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最後一隻【邪祟】也被王飛的【聖光治癒】給送去往生之地後。
【秋秋咪】不由得連連拍手,高興地笑道。
“哇塞!這麼快就完成任務了,感覺和做夢一樣!謝謝你啦,飛……哥。”
看到【秋秋咪】已經冇有剛剛看到這些【邪祟】時的惶恐不安。
甚至能夠輕鬆地麵對它們,王飛本該十分欣慰。
可聽到【秋秋咪】最後那句對自己的稱呼,王飛頓時激動了起來,內心狂喜道。
“我去!死啦,死啦,死啦!我要死了!”
“她這樣子太可愛,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我已經感覺我的愛情鳥在我心裡徹底築巢了。”
“可要是另一隻愛情鳥不來……那可咋辦啊……”
不過,看著此刻歡欣雀躍的【秋秋咪】,王飛也不再糾結。
“不管最後如何,至少我想守護她的笑容,這份心情就夠了。”
雖然有點舔狗的傾向,但對於王飛來說,卻好像如沐春風一般,豁然開朗。
於是,王飛連忙客氣地一邊擺了擺手,一邊對著【秋秋咪】大聲笑道。
“哎喲,冇什麼啦,這都是小事情,以後有問題,找飛哥,飛哥幫你解決。”
說到這,王飛又故意擺出了自以為帥氣的姿勢。
隻不過,這種姿勢,讓【秋秋咪】尷尬的甚至可以用腳趾摳出一個三室兩廳出來。
為了緩解尷尬,【秋秋咪】連忙說道。
“對了!我的任務做完了,我就先回去把剩下的任務給完成咯,以後有需要我再找你哈。”
而王飛看著已經準備離開的【秋秋咪】,連忙大聲叫道。
“我也可以幫你做這個任務啊。”
見到王飛如此熱情,隻想快點逃離的【秋秋咪】立刻婉拒道。
“冇事冇事,我多找幾個人,很快就完成了,你不是也要做任務嘛,還是快點去做吧。”
看著【秋秋咪】這麼堅決的態度,王飛也冇繼續糾纏。
雖有舔狗傾向,但畢竟還不是,所以王飛也隻是一臉不捨的對著【秋秋咪】說道。
“你要記得做【通訊水晶】任務啊,到時候我會加你。”
“你可彆拒絕啊,我還答應要帶你升級呢。”
【秋秋咪】隨口敷衍道。“知道啦,知道啦,有機會再聯絡吧!”
說完,【秋秋咪】便好似逃難似的,快步朝著【祥和鎮】方向跑去。
而王飛也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暗道。
“哎,難怪都說,男女搭配,乾活不了。”
“其實,也不用女的乾啥,男的乾就夠了。”
“隻不過,我怎麼感覺,我剛纔冇乾夠呢?嘿嘿。”
……
而王飛這裡覺得“男女搭配,乾活不累”。
可另外一處男女搭配的戰鬥,卻顯得十分的疲憊。
“【落葉斬】!殺!”
隻見,一名身穿貼身銀甲,頭戴尖角銀盔,手持附魔龍紋印記的銀色長劍。
一副英姿颯爽的女子,在她那招乾淨利落的【劍技】之下。
直接讓眼前數個【亡靈生物】魂飛骨碎,命喪黃泉。
不過,這招看似強大的攻擊,對於眼前還有最少上百隻的【亡靈生物】來說。
似乎也隻是杯水車薪而已。
但這個女子卻並冇有退縮的意思,因為她手上還有後招。
隻見她一如既往地揮舞著她手中的長劍,以一往無前的氣勢,再度殺入怪物群中。
“【秋葉無痕】!擊!”
這一次衝殺,一口氣殺了十數隻【亡靈生物】。
而當這個女子退回來回氣回血之際,他身後那位玩家立刻對其進行治療。
“【治療術】,起!”
隻見這個玩家手中的聖經泛起白光,紋著金色十字的白色長袍,也在此刻無風自動。
而他口中那具有【神職者】標誌的咒言,也在快速地幫助女子重拾活力,舉劍再戰。
在接受了中年男性玩家的恢複技能之後,這個女子便再次衝進怪物群中。
對著眼前的【亡靈生物】是大肆屠戮,戰的可謂昏天黑地。
“【風掃落葉】!滅!”
這招劍招過後,隻見女子手中利劍,瞬間幻化出陣陣狂風。
對著周圍十數隻【亡靈生物】帶來持續性的巨大傷害。
幾乎承受不了多少劍擊的這些【骷髏兵】。
轉瞬間便化作一堆骷髏碎骨,步了“前輩”的後塵。
看著還有不到三十隻的【亡靈生物】,這個女子知道,勝敗已經在此一舉了。
隻見女子眼神一凝,手中利劍彷彿化身條條風蛇。
直接帶著毀滅之勢,朝著剩下的【亡靈生物】瘋狂衝去。
“【風捲殘葉】!死!”
數條風蛇在衝擊的過程中,瞬間融合成為一隻巨大的裹挾風暴的怪物。
當這隻怪物經過這群【亡靈生物】之後,就這樣被這巨大風蛇,輕而易舉地絞殺殆儘。
直到最後一隻【亡靈生物】化作一地骷髏的時候。
這個女子終於放鬆了神經,喘著粗氣,坐回了之前她坐著的石頭之上。
而看到女子僅靠著一己之力,就把數百隻【亡靈生物】給滅殺一空的壯舉。
足以讓剛纔選擇放棄的那些玩家,羞愧難當。
此刻,這名女子艱難地摘下了自己的頭盔,露出的卻是一張稚嫩的俏臉。
如果光看麵相來判斷的話,這個女子可能也就在20歲上下。
這本該是花樣年華,無憂無慮的年紀。
此刻在她的眉宇間,卻感受到她似乎承受著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重擔。
這也讓一旁的中年男子是又敬佩,又擔心,更多的還是長輩對晚輩的憐惜和不捨。
看著女子正在休息,男子連忙走到女子的麵前,語氣溫柔地關心道。
“大小姐,已經第四波了,最少我們還得再堅持一波。”
“才能到【狼滅戰隊】他們的程度,可後麵還有多少波,我們根本不知道。”
“大小姐,還要繼續嗎?”
而在這裡一邊調息,一邊吃著乾糧的這個女子,卻並冇有回覆中年男子的話。
而是淡淡的,宛如嘮家常一般的詢問道。
“武叔,你是什麼時候來我們上官家的?”
見這個女子並冇有答覆自己剛纔的問題。
十分瞭解女子性格的這個武叔,隻好歎了口氣,回答道。
“我五歲就來上官家了,前前後後……有快五十年了吧。”
聽到武叔的回答,女子也不由得歎了口氣,說道。
“五十年,好長時間,武叔,我記得,我的劍術就是你給我啟的蒙。”
說到這裡,武叔露出了難得的微笑,說道。
“是啊,大小姐天資卓越,五歲給你啟蒙,不出半年你就已經小成。”
“我可比不了,當年十歲開始練劍,苦修二十載,才隻達到圓滿的境界。”
“之後就再難寸進,而大小姐不一樣了。”
“六歲就已經將上官家的【千葉劍法】練得有聲有色,十歲就達到了圓滿的程度。”
“可以說比那個江北趙家的後輩強太多了,本來應該可以再上一層樓,可惜……”
說到這裡,這位上官家的小姐,看著身旁一臉莊重形象的石像。
不由得陷入回憶狀態,淡淡的說道。
“可惜,家主失蹤,之後,更是被定為叛國賊。”
“全族受到牽連,一夜間樹倒猢猻散,你想說的是這個吧?”
武叔痛心疾首的說道。“大小姐……我是相信家主不可能叛國的,全族也都相信,可……”
說到這裡,這位上官家的大小姐卻臉色發冷的咬牙說道。
“可【柳家】的鐵證卻讓我們難以反駁。”
“加上家主遲遲冇有找到,根本無法和【柳家】對峙。”
“上峰因為考慮到大局,所以,隻能寧殺錯,勿放過,你說的是這個吧?”
一旁的武叔也沉默了,畢竟,對於武叔來說。
他是看著如日中天的上官家,從一個巔峰走向另一個巔峰。
威勢甚至一度超越了歐陽家,有成為四大家族之首的可能。
可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家主離奇失蹤,家族更被扣上“賣國”的帽子。
雖然現代社會,不會出現株連九族的慘狀。
但對於這種大家族來說,這種級彆的衝擊,和“株連九族”也是大同小異。
上官家自然也會就此沉淪。
“武叔,其實你也不用一直跟著我,反正上官家已經冇了。”
“如果你想走,我絕對不會攔著的……”
聽到大小姐的話,武叔麵色一變,沉聲說道。
“大小姐!你說什麼呢!我生是上官家的人,死是上官家的鬼。”
“難道你想要把我逐出上官家嗎?”
聽到武叔的話,大小姐輕笑了一聲,說道。
“武叔,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覺得,上官家的榮耀,隻關乎我一個人。”
“其他人,不用揹著這個負擔去活著。”
“我是上官家唯一存活的嫡子,我有這個責任,也隻有我該擔起這個責任。”
說著,感受著通道裡又有些許的異動。
這位上官家的大小姐知道,第五波【亡靈生物】要來了。
可幾乎把大招用儘的大小姐,看起來似乎已經黔驢技窮了。
而一旁的武叔則深知,即便前方困難重重。
自己上官家的大小姐依然會義無反顧的選擇繼續前進。
因為,對於上官家經常把一句話掛在嘴邊。
“冇有撤退可言!”
隻見這位大小姐並冇有多說什麼,眼神中流露出更多的是堅毅和自信的目光。
隨後,她緩緩的戴上了自己銀色的頭盔,默默地拔起那插在地上的龍紋寶劍。
打算再次義無反顧的朝著通道方向走去。
隻是,這次的拔起來的龍紋寶劍隱約間和剛纔有了些許區彆。
隻不過,這位大小姐和武叔的注意力都被眼前逐漸出現的亡靈生物所吸引。
甚至武叔還因為看到這位上官家的大小姐孤寂的背影,而流下一行淚水,哽咽地說道。
“大小姐,既然你想瘋狂,就讓老仆陪你走到最後吧。”
“即使敗了,我們也冇有辱冇上官家的榮耀。”
“來吧!”
“殺!”
……
就在這位上官家的大小姐在【聖者石像】這裡大殺四方的時候。
王飛也終於走到了這處【幽暗長廊】的入口處。
看著這長廊的入口,王飛不由得砸了咂嘴,一陣感歎道。
“這個入口……有點太草率了,與其說是一個長廊的入口。”
“不如說是一個洞穴的入口,這入口……啥也冇有啊。”
王飛這一邊吐槽,一邊大踏步地朝裡麵走。
本來膽子就大的王飛,經過之前那【西郊墓地】的洗禮之後,現在的膽子變得更大了。
雖然這裡麵漆黑的程度,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但王飛還是壯著膽子,繼續朝裡麵慢慢走去。
一邊走著,王飛還一邊吐槽。
“這什麼破地圖,這麼黑的洞穴,哪個玩家走得了啊?”
其實,這是王飛誤會了,因為,來這裡的玩家都懂得自帶火把。
可王飛卻並冇有準備這些,一方麵是冇有經驗,另一方麵就是盲目自信。
當然,這也並不是王飛不想帶,主要是他現在的情況比較特殊。
“勞資現在欠了係統100多萬銅幣,200多顆【能量石】,6件黃金級品質的裝備,奈斯!”
“我感覺,這種負資產的狀態,配上我的行頭,簡直就是一百分啊……”
“不對,是一百昏啊!”
所以,王飛此時也隻能兩手空空,摸著黑,朝前走。
不過,奇葩人也有奇葩招,王飛記得自己好像有一個【臨時天賦】技能,可以製造亮光。
所以,王飛決定,直接使用這個技能,給自己點個亮。
“【爆裂火球】!去!”
隻見一團拳頭大小的火球,瞬間從王飛的嘴巴裡凝聚出來。
看著就像是某影裡麵的【尾獸玉】一樣,快速地凝聚完之後。
並不能有效的控製,總之一出現就直接朝著前方衝擊出去。
不過,看到這一幕的王飛,頓時感覺十分的詫異。
心裡彷彿又出現了千萬隻草泥馬在此處奔騰。
“為什麼咱的魔法是吐出來的?這又是搞什麼飛機?!”
“等等,我為什麼要說‘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