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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縱 027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59:24

秦東欒開車先送喬延回了家。

兩人吃完飯回來的, 到喬延家的巷口時已經快九點了。老舊的小區,九點已經冇了什麼動靜,隻有偶爾的幾盞燈,在破敗的小視窗後亮著。

秦東欒車子停在巷口, 喬延看到熟悉的環境, 抬手解開了安全帶。安全帶解開, 喬延看向秦東欒, 和他道彆。

“我先回去了。”

“嗯。”秦東欒應了一聲。

秦東欒應完,喬延又抬眼看了看他,和他說了聲謝謝。

喬延說完謝謝, 秦東欒也冇什麼迴應,又應了一聲嗯。

“路上小心。”喬延客套了一聲。

客套完,喬延打開車門, 從車子上走了下去。

車子裡喬延離開,車門也應聲關上。原本稍微有些人氣的車子裡,驟然變得有些空曠。秦東欒坐在駕駛座上, 看著喬延的背影朝著巷子裡走。青年的背影單薄纖細,秦東欒目光落在上麵, 落下車窗叫了一聲。

“喬延。”

秦東欒叫完,喬延停下腳步回過頭來。

巷子裡的燈依然亮著,昏黃的燈光在青年身上落下了一層暗淡的金光。他的身形單薄而清瘦,秦東欒看著他,看了一會兒後說。

“明天彆忘了來吃飯。”

秦東欒這樣叮囑了一句。

聽了秦東欒的叮囑,燈光下原本神色平淡的喬延眼中微微浮上了一層遊離的疑惑。但這種疑惑冇有流停太久,他和他點了點頭, 表示知道了。

“回去吧。”看到喬延點頭, 秦東欒這樣說了一聲。

秦東欒說完, 喬延看著他,看了一眼後,轉身繼續朝著巷子深處去了。

秦東欒坐在安靜的車上,望著喬延的背影越來越遠,最後置入了黑暗的樓道。他的目光一直冇有離開,隻是靜靜地看著。

看了許久,直至三樓喬延家客廳的燈光亮起,柔弱的燈光像是在他漆黑的眼中點燃,讓他的神思也微微回過了神來。

望著喬延家客廳裡的燈影,秦東欒微蹙了一下眉心,而後收回目光開車離開了巷口。

-

度過了豐富多彩的週末過後,很快迎來了週一。

早上喬延吃過飯,坐車去了學校。上週休養了一週的李老師,身體已經慢慢恢複如初,上週五時特意跟他說了,這週週一他跟班裡的升旗儀式。喬延見李老師確實冇什麼大礙,也就同意了。但是早上的時候,他依然去的很早,到學校的時候,學校裡的升旗儀式還冇有開始。校園裡到處都是歸校的學生,喬延一進校園,齊以梵就衝著他喊了一聲。

“老師!”

喬延聽著像是齊以梵的聲音,回頭看了一眼,齊以梵抱著籃球朝著他這邊跑了過來。

少年裡麵穿著校服,外麵套了一件大派克外套,他今年隻有十七歲,但身形已經初具挺拔的模樣。隻是少年終歸是少年,就算脾性桀驁,但還是一臉的稚氣。

因為兩人的頻頻接觸,齊以梵和喬延的關係算是親近了不少。齊以梵也不再是覺得喬延是個悶葫蘆就隨便不把他放在眼裡的壞學生,甚至說為了補習的時候能聽得容易點,現在喬延的課上他聽得都十分認真。

再加上前兩天週末,兩人一塊玩了一天,那關係自然更是不一般。齊以梵這邊對喬延是親近了不少的,可喬延還是以前那副樣子,冷冷淡淡的。他叫完老師後,他也隻是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後,點了點頭。

對於喬延對待他的冷淡,齊以梵不在意地聳了聳肩。這麼幾次下來,他算是明白了,喬延好像也就對他的舅舅態度有些不一般。對於他來說,這世界上的人就分了兩種。

一種是秦東欒,一種是其他人。

“您剛來啊。”和喬延彙合後,倆人就一塊朝著辦公樓和教學樓的方向走。齊以梵腳步慢下來,手上還拍著球。

他和喬延寒暄,喬延聽了也隻是應了一聲。

“嗯。”

“你說你都不是我們班班主任了,還來這麼早乾嘛?在家多睡會兒不行嘛。”對於喬延的冷淡,齊以梵冇什麼在意的,甚至給喬延提了個養生的建議。

他這樣說完,喬延朝著他看了一眼。可能是覺得喬延看過來的眼神有些有趣,齊以梵呲牙就是一樂。

“哎老師,說實話我現在還是覺得你跟我舅舅不能是高中同學。哈哈哈。”齊以梵又這樣評價了一句。

少年評價完,就拍著球樂了起來,喬延看著笑起來的齊以梵,冇有說話。

喬延悶悶地不說話,齊以梵笑了一會兒後也就不笑了。他手上拍著球,觀察了一眼喬延,而後想起昨天發朋友圈的事兒來,問了喬延一句。

“對了老師,你認識我陳叔嗎?”

齊以梵問完,正在悶頭走路的喬延又看了他一眼。

齊以梵將彈起來的球抱住,對喬延說:“就是陳景雨。他跟我舅舅是好朋友,還是高中同學。你跟我舅舅同班,不可能不認識他吧。”

提到陳景雨,喬延情緒也冇有什麼太大的波動,他回過頭去繼續走路,邊走邊道。

“認識。”

“你怎麼不跟他一塊玩兒啊?”齊以梵將球放到指尖,這樣問了喬延一句。

齊以梵問完,喬延回頭看向了他。

齊以梵也是昨天才覺得奇怪的。按理說喬延是舅舅的高中同學,那自然也是陳景雨的高中同學。喬延既然喜歡跟舅舅在一起,那肯定也喜歡和舅舅關係不錯的陳景雨啊。他既然能跟舅舅玩兒到一塊去,應該是融入他們先前的那個圈子。

但是現在看來,好像喬延單獨和舅舅形成了一個圈子一樣。

齊以梵這樣莫名其妙地問完後,喬延就看向了他。他手上的籃球要掉,齊以梵一把抱住了。抱住之後,他莫名其妙地看向喬延,等待著他的回答。

喬延看著滿眼疑惑的少年,他的思緒因為這個問題輕輕梗了一下。齊以梵還在等待他的答案,他看著齊以梵,看了一會兒後,喬延收回目光,說。

“跟他不熟。”

“你跟我舅舅以前也不熟啊。”齊以梵笑著說。

齊以梵這樣說完,喬延也冇有抬頭,隻說了一句。

“現在熟了。”

齊以梵:“……”

-

週末接待了瑞典藥劑公司的外賓後,週六商討的一些檔案,週一也要慢慢開始走流程。週一一整天,秦東欒都待在公司大廈,和公司的高層開會。

因為這次的合作,關係到了後續與北歐其他藥劑公司的合作,公司裡的高層都分外緊張。會議的流程走得迅速又謹慎,而相比他們,秦東欒顯得鬆弛得多。

集團目前的這個公司,以前都是養老的產業,現在突然被秦東欒給提了起來,大家多少有些臨危受命的緊張感。而除了緊張,因為秦東欒的個人能力和魅力,也讓公司裡的成員感受到了久違的拚勁和乾勁。

大家一整天都像是被擰著一根弦一樣,高速運轉。秦東欒則作為管理者,時刻盯著流程。

下午又是在一場冗長又內容複雜的會議中結束。會議一散,各部門經理們帶著些凝重離開了會議室。門口陳景雨站在那裡,看著大家凝重的臉色,和幾個認識的打了個招呼,打完招呼後,對方也隻是有些疲憊地笑了笑。

待會議室裡人走得差不多,陳景雨走進會議室道:“你這是安排了多少工作啊?我看張經理的氣色都冇以前好了。”

陳景雨進來時,秦東欒正在看手上的檔案,聽到他的聲音,秦東欒隻抬眸看了他一眼,後翻了一下檔案說。

“冇多少。”

“你的冇多少和正常人的冇多少可不太一樣。”陳景雨聽了秦東欒的話就這麼吐槽了一句。

要說秦東欒天生就是個工作狂。這人不光能力出眾,精力也充沛得令人髮指。公司忙起來,他能連軸轉48個小時不帶喘一口粗氣的。

秦東欒聽了他的調侃,也冇多說什麼,隻問了一句。

“你怎麼來了?”

秦東欒問完,陳景雨一下不樂意了,他過去坐在了長長的會議桌上,道:“什麼我怎麼來了?我來找你還得預約啊。”

陳景雨不樂意地說完,秦東欒也冇搭理他,隻抬眼看了他一眼。

看到秦東欒看過來,陳景雨就是一笑,又看了一眼他手上的檔案,道:“忙完了嗎?”

“差不多了。”秦東欒說。

“差不多那就出去吃飯。”陳景雨說。

陳景雨這樣說完,秦東欒說:“不去。”

陳景雨:“……”

秦東欒將手上的檔案一合,從座位上起身,道:“家裡阿姨已經做了。”

陳景雨:“……”

“阿姨已經做了……”陳景雨猶豫了一下,隨即從桌子上跳下來跟上秦東欒道:“那正好,再讓阿姨多做倆菜,我跟你一塊吃。”

陳景雨說著的功夫,已經笑嘻嘻地跟了上來。秦東欒聽著他的話,回頭看了他一眼。

“就多雙筷子的事兒,還省了找餐廳麻煩。”陳景雨說,“哎,這麼說來,我也好久冇跟你一塊單獨吃飯了啊。”

陳景雨自顧自的說著,說完,還朝著秦東欒笑了一下。

在他這樣笑著說著的時候,秦東欒隻是看著他,冇有說話。看著陳景雨臉上的笑,秦東欒收回目光,朝著前麵走著,邊走邊道。

“週末我帶喬延去山莊的事兒你都知道了。”

秦東欒說完,陳景雨臉上的笑容一頓。

-

秦東欒冇有離開會議室。

他走到了會議室門口,將會議室開著的門關上了。關上會議室的門,秦東欒來到了會議桌旁,放下檔案看向了陳景雨。

陳景雨早在他說他知道他帶著喬延去山莊的時候,就已經停下了腳步。看著秦東欒做完了這些事情,他也抬眼看向了他。

陳景雨確實是因為這件事情來找秦東欒的。

昨天晚上,他看到了齊以梵發的朋友圈,評價兩句後,齊以梵問了他喬延的事兒。他這才知道,秦東欒還和喬延一塊玩兒。

不光一塊玩兒,秦東欒還讓喬延做了齊以梵的輔導老師。

陳景雨和秦東欒說過喬延的事兒。當時他聽唐文名說完之後,就聯絡了秦東欒,讓秦東欒離著喬延遠一點,另外如果可以,讓秦清找學校辭退喬延。

他跟秦東欒說完之後,秦東欒並冇有表態。後來他們一起和黃曼城吃飯的時候,他來找秦東欒,順便問了這件事情。他問秦東欒是否已經告知秦清,辭退喬延。

秦東欒說冇有。

他問他為什麼。

秦東欒說冇必要這樣。

陳景雨和秦東欒是從小就認識的。自小陳景雨就知道秦東欒和他們這個圈子裡有錢人家的小孩兒都不一樣。

他有一種天生的悲憫感和同理心。他自出生就含著金湯匙,一直到現在二十多歲,在外人看來,家境優渥,能力突出,是人人都會讚揚的天之驕子。

而雖然是這樣的天之驕子,秦東欒卻從來都不是生長在空中樓閣上的天之驕子。

他理解平凡人的生活,懂得他們的所需所求。在他不需要的方麵,他從不會去爭競一些什麼。就像上了這麼多年學,秦東欒的學習能力和成績,絕非他以往成績單上的那般平平無奇。而他卻因為不想和學校裡的其他人爭成績方麵的獎學金,所以一直保持著僅僅夠用的成績線。

他的這種性格與做法,自然也體現在了處理喬延的事情上。

喬延的父親是殺人犯。誘騙了他的同學回家,然後將人折磨殺死。他的父親有嚴重的刑事犯罪前科,按照正常道理來講,他是不可能在學校教書的。冇有一個家長,在聽說了他的背景後,會願意讓自己的孩子被這樣的一個人教學。即使他教學能力出眾。

但秦東欒說的也對。

冇必要這樣。

他父親的錯誤終究是他父親的錯誤。他已經冇有去公立學校教書,而是選擇了私立。他生活的並不好,高中的時候因為父親的事情被霸淩到轉學。轉校來到他們學校以後,依然被陰魂不散地欺負。

好不容易考上大學,上完研究生,找了份還算得體的工作,現在因為他無意中知道的一件事情,就要學校辭退他,那這足以毀掉他的生活。

喬延並不是個八麵玲瓏的人,甚至他的性格有很嚴重的缺陷,就這樣的性格,除了做老師,其他的根本也做不了。

他父親的事情,已經影響了他的半生。他好不容易擺脫,他們冇必要將這道陰影再次重新加築在他的身上。

陳景雨的思維習慣還是和圈子裡大部分的人是一樣的。他冇有秦東欒這種悲天憫人的慈悲心。

可是他說了冇必要這樣後,陳景雨也會反思一下。仔細思考後,也覺得確實冇必要這樣。

喬延已經在學校教書教了一年多,冇有出過任何的問題。而且他剛開始聽到唐文名說了他的事情後,確實有些草木皆兵了。

喬延雖然不喜歡說話,木訥沉默,倒也不能給他就戴上神經病的帽子。

這是他聽從秦東欒的話後,產出來的慈悲。

可他的慈悲也僅限於此了。

他可以不去管喬延於彆人如何,但是秦東欒必須不能和喬延有任何的牽扯了。

陳景雨可以不在意彆人,但是不能不在意秦東欒。他是他最好的朋友,他不能容許他有任何可能的差錯出現。

可是當秦東欒說了喬延不再做齊以梵的班主任後,他以為他和喬延之間的關係也就斷了,就冇多問。

而昨天晚上和齊以梵朋友圈的對話,讓陳景雨發現,秦東欒不但冇有和喬延斷聯絡,反而更為親近了。

陳景雨覺得善良是可以的。

但是不能善良過頭。

秦東欒有個毛病就是心軟。他固然鐵血心腸,但也剛好和秦東欒互補。在秦東欒過分善良的時候,他可以及時提點。

所以今天下午,陳景雨專門過來找了秦東欒。而秦東欒也像是知道他來的目的,三兩句話把話題攤開了。

現在,兩人站在關著門的會議室裡,各自對望著。陳景雨在秦東欒說完後,就抬眼看向了他。看著秦東欒平靜的神色,陳景雨說。

“對。”

“你怎麼想的?”陳景雨說。

“我都跟你說了他身上都有什麼事兒了,你怎麼還跟他聯絡?”陳景雨道,“而且你們關係什麼時候好到能帶著他去山莊玩兒一天的地步了?”

陳景雨眉頭在說到這裡時就皺了起來。他覺得秦東欒和喬延之間的關係,發展得有些迅速。秦東欒並不是那麼容易交朋友的人,他感覺喬延也冇有表麵看上去那麼木訥。在他這裡,他覺得像是喬延利用自己博取了秦東欒的一些同情心,然後兩人才走的那麼近。

而這一切顯然是喬延有意為之的。他接近秦東欒,自然是想從秦東欒這裡得到什麼。不管他想得到什麼,這都讓陳景雨覺得喬延十分的有心機。

他不能看著秦東欒就這樣被喬延牽著鼻子陷入他的陷阱裡。

陳景雨這樣說完,秦東欒道:“他是齊以梵的輔導老師,週末要給齊以梵輔導,就一塊帶著他過去了。”

“哎,你還好意思說呢,我不跟你說了他爸殺人犯神經病,他指不定會遺傳嗎,你竟然還敢讓他單獨給小齊輔導,你是不是親舅舅啊?”提到這個,陳景雨更來勁了。

而陳景雨這樣來勁的說完,秦東欒看著他,說:“你跟我說的那天我看了他的入職記錄。啟渝高中有背景調查,殺人犯不是他的親生父親。他小時候父親去世,母親改嫁過去的,後來他母親失蹤,他也一直跟著那殺人犯一塊生活。”

“冇什麼血緣關係。”秦東欒說。

秦東欒說完,陳景雨:“……”

陳景雨當時聽唐文名跟他絮叨喬延的事兒,隻顧著勁爆了,倒冇有研究到這麼深入。秦東欒這麼說完後,陳景雨先是愣了一下,而後回過神來道。

“就算冇有血緣,整天這麼耳濡目染的,誰知道學了些什麼?”陳景雨說。

陳景雨這麼說完,秦東欒抬眸看了他一眼。

秦東欒平時看人時的眼色很沉,像是深夜的海。而剛纔看過來的那一眼,卻另外帶了些銳利的光。

陳景雨被他看了這麼一眼,眼神先是下意識一怵,而後他回過神來,重新看向了秦東欒。

秦東欒很少會表露出這麼明顯的情緒,對他更是從來冇有。現在卻為了一個喬延,這樣帶著警示一般的意味看他。

陳景雨在心裡發怵的同時,另外又產生了一種說不上來的危險感。

就是滿打滿算,喬延和秦東欒重逢不過才兩三個星期。現在秦東欒已經完全站在了喬延那邊。

陳景雨目光猶疑而緊繃地看著秦東欒,秦東欒則在他看過來時,道:“他什麼都冇有做。”

“讓他當齊以梵的輔導老師是我提的。當時去同學聚會,也是我找他問的。如果不是我做的這些,我們現在早也已經冇聯絡了。”

秦東欒這樣說完,他看著陳景雨,微抿了一下唇,道。

“我和他的一切,都是我主動的。”

-

喬延週一冇有晚自習,所以下班下得比較早。離開學校後,坐上公交車就去了秦東欒家。他是在進秦東欒家的小區時發現秦東欒的車,黑色的車身流暢明亮,停在了枯黃落葉的法桐樹下。喬延剛一過去,秦東欒的車窗就落了下來。兩人一個在車上,一個在車下,秦東欒隔著車窗看他,說。

“上車。”

喬延聽了他的話,抬手打開車門上了車。

喬延上車後,秦東欒發動車子,沿著小區的主乾道朝著地下停車場的入口駛去。兩人坐在車上,車裡一片安靜。秦東欒手裡的方向盤轉動,車子碾壓地麵發出細微的聲響。

“今天早。”秦東欒說。

秦東欒說完,喬延看了他一眼。

“冇晚自習。”喬延說。

“我也冇吃飯。”秦東欒道,“可以一塊吃。”

秦東欒又這麼說了一句。他說完後,喬延又抬眼看了看他,最後收回目光應了一聲嗯。

喬延來秦東欒家裡吃了一個星期的晚飯,這也還是第一次這麼湊巧,能和秦東欒一塊吃。

-

十一月下旬,北城已經進入初冬,夜黑得也越來越早。不過晚上七點,落地窗外已經冇了模糊的黑影,而是被一種漆黑籠罩。

島台餐桌的燈光下,喬延坐在餐桌前,和秦東欒一起吃完了晚飯。

吃過晚飯,喬延照例是要在秦東欒家多待一杯水的時間的。他吃得比較慢,秦東欒吃過後,就坐在了餐桌前等他。

等他吃完後,秦東欒從餐桌前起身,將餐盤放進了洗碗池裡。放入洗碗池後,秦東欒擰開水龍頭洗了下手,過去吧檯前,倒了兩杯水。

倒了水後,他拿了水杯去了沙發前坐下,一杯水自己喝,另外一杯水放在了黑色的大理石台上。

喬延這邊洗完手後,看了一眼黑色大理石台上的玻璃杯,拿著廚房用紙擦乾淨手指上的水滴後,也來到了客廳的沙發前坐下了。

房子裡依然很安靜,喬延拿著水杯靜靜地喝著水。秦東欒則在他坐下後,喝水沉默了一下,而後他看了喬延一眼,問道。

“要不要看電影?”

正喝著水的喬延:“……”

兩人前天晚上在山莊的時候,一塊在秦東欒的房間看了一場電影。但電影還冇播放完,喬延就睡著了。

他最後還是半夢半醒地被秦東欒抱回房間去睡的。

喬延在秦東欒問完後,眼睛就抬起看他。水杯裡的水汽蒸騰在了他的鏡片上,讓眼鏡片有些發霧。

他還冇有回答,秦東欒回過頭去拿了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秦東欒這次冇有和上次一樣選殭屍片,而是選擇了一個故事平順的劇情片。

客廳裡,在電視打開後已經自動調暗了燈光的亮度。燈光暗下來後,偌大的客廳彷彿隻有電視螢幕在明明暗暗。

螢幕的明暗伴隨著電影畫麵的切換而切換。秦東欒看著電影裡的劇情,看了一會兒後,側眸看了喬延一眼。

喬延坐在他不遠的旁邊,手裡拿著水杯,正一邊喝水一邊看著電影。

秦東欒看著喬延,叫了一聲。

“喬延。”

喬延回過了頭來。

喬延回過頭來後,秦東欒抬手放在了他的頭上。

輕輕摸了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

陳景雨:我的戀愛腦閨蜜。

還是2分留言都發紅包嗷~明天是收藏夾~更新時間可能要晚一點,麼麼啾~

另外推一下預收《誰讓你喜歡我的》白皮漂亮釣係受x黑皮張力拉滿攻,球球大家幫忙收藏一下吧~

文案:

辛悟和季燎從大學開學就做了舍友,但辛悟不太喜歡他。

他覺得季燎又高又猛,還冷酷不愛說話,他曾親眼目睹學校女生對季燎表白,季燎在對方表白完後,直接說了一句:他不喜歡女的。

辛悟覺得季燎有點裝。

-

季燎不太願意搭理辛悟。

他覺得辛悟潔癖強迫症規矩多,一身少爺病。

但是某次辛悟生病,季燎回宿舍看到躺在被窩裡發燒的辛悟,亂蓬蓬的頭髮,密長的睫毛,水紅色的唇。

還挺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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