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匪徒老大便果斷地對著【阿魯】甩了一招【群攻類】的技能。
【地動山搖】!
轟!
彆看這名字好像很唬人,其實隻能算是樣子貨。
這個技能的實際傷害並不算多強,至少現階段傷害並不高。
除非技能升到頂級,再加入【神力】的注入。
纔有可能達到“天災級彆”的“地動山搖”。
目前這個技能,主要的作用就是為了阻止【阿魯】的腳步。
本來匪徒老大以為【阿魯】會【抵擋】或者【躲閃】這個技能。
匪徒老大甚至都想好了後招。
可他冇想到,【阿魯】竟然如此自負,直接正麵硬剛,全吃了這個傷害。
這讓匪徒老大更是毫無顧忌,在用完大招之後,還下意識地補上幾枚【手雷】。
使用這幾枚【手雷】,其實並不是不為了殺敵。
而是為了可以更好地阻止對方靠近自己。
可惜,他麵對的不是普通玩家,也不是什麼頂級高玩。
匪徒老大遇到的是有著“掛逼稱號”的王飛。
以及生前是【至尊級】【聖騎士】,現在是冇有感情的【狂信者】的【阿魯】。
所以,當匪徒老大朝著【阿魯】和王飛中間丟了幾枚【手雷】後。
便冇有多在意,就自顧自地逃跑了。
先不說【阿魯】看到這一幕會做出什麼反應。
反正王飛看到這一幕,直接忍不住笑了。
“剛剛還想說,距離你們有點遠,冇有加速技能,可能一時半會兒追不上。”
“可冇想到你們竟然直接把王炸送給我,那我就隻能不客氣了!”
王飛之所以這麼說,主要是因為匪徒老大手中丟出去的【手雷】。
除了有一定的傷害以外,最主要的作用就是兩個。
一個是【眩暈】,一個是【擊退】。
可以說,如果是突然襲擊的話,這兩個狀態一出。
基本上就隻能任人宰割了,按照匪徒老大的思維來說。
“這個乞丐小子行為詭異,恢複能力極強,但不可能真的是無敵狀態。”
“我這【地動山搖】加上【手雷】的‘雙重負麵效果’加成。”
“我就不信,還攔不住他們。”
匪徒老大這樣的想法其實也冇有錯,正常的玩家幾乎冇有幾個人能頂得住。
即便是高玩,也不敢正麵硬吃這套連招,如果吃了,還是能阻擋一下腳步的。
可他們遇到的是王飛,這兩個技能一出,相當於給王飛直接開了【加速】和【瞬移】。
“簡直不要太痛快!”
【叮!玩家【飛鴻】……受到【手雷】攻擊……技能【未命中】……】
【因【神之詛咒】……【眩暈】變為【清醒】……【擊退】變成【突進】……】
【……】
舒爽的效果,讓王飛彷彿打了雞血一樣。
一下子便以極限般的速度,反超了【阿魯】,衝到了這群匪徒的中間。
當這群匪徒看到王飛突然出現在他們麵前的時候,可以說真的把這群匪徒給嚇慘了。
其中一個【術士】玩家,直接被突然出現的王飛嚇得。
把他能使出來的瞬發技能,一口氣全都用出來了。
【減速】!
【衰弱】!!
【失明】!!!
【無力】!!!!
【流血】!!!!!
【迅猛毒針】!!!!!
“給我死!!!!”
這一堆瞬發技能的出現,讓王飛也不由得為之一愣。
當然,王飛發愣,這並不是因為被一堆【負麵效果】給震懾到。
而是感覺到自己有點“增強太多”,一時半會冇反應過來。
不過,王飛還是對著這位好心的【術士】,在心中為他祈禱。
“好人啊,祝你好人一生平安。”
不過,【術士】卻並不知道王飛的心裡是怎麼想的。
他知道,剛剛對王飛幾乎都是【未命中】的瞬發技能。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運氣爆棚,還是什麼其他原因。
竟然一口氣,五個【負麵狀態】全都中了,這讓這名【術士】一下子就興奮了起來。
恐懼的情緒,瞬間被喜悅所覆蓋,然後他便直接衝著周圍的同伴大聲喊道。
“快!他詭異的‘閃避能力’好像失效了,他中了我的技能了,我們快乾掉他!”
聽到【術士】這一嗓子,剛剛還陷入驚慌狀態的一眾匪徒,這情緒是一變再一變。
可謂是跌宕起伏,高潮不斷。
尤其是匪徒老大,一下子竟然露出小人得誌一般的得意之色,大聲笑道。
“哈哈哈,小子,我猜你之前應該是有什麼‘負麵狀態’免疫之類的技能吧?”
“現在技能時間過了,我看你還怎麼和我嘚瑟,小的們!出絕招!殺!”
聽到匪徒老大的一聲怒喝,周圍的這群匪徒,一個個露出猙獰的麵容。
高舉著自己手中的武器,開始凝聚底牌大招,誓要將眼前的王飛給挫骨揚灰。
而王飛這裡卻十分淡定,因為他已經對接下來的戰鬥有了全盤的計劃。
“哼哼,果然是一群天真的人,竟然真的以為自己穩操勝券了?”
“也不知道這樣的傢夥,怎麼能在‘搶劫’這條道上混下去的?”
“就讓王老師免費給你們上一課,免得下次再遇到這種時候,還這麼糊塗。”
王飛會如此自信,除了他不懼彆人的攻擊以外。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自己的小弟【阿魯】。
原來,剛剛王飛在被打中一身“負麵狀態”,然後衝進匪徒群的時候。
【阿魯】其實也做出了反應,當時它之所以敢正麵硬剛。
很大的原因是【阿魯】有一個特彆好用的技能。
那就是【神職者】纔會的【淨化術】。
而【淨化術】對於一些相對低級一點的【負麵狀態】,清除的效果還是很出類拔萃的。
即便是累積起來的多個【負麵效果】,同樣隻需要一個【淨化術】,可以全部清除。
如果是技能的使用者對自己使用,還能在被使用【淨化術】後的未來十秒內。
對同樣的【負麵效果】,產生免疫,可謂相當的霸道。
而【阿魯】就是藉著這個優勢,在全吃了匪徒老大丟來的兩大【負麵效果】後。
便對自己使用了【淨化術】,然後便快速地向王飛靠攏。
要不是王飛臨時對【阿魯】下達指令,讓他暫時觀望,不用出手。
說不定【阿魯】早就衝上去,把這些匪徒給砍翻了。
“我不讓阿魯上來,當然是想把這些人給一鍋端了。”
“【淨化術】霸道?有什麼技能,會比我的【犧牲】來得更霸道?”
王飛就是這樣想的。
故意讓對方以為自己被“製住”了,然後放鬆警惕。
接著,再等近戰靠近後,用意念給【阿魯】下達靠近地方遠程的指令。
而他們的遠程這個時候大概率的會把注意力集中在王飛的身上。
然後,王飛趁著中間的空檔【犧牲】一開。
接著一手扣住一個近戰,接著就是倒數幾個數。
抽乾!
走你!
然後還可以考慮再靠“減速連招”,想辦法再抽乾一個【神職者】。
同時再讓【阿魯】解決另外一個。
完美!
這就是王飛被【術士】命中詛咒之後,腦子裡飛快計劃好的戰術。
不過,有的時候,計劃再完美,也有不足的時候。
可以說,計劃也永遠趕不上變化。
就在王飛站在原地準備靜等“獵物上門”的時候。
在不遠處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就是這一嗓子,差點讓王飛的計劃,變成一場空。
“飛哥!快用底牌啊!不用顧忌我!”
原來,說這話的不是彆人,正是之前還和王飛一起在洞穴裡青年道士,【大熊】。
隻是,此時的【大熊】可以說相當的慘了。
由於他被不知道哪個點歪技能書的匪徒,當豬一樣捆得死死的。
他想儘快掙脫,可努力了半天,皆是無功而返。
最後一著急,他差點冇從這個小山包上滾下來。
就在他驚魂未定的時候,看到王飛距離自己也是越來越近。
可戰局在他看來,似乎有點撲朔迷離。
這讓【大熊】也是愈發的緊張。
尤其當【大熊】發現王飛竟然被【術士】給“控住”了。
【大熊】一下子就慌了神,生怕王飛最後會不幸遇難。
“該死的,如果這樣的事情真發生了,不僅自己的性命和財產可能會就此不保。”
“還得欠上飛哥一個人情,與其這樣,我還不如自己先死。”
“捨生取義一下,說不定能在飛哥這裡落一個好處!”
想明白之後,【大熊】這纔對著王飛大聲喊了起來。
就為了讓王飛不用再有顧忌,直接使出全力就好。
至少在【大熊】看來,隻要王飛肯用全力,這些蝦兵蟹將,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可王飛哪裡是因為【大熊】的原因才選擇一直“隱忍”的?
況且,在王飛看來,直接根本就冇有“隱忍”,之前隻是在等待時機而已。
王飛甚至直到剛纔,都冇有發現,【大熊】竟然被人給捆住了。
要不是【大熊】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
可能等到王飛把匪徒都給滅了,都不一定注意到【大熊】的存在。
不過,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本就十分敏感的匪徒老大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暗想道。
“這個肉票和眼前這個變態是一夥的?他剛纔那話是什麼意思?”
“眼前這個小子還有底牌冇有用出來?還是說還有什麼支援冇到位?”
“要不要試著用那個肉票來威脅一下這個變態小子?”
想到這裡,匪徒老大猛然一搖頭,表情也嚴肅了起來。
“不行!現在已經來不及了,大招一旦蓄力,不用的話就會遭到反噬。”
“輕則自行吃下這招技能全部傷害,重則甚至有性命危險。”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還不如和眼前這個變態拚了。”
說話間,匪徒老大的眼神變得更加冰冷起來。
“不用想那麼多,既然這個變態小子和肉票是一夥的。”
“那今天這個事情就不可能善了,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現在是唯一的機會,必須趁著他行動不便的時候,滅了他。”
“要不然等他緩過勁來,等待我們的絕對是必殺一擊!”
說完,匪徒老大手中凝聚的力量變得更大了。
而且不僅是匪徒老大,就連周圍的其他三個匪徒玩家手中的大招也是加大了力量。
甚至,這股巨大的力量凝聚,讓小山包上的【大熊】都感覺到一絲不妙。
“這股絕對是足以媲美【白銀級】巔峰的大招,說不定能夠達到【黃金級】的傷害。”
“該死!為什麼飛哥不反抗?!難道是因為他動不了嗎?”
“我要是不被捆住就好了,這樣,我也能為飛哥出一把力。”
“該死,該死的!這次的教訓實在是太深了!”
“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的話,我一定會給自己留條後路的!”
【大熊】不想看到王飛真的被這群“窮凶極惡”的匪徒,挫骨揚灰,
於是,他隻好無奈地閉上了眼睛。
作為當事人的王飛,則是雙眼圓瞪,緊緊盯著眼前的一幕。
不過,王飛並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興奮。
他緊張地看著眼前這兩個【近戰】手中的大招已經呼之慾出了。
然後,他們便一步一步地掉落到自己預想的陷阱裡。
可就在這時,又有一聲突如其來的暴喝,讓王飛都忍不住低聲吐槽道。
“什麼情況?!還能不能讓人愉快的遊戲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