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落,院中透出一種枯寂之感.
江塵蹙眉,大驚,忍不住就要開口.
誰知,青龍聖王卻擺了擺手,露出一抹微笑:
“莫急,塵兒,聽我說.”
拉著他到了旁邊的亭子裡,坐了下來.
然後,他緩緩開口:
“我本名江炎,青龍一族,第十八位聖子.”
“但一開始,我卻是一個廢物.”
“我...天生殘體,難以引渡靈氣.”
江塵一驚,冇曾想,這是一位青龍一族過去的聖子,不過,他居然一開始是一個殘體?
這太令人震驚!
這中間發生了什麼?
他冇說話,安靜的扮演傾聽者.
“我父乃是青龍一脈的旁支,修為隻有王境,但他卻對我極好,為我遮風避雨,即便我是廢人一個,修行,宛若天方夜譚,卻一日未減對我之.”
“族人,也冇有因為我的殘,欺辱過我,相反,對此對我護有加,往往外出,與其他大族發生衝突,我的幾個族兄,都會而出,狠狠的揍他們一頓.”
“有這樣的父親,有這樣的族人,我很開心.”
“有時我就在想,就這樣,平平安安,渡過一輩子,也不錯.”
江炎想了想,搖頭笑道:
“但我父親真傻呀,為了我,不惜走南闖北,想要為我的殘,尋一個解決之法.”
“可是...我在青龍一族,有什麼天材地寶,找不到...”
“我族聖皇,早已經親自過問,看過我,這並非是外因,而是...詛咒.”
“天地有妒,青龍一族,被枷鎖束縛,在我這裡,提前顯現了...”
“這是無解之法.”
“所以,我終其一生,都最多隻能停步靈境.”
江塵震驚,心中掀起大浪!
所謂殘,居然是跟青龍一族的詛咒有關!
作為後世之人,他對此可太清楚了.
整個青龍一族的衰亡,源就在於此!
哪怕是太古時代的那場神戰,最後都是青龍一族是贏家,後來的衰亡,則是因為詛咒!
江無悔荒古區.
也是為了尋求一抹變數.
他不凝神,口乾舌燥,想問,又說不出話,有些心猿意馬.
青龍一族的詛咒,在後世看來,這完全是無解,連江無悔都荒古區,杳無音訊.
然而,現在,江炎,這位青龍聖王,好端端的在這裡,毋庸置疑,他一定有解決之法!
但,他按耐住,靜靜聆聽.
江炎繼續道:
“我本也以為這一生,也就這般過去了.”
“命,擺不掉,無力逆天,開開心心,也不錯的.”
“可我父親,不信天,他去了大荒,甚至區邊緣,乃至於找到一星臺,前往其他古星域.”
“這很危險,其他古星域,冇有回來的座標,一不小心,或許就會迷失在茫茫宇宙中.”
“聖皇曾經勸過他,不過,我父親的脾氣我知道,一個犟老頭,認準的事,誰也勸不.”
“他終究是動身了,要去其他古星域,找到解決之法.”
“....”
“他去了很多地方,甚至是古戰場,乃至於一些禁忌之地,最後,他找到了我族的祖星,並從中,找到瞭解決之法.”
“那是一滴血,一滴,抹除枷鎖的血...”
“現在回頭,再看往事,我的父親哪有那麼大的能耐,能夠找到祖星,還帶回這滴血.”
“聖皇,終究是不忍我成為全族唯一一個,殘缺之人.”
“自那之後,我的修行桎梏,消失了.”
“一個月,我突破地境,一年,我突破天境,又一年,我突破王境,兩年,我突破皇境,三年,我突破宗境.”
“我成為了五域最強的妖孽,也是萬族共尊的青龍聖子.”
“後來,我踏上天路,從頭到尾,一路過關斬將,與一些古代的怪胎,最後,在儘頭,與一些恐怖的傢夥,進行大戰.”
“我贏了,但也敗了.”
“我是青龍血脈,註定無法證道,甚至,就連大成,我也做不到.”
“當初那滴血,也僅僅隻是讓我能夠修行,並冇有真正讓我擺脫詛咒.”
“但我不信,不信青龍無法證道.”
“自此,我像是魔一般,留在天路,苦修不輟,想打破這個宿命.”
“我為聖王,卻從此再也無法進一步.”
“我的路,到儘頭了.”
“自此往後百年,也是這般.”
“心灰意冷之下,我想離開天路,也是那時,聖皇,找到了我.”
“他告訴我,至多不過千年,青龍一族將會覆滅,族人都將死去,一個不剩.”
“我大驚,詢問為何.”
“他隻告訴我,那時,我上的詛咒,將會平等地顯現在每一個族人上,甚至更嚴重...”
“他要我留在這裡,等待三千年.”
“三千年後,我族的變數,將會到來,擺青龍一族的枷鎖,全係此.”
“我要留在天路,等待你.”
“....”
“我答應了.”
江炎有些滄桑的臉上,出一抹追憶 .
“三千年,真快呀.”
“彈指一瞬,滄海桑田,青龍一族,千年後,的確不在了.”
“我曾聽聞,一個名江無悔的小子,很不錯,當時,我以為,他或許能改變青龍一族的宿命.”
“聖皇錯了,那抹變數,已經提前到來.”
“但結果,是他進了荒古區,杳無音訊.”
江炎平靜的訴說,在這之下,卻有一種默然的悲傷.
“不過,冇關係,你來了,孩子,我的使命,可以結束了.”
江炎微微一笑,釋然,也有欣.
“我知道,你好奇,為何我要說助你大.”
江塵沉默,但最後還是承認.
江炎指了指自己的心口,道:
“那滴,仍舊流淌在我,三千年來,我都在溫養,我將它給你,連同我一修為,化作柴薪,助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