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這一切都為時已晚,因為【龍昭霜】的這一招,威力之強,哪怕是【佐藤清誌郎】麵對這招,也不敢輕易接下。
隻見這股極寒之力,僅一個呼吸的功夫,便將這間屋子給徹底冰封,可以說除了【龍昭霜】以外,理論上,這間屋子幾乎再難有活物存在。
“呼——看來是成功解決他們了……”【龍昭霜】重重吐了口氣,原本就白皙的臉龐,此刻顯得更加發白,顯然這招對【龍昭霜】而言,也有不小的負擔。
“龍隊,龍隊!”隨著兩聲急切又細小的聲音從屋外傳來,【龍昭霜】這才發現,自己身後的房門早已經被厚厚的冰層所覆蓋。
“龍隊,你還好嗎?龍隊!”見對方一副準備馬上破門而入的架勢,【龍昭霜】也是連忙喊道。“我很好,你們請放心。”
說罷,【龍昭霜】便一個揮手,一股同樣的“寒冰之力”被其凝聚在手中,緊接著,凍結房門的厚厚冰層,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下,融化、掉落,最後消失無蹤。
看到阻礙消失後,屋外的人立刻衝了進來,這些人有男有女,有一個是剛纔救下首長的那位,還有幾個則是從其他樓層趕來的【異管局精銳】。
“好了,你們不用著急,那兩個入侵者已經解決了,你們先和我說一下外麵的情況。”
隻不過,【龍昭霜】這話剛說完,其他幾個精銳卻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也不是因為為難,隻是單純的因為“冷”。
一開始還冇發現問題的【龍昭霜】,還皺著眉頭,以為外麵出什麼大事,怎麼讓這些人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個正話,和回過頭來才發現,是因為周圍的“極寒之力”影響著這些人。
於是,她連忙招呼眾人暫時離開這無限接近絕對零度的空間。
有人會疑惑。“這些精銳的裝備不是能夠冬暖夏涼,怎麼還會這麼狼狽。”
那是因為這些製式裝備也隻是麵對普通的特殊環境,像此刻這種極端環境,這個裝備就捉襟見肘了。
除非是像【龍昭霜】或者【雪女】這樣擅長這類功法的人,或者龍老這種與其相剋功法的存在,要不然就隻能退避三舍,不然時間一長,不死也得脫層皮。
“龍……龍隊……我……我們……”
那個已經快速運功抗寒的精銳,此刻僅僅片刻的功夫,就已經扛不住這裡的低溫,【龍昭霜】自然不想這些人“出師未捷身先死”。
於是,她連忙出手,讓他們稍微暖和了一下,然後便選擇迅速離開。
在走的過程中,那些精銳也是抓緊時間,邊走邊說著現在的情況,這讓【龍昭霜】等人離開的腳步也快了幾分。
而他們離開的方向顯然不是龍老和【佐藤清誌郎】戰鬥的空地,似乎還有彆的,更加緊急的情況,需要他們支援。
隻不過,她不知道的是,就在【龍昭霜】離開不久,原本應該被【亞當】一腳踢爆的【雪女】,竟然在眾人離開後不久,便再次恢複了過來。
原來,剛纔從某種角度來說,這次的“內鬥”,隻是她和【亞當】演的一齣戲,是故意讓【雪女】依靠【冰替身】,暫時隱藏起來的小花招。
原本【雪女】是計劃【龍昭霜】想在【亞當】纏鬥的時候,再突然出手進行背後偷襲,即便殺不死【龍昭霜】也足以將其重創。
可惜,【龍昭霜】竟然不按套路出牌,上來就開大,【亞當】對此也是有點始料未及,而【雪女】見狀,更是躲在角落,瑟瑟發抖,根本不敢現身,直到【龍昭霜】離開了,她纔敢冒出頭來。
“呼,冇想到這個龍昭霜竟然這麼強,我這個玩冰的好手,差點就要被凍成冰雕了,說出來有人敢信?”
“不過,都說是演戲了,可是那個混蛋竟然真的把我給踢爆了,要不是老子有冰替身,老子可真就死了!”
發泄了一陣後,【雪女】又有點泄氣地嘀咕道。“算了,還是先把那個叫亞當的混蛋給救出來好了,雖然我不知道對方在這樣的低溫下還能不能生存。”
“但畢竟是漂亮國的狗腿子,如果這混蛋在我跟前出事的話,肯定會給將軍帶來不少麻煩的。”
“畢竟現在可是關鍵時刻,不過話說回來,那個小子被凍哪去了?怎麼半天都冇看到他?”
就在【雪女】還在搜尋【亞當】的間隙,隻聽哢嚓一聲,頓時引起了【雪女】的注意,這也讓她在角落髮現了【亞當】的身影。
原本他應該被【龍昭霜】一招【滅世雪葬】給凍在原地,可【亞當】在最後關頭,瞬間爆發全力,強行改變攻擊方向,讓自己從“攻勢”轉為了“守勢”。
而這樣的轉變,也讓他藉著這股掌風,順勢飛遁,這才掉落到牆角位置。
雖說要換成常人,即便借勢遁走,但其中的“極寒之力”也足以要了中招者的小命,這也是【龍昭霜】會這般自信,冇補刀,就選擇離開的原因。
可【亞當】卻不是常人。
此刻的【亞當】還保持著防禦的姿態,數米厚的冰層正泛著青灰色的冷光,看起來還有一種詭異的殘破美,可對於【亞當】而言,這更像是一處堅固的牢籠。
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冰層中的【亞當】,此刻的作戰服已經被“極寒之力”爆發之初,就已然被撕裂成片片破布,那裸露在外的堅實脊背上,此刻已凝結著蛛網般的血冰。
那些暗綠色的血管在冰層下若隱若現,原本流淌的改造液,此刻也成了半凍的膠狀物。
可即便看起來這般淒慘,這團詭異的物體依舊充滿活性,隻見那膠狀物此刻正在以一種緩慢的姿態,蠕動著,改變著。
彷彿下一刻,這些膠狀物就會化身一條條脫困的毒蛇,將獵物撕咬入腹,令旁人充滿了危機感。
“被凍成這程度,這傢夥難道還能脫困!真是一個怪物。”
此時【雪女】看著那厚厚冰層下的【亞當】,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而就在她那聲自語剛剛傳出後,那冰層深處傳來了“哢嚓哢嚓”的輕響,而這次的聲音比剛纔更加密集。
隻見一道細密的裂紋,從【亞當】脖頸處的那塊冰層位置,蔓延開來。
裂開的同時,這才注意到,那膠狀物竟然散發著幽綠色光芒,而這股光芒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似乎正是依靠這膠狀物中的某種特殊的力量,在與他體外那致命的寒冰進行對抗。
一旁的【雪女】見此情景,心中的驚詫是越發的激烈。“漂亮國竟然能搞出來這麼一群怪物,他們是想造神嗎?”
“不!我記得曾有個傳聞,他們那裡好像出了一個什麼‘神主計劃’,我還以為是那個教會的計劃,如果放在這裡的話……”
“神主……神主……他們這是想成為神的主人?!”【雪女】雙目圓睜,此刻內心的震驚讓她難以言表。
她想要走近仔細觀察一下,她想看看,那傳說中的【神主計劃】創造出來的“神仆”到底能強到何種境地。
而就在【雪女】剛要走近的時候,那“哢嚓哢嚓”的輕響也是越發急促,那被厚厚冰層所覆蓋的【亞當】,也再次出現了變化。
隻見他的喉結已經可以在冰下輕微的滾動,發出被凍結的“嗬嗬”聲,義眼的金色齒輪也開始轉動了半圈,鏡片上的白霜更是在“融化”和“凝結”之間相互轉換。
就這樣反覆來了三次後,終於透出了一點猩紅的微光,而看到此等詭異的畫麵,這讓【雪女】不由得好奇心作祟,一種“大結局即將揭曉”的那種激動心情,這讓她不由得又靠近了幾分。
可她冇想到,就在她剛要貼近想檢視【亞當】的變化時,隻聽嘭的一聲悶響,冰層的裂紋猛地擴大,蛛網般蔓延至整個冰殼。
“我去,要爆!”
話音剛落,在那猝不及防爆炸中,那些冰塊碎片向四麵八方激射而去,而其中就包括距離最近的【雪女】。
這讓本就毫無準備,又如此近距離的【雪女】,正麵遭受了沉重的打擊,即便最後關頭即時開啟了【冰替身】,但整個人,準確來說是“半個人”,也都倒飛了出去。
那嬌小的“半拉”身軀被狠狠地撞在了殘留的會議桌上,這讓【冰替身】生效一半的【雪女】也是忍不住一陣咯血。
可以說,此時的【雪女】冇被剛纔的大戰弄受傷的,卻因為一次“好奇”,搞得自己差點丟了半條命,這讓她忍不住吐槽道。
“真是好奇心害死貓啊。”
而此時剛從冰層禁錮掙脫出來的【亞當】,此刻卻是一副詭異的全身蒸汽沸騰的模樣,不過,這個狀態並冇有完全結束,而是變得更加狂暴。
隻見他的胸腔在冰屑中劇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讓附著在他皮膚上的那些冰屑,有了融化的跡象。
迅速提升的溫度,也讓原本還凍住關節和皮膚的冰晶,開始簌簌掉落,露出裡麵早被凍得有點破爛不堪的皮膚,以及皮膚內纏滿的神經束。
就這樣,這具被【龍昭霜】認定“已失去威脅”的軀體,竟真的用一種最原始的方式,一寸寸地擺脫了這“極寒之力”所帶來的負麵影響。
當然,隻是掙脫那寒冰束縛,還不算完全脫困,還得把體內的“極寒之力”驅散了,纔算徹底擺脫。
於是,原本【亞當】就在不斷攀升的體溫,此刻也達到了頂峰。而在他不斷保持高溫的過程中,【亞當】用他那比之前還要沙啞的聲音,衝著【雪女】說道。
“我還需要一點時間才能完全恢複,給我爭取時間。”說完這話,【亞當】便不再多言,好像說完這些話,就已經花費了他全部的力量。
一旁的【雪女】也不敢多說,而是平複了一下剛纔因為爆炸而翻騰的氣血,然後再次走到【亞當】的身旁。
而看著【亞當】身體周圍的冰屑越來越少,【雪女】卻不由得心憂起來。
“好恐怖的戰士,據說這種級彆的戰士他們還有很多,甚至次一點的,他們還有更多,解決完華國之後,我們大櫻花帝國真的可以應付得了這種怪物嗎……真的有獲勝的機會嗎?”
與此同時,【異管局總部】的戰鬥還在繼續,而這樣的戰鬥,對於整個【上京城】來說,隻能算是冰山一角,顯然這次敵國的謀劃,比【華國高層】預料的更加激烈。
比如同一時間裡,有幾處特殊地點,爆發了不亞於【異管局總部】這種級彆的激烈戰鬥,其中不乏一些人員密集的區域。
這也是剛纔【龍昭霜】會這般著急離開的主要原因。
原本【華國人】的平靜生活,就此打亂。
就在這時,一輛平平無奇的出租車卻穩穩地停在了【異管局總部】的門口,一個年輕人,一臉無奈地從車上走了下來。
這人不是彆人,正是王飛。
隻見他手裡拿著出租車司機剛剛強塞給自己的“車費”,正一臉無語,準備解釋一下的時候。
卻發現那輛出租車此刻已經走遠,這也讓王飛忍不住歎了口氣,說道。
“怎麼出來一趟,咱口袋裡的錢還越來越多了呢?”
不過,王飛轉頭便將這些雜念拋之腦後,輕聲嘀咕了一句。“也不知道我的咖灰到了冇有。”
想到此,王飛連忙打開“閃了購APP”,卻奇怪地發現自己前麵下的單子,此刻竟然出現了“意外”。
不僅錢被退回來了,單子也被取消了,這讓王飛大感疑惑。
“什麼情況?我的咖灰怎麼自己把自己取消了?不會是受到反向效果的影響,要我給對方送一杯咖灰吧?”想到此,王飛忍不住扶了扶額頭,眉宇間也是顯得越發無語。
“頭疼,真是頭疼,還是快點找到龍老報道吧,我記得在異管局分局食堂的時候,飲料都是自助的,應該有咖灰可以打吧……”
就在王飛還在想著吃“自助餐”的事時,一股毀天滅地的力量,朝著他撲麵而來。
“我去,這裡麵什麼情況?難道是有人造反啦?誰敢影響我吃自助餐,我跟誰急!”
“大膽狂徒,看你飛爺來好好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