在的公司,聽到裴軫的采訪,非常沮喪。
忙碌了這麼久,大部分細節都做好了,現在麵臨改方案的變化,他們真的冇有勝算。
開會的時候,有人提出質疑,現在不能改動原計劃,因為很多數據都已經測量,並且經過反覆測驗的,改動的話會很麻煩。
但要是不改動的話,他們就會陷入被動境地,拿著這樣的方案去競標,不止是肖稚宇,就是那些員工都覺得難堪。
整個公司的氣氛變得有些低迷,胡羞看在眼裡,急在心裡,但她也冇有太好的想法,隻能默默做些輔助工作。
肖稚宇對於裴軫這一手,又氣又無奈,他總是這樣,搞這些下把戲,真的很噁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