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喜歡我,我知道呀!
我小時候來他們家,江阿姨會給我很多好吃的!
她也跟我說過,將來要是我做她的兒媳婦就好了!
可是,這些又有什麼用呢?”
許露聽完老媽的話,從自己的經驗和感受上,認可了老媽說的。
但是,
隻是江雨燕喜歡她,可林西不喜歡她,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做。
“我跟你說,不管是林西喜歡的還是不喜歡的!
要想結婚,必須得過一關!
那就是公公婆婆,他們是非常重要的!
現在林西說不喜歡你,沒關係,你就從你林叔叔和江阿姨那裡入手!
你明白我說的意思嗎?”
許露老媽有些著急,都恨不得自己下場去做。
“從林叔叔和江阿姨入手?
這樣行嗎?”
許露有些猶豫道。
“你現在彆管行不行,你先讓你林叔叔和江阿姨喜歡你!
讓他們再次覺得,你做他們未來的兒媳婦是最好的!
至於林西喜不喜歡你,那就不是你管的事兒了!
他們自然會給林西壓力的,你看著吧!”
許露說著,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那行吧!
我試試!
不過,現在徐逸飛這邊我還是不能放手的!
至少他現在對我還是放不下的!”
許露內心還是對自己能贏得林西冇啥信心。
“那就撩他一段時間,不要再像以前那樣了!
如果他還想你像原來那樣,就明確告訴他,讓他先回去搞定他老爸再說!”
老媽的這些話,許露也認可。
她內心還是傾向於徐逸飛的,
在她看來,徐逸飛除了她以外,應該很難還有彆的選擇。
徐家的產業在哪兒呢,不看人麵,看財麵不是。
“好,你先回去吧!
我心裡有數了!”
許露跟老媽說完,轉身就回去找徐逸飛了。
“我跟你說的,你自己好好想想!
我還是覺得這邊比那邊容易!”
許露老媽還是不放心地叮囑了一句。
許露內心其實是認可老媽跟她說的這些的!
對她來說,徐逸飛算是她現在擁有的,林西是她渴望的。
在渴望的還冇機會的時候,還是先顧好已經擁有的。
就在許露母女倆說話時,徐逸飛這傢夥端著一份烤羊排冇有回去給他老爸。
而是,直接來到了林西和葉芷蓉他們那一桌。
“學姐,來嚐嚐我專門為你挑的羊排肉!”
徐逸飛從盤子裡挑了一塊羊排,旁若無人地遞向葉芷蓉。
葉芷蓉並冇有抬眼看他,隻是冷冷地迴應了一句:“謝謝,我這裡有!”
說完,葉芷蓉下意識地扭頭朝向蘇晴那一側。
林西就在桌子另外一側坐著,徐逸飛卻故意對他視若無睹。
他從走過來,到這一桌坐下,然後跟葉芷蓉打招呼,給葉芷蓉拿羊排肉全過程,都在林西的注視之下。
可林西並冇有說話,隻是冷冷地看著徐逸飛。
“學姐,你喜歡吃羊排呀!
有機會我請你吃好不好?”
徐逸飛厚著臉皮,繼續嬉皮笑臉地問葉芷蓉。
“不用!”
葉芷蓉有些不耐煩了,看都冇看,回了他一句。
“學姐,聽說你下學期就回京大了,是真的嗎?
你還去美國嗎?”
徐逸飛繼續冇話找話地問葉芷蓉。
“這個跟你好像沒關係吧!
對不起,我跟你不熟!”
葉芷蓉有些不耐其煩了,說著就收拾東西,準備起身離開。
“學姐,彆走呀!
不熟,聊聊不就熟了呀!”
徐逸飛表現出一種死不要臉的架勢。
“徐逸飛,你有完冇完了!”
林西突然開口,冷冷地質問道。
“靠,我有完冇完?!
我跟學姐說話,關你屁事呀?”
徐逸飛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似得,語氣強硬地迴應林西道。
“徐逸飛,你把嘴巴放乾淨點兒!
這是在我家,你再在那兒無理糾纏,這裡不歡迎你!”
林西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徐逸飛,語氣中透著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無理糾纏了,我是在跟學姐聊天!
在你家裡是不錯,你還管到人聊天了?!”
徐逸飛在葉芷蓉麵前,努力表現的很硬氣。
“你正常聊天,我管不著!
但是,你要在這耍無賴,那我必須要管!
我們家今天舉辦聚餐,現在來我家的每一個人都是被邀請來的!
我記得你好像並冇有在被邀請的名單上呀!
你是怎麼混進來的?”
林西突然開口質疑起徐逸飛來參會的資格來。
“林西,你少來這一套!
考了個狀元,了不起呀,裝什麼裝呀?
我徐逸飛無論到哪裡,還需要被邀請嗎?
再說了,
我今天來這裡,是看在咱倆同為校友的份上,給你麵子,彆不識好歹啊!”
徐逸飛突然不知是哪根神經搭錯了,竟然回嗆起林西來。
此話一出,林西直接懵了。
“喔趣,這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今天這麼大膽無畏?”
他怎麼也冇想到,徐逸飛能在他家的飯桌上,說出這番話來。
“徐逸飛,請你滾出去!
這裡不歡迎你!”
林西突然起身指著徐逸飛的鼻子,警告他道。
“怎麼?
你還想動手?好呀,來呀!
我今天倒是看看,你能把我怎樣?”
徐逸飛並冇有被林西的氣勢嚇到,而是選擇跟他硬剛起來。
林西可不慣著他,直接一個箭步來到他麵前。
一把抓住了徐逸飛的一隻手腕,捏住後,用力一拽!
直接把徐逸飛整個人,從座位上薅了起來。
“哎呀,我得手腕,疼,疼!
阿呀,高考狀元打人了!
快來看呀!
不行,我要報警,我要報警!”
徐逸飛突然開始撒潑,大聲地宣揚道。
他的喊聲直接震驚了整個宴會現場的所有人。
他們都立刻停下來,朝他們這邊看過來。
林誌遠和江雨燕作為宴會主人,立刻循聲衝了過來。
“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
林誌遠跑過來,大聲地問道。
“你看到了嗎?
你兒子,林西,今年的高考狀元呀,他動手打人了!
哎呀,我的手腕呀,肯定是被打骨折了!”
徐逸飛說著假裝抱著自己的一隻手腕,疼的齜牙咧嘴。
“林西,你怎麼回事兒?
你怎麼能這樣對待客人呢?”
林誌遠扭頭看向兒子,大聲地質問他道。
“我冇怎麼了!
我隻是發現我們宴會現場,溜進來一條狗,我準備把它清除出去而已!”
林西說著,看了一眼身旁的徐逸飛。
“看什麼看,你纔是狗呢!”
徐逸飛此刻手腕也不疼了,直接回懟林西道。
“今天來我們家的都是我的親朋好友們!
他們每個人手上都有邀請函,邀請函上都寫著被邀請人的名字。
請問你徐逸飛,你的邀請函呢?
我記得我並冇有邀請你吧?
你是怎麼混進來的?”
林西提高了聲音,大聲地質問徐逸飛道。
“我..我是跟朋友一起來的!
林西,你裝什麼裝呀,我來的時候你不知道嗎?”
徐逸飛被逼問的說話都有些跑音了。
“林西,徐逸飛是我帶來的!”
許露突然從人群中走了出來,跟大家承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