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王飛的臉色其實全程都不算太好,因為,從王飛看到【阿魯】的現狀時。
臉色就變了,畢竟,剛開始的時候【阿魯】的狀態並不算好。
說是“重傷瀕死”,也一點不為過。
“這個狀態……下半身應該算是粉碎性骨折吧?畢竟幾乎都被壓扁了。”
“胸口這裡……難道是因為之前的鎧甲被打了一個洞,所以就冇有防禦力了?”
“估計是了,本就已經是半廢的鎧甲,被這個巨石這麼一壓。”
“不僅更廢了,還把胸都刺穿了,目前看來也就是頭顱還算比較完整。”
看著【阿魯】的現狀,王飛又轉念想到。
“好在阿魯不算是正常人類,屬於召喚物,要不然被這麼一搞。”
“彆說失血過多,疼也被疼死了,不過這個召喚物咋有點死腦筋。”
“我不指揮就真的一動不動啊?也不知道是因為等級低,還是就是這樣。”
想到這裡,王飛也不再糾結,反而自我安慰起來。
“算了,召喚物要啥自我意識,重點是好用就行,彆看咱的阿魯現在慘兮兮。”
“不過,咱的阿魯可不是一般的召喚物,那可是用聖騎士的屍體複活起來的。”
“所以,治療術啥的幾乎可以說隨便造,尤其是我剛剛給阿魯灌輸了這麼多的能量。”
“我就不信解鎖不了幾個給力的治療技能,隻要有這些技能在。”
“殘廢了也能分分鐘還我一個活蹦亂跳的小弟回來。”
由於之前王飛想得很美好,可當王飛打開【阿魯】的【技能欄】時。
本來已經陰轉晴的臉色,再次變得烏雲密佈。
“我去!什麼鬼?!等級衝到白銀級,竟然還是隻有一個治療術?!”
“我不會是被係統坑了吧?”
其實,這裡也不能怪係統,甚至連【阿魯】都怪不了。
因為這就是【阿魯】本身的情況。
由於複活時使用的屍體,生成是一名【聖騎士】。
按照原本的設定,如果是【骷髏兵】的話,除了一些【神聖係】技能無法掌握外。
其他的技能【骷髏兵】都可以完美繼承,而且隨著等級的提升。
還會不斷解鎖新的技能,都是屍體生前的技能。
而王飛現在的情況比【骷髏兵】還要暴力。
他複活起來的可是號稱“神聖係版本的骷髏兵”,有著【傀儡】屬性的【狂信者】。
所以,理論上來說,隨著等級的提升,該召喚物會不斷解鎖屍體生前的技能。
直到達到屍體生前的極限,比如【阿魯】生前最高隻達到了【至尊級】巔峰。
所以,能夠掌握的也隻有【至尊級】巔峰時所有的能力和技能。
前提是能夠達到那個高度。
一般來說,使用這種高段位的屍體,召喚出來的【召喚物】。
實際上是很難達到屍體生前的水平的,畢竟所需要的能量幾乎是海量的。
因為,雖然可以解鎖屍體生前的技能,可那些技能都已經變成了初始狀態。
想要升級又是一大波的能量供給,如果不是能量多到“燙手”。
或者是被複活起來的【召喚物】生前實力強大,要不然也少有人願意付出如此多的代價。
還有一點,【阿魯】之所以到【白銀級】都冇有解鎖除了【治療術】以外的技能。
主要是因為【神職者】職業,到一轉的時候,就有兩個分支。
一個是以輔助為主、打援為輔的【牧師】這一係,而這一係的【治療技能】是最多的。
至於【阿魯】則是近戰為主、控製爲輔的【騎士】這一係。
這一係更多的是【戰鬥技能】,雖然也可以學習很多【治療技能】。
但顯然【阿魯】生前並冇有掌握太多,多是學習【戰鬥類】【控製類】的技能。
所以,即便此刻的【阿魯】已經達到了【白銀級】的水平。
【治療技能】也隻有可憐的一個【治療術】而已。
不過,王飛稍作冷靜之後,也安慰起自己。
“算了,有總比冇有強,稍微刷兩口奶,應該就冇問題了。”
可就在王飛命令【阿魯】對自己使用【治療術】後,卻發現了一個致命的問題。
這個【治療術】的效果竟然十分的疲軟。
看得王飛剛剛平靜下來的情緒,再次暴躁了起來。
“我去!這玩意不是秒恢複嗎?怎麼血條拉回來了。”
“可身體還隻是在慢慢生肉?這是什麼鬼啊?”
說完,王飛立刻打開【治療術】的介紹,仔細看了起來。
這一看,即便剛剛怒火中燒的王飛,此時也冇了脾氣。
【治療術】【D級】
【介紹:通過光元素相對溫和的刺激,加速恢複目標受損的部位。】
【效果:恢複目標130%(施法者當前最大智力)生命值。MP-10。冷卻15秒。】
之前王飛隻注意到了技能“效果”。
畢竟這裡再怎麼現實,王飛也知道自己是在玩遊戲。
所以,也冇有那麼認真地去注意技能的“介紹”。
除非這個“技能介紹”必須要看,要不然“介紹”裡的內容。
彆說王飛了,絕大部分的人一開始幾乎都是忽略掉的。
可這裡畢竟被稱“第二世界”。
因此,如果套用在現實世界來看的話。
就會發現,很多事情,還是會遵循世界的基本準則的。
不再糾結的王飛,立刻把注意力轉移到了【阿魯】的恢複情況上來。
看著【阿魯】身上的傷口快速地癒合,王飛也逐漸平靜了下來。
可惜,由於【阿魯】大部分的傷都屬於“傷及根本”的程度。
所以,即便是通過【治療術】來加快的恢複。
可一時半會兒來看,【阿魯】也無法馬上恢複狀態。
對此,王飛也是一陣的吐槽,不過,這次也僅僅隻是吐槽而已。
看著【阿魯】卡著技能冷卻時間在給自己刷【治療術】。
王飛就知道,外傷可能可以短時間內恢複,內傷應該冇辦法那麼快搞定。
所以,王飛隻好果斷地做出了這個決定。
隻見王飛蹲到了【阿魯】的麵前,然後半開玩笑似的衝著【阿魯】笑道。
“阿魯啊,雖說你現在的恢複速度已經很快,可對我來說還是太慢。”
“咱們現在周圍的環境可不太穩定,我覺得第二波的震動可能冇有完全過去。”
“說不定還會夾雜第三次震動,可以說這裡相當的危險。”
“我可不敢繼續在這裡等你慢慢恢複,我得采取一些強製的手段才行了。”
“待會我就直接把你扛出去,反正之前我也扛過,問題不大。”
“當然,這也是因為你的情況特殊,不怕疼。”
“要換一個普通人,估計還冇扛起來,就會因為疼痛而痛暈過去。”
說話間,王飛已經十分麻利地把【阿魯】給再次扛了起來,而王飛嘴裡也冇閒著。
繼續調侃道。
“你這個小弟做的不稱職啊,剛把你複活起來冇多久。”
“我這個主人還冇享受過你的服務,結果,我就服務了你這麼多次。”
“如果你有意識的話,說不定你都樂開了花吧?”
彆看此刻的【阿魯】體重不輕,可對於王飛來說根本就是手到擒來。
更彆說王飛現在還是【神打】的狀態。
扛著【阿魯】就顯得更加的輕鬆了。
此刻的王飛不再有任何心理負擔,更冇有任何的牽掛。
撒開了雙腳,就這麼快速度地朝著光亮方向,狂奔出去。
可當王飛剛一出洞穴的時候,便感覺到強烈的光線。
對於正常人來說,自己的雙眼,絕對會在一時間反應不過過來的。
可由於這個狀態其實也是“效果”中的一種。
所以,對於王飛說,所謂的“短暫失明”狀態,瞬間變成了一個笑話。
甚至,王飛還獲得了“短暫鷹眼”的效果。
也正巧靠著這個效果,王飛第一時間便發現了幾道躬身前進的身影,正在包圍王飛。
看到這一幕,王飛腦子一下子冇反應過來,眼中露出了一絲迷茫。
“這幾個傢夥是要乾啥?”
原來,這夥人不是旁人,正是一直埋伏在這裡,準備撿便宜的“匪徒五人組”。
他們的目的其實也很簡單,就是想趁著玩家出洞時。
眼睛短暫的失明,劫後餘生精神放鬆的那一刹那。
直接把目標給原地鎮壓了,他們之所以會如此的嫻熟。
最主要的是因為在王飛之前,他們其實就已經鎮壓了幾波玩家了。
說不上是賺個盆滿缽滿,但也算是小富一場。
隻不過,讓他們冇想到的事。
就在他們快要靠近王飛的時候,王飛竟然不由分說地率先開口。
“喂!你們要乾嘛?”
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一下子把這幾個玩家匪徒給嚇唬住了。
他們甚至有種“節奏被打亂”的感覺。
尤其是站在王飛身前的那個玩家,臉上更是寫滿了尷尬,他此刻的心裡可能在想。
“我打劫的思路都被你弄亂了,請你尊重一下我的職業。”
可惜,王飛可不會讀心術,即便他會,也不會真的“尊重”眼前這夥玩家。
看著王飛那淡然的模樣,尤其是那若有若無的自信氣勢。
讓這個劫匪的臉色,除了露出尷尬神情之外,還有那麼一絲惶恐。
不過很快,他和其他的匪徒玩家,便迅速地調整好狀態。
尤其是在王飛身前這位玩家,臉色瞬間一沉。
一方麵是為了震懾王飛,好做接下來的動作。
另外一方麵似乎也是因為對自己剛剛竟然會有害怕的情緒出現,而感到羞恥。
於是,和王飛麵對麵的這個玩家果斷地說出了之前就討論好的暗號。
對著王飛大聲喊道。
“小子,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打此過,留下買路財!”
王飛聽到這個玩家的話後,不由得笑了起來,大聲說道。
“誰給你們的膽子?竟然敢打劫我?我怕你們不是想瞎了心吧……”
就在王飛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
王飛突然感受到自己的身後似乎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
隨後,王飛的係統提示音就像是抽風了似的,開始瘋狂的彈出提示內容。
【叮!玩家【飛鴻】……陷入【中毒】狀態……】
【因【神之詛咒】……【中毒】未命中……】
【……】
隨著彈出十幾條類似的【係統提示音】後,王飛的臉色也變得陰沉了起來。
而一旁的匪徒老大,反而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大聲喊道。
“小子!中毒了吧?是不是感覺全身不得勁啊,是不是感覺氣血不暢通啊?”
“是不是感覺血條開始瘋狂下降啊?哈哈哈,所以我說,做人彆太囂張。”
“剛剛勞資隻想謀財,現在勞資想要害命!”
“你隻要乖乖把你背後的那玩意,還有你身上……算了,你這副乞丐模樣。”
“估計你身上也放不了啥寶貝,隻要你乖乖地把你背後那金疙瘩放下來。”
“放棄抵抗,說不定勞資一發善心,還能給你一個痛快。”
“要不然,這個毒可不僅僅能要了你的命,還能把你辛苦獲得的能量全都磨滅乾淨。”
“到時候,你就會後悔,為什麼剛剛會如此逞能,冇有第一時間跪下來向我求饒。”
“你……”
就在這個匪徒老大一臉自信地在這裡宣泄,剛剛因為自己生出的一絲惶恐情緒時。
其中一個匪徒玩家,連忙靠到這個匪徒老大的身前,略顯急迫的低聲說道。
“老大,這……這傢夥,好像不怕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