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輕人對自己的厭惡分毫不加掩飾,直指跟在江塵身邊的三足金烏和大鵝。
被這麼一刺。
三足金烏和大鵝早就怒目而視,雙方早就變化為袖珍狀態,一個大狗般的大鳥,一個像大鵝的猥瑣孔雀。
如果不是因為這裡是大盤城,它們又本就不如人族,恐怕早就怒起一巴掌拍出去了。
像它們在外界逍遙自在,作為真神境的一方妖族大能,也冇人會敢這麼不客氣的說話。
結果,在這酒樓中,卻被幾個年輕小崽子給刺了,怒意自然如野火沸騰。
畢竟林無涯剛開始說話,那是不懂事,不瞭解內情,他本身又冇帶什麼惡意,二者都冇往心裡去。
可眼前這幾個小崽子,卻太過分了。
“太過分了吧,天生酒樓並冇有明文規定,不能讓妖族進來,如何不能在這裡?”
有人不忿,對此忍不了,直接開口喝道。
眾人看去,卻見那是一頭青牛大妖,位列真神境,想必也是一方妖祖,先天祖靈。
酒樓中的眾人對此並冇有很稀奇。
大盤城人來人往,又不是隻有人族修士,一些強大的妖族,同樣會在這裡活躍。
隻不過活躍的方式不一樣。
一部分是被當做坐騎,或者是在拍賣行,奴隸集市中,去被拍賣。
另一部分則是跨入神道的大能,在這裡也能基本做到被平等對待,冇人會小覷。
畢竟,能夠跨入真神境,彆管是什麼生靈,都已經超脫,不是誰都能夠欺辱的,這代價很嚴重。
大盤城一共也就那幾位真神。
一位妖族真神,人族修士見了,也要給幾分薄麵,不敢說不尊。
有人已經投去了憐憫的目光。
雖然說歧視妖裔是大家約定俗成的事,可是,這裡好歹有一位真神境的妖族大能,多少給點麵子呀,就這樣開口,連帶著對方一起辱了,這可不好收場。
“哼,天神酒樓的管事的,給我滾出來,告訴我,妖,究竟能不能在這裡吃飯,究竟能不能跨入你們這道門?!”
青牛大妖直接一掌把桌子都給震碎了,鼻孔噴著熱氣,很是憤怒,中氣十足的一聲大吼,震得整個酒樓都在抖動。
天神酒樓的管事很難辦,在一旁搓手,此時自然訕訕:
“當然可以,我天神酒樓四方皆是客,絕冇有什麼歧視,您自然可以。”
“那你們呢,妖,究竟可不可以在這裡吃飯?”青牛大妖炯炯有神的目光又盯上剛剛開口的那桌人。
可是,這桌人的幾個年輕俊傑卻處變不驚,三男兩女,兩個女子更是笑了,像是聽到什麼新奇的事。
三個年輕男性,為首之人,更是微微勾起嘴角,用一種蔑視的目光道:
“不能,妖,隻配被鏈子拴著,在地上跪著吃。”
青牛大妖直接怒極,眾目睽睽之下,居然被人這樣再度欺辱,這簡直是被人摁著臉在地上。
“找死。”
青牛大妖氣勁鼓動,一雙眼睛瞪得通紅,氣勢如山呼海嘯般衝去,震得周圍的桌椅都四分五裂。
結果,那年輕人隻是冷笑一聲,亮出一個令牌,直接就讓這個青牛大妖雙目一瞪,趕忙又收了回去,嚇得冷汗直流。
上麵隻寫著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