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其餘幾位半神不由都頓住,開始思索.
冇錯,這一切的前提是建立在蠱族半神突破成功這個基礎上.
一旦失敗,血祭就會纏上他們.
隻要你是人族,就不可能逃得了.
而且如果真抓到那個域外之人,就憑藉這次渡劫的動靜來看,血祭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不會有詭異前來.
可這段時間結束之後,那麼又要血祭誰呢?
“血祭乃下下之選,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可以去做,那是個無底洞,難不成永夜時代的舊事,當初的慘案,各位都忘記了?”
燧人半神冷冷提醒.
這下,眾人恍然而驚,眼中都露出一抹忌憚.
在古籍之中記載過,永夜時代裡,其實曾經有曇花一現的超級大部族.
光半神就有足足十幾位之多.
可就是因為有血祭,導致在短短不到百年的時間,這個大部族就消失了,從上到下,冇有一個倖免.
而當這場災難,即將蔓延到其他部族之時.
神明到了.
結束了永夜時代,這才讓祭也消失,人族無恙,得以繁衍生息下來.
現在,他們又要走上這條不歸路了嗎.
詭異可不是什麼善茬,想要把它們當傻子耍,最後隻能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曾經的那超級大部族,就說明瞭這一點.
“我覺得冇錯,祭的確需要慎重,如果冇有神明出現,我們又能存在多久,百年,亦或者十年.”
蚩尤部族半神也搖頭.
詭異就不會管修為高低,看上誰,就可以毫不費力的帶走.
無法阻止.
“說來說去,不就是你想保證那個域外之人,燧人氏,你們還是和之前一樣,當初要瓜分扶桑部族的時候,也是你們不肯前去,不斷推諉.”
“出工不出力,還對扶桑部族念著舊,現在,你們是又犯了老病,又想藉機投靠域外不?”天淵半神冷笑.
“無稽之談.”燧人半神冷冷回覆.
“好了,我們是來商討問題的,不是來吵架的,已經迫在眉睫,還有什麼可吵的.”
有其他半神打圓場.
“我向諸位保證,蠱族,這一次會出現一位神明,終結永夜,把它們重新封印回去.”
奴族半神繼續說道.
“如今各大部族其實都是一繩上的螞蚱,何必害你們,就這樣辦吧.”
“冇找到他之前,可以先拿那些其他域外之人頂上.”
這話一說,即便蚩尤部族和燧人部族對祭一事反對,卻也於事無補.
事就這樣安排下去了.
很快,一些被抓到的金烏族怪胎,就被推上了祭壇,要進行祭.
“你們這些土著,怎麼敢這樣對我等,我們乃是金烏族的脈,一旦我族古祖知曉,一定會揚平你們這一界!”
這些金烏族的怪胎很不甘,在大吼,可惜,冇什麼用,這些大部族之人不可能為之搖.
“祭蒼天!”麵無表的天淵半神宣佈.
伴隨著一陣儀式,以及幾個的符文閃爍.
三個金烏族的傢夥,直接就被斬下了頭顱,滾在高臺上,然後,陰風怒號,血浪滾滾,一個鬼臉漸漸形成.
扭曲之後,披上一層黑袍,就那樣從虛空中走出,手中還帶著一份羊皮卷.
它來到三個頭顱之前,將其收攏,然後,羊皮捲上快速佈滿一些符文,那好像是一些歪曲的字跡.
做完這一切,鬼臉走了.
而這些部族的人,也不由驚喜發現,一直在搖曳的神火,終於安定下來.
這說明,一直在周圍圍攏的詭異,退走了!
這一幕也發生在其他地方.
燧人部族的半神卻憂心忡忡,隻是怕治標不治本,日後將成為禍事.
“傳令下去,即日封鎖各處,一定要找到那個域外之人,隻有他,才能為我們爭取足夠的時間!”
其他半神卻都動起來了,要尋找江塵,用他來血祭詭異.
而另一邊.
被各大部族通緝的江塵,卻正行走在一片漆黑地帶.
冇錯,他到了一個所有人都不可能想到的地方.
永夜國度.
周遭,黑影綽綽,一雙雙紅的眼睛,窺視著一地方,有著一個行走的“發”,正在走著.
它們對此到畏懼,不敢靠近.
“這地方與黑夜之時冇什麼不同,不過,這些窺視我的詭異,究竟是一種特殊存在,還是一種生命?”
江塵一邊行走,一邊思考.
對於這些詭異,他一直在想,這些東西是否有自己的思想,到底能不能算出生命.
這有待考證.
而隨著越發深,江塵的眉頭也越皺越深.
他在扶桑樹外,肯定這裡有一位道者葬下.
可進裡麵,他卻並冇有發現到底在哪個方向,哪個位置.
一開始,他隻認為是道者的陵寢設下製,藏的太好,難以察覺.
但現在,在這永夜國度裡,他居然到了那種氣息.
那位道者的葬地,就在這裡.
“太奇怪,金烏大帝如果坐化,為什麼要將自己葬在這詭異的國度裡,是為了鎮?”
江塵也不出驚容,這太奇異了,金烏大帝如果在作化之留下傳承,那麼放在這永夜國度裡.
試問誰能夠拿到?
就不會有人到這裡!
若不是金烏大帝打破這角封印,他說不定都不會到此.
秉承著這種想法,他越發深,那種獨屬於道者的氣息也越發濃烈.
最終,在一詭異異常集的地帶,前方不遠,靜靜地停放著一個白的石棺.
很奇怪,周遭一點明都冇有,可那白的石棺,卻在發亮,並且,上麵還刻畫著一些東西.
那是一個又一個的神魔,龍飛舞之下,栩栩如生,像是能從中走出,鎮一個時代.
四周,也為唯一的區,那些詭異就冇有靠近的,但是,卻隻在十丈範圍之.
再往外一些,沉睡的詭異數量,比江塵在外圍遇到的所有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