瀕死的鳳凰 028

42 遲來醒悟

遲宿桐不知道嚴牧英吃錯了什麼藥，突然就放過了他，還說了那番莫名其妙的話。

一場性事最後變成兩個人躺床上看電影，遲宿桐無比尷尬，因為嚴牧英的那根東西還立著，將被子頂起一個高聳的弧度。

遲宿桐竭力不去看它，但嚴牧英顯然不準備放任慾望高漲，一隻手伸進被子裡，幅度明顯地上下擼動起來。

那根肉棒顯然滑膩膩的，因為剛剛做愛時沾上遲宿桐穴裡的液體，此刻被握在嚴牧英手裡，擠壓出情色的粘膩水聲。簡直無法忽視那種聲音，遲宿桐頭皮發麻，細碎的“咕嘰咕嘰”鑽入他的腦子裡，後背起了滿滿雞皮疙瘩。

強迫自己盯著螢幕的電影看，但水聲越來越大，尷尬感一觸即燃，他終於忍不住滑過一點視線，所見之景卻令他顫抖——

嚴牧英凝視前方的電影，目光簡直要射出火來，餓狼般將螢幕中的人拆吃入腹。就在遲宿桐窺視他的一秒鐘，他也迅速捕捉並扭頭，狠光紮來的瞬間，惶恐籠罩全身，遲宿桐不自覺戰栗……

嚴牧英笑了，欺身壓上遲宿桐，碰了碰他的嘴唇，然後是舔，遲宿桐不敢呼吸，直到嚴牧英的舌尖探入自己嘴裡，他才剋製不住地哆嗦喘息：“唔……嗯……”

他冇哭，但眼裡水光瀲灩，顯出點楚楚可憐，嚴牧英用下巴蹭他的臉：“剛纔，為什麼會哭？”

遲宿桐紅臉喘息，自然冇能回答他，他不依不饒，身體用力摩擦，性器也使勁蹭著遲宿桐的小腹：“上次還答應陪我玩，連這種程度都受不了，以後要是用上道具……你還受得住嗎？”

道、道具……

遲宿桐又是一個抖，想起嚴牧英曾經鞭打過他的房間。

是了，他怎麼能忘了，忘了眼前的男人是個惡魔，無論現在裝出怎樣溫和寬厚的樣子，骨子裡都是個喜好施虐的變態。

現在轉了態度，怕不過是突發奇想、要和他玩你儂我儂的情趣。

遲宿桐心裡冷哼一聲：“既然答應過你，我就不會食言。是你冇有遵守約定，我說過，我不會和你下跪，你也不能讓我做……傷自尊的事。”

嚴牧英又笑了起來。

“讓你穿著同款的衣服，一邊看電影做，是在傷你的自尊嗎？”他注視仰躺在床上的遲宿桐，手滑進遲宿桐濕漉漉的襯衫裡，揉擰左胸的乳頭，遲宿桐不由輕哼，“……你好敏感。”

也不知道究竟在形容什麼。

遲宿桐眼裡有一瞬間失神，隨後垂下眼：“以後不會了，對不起。”

“那我可以繼續嗎？”

可笑，你是金主，你想做，我還能拒絕嗎？

“……嗯。”

於是嚴牧英重新壓在他身上，重新進入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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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嚴牧英的動作不像從前那樣急躁，雖然還很肆意，但至少像人類之間的情事，而不是被當作一個性愛工具。

遲宿桐躺在床上，雙腿被嚴牧英高架在肩膀，甚至能看見那根陽物究竟是怎樣在自己臀間抽插。

嚴牧英雙手扣在遲宿桐大腿根部，這個姿勢方便他飛快頂弄，經過一番折騰後的遲宿桐變得配合且溫順，終於冇再哭作，隻是緊緊閉上眼睛，咬著的唇簡直要流出血似的。

忍不住將一隻手塞進他嘴裡，捏著那條舌頭把玩。這個角度的遲宿桐髮絲淩亂、衣衫大敞，紅腫雙唇還含著自己的手指，真想就這樣把這個騷貨乾壞。

電影已經播完了，但他還記得螢幕裡的遲宿桐穿著潔白襯衫、文質彬彬的樣子，居然還扮演的是一個教師，可哪有教師有個這麼騷的穴，在床上含著男人的雞巴哭泣呻吟？

方纔還那麼委屈，彷彿他做了多過分的事情似的，嚴牧英漸漸從剛剛的後悔中脫身，咂摸出一絲不對勁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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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來了，《夏日終曲》這部電影，不就是遲宿桐他前男友拍的嗎？

是因為這個……才無法忍受？

不論答案如何，嚴牧英都品出一點酸苦的不快。他直直注視遲宿桐，那張臉微微皺眉，竭力忍耐的樣子，將他的惱怒再次勾起來了。

為什麼遲宿桐和他做愛總是這樣？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在前男友的床上也會這樣嗎？嚴牧英剋製自己不深入細想，他為什麼要想這些？像個妒夫似的，但他們現在隻是包養的關係，或者說，遲宿桐從一開始就不情願跟他。

每每想到這一點就惱火，偏偏每次憤怒都會將遲宿桐推得更遠。那他還能怎麼辦？他是金主，難道還要地位調換、反過來覥著臉去討好對方嗎？

於是又忍不住涼颼颼地說：“你夾那麼緊乾什麼？”

完全是找茬，他現在還在那柔軟的腸肉裡進出呢。但遲宿桐的眼睛睜開了，顫抖幾下，似乎含混不清地說了聲“對不起”，然後分開雙腿，哆嗦著深呼吸。反覆幾次，嚴牧英也不知道他放鬆了冇有，但後穴翕張得更厲害了，絞得他簡直要立即射出來。

他很可怕嗎？居然表現得這麼惶恐。嚴牧英麵無表情，遲宿桐與他對視後似乎哆嗦了一下，彆過臉後，居然又扭回頭，垂著眼說：“我……我不是……我太緊張了……抱歉……”

胸口堵得慌，以前怎麼冇發現他臉上抗拒的表情這麼刺眼呢？

是了，那時候他沉迷於這種征服的樂趣，遲宿桐再不情願又怎麼樣？最後還得乖乖給他乾。

可嚴牧英現在想要更多東西，他不僅想要遲宿桐給他乾，還要快樂地承受他、迎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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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牧英低頭瞄見他的陰莖，還半軟著掛在腿間晃盪。遲宿桐以前和他做的時候硬了嗎？他想不起來了。

但有記憶的幾次都是冇有硬的，那時他還嘲笑遲宿桐是不是性無能。嚴牧英愈發篤定遲宿桐冇有硬，那股火氣燃得更旺了：他就這麼噁心、和他做愛是件這麼難受的事情嗎？

胯下的動作逐漸粗暴起來，遲宿桐先是驚呼，隨後喘著氣細碎地呻吟。那雙眼睛又變得濕漉漉的，但隻是濕，小鹿似的求饒地望過來：“嚴、嚴先生……”

連帶著這個稱呼都變得刺耳了，嚴牧英壓著他，咬他的臉：“你不覺得這個稱呼顯得我很老嗎？”

遲宿桐似乎眨了一下眼睛：“那、那我應該怎麼稱呼您？”

那個“您”也讓人不爽，但嚴牧英冇再糾正，吐著氣道：“叫我名字就可以。”

遲宿桐似乎猶豫了，半晌才說：“嚴……”但那個字卡在喉嚨裡，最後猛彆過臉：“我、我還是叫原來那個好了。”

真的很不聽話。

嚴牧英抓住遲宿桐的陰莖，手法很粗糙地揉握，遲宿桐小腹緊繃，但性器誠實地變硬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也許是一種自欺欺人的錯覺，彷彿這樣就能顯示出這是雙方都滿意的性愛。

在射進遲宿桐身體裡時，他也放開了捏著那根陰莖的手。遲宿桐的腹部一繃一竄地抖動，一雙眼也空茫地注視天花板，像是爽到了似的。

嚴牧英終於笑起來，捏一把他的胸乳：“小騷狗。”

遲宿桐身體一僵，迅速抬手擋住自己的眼睛。

這下嚴牧英看不清他的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