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幾道白光閃過.
有身影浮現,最先出來的是幾個金烏族的怪胎,他們表情訕訕,沉默寡言,像是受到什麼打擊,又有一種解脫之感.
其中一個則神采爍爍,顯然是冇有進入扶桑世界,而是在外圍.
說起來,這傢夥的確走大運,正是江塵進入扶桑樹內部之時,留在秘境中,拿到一滴金烏大帝精血的傢夥.
當時是有兩個金烏,現在看來,是這個傢夥爭奪到了.
金烏皇主,金天塹第一時間察覺,眉頭一挑,感覺,氣氛不太對,而且裡麵明顯少了幾個人.
他們不由站起身,目光凝視.
又是一道白光閃爍.
這一次,出來的是江塵.
他比進入之時又強盛了不少,站在那裡.
黑髮披散,一雙眸子深邃,又有些孤寂,身材欣長,勻稱的身體下,如黃金海浪般的血氣,抑製不住,簡直要灌滿這片天.
他像是一尊從古天庭走出的仙王,上位者之威,展露無遺.
金烏皇主,金天塹,都不由暗自倒吸一口涼氣,露出驚容.
進去之時,江塵纔不過剛步尊者境界,遠冇有如今這麼驚人.
現在,這顯然是已經到了半聖!
這纔過去一個月,這等修煉速度,太恐怖!
就算天路之中,那些妖孽,怪胎,也好歹是修煉了好幾年(天路與外界流速不同),纔有如今就.
震驚歸震驚,他們還是第一時間迎了上去,想知道裡麵發生了什麼.
彼此簡單打完招呼,金天塹安排其他怪胎,先去休息,然後,獨留江塵前往小島上的亭子中.
金烏皇主在一旁跟著,最先開口:“江小友,這次扶桑秘境之行,不知你可有我族大帝的資訊?”
江塵道:“確實有.”
“在裡麵有一顆蛋,據說是金烏大帝留下,不知真假.”
金烏皇主,金天塹都麵有異,這個訊息,還真是驚天,大帝有親子在裡麵?為何從未聽說過!
他們不由迫切的想知道.
江塵冇瞞,將自己知道的一些資訊說了出來,然後輕抿了一口茶,問出一個問題.
“兩位前輩,有一句話不知當問不當問.”
“你說.”金天塹道.
“不知,當年金烏大帝...是否是留在了扶桑樹中?”
“這.”金天塹明顯有些為難,但沉默片刻,還是道:
“其實,這隻是外界說法,我族不過推波助瀾,安穩外,當年,金烏大帝晚年發生了不祥,我等不知道最終結局,隻知道,大帝在某一天不見了.”
“再然後,就是數萬年後,新大帝出世.”
金烏一族顯然是冇把江塵當外人了,將這等秘之事都說了出來,金烏皇主都看在眼裡,暗自慨.
如今,金烏族地位最高的兩位,一個金烏大帝的胞弟,一個被其看好的後輩妖孽(金天塹).
這兩位是現在金烏一族實際上的最高掌權者.
金天塹修為目前是半聖,已經在這裡停留了好幾年,暫時冇有機會,踏出那一步.
可是,卻仍舊擁有很高的地位.
因為,金天塹是金烏準帝一係的嫡係脈,金烏皇主也是,但修為要更低,現在也不過隻是宗境.
金烏族自然也有聖人,不過都在沉眠之中,他們壽元都冇剩多年了,不能隨便喚醒.
因此,目前族中說得上話的,其實除了金烏準帝,也就是金天塹.
其他族也差不多,冇人會閒的冇事乾,把族中底蘊喚醒.
聖人在這個時代仍然是十分稀有的修道者,任何一個跳出來,都足以令人膽戰心驚.
江塵去道關,不過是剛好見到了九天十地,所剩聖人的大半部分,分散到各處,依舊很稀少.
當年太古時代,青龍一族神戰,各族儘出底蘊,交戰雙方也才隻不過有萬餘聖人.
現在,估計整個九天十地加一起,都冇有一萬個聖人了,保守在一千左右.
這是一個很觸目驚心的數字.
即便別人再不想承認,也必須明白,九天十地的確是在走向衰弱.
五域,作為整個九天十地的精華所在,這裡的衰弱,已經證明,別的地方也在衰弱.
聖人是越來越少了.
如今晉升的聖人,全都是不知沉眠多久的妖孽與怪胎,厚積薄發,也才隻不過十幾之樹.
反觀諸天,有多少聖人,那可就不好說了.
道關諸位巨頭的擔憂,並非冇有道理.
九天十地一界,不僅是在頂端戰力上被壓了一頭,就算是下麵的聖人與尊者,數量與實力,也遠遠不如諸天.
道關,仰仗地利,以及九天十地的法則限製,勉強能夠與諸天對峙罷了.
現在,又有那件事,導致钜變,道關日薄西山,不知何時就要坍塌,否則,真當太古神山,天靈一族,甚至是一些中立的不朽勢力,能夠參戰?
不過是屠刀要揮下,他們還冇有上船罷了.
“晚年不祥?”江塵蹙眉.
相同的事,他在古大帝上也聽說過,冇想到,金烏大帝居然也發生過這種事!
隻不過這件事很秘,本冇多人知道,也就隻有金烏一族的嫡係,纔有資格知道幕.
金烏皇主之所以會有那種慨,就是因此,就算是嫡係,一些人資格不夠,照樣不能知道.
江塵,卻能夠此列,金烏準帝,金天塹,都很看好他啊!
“冇錯.”金天塹點了點頭道:“這件事的我也不知曉,但大帝晚年不祥,卻是可以肯定.”
“據說當時經常會下雨,夜間還有鬼影過路,揮舞鎖鏈,勾魂奪命,就像是兵過路,生人退避!”
“那個時候,大帝夜不寐,經常在夜晚,凝視一方向,久久不語.”
“終於在某一天,大帝不見了,那些詭異現象,也隨之消失.”
金天塹猶豫了一下,又補充道:
“據說這件事開始,是因為大帝,及荒古區...”
江塵一驚.
冇想到這件事居然跟荒古區扯上了關係!
“金烏大帝曾去荒古區過?!”
他很震驚,若為真,那可真是要掀起一場風暴,從未有人能從荒古區出來,金烏大帝居然是一個例外?
“去過.”金天塹肯定,但又搖頭.
“不過隻是在邊緣位置,在不祥發生之後,大帝在荒古區邊緣,遙遙注視過.”
原來冇有進去.
但江塵隨即又疑了,那為何說不祥之始是因為荒古區?
金天塹看穿江塵疑,補充道:
“大帝並非是進荒古區,而是因為,他去了荒古藥窟,從那裡帶回過一塊的碑.”
“那之後冇多久,詭異現象就開始發生,大帝開始晚年不祥,經常出現兵過路,天下雨等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