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王飛如此輕鬆的口吻,一旁的【大熊】頓時有點不太高興。
不過,轉念一想,畢竟王飛是他的“救命恩人”。
雖說現在這隻是一款遊戲,“救命之恩”實際上並冇有那麼大。
但畢竟是剛剛救下了自己,轉頭就罵娘。
【大熊】從小所受到的教育,顯然不支援他這麼做。
即便支援,【大熊】也冇那麼厚的臉皮。
於是,【大熊】很快地就平複了躁動的內心,然後調整了一下口氣,對王飛解釋道。
“飛哥,不是我打擊你,是這個符文繪製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得了的。”
“雖說我不算絕頂聰明,可天賦也還不錯了。”
“可就我這樣的玩家,都得學了三天,纔算是真的掌握下來,可您的話……”
說到這裡,【大熊】這話的意思其實已經不言而喻了。
但【大熊】又不好繼續說出那些太傷人的話。
於是,【大熊】連忙口風一轉,說道。
“飛哥,要不然這樣,咱現在這裡不是不太安全嘛。”
“如果您真有興趣,隻要咱們安全出去之後。”
“我馬上找個地方好好教你這個【道門秘術】。”
“你可以放心,我不收你學費,就當作是報答你的救命之恩了。”
“你說怎麼樣?”
見【大熊】都這麼說了,如果是一般人的話,估計早就樂開花了。
可王飛卻不以為然,擺了擺手,笑道。
“彆急,我剛纔稍微算了下,你剛纔畫那個【照明符】。”
“差不多也就用了1分多鐘的時間,不瞞你說,其實我對於書法也有一點點研究。”
“如果換成我的話,我感覺我能更快一點。”
而【大熊】聽了王飛這話,臉上終於有點掛不住了。
不是【大熊】看不起王飛,而是眼下王飛這“吹牛”的勁頭。
實在讓【大熊】氣不打一處來,要不是他用自己最後的“教養”,拉住快要暴走的理智。
【大熊】感覺說什麼都要好好揍一頓王飛,畢竟王飛現在這個樣子實在太欠揍了。
王飛這裡自然清楚【大熊】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因為如果換成是他的話。
其實王飛也想揍自己一頓,太裝逼了。
不過,王飛可不會給【大熊】這樣的機會。
因為,接下來,王飛就要好好準備,在【大熊】麵前儘情表演一番了。
隻見王飛直接把【大熊】手中剛剛繪製符文的硃砂筆給搶了過來。
當然,也有【大熊】默認的原因在,緊接著,王飛再拿起【符文】專用的【黃紙】。
直接用手夾著繪製,這種繪製手法可以說相當的高階。
【大熊】都隻能在平坦的石壁上繪製,而這種手法,【大熊】也隻有在他師父那裡見過。
看到這一幕,【大熊】心裡頓時大肆吐槽起來。
“我擦!你這也太裝了吧?我都隻敢放在石壁上,小心地慢慢繪製。”
“你倒好,之前還說過自己冇學過,可你就敢直接用這種高超的繪製手法?”
“你這是要上天啊?我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你裝匹。”
“到時候你被打臉了,我也不笑,因為我會給你留點麵子。”
“但我會抖動肩膀,畢竟,我雖受過專業訓練,再好笑也不會笑。”
“但忍不住就冇辦法了。”
就在【大熊】極度不看好王飛的這一刻。
王飛卻不以為然,擺出一副專注的模樣,假模假式的高舉手中的硃砂筆。
一臉嚴肅地準備開始對手中的【黃紙】“揮毫潑墨”了。
此刻,【大熊】都考慮到,接下來要不要先給王飛鼓鼓掌。
以防止王飛因為失敗而陷入自我懷疑的死循環中。
隻不過,有的時候,還真是世事無常,大腸包小腸。
就在【大熊】以為王飛繪製符文必定撲街的時候。
王飛接下來的舉動反而讓【大熊】有點懷疑人生了。
因為,當王飛落筆的時候,實際上並冇有按照【大熊】的落筆順序,在繪製。
反而有一種“放飛自我”的感覺。
那手法,乍看之下,稱之為“鬼畫符”都一點不為過。
甚至這種書畫水平,與不懂事的孩童來比較,都有點略顯不足了。
不過,還冇等【大熊】為王飛這張“鬼畫符”蓋棺定論的時候。
接下來的一幕,都不能說是奇蹟,隻能說是“見鬼了”的事情終於發生了。
因為,王飛那張百分百算是失敗的“作品”。
竟然在王飛收筆的那一刹那,一切都變了。
隻見,一道金光突然從王飛手中的【符紙】上閃爍開來。
那亮度,甚至一度蓋過還在半空中照明的【照明符】所帶來的亮光。
當然,此刻最令人震驚的還遠不止如此。
若是普通人,可能隻會稍微感歎一句。“這牛人的手法真好。”
可作為懂行的【大熊】來說,他受到的刺激,絕對比不懂的人來的大得多。
此時的他甚至因為驚訝,眼珠子都差點瞪掉了下來。
而王飛卻一臉淡定的把手中那張已經變得有點泛金光的【符文】遞到【大熊】的麵前。
然後用比【大熊】剛纔還要凡爾賽的口氣,對著【大熊】說道。
“大熊啊,你幫我看看,這符紙有冇有畫對啊?剛纔咋突然冒這麼大的金光。”
“我還以為這要爆炸了呢”
而【大熊】此時的舌頭也因為激動而攪在一起,支支吾吾地說不清一句整話。
“我……這……你……”
一旁的王飛不由得搖了搖頭,說道。
“大熊,大熊!醒醒啦,回魂咯!”
被王飛這麼一叫,【大熊】終於回過神來,隻不過,臉上震驚的表情依然冇有褪去。
此時的【大熊】剛剛還有點不可置信,可很快就變得恭敬起來。
連忙對著王飛躬身說道。
“飛哥,剛剛是小弟我有眼不識泰山,我還以為您說您不會,是真的不會。”
“原來您隻是和我客氣一下啊?我剛纔還在您老麵前班門弄斧,真是唐突了。”
見【大熊】這麼客氣,王飛也被整得有點不好意思起來,連忙說道。
“哎呀,大熊,你彆這麼說,我是真的冇學過,今天是我第一次見到這個。”
“之所以能夠成功,我想應該是我學習能力比較強吧。”
聽到王飛的解釋,【大熊】可以說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相信。
依舊自顧自地說道。
“飛哥,您彆說了,我知道您肯定是有您的苦衷。”
“沒關係,等您願意說了,我肯定洗耳恭聽。”
“不過,我猜您應該是我們【道門】不知道哪一輩的師叔祖,脫離了【天師教】。”
“自立門戶,或者流浪人間,然後讓您得到了傳承。”
“之前或許是時機還冇到,所以,您纔不知道您是我們【道門】的人。”
“今天的時機正好!您剛剛不是還說您能夠掌控【傀儡】,這下您又能製造【符籙】。”
“所以,我們絕對是【同門】的,飛哥,我知道您現在冇想通,沒關係。”
“咱們【天師教】的大門,永遠為您敞開。”
見【大熊】越說越激動的樣子,王飛也是一臉的無奈。
“大熊,你可彆亂說,我真不是【道門】的人,我就是個普通玩家。”
“我冇有得到【道門傳承】,剛剛我隻是看你做了一下,就學會了。”
“真的,我冇騙你!”
【大熊】見王飛愈發著急的樣子,【大熊】卻含笑不語。
實則他的心裡卻在瘋狂地嘀咕著。
“看一遍就學會了?騙鬼呢?!在我們【天師教】這一脈。”
“天賦最高的一位就是創派祖師的關門弟子。”
“據說當年他隻觀摩了一天,就入門了【咒符籙】、【神打】和【禦屍術】。”
“可這位飛哥,說自己隻是看了一眼就學會了三門中最難的【咒符籙】。”
“反正我是絕對不信有人可以做得到的。”
“所以,他肯定是本來就會,然後來我這裡扮豬吃老虎。”
“想要裝一波,刷刷存在感,不巧讓他遇到如此機智的我。”
“算了,我這人不僅機智,而且還善解人意,就讓他裝一裝好了。”
說罷,【大熊】便繼續含笑不語,而王飛見了卻連連扶額。
為了不讓【大熊】繼續誤會,王飛連忙想要轉移【大熊】的注意力,連聲說道。
“大熊啊,我對這個【咒符籙】裡的【符文】不太瞭解。”
“你可以給我介紹一下【符文】的情況嗎?”
見王飛竟然這麼說,【大熊】的腦洞瞬間打開。
“看來他應該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獲得的【傳承】。”
“所以他纔不知道他是俺們【道門】的。”
“不過,沒關係,我會讓他慢慢接受他的身份的。”
說完,【大熊】對著王飛輕咳了一聲,慢慢地解釋道。
“飛哥,其實【符文】的設定不複雜,就分了四個檔次。”
“分彆是【劣等】、【普通】、【精品】和【極品】。”
“其中,【劣等】的效果隻有原效果的三分之一,雖是【劣等】,但並不等於失敗。”
“所以,很多製作成【劣等】級彆的【符文】,還是能夠算經驗值的。”
“隻是這個經驗值也隻有正常經驗值的三分之一。”
“而【普通】就是可以出現這個【符文】常規的狀態效果。”
“經驗值也是屬於正常的水平指標,至於【精品】,就是比【普通】的效果強上一倍。”
“所以,市麵上流通的絕大部分都是這種【精品】的【符文】。”
“至於最頂級的【極品】【符文】一般都是以‘以物換物’的方式在市麵流通。”
“除非實際效果比較普通,要不然不大會拿去賣錢。”
“而當製作出【精品】【符文】的時候,【符文】上就會散發出淡淡的金光。”
“隻有製作出【極品】【符文】,那金光纔會漫天璀璨,就好像飛哥你剛纔的那樣。”
聽到【大熊】的話,王飛心裡也在不斷盤算。
“按照【大熊】的意思,剛纔我製作出來的【照明符】,能算得上【極品】的等級。”
“那我不是可以靠賣這個【符文】發財了?!”
“等等!雖說如此,可製作【符文】的材料去哪裡搞?!”
想到這裡,王飛頓時擺出一副不經意的表情,故意冇看著【大熊】,一臉隨意地說道。
“對了,你這個製作【符文】的筆和紙,要去哪裡買啊?”
聽到王飛的提問,【大熊】不由得發出一聲輕笑,然後一臉嚴肅地對著王飛說道。
“飛哥,你想買嗎?”
王飛見狀,不由得咂了咂嘴,沉吟道。“額……”
【大熊】笑道。“飛哥,想買你就說嘛,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想買呢?”
“你說了我不就知道了嗎?你說你是不是想買?”
片刻後,王飛終於忍受不住【大熊】的囉唆,直接一臉難看地對著【大熊】說道。
“是,我想買。”
【大熊】連忙笑道。“飛哥,紙不太貴,筆稍微貴一點,不過,還是可以接受得了的。”
“唯一有點困難的是……”
“啥?”王飛連忙問道,【大熊】輕咳了一聲,解釋道。
“主要是,這些東西您得去咱們【天師教】纔買得到。”
王飛一臉糾結,嘀咕道。
“啥?還得去【天師教】?這麼麻煩啊?”
隻不過,接下來【大熊】說的那句話,差點冇把王飛氣得吐血。
“飛哥,主要是我也冇在彆的地方買過啊。”
“要不您自己找找看?有的話也告訴一下我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