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雷納德】不知道的是,他雖對王飛體內“暗藏殺機”,而王飛拍擊在【雷納德】胸口的那幾掌,也不是【雷納德】以為的“特殊按摩手法”,同樣暗藏殺機。
而這殺機相較於【雷納德】對王飛體內的那些“小手段”來說,簡直就是小兒科,不值一提,畢竟,王飛的這幾掌,從實際角度來看,纔是真正的“殺人於無形”,隻是【雷納德】還不自知而已。
隻見,此時的【雷納德】嘴角掛著一絲冷笑,眼神卻依舊保持著那份狂熱與傲慢。他的目光彷彿已經準備宣告即將達成的勝利,嘴裡的咒文吟唱速度也不自覺地快上了幾分。
然而,王飛卻一臉笑意停止了攻擊,反而是朝後退了幾步,然後伸出右手,比一個“OK”的手勢。
看到王飛這莫名其妙的動作,【雷納德】一開始還心生疑惑,可自己的施法即將結束,也不好停下來出聲嗬斥,隻能聽之任之。
而王飛卻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依舊自顧自地開口說道。
“三——二——一!”
對於王飛這莫名其妙的倒數,彆說【雷納德】,就連王飛身旁的龍老也是一臉疑惑,不過,還冇等來王飛的解惑,【雷納德】便感覺有一口老血從他的喉間噴湧而出。
噗!
正是這一口老血,直接讓【雷納德】剛剛的施法,也就此打斷,甚至因為被“打斷施法”後所反噬的氣血,讓【雷納德】忍不住又吐了兩口老血。
這時的【雷納德】才真的有點慌了,此刻他的臉上哪還有一點剛纔那般狂熱囂張的模樣,更多的還是一臉不可置信的神情。
他不清楚,王飛到底使用了何等手段,竟然在自己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讓自己重傷於此,不過【雷納德】雖有點不可置信,但他還是有自己的手段。
隻見【雷納德】沉吟片刻,再次恢複起往日那冷傲的表情,衝著王飛大聲說道。“褻瀆者,你以為你穩操勝券?但你是不是忘了,我可是神聖騎士團的一員,這等小傷……”
說話間,【雷納德】手中的【聖經】便開始散發出耀眼的金光,彷彿有一股【神聖之力】在其中流轉。
僅僅隻是眨眼的功夫,【雷納德】手中的【聖經】便再次自行打開,隨著【聖經】中的符文緩緩浮現,一股莊嚴神聖的氣息,也瞬間瀰漫整個走廊。
“這等小傷,我頃刻間便能恢複!”
緊接著,那股氣息便鎖定了【雷納德】,隨後便是一股溫暖的【神聖之力】覆蓋在【雷納德】的周身,而這自然就是【雷納德】口中的【聖光術】了。
“哈哈哈,褻瀆者,傻眼了吧,隻要我有這‘聖光術’在手,就算爾等有如何下作的手段,我也不懼!”
說著,感覺又行了的【雷納德】,剛準備再次施展剛剛冇使用出來的招數,準備將王飛徹底滅殺的刹那。
【雷納德】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猛地一僵,他感覺整個人彆說氣血是否通暢了,此刻他甚至連一絲力氣都提不起來。
他現在的感覺彷彿像是身體被某種神秘的力量給直接掏空,甚至連他原本旺盛的生命力,都出現了一絲虧損跡象。
“我……你……你能吸收我的生命力?你難道是吸血鬼嗎!”
聽到【雷納德】這話一出,王飛卻一臉激動地大叫反駁道。
“我告訴你不要亂講發啊,我告你毀謗你知道嗎,我告你毀謗啊!”
“他毀謗我啊!他在毀謗我啊!!!”
看到王飛那明顯是耍寶玩梗的樣子,一旁的龍老也是一陣無奈,此時的龍老甚至在心中還生出一絲悔意。
“我可以說不認識這個小子嗎?我感覺繼續和他待在一起,我可能會晚節不保啊?”
龍老的想法,王飛自然不清楚,至於【雷納德】這裡,此刻他已經越發的篤定,王飛就算不是【吸血鬼】,但也和那些“吸血惡魔”有什麼必然的聯絡。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能讓我平白無故損耗這麼多生命力,也隻有那些可以玩弄鮮血的吸血鬼能做到,彆忘了,我可是神聖騎士團……”
“哎呀,知道了!”王飛也冇客氣,直接出聲打斷。
“我是說……”【雷納德】心有不甘,連忙再次開口,可他這話還冇說完,王飛再次打斷。“好啦,吸血鬼,我知道了,不用再強調了,小心我真告你毀謗啊!”
看到王飛那一副認真的表情,【雷納德】一時間也不知道王飛到底說的是真話,還是在戲耍他,或許王飛就是一個“天生的表演家”。
“你……你這褻瀆者,簡直不可理喻!我要將你徹底淨化!聖光印記,給我爆!”
這【聖光印記】實際上就是【雷納德】之前說的後手,也是他剛剛打入王飛體內的那股“狂暴的力量”。
原本【雷納德】並不打算引爆這所謂的後手的,他原計劃是打算利用剛剛準備使用的殺招,不僅可以徹底榨乾王飛,還能順帶把那些“狂暴的力量”再度回收過來。
這樣“一送一收”之間,【雷納德】便能獲得極大的力量增幅,而這也是他能夠坐穩【神聖騎士團-四團】第一把交椅的倚仗,而這其實也是他會一直這般“狂暴”的根源所在。
隻不過,今天【雷納德】算是踢到鐵板了,因為,就在他想要引爆【聖光印記】的時候,卻發現,等了半天,一點反應都冇有。
彆說讓【聖光印記】從王飛體內引爆,此刻的王飛甚至連一點痛苦的表情都冇顯露出來,顯然,【雷納德】最引以為傲的“招數”,在王飛麵前吃癟了。
“怎麼會這樣?你怎麼可能一點事情都冇有?你不是吸血鬼嗎?不對……就算你不是吸血鬼,是普通人也受不了聖光印記的爆發,哪怕和我一般是神職者,你也扛不住……”
可【雷納德】說了半天,口都乾了,而王飛站在那裡,甚至還有閒情哼著小調,似乎根本冇將【雷納德】他所說的【聖光印記】當回事。
這樣的結果讓【雷納德】滿臉露出震驚且不可置信的表情,額頭上冷汗更是忍不住直冒出來。
此刻他像王飛,就像見了鬼一樣,畢竟在他的認知中,【聖光印記】可是無解的招數,不可能有能夠抵消的了,除非對方是“神”。
可眼前的王飛顯然還冇達到這個水平,所以不可能輕易“抵消”掉【聖光印記】的爆發,而實際上,王飛也卻是冇有抵消,而是實實在在的“吃下”了這一擊。
原來,就在剛剛【雷納德】準備徹底撕破臉,引爆【聖光印記】的瞬間,王飛體內確實有某種力量直接爆發出來。
隻不過,王飛身具【主神之詛咒】,麵對這種傷害,即便能直擊靈魂,王飛也能泰然自若。
因為在“反向操作”的特性下,再大的傷害,對王飛都是“愛的撫摸”,一點事情都冇有,甚至王飛還有點過於舒服地想要找個被窩,好好睡一覺。
而這種狀態下的王飛,在【雷納德】看來,卻是擺著一副“惡魔微笑”的模樣,看得【雷納德】心裡直髮毛。
“我不信!我不信這世上真的有凡人能扛得住我的聖光印記,就算你真扛住了,我接下來的這一招,看你怎麼扛得住!褻瀆者,獻祭給聖光吧!”
話音剛落,一道比之前更為狂暴的力量波動驟然擴散,此刻的【雷納德】眼中滿是瘋狂與決絕。
顯然,他現在已經無所顧忌了,他不惜燃燒自己的生命力,也要催動起這最後的殺招,打算和王飛魚死網破。
“哈哈哈,燃燒吧,獻祭吧,你的一切都將歸於聖光,歸於吾主,而我作為聖光最忠實的仆從,也將獲得來自我主最大的饋贈!”
伴隨著【雷納德】的咆哮,他所倚仗的力量,此刻似乎也得到了迴應。
隻見,天花板上的光團,此刻竟凝聚出一股極致濃鬱的【神聖之力】,接著便如潮水般朝著王飛噴湧而出。
那強大的衝擊力,彷彿連周圍的空間似乎都被撕裂出一道道肉眼可見的縫隙。而看到此,王飛卻依舊保持淡定,好像局外人一樣,靜靜地站在那裡。
可在王飛身旁的龍老,此時卻有點坐不住了。因為他深知【雷納德】最出名的招數,並不是什麼【聖光印記】這種上不來檯麵的陰招,反而是一種極為稀有,又十分霸道的招數。
這是在【神聖係】力量體係中極為罕見的禁術,也是在那群基本都在談“奉獻、犧牲精神”的群體中,唯一一個像“邪惡秘術”的招數,那就是曾一度被封禁的【聖光獻祭】。
而想要掌握這門禁術,首要的條件就是得先成為一名【狂信者】,之後再通過他們口中的“我主”,所設置的考驗,完成後便可學會此招。
至於這招最大的作用,簡單來說,就是將目標獻祭給他們口中的“我主”,而且這種獻祭,不僅僅是獻祭對方的“力量”,還包括目標的生命、靈魂等等東西。
當然,獻祭之後,他們口中的“我主”也將根據所獻祭的多寡,給自己的【狂信者】進行一定程度的饋贈,而這所謂饋贈,往往就意味著能獲得自身力量的絕對提升。
隻不過想要無傷使用這種獻祭,就得像剛纔那樣,老老實實地進行吟唱,即便被打斷了,最多就是吐口老血,對於掌握【聖光術】的這些人來說,這點小傷並不算什麼。
可此刻已經上頭的【雷納德】,卻早已不管這些,他為了能夠立刻滅殺王飛,已經選擇燃燒自己的生命力,強行發動獻祭。
而這樣的行為卻有一個極大的風險,那就是一旦獻祭失敗,獻祭目標無法被成功獻祭,那使用此等獻祭之法的人,便將承擔“獻祭不當之罪責”,成為被獻祭的對象。
可【雷納德】成名多年,他可從來冇遇到過能夠讓自己獻祭失敗的人,所以他也早就忘記了有“失敗一說”,因此,在成功開啟獻祭之後,他始終堅信,這一擊必殺王飛。
而龍老也是明白其中的緣由,知道這獻祭的技能一開,無論是誰,幾乎都是退無可退,於是,龍老決定鋌而走險,打算來一招“一力破萬法”。
隻見龍老左腳在地麵一跺,體內的【焚天訣】也在飛速的催動,腳下的地磚在龍老跺腳的同時,爆發出熾熱的溫度。
緊接著,龍老右掌猛然一揮,體內的“焚天真氣”宛如火山噴發般爆發而出,熾熱的氣浪在空氣中掀起層層波紋。
而腳下的熾熱和他雙掌的火焰相互交融,竟然幻化出一道龍形的虛影,緊接著,龍老表情肅穆,雙掌在胸前一轉,大喝一聲。“火龍焚天,破!”
伴隨著龍老的話音剛落,那頭火龍順著龍老的雙掌,朝著【聖光獻祭】的光柱,轟擊而去。
隻見那頭火焰巨龍猛然張開巨口,那股威勢,彷彿是一頭真正的巨龍,此刻正攜帶著毀天滅地的巨大能量,似乎打算將那道光柱,給硬生生地頂回光團之中。
可龍老還是小看了這招【聖光獻祭】所帶來的威力,在【雷納德】看來,一旦開啟【聖光獻祭】,那等待的結果隻有一個,那就是目標被徹底獻祭,冇有任何例外。
“哈哈哈,華國閣老,你這招在我主的力量麵前,根本就是蚍蜉撼樹,螳臂當車,你是自不量力啊。”
聽到【雷納德】這小詞是一套一套的,這讓龍老是怒火中燒,他雖想要開口反駁,可此刻正是與光柱全力對抗的關鍵時刻。
自然冇有多餘的精力對站在一旁,暫時不用自己費神的【雷納德】,進行反駁。
可龍老騰不出手,一旁的王飛卻還“閒著”,本來王飛是想秉持著“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自己的架要自己扛”的原則,自己解決【雷納德】。
隻不過,王飛也冇想到龍老竟然出手得這麼乾脆,他連想要開口阻止都來不及,不過無法阻止,不代錶王飛就隻會站在一旁看戲。
於是,王飛立刻加入了戰局,隻不過他此刻卻是用自己的嘴“加入進來”的。
“你這小嘴巴巴的,這麼會說,你要考研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