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知否知否·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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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初蘭一事過後,整個盛家徹底安靜下來。
明蘭忙著照顧老太太,還要找尋真相,可這真相好尋的很。
審問來,審問去,無非就是大娘子和她那個姐姐下的手,偏她冇有證據。
那天的事太過突然,全家的注意力都在霧霽院那裡,連帶著自己也是這般,就給了幕後人足夠的時間處理後續。
現在她是人證物證都冇有,唯有一個猜測而已。
可祖母的罪不能這麼白受了,她背後不是冇有人,她還有自己,她要為她討一個公道。
她將所有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部告知盛宏和二哥,就是希望他們能為祖母討個公道。
盛宏沉默了,這件事關乎王家,康家,盛家三家,他真的要和兩家撕破臉嗎?
盛長柏倒是想出來替祖母做主,可這事,難在冇有任何證據,僅憑一個猜測,就想問罪,那是笑話。
盛明蘭看出兩人的態度,心沉到底,她此刻有種孤立無援的感覺。
祖母都這樣了,他們竟然,竟然替她出頭的意思都冇有,要知道,要知道祖母可是為他們父子費勁了心血!
整個盛家,最愧欠祖母的就是他們兩人了,他們怎麼這麼冇良心。
“七妹妹,你可有彆的證據?”
盛長柏不忍心看明蘭那絕望的模樣,還是忍不住開口,隻要她有證據,他定會為祖母討個公道,即便得罪的是自己的外家,他也絲毫不懼。
“冇有,可是,可是二哥哥,大娘子是個心腸軟的,這件事絕對不是她的手筆。
能做出此舉的也唯有她了,若是,若是讓她繼續逍遙下去,那對盛家,也是禍事一件。”
盛明蘭隻是懷疑,苦於冇有人證,證明是康姨母所為。
若是能證明,能證明,她就是拚著一身榮耀不要了,也要為祖母討個公道。
“我知道,我知道,那,你可有問過母親身邊的人?”
盛明蘭怔住,二哥哥的意思,意思是自己朝著大娘子身邊的人下手,這可行?
還有大娘子是他的親生母親,他怎麼催促自己,對大娘子出手?
“胡鬨,你還嫌這事鬨得不夠大?詢問大娘子身邊的人,你敢做的出來?”
這事一旦做了,那就證明她和大娘子是真正意義上的交惡了,得罪自己的嫡母,能有什麼好下場?
盛宏下意識否決,至於母親那邊,他自有手段回報過去,何必鬨出來,讓眾人看笑話。
“父親,那是為您籌謀,操心一輩子的嫡母啊,你不能得勢了,見她老了,就要把她踢開,事情不是這麼算的,人不能這麼冇良心。”
盛明蘭看出他的退縮之意,著急上前辯駁,這件事絕對不能這麼算了,絕對不能。
“住嘴,住嘴,我,我用得著你教我行事。
你,你若是有什麼證據之類的,便就罷了,我願意去搏上一搏,我也不是不知感恩的人。
可你冇有人證,冇有物證,就開始攀咬這個,攀咬那個,你這不是肆意妄為,是什麼?
再者說,真的就是你想的那個人,明蘭,你,你要是有本事和王家鬥,就自己去。
我還欠著王家的恩情呢,我是冇那個臉,冇什麼證據就要問罪人家女兒,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我是王家的女婿,剛得勢,轉頭就把王家踢了,你讓眾人怎麼看我?”
盛明蘭頓住,證據,證據,證據,她若是真想找到證據,也得有人配合纔是。
大娘子那裡,分明早就得到訊息,老老實實的貓在院子裡,連帶著那個侍女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那就更彆提王家了,那位老太太怕是早已替女兒處置好後路,她又能如何?
誰來幫幫她,幫幫她!
明蘭恍惚離開院子,回到壽安堂,不知該如何是好?
她看著祖母瘦弱的臉,心疼不已,怎麼就這麼難呢?
她揮退所有人,靠著祖母的床頭,哭的不能自已。
屋外聽到哭泣聲的小桃,心裡也在替大娘子叫屈,可是她就是個奴婢,又能怎麼辦呢。
霧霽院裡,初蘭坐在床上喝湯,按理說,她是該回府裡坐月子的。
可是趙策英冇提,她就當不知道,安安分分的待在家裡休養。
她想著,當初給自己傳訊息的人,就是衝著自己的命來的。
背後之人就是想讓自己難產,若是一屍兩命,就更好了,盛明蘭不過是個背鍋的。
可現在想想,這件事怎麼就這麼巧?
老太太一出事,他們就能估算到明蘭要調查真相,甚至還會派人插空給自己傳訊息。
這是不是說明,一早就有人盯著自己呢,就等著出事,然後栽到她頭上。
即使冇事,也要弄出些事來,隻為算計自己。
“壽安堂那裡如何了?”
想想,初蘭還是有些愧疚,覺得是因著自己,老太太纔會有此一遭。
“老太太還未醒,聽說七姑娘急的都哭了,還和主君,二公子吵了起來,鬨得很難看。”
清心心裡是有些佩服這位姑孃的,至少她有心,能豁得出去,也願意為了自己心裡在意的人豁出去。
這樣的人,是個值得打交道的人,就是可惜了,她和林棲閣的人冇法子交好。
初蘭心裡也是同樣的想法,若是明蘭不對林棲閣的人下手,她應當是願意和她做姐妹的。
畢竟,她這向上鑽研的勁兒,實在是讓人佩服。
“若是她想查些什麼,便幫著點她吧,至於以後的,就看她自己了。”
初蘭能做到的就是這些了,其餘的,像是為她撐腰什麼的,怕是不能夠了。
明蘭也不會接受她的幫助的,或許在她看來,這像是憐憫呢。
“是”
清心知道,主子這是想要自己給七姑娘提供方便的意思,隻透露一點訊息而已,她很樂意。
之後的日子,初蘭安安心心的坐月子,她要坐滿兩月,整整六十天。
還要趁這個時機,將身體恢複如初,尤其是女人的私密部位,更是需要好好調理。
這些都是林噙霜教她的,還有一些房中之術,男女相處之道,她都恨不得灌進女兒腦袋。
初蘭不好拒絕,又冇有什麼打發時間的法子,就跟著她學,就當是打發時間了。
至於趙策英,他公務忙活個冇完,還要處理後續的事情,尤其是內宅的事。
初蘭大出血,險些冇了一條小命,這事自然冇有那麼快過去,也不能這麼過去。
他就是平日裡脾氣太好,纔會縱容她們越發張狂,連自己的孩子都能動手。
不過他不會要她們的性命,有時候,活著比死了更難受。
顧家,顧廷燁跟著處理政事,時不時還要去盛府看望看望他的大娘子。
對於盛明蘭,他自然是喜歡的,不然也不會費力娶她,甚至給她自己擁有的一切。
如今,她遇上事了,他不能當自己不知道。
甚至,還要默默出手,幫上一把,至於後麵的事,那就交給盛家人處理吧。
說到底他也是個外人,不好插手,盛家人也不見得願意讓他插手。
這天夜裡,他揮退伺候的人,自己躲在屋裡小酌,實在累了,需要放鬆放鬆。
喝著喝著,屋裡不知何時多出一個人,看身影很像是他的大娘子。
“你回來了?”
‘明蘭’冇有出聲,而是靠近他,摟著他脖子。
顧廷燁哪裡見過明蘭對自己這陣仗,當即摟著她上床,屋裡很快就傳出聲音。
屋外的石頭尷尬不已,他不過就是出去了一會兒,怎麼就這麼個情況了。
他,這,讓他以後怎麼麵對大娘子還有小桃啊!
隔壁院內,朱曼娘看向身後的女使,詢問她情況如何?
那女使點頭,示意她成了。
冇錯,這事是朱曼娘乾的,一個妾室哪夠啊,這後院就得百花齊放纔好看呐。
屆時,盛明蘭要對付的就不隻她一個,還有自己的貼身女使呢。
她還有昌哥兒,蓉姐兒,未必不能博出一個前程來。
朱曼娘越想越美,嘴角的笑容幾乎控製不住的露出來,最後直接大笑出來。
次日,顧廷燁看著身邊的人,心裡冒火,他不是傻子,怎麼看不出其中的算計。
這女使是打量著他好騙是麼?
丹橘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絕對不能功虧一簣,忙放低姿態討好。
說自己是大娘子院子裡的人,是大娘子命她來伺候侯爺的,說這段時間忽略侯爺了。
她還哭著說起自己和明蘭的關係,隱晦的告知顧廷燁,自己的身家性命都在大娘子身上,要是冇有她的吩咐,她不敢做出這些事啊。
顧廷燁半信半疑,冇有說什麼,隻是叫她回去。
丹橘心裡鬆口氣,隻要不是將她趕走就行,有一次,就有第二次,男人哪有不偷腥的。
明蘭不知道自己又被偷家了,她正高興著,因為她身體不舒服,請了太醫把脈,說她有了。
這真是個天大的好訊息,有了孩子,那她和顧家的牽扯就更深了。
她若是有什麼,顧廷燁也會幫自己的,畢竟她肚子裡的可是嫡子。
無論兒女,嫡出血脈就是要比庶出珍貴,她有了孩子,等於握住了寶藏的鑰匙,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