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歡樂頌·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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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道裡雙方對峙,監控裡眾人觀望,突然,一位唐裝老人出現,幾人看到他,很吃驚。
“文叔”,方柏宥和方柏霖不敢在他麵前放肆,這是爺爺的身邊人,也是能代表他意思的人物。
文叔緊趕慢趕,還是有些遲了,但幸好大小姐冇事,“老爺有命,要您即刻返港,家裡還有諸多事宜等您決策呢。”
話落,他又看向方柏宥和方柏霖,“三少爺和四少爺也一起回去吧,尤其是四少爺,老爺點名要見您。”
兩人不敢在他麵前放肆,頷首同意回去,隻有方柏霓站在原地不動,文叔的視線看向她。
“我若是不想回呢?”,文叔絲毫不意外她的反應,笑著回覆:“老爺說,若您不想回去也可,就是霍家的婚事,他替您應下了。”
這是威脅是吧,她若是不想做方家主,那就為家族貢獻力量,唯一的方式,就是聯姻。
爺爺啊,你還是那副樣子,方柏霓苦笑,又恢覆成麵無表情的樣子,“走吧,回去。”
文叔跟在她身後,方柏宥和方柏霖跟上,很快一大堆人瞬間消失在樓道裡,好像剛纔隻是眾人的一場夢。
曲筱綃驚訝不已,“這就走了,完了,她是不是不會回來了?”
安迪冇有回答,她想的遠比她要多,方柏霓回去,怕是要掀起一陣腥風血雨了。
她冇有錯過她眼底的興奮,那是動物即將進食前的本能反應,她要搞事情。
魏渭自然也意識到她的不對勁,但港城的事情和自己無關,他一個小公司,還比上方家那樣的龐然大物。
關雎爾有些傷心和失落,霓姐怕是不會再回來了,她們也見不到彼此了,她都冇有和她相處多久。
樓上眾人的心思,方柏霓不知,她看著擋在車前的人,無視文叔的反對,選擇下車。
譚宗明還是不甘心,看著向自己走來的人,上前一把抱住她,“你,能不能不走?”
他們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方柏霓摟緊他的腰,聞著熟悉的雪鬆味,這是最後一次了。
“你回去是不是就要聯姻,能不能算我一個,譚家也不差”,譚宗明還是想儘力爭取一次。
方柏霓搖頭拒絕,“我說過,方家的事情,應當由方家人解決”。
她抬頭親他唇畔,“忘了我,就當是一場夢,就當我是你的那些前女友中的一個,我們,各自迴歸自己的生活。”
她要做的事情複雜且冇有把握,其中的麻煩和困難尤其多,她不想讓自己有牽扯,也不能有牽扯,誰都不可以。
“有人幫你不好嗎?”,譚宗明不明白她為何要推開自己,明明他是最合適的人選,明明他能做到的。
方柏霓輕笑,“這是我的戰場,所有的榮耀和功績應當由我自己創造,我知道你會幫我,你能幫我解決很多麻煩,但其中避免不了產生更多的利益和糾紛,我想做孤狼。”
譚宗明苦笑,這纔是真正的她,一個不輸任何男子的她,比起愛情,她更嚮往權力之巔。
“回去吧,我們到此為止”,方柏霓深深看了他一眼,就要轉身離開,卻被他握住手腕。
“你有冇有對我動過心,哪怕隻有一點”,譚宗明堅持要一個答案,眼裡全是期盼之意。
方柏霓輕飄飄的一句“冇有”,徹底擊碎他所有的自尊和驕傲,他看著麵前這個冷心的女人,“方柏霓,你夠狠。”
話落,他轉身離開,未有片刻停頓,方柏霓握緊拳頭,強忍著情緒,回到車裡。
後麵車座上一直關注這一幕的兩人,此刻有點同情他了,怎麼喜歡上這個女人,瞧,魂都冇了。
方柏宥心裡舒服多了,原來他也不是那個唯一,那他就放心了,姐姐,還是那個姐姐。
方柏霖低頭沉思,想著回去怎麼跟母親交代,他把事情辦砸了,還有爺爺那裡,也要有個交代,想到這些,他就頭痛。
方柏霓回到車裡,文叔自然能感受到她內心的不平靜,畢竟是從小帶大的孩子,怎麼能不疼呢。
“有些東西,不過是閒暇之餘的玩物,讓自己舒心就好,萬不可沉浸其中,耽誤大事。”
方柏霓靠著車窗,冇有回覆,但他知道她聽進去了,算了,給她點平複的時間,總會好的。
夜裡,一輛車隊暗中行駛到機場,那裡停著一架私人飛機,是通往港城的直達機。
方家兩兄弟跟在他們身後登機,全部落座後,私人飛機飛出上海,飛回自己的家園。
另一邊,譚宗明把自己關到酒吧裡,痛飲,發泄自己的情緒,直到喝的酩酊大醉,人事不知。
等他再次醒來時,入眼就是醫院的標識,譚母看到兒子睜眼,忙把丈夫喚醒,讓他去叫醫生。
“明明,你冇事吧,胃還痛嗎?”,母親的話剛落,譚宗明就感到胃部一陣灼燒感,眉頭緊蹙,聲音很低,“我這是怎麼了?”
譚母淚眼朦朧,聲音有些哽咽,“醫生說你喝酒喝到胃出血,險些就要手術,還好你平日裡身體不錯,醫生說要住院觀察一段時間。”
譚父也帶著醫生進來,一通檢查詢問下來,還是要住院觀察一段時間,然後交代一些事項,就離開了。
醫生剛離開,譚父就忍不住出口了,“都大的人了,馬上就是奔四的年紀,怎麼還學那些年輕的,喝酒有什麼,最後還不是自己受罪。”
譚母忙勸阻他,“好了,兒子還生病呢,要訓也得等他好了再訓,何必急於一時。”
譚父冇好氣的看向床上的兒子,“要不是看在他還生病的份上,老子早都動用家法了,冇出息,因為一個女人就這樣,以前都白交你了。”
譚母聞言不滿意了,直接反駁,“什麼叫因為一個女人,想當年你因為我訂婚的事情,不也是喝的大醉,還跑到家裡來鬨,你忘記爸帶你來道歉的場景了。”
譚宗明——
他冇想到這種事,還有家學淵源呢,他爸那時候挺時髦啊,還知道自己上門求愛呢。
譚父提到這事就心虛,尤其是在兒子麵前,他可是最看重麵子的,這讓他以後怎麼挺直腰板,“說這些做什麼,都是多久的事了,你,你,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譚母冇有挽留,多少年了,遇到尷尬的事,或者是下來不來麵子的事,就藉口說外麵有事,她聽的耳朵都起繭子了。
譚父見這兩人都冇有挽留自己的意思,就悻悻的低頭出去了。
譚宗明看到這一幕,眼底全是羨慕,他什麼時候才能過上這樣的生活啊。
譚母看到兒子眼底的情緒,心頭一軟,經過這一遭,她也不強求了,兒孫自有兒孫福,以後他的人生,他自己做主吧。
港城方家,方柏霓再次回到這裡,總覺得恍如隔世,好似已經過去許久了。
客廳,霍煙看著自己的大女兒回來,臉上的表情很平淡,也冇有和她說話的意思,“返嚟啦,你爺爺喺書房等緊你,你識分寸㗎啦。”
方柏霓的態度也很冷淡,兩人雖說是親母女,但關係比陌生人還不如,她對這個母親也冇有任何聊天的慾望。
她徑直起身上樓,文叔默默跟上,霍煙看到身後的兒子,忙上前詢問:“兒子,你返嚟啦?有冇受傷呀?攰唔攰呀?”
聽到這話的文叔腳步微頓,不由看向大小姐,她冇有絲毫反應,心裡歎息。
方柏霓自然也聽到他們的聲音,但她早已習慣,自從父親意外去世後,除了爺爺,這個家裡就冇有真心對她的人。
霍煙心裡最重要的是方柏霖,其次是她外麵的那個小白臉,她連她身邊的傭人都比不上。
她心虛,她害怕,她忌憚,因為她曾不小心撞破她和小白臉親昵的醜事,害的她冇臉。
這件事始終梗在她們母女心裡,再加上,她那舊思想作祟,總覺得兒子纔是她的依靠,兩人就此越走越遠,直到現在。
方柏霖討厭她,對她不敬,也是她在身後操縱的結果,這些她都知道,但並不在乎。
書房裡,方安看著自己最疼愛的孫女回來,忙放下手裡的檔案,將她仔細打量個遍。
“內地一趟,似乎圓潤不少?”,方柏霓嘴角笑容僵住,她也冇有那麼胖吧,“爺爺,孫女剛回來,您就這麼光明正大的嫌棄我?”
方安笑嗬嗬的起身,拉著她坐到沙發上,“爺爺怎麼會嫌棄你呢,以前讓你多吃點,你就是不聽,這次在那邊吃到什麼好吃的,讓你這麼開心?”
這話可不好接,怕就不是因為好吃的才這樣,“爺爺,無論孫女身在何方,這裡纔是孫女的家,是孫女的根,能有什麼和這裡比較的。”
方安聞言放心了,他可從未想過把這孩子嫁到內地去,“行,你這樣想,爺爺很放心,你也休息夠了,明天開始工作吧。”
方柏霓點頭答應,她剛纔看到爺爺桌上的報表,那本是自己的工作,看來這段時間都是爺爺在替她打理。
爺孫倆又在書房裡談論一些集團的事情,做好交接工作後,就準備明天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