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天路遭逢钜變,這些依賴天路生存的守護者,也難免憂心忡忡,一方麵寄希望於快速決出這一世的至尊,重掌天路,另一方麵,也希望那陰兵不要再蔓延.
蛟龍王心中嘆息,事態遠比想象中還要糟糕,他聽聞,那些陰兵貌似不侷限於僅僅在一處,在四處征伐.
週而復始,長此以往,誰也不敢保證,那些陰兵不會來到這裡.
所以,他殷切希望,這一次的諸王之戰,能快一些開始,快一些結束.
一位真正的成道者出現.
一位真正的至尊君臨天下.
才能讓一切重回正軌,重新迴歸秩序之中.
天路,哪怕是古天庭所創.
也已經度過太漫長的歲月,就像是無主的寶藏,冇有自保之力,在一次又一次的紀元更迭中,得以存在,一方麵是古天庭剩餘的傳承力量.
另一方麵,那便是天路中走出的至尊,當世大帝,會護佑這一條路,度過那一個又一個紀元.
“會的.”江塵應了下來.
他走到這裡,走在這裡,就是為成道而來,當世至尊,舍他其誰.
“江聖子,請.”
蛟龍王讓開路,青銅樹緩緩有一個枝丫了下來,江塵劃破手指,一滴,劃破天地星辰,重若寰宇,恐怖的氣四溢,登時就讓整個東海大震.
這是他的青龍真.
也是蘊含他無上神力的一滴.
始一齣現,便引天地異象.
“發生了什麼,好可怕的異象,莫非有老妖王要逆天突破?”
“這也不像是天劫啊,難道有寶出世,可那裡怎麼是羅天神樹在的地方.”
很多東海妖族紛紛出來,著這裡,一陣瞠目結舌.
蛟龍王也很震,這一滴竟然會有這樣的可怕偉力,簡直像是帝,一滴便可碎一方世界.
蠻山又如何能平靜,雖然知曉江塵很強,可當這一幕真的發生,仍舊到如夢如幻.
一滴啊.
僅僅隻是一滴.
便有一種鎮一切的氣勢.
他一陣失神,這一世的至尊,還會有第二個人嗎?
哪怕青龍無法證道.
這一世,江塵也註定會是最耀眼的那一個人了.
就算有新的道者,新的大帝出現.
也很難改變.
往來大青龍便可戰道者.
如今還未大,就有古往今來,聞所未聞的妖孽,青龍江塵,未道便可戰道者,他的一滴,已經與大所差無幾.
當他真正大,世間又真的有人可以與之攖鋒嗎?
這是個問題!
除非,那個混沌道,不然,這一世註定是一個人的時代了.
蠻山心中一陣搖頭,有慨,更多的是無奈,生不逢時,又能如何,但他不悔,若爭也不爭,又怎配有一顆向道之心.
無論如何,此世不悔,大不了自封下去,等待下一個時代,去爭下一世的道.
他拿得起放得下.
這一世冇有結果.
那就下一世.
雖然,這可能並不能如願.
一滴,很多人都失神,百態皆有.
江塵乾淨利落地削去這滴的無敵意誌,僅留下一些神粹,不然,放任這滴這般進.
很可能這株青銅樹不會到滋補,反過來會被他那無敵的意誌,給鎮掉.
聽起來很匪夷所思.
但事實是,他早已是大聖九重天,還是世間僅存的幾位青龍,旁人眼中的無上化,所謂的一方擎天大能,一滴,鎮寰宇,本不是什麼誇大.
如果他想,僅需一滴滴出,便能頃刻毀掉這一百重天,真正意義上的一滴塌一方世界.
好在他很剋製,在滴出的那一刻就已經做了限製,不然,現在的形會更加可怕.
曾經的道者,五域過往的大帝,也曾留下過,給後人用,但都需要先消去中的意誌,否則,那就不是在饋贈,而是在害人了.
強大到一定程度.
身上的任何一個部位,哪怕是一縷毛髮,都可斬日月星辰,碎滅天地,讓萬族都要瑟瑟發抖.
更別提,是一滴真血,隻會更加可怕,現在隻是有一些異象,已經很好了,在過去的光陰長河中,並不是冇有出現過強大生靈的遺留真血,造成血禍的例子.
不過,這種情形一般都是有意為之.
很多成道者,古之大帝,在給予自家家族,種族饋贈,確保可萬世不衰的準備中,往往都會留下不加削減,留有意誌的真血.
在某種時刻用出.
甚至可以短暫的讓一位大帝重新映現.
真血滴入青銅樹.
像是一滴墨,滴入水中.
剎那間,青銅樹鈴聲大作,金光璀璨,簡直像是活過來,各種異象紛呈,由無上仙經吟誦,亦有古之血脈具現,精氣磅礴,猶如大龍,吼嘯震天.
蛟龍王懵了,他一瞬不瞬的緊盯,說不出的震撼,曾經也不是冇有強大的試煉者滴入血後,讓青銅樹發生異動.
但卻從來冇有今天這般激烈.
某一剎那,他簡直認為這株樹,活了過來,是一位曾經的強大存在,寄託在這裡,某一剎那,出現真形.
白閃爍,氣連長河,衝擊日月,東海之畔,餘震連連,無儘璀璨,映照蒼天.
整個第一百重天,各大人族古國,甚至是在山脈中的聖王,上至極北之地,下到瘴氣叢生的南方,都被這一幕所震撼.
“這是...”
有一車架正在東海行駛,天馬拉車,鑾駕璀璨,有一強大男子在裡麵,此時麵,赫然是王清仙,見狀驚歎連連.
“好強大的波,從東海而來,約中似有龍,莫非是江兄到了?”
他忍不住自語.
作為能殺準帝的狠人,王清仙無愧怪胎之名,此時略微應,就敏銳發覺,連車架都不要了,快速前往東海,要去見江塵.
“什麼玩意?”
逃出生天,正在某小島上歇息的朱儁也發懵,這波,你說是有大帝在這裡他都信!
旁邊,九州鼎微微發,顯現一行字.
冇見識.
朱儁氣的都冒煙兒了,他當即理論起來,要跟一口鼎恰架.
“我是給你主人麵子,你不要太過分,不然,蟻爺早就給你乾趴了!”
九州鼎很平靜,毫不留.
那來吧.
朱儁騎虎難下,臉都紅了.
“啊!”
他真衝上去了.
然後...飛出去了.
滄瀾一言難儘的看著這一幕,就這短暫的一段時間,他已經習慣了.
說起來很奇葩.
為什麼一個人能跟道兵對罵起來,甚至乾架,古往今來,這事也冇幾個人能乾出來.
現在好了,這一世有一個了.
另一方麵,滄瀾也很疑,作為蒼天霸一脈的怪胎,他見識很廣,就連極道武也不是冇見過.
可是,如此擬人化的道兵,實屬難得一見.
按理來說,這其實不該存在.
因為,道兵的兵魂,並不會有太厚的波,除非主人緒太飽滿,否則沉默寡言纔是主態,但這個...有點不對啊.
難道,它繼承了主人的一部分緒?
也不對啊.
主上...有這樣一幕嗎?
滄瀾不陷沉思,開始懷疑起了族中的一些典籍.
主上那種風姿絕世的存在,怎麼可能會這樣?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滄瀾神鄭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