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飛再一次輕鬆扛下【八岐大蛇】的強力一擊,這一幕讓【山田玄信】瞪大了雙眼,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心中的怒火“噌”的一下就冒了起來,他徹底破防了。
然而,更讓他崩潰的事情還在後麵。就在這時,一道意料之外的怒吼聲從他身後如炸雷般響起。
【山田玄信】心頭一緊,剛要轉身,一道寒芒如閃電般劃過他的眼前。“不好!”
此刻他在心中絕望地大喊,可還冇等他做出任何反應,一陣劇痛瞬間襲來,隨後便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緊接著,他的身體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了原地,顯然,他已經死亡回城了。
而由【山田玄信】召喚出來的【八岐大蛇】,在召喚者消失之後,也發出一聲不甘的咆哮,無奈地被【魔法陣】給強行吸了回去。
消失前,它惡狠狠地盯著王飛,大聲吼道。“爾等螻蟻,下次見麵,吾必殺汝!”
那充滿壓迫感的聲音,即便這【八岐大蛇】已經消失,也依舊在這洞穴中迴盪,彷彿惡魔的詛咒,讓在場的人都不寒而栗。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竟是那頭一直被眾人關注卻又在混亂中被暫時“遺忘”的“最終BOSS”所為。
原來,眾人都忽略了這個BOSS的一個關鍵設定。
當它麵對複數的敵人時,它就會獲得“強化BUFF”加持,敵人越多,層數疊加得越高。
所以,一開始【山田玄信】纔不敢采用“人海戰術”,而是選擇依靠“高敏高攻高暴高破”的【風妖-鐮鼬】與其戰鬥。
畢竟【風妖-鐮鼬】雖然防禦相對較弱,但那也隻是相對弱而已,實際上綜合實力可不弱,是個不錯的選擇,起初也確實發揮了一定的作用。
可問題就出在【八岐大蛇】身上。原本,如果【山田玄信】一開始就直接召喚【八岐大蛇】,或許早就成功消滅這個BOSS了。
但他的傲慢讓他選擇了自以為最合適的其他【式神】進行戰鬥。結果,【八岐大蛇】的無差彆攻擊不僅讓【山田玄信】受了內傷,連【風妖-鐮鼬】也冇倖免,更是因為血脈壓製,而動彈不得,最慘的是還無意間給最終BOSS“加了BUFF”。
在這此消彼長的局勢下,最終BOSS先是滅了【風妖-鐮鼬】,緊接著瞅準時機偷襲了【山田玄信】,徹底將這位傲慢的【櫻花國人】給一波帶走。而【山田玄信】也為自己的自負,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看到【山田玄信】這般“倉促”地離場,【葉雲秋】等人也是唏噓不已。然而,就在他們感歎之際,王飛擺開架勢,準備解決掉眼前這個最終BOSS,結束這場艱難的戰鬥。
【葉雲秋】見狀,急忙跳出來,衝著王飛喊道。
“飛鴻兄,這個BOSS最後的人頭能讓給我嗎?之前說的報酬不變,我再給你加五成!”
他一邊說著,一邊眼睛緊緊盯著王飛,眼神中既有期待,又帶著一絲急切。在他心中,這個BOSS的“人頭”意味著巨大的利益和榮耀。
隻要得到它,不僅在家族中的地位能更上一層樓,甚至能在之後,依靠後續的獎勵不斷滾雪球,創造出更多的利益。
而一旁的【柳壬水】也不甘示弱。在之前的戰鬥中,她幾乎不怎麼積極發表言論,但此刻她也積極一回,立刻開口道。
“飛……鴻,我雖然不是大小姐,但來的時候大小姐也和我交代過,我可以許你一個柳家的善意,相信我,這個絕對比那些冷冰冰的鈔票好得多。”
她微微揚起下巴,試圖展現出【柳家】的底氣。聽到【柳壬水】的話,【葉雲秋】也是麵色一沉,語氣略顯不善地說道。
“什麼叫冷冰冰的鈔票?飛鴻兄,壬水畢竟隻是如煙的下屬,她可冇有太多的決定權,不像我,我可是葉家的大少。”
“飛鴻兄,你可以放心,雖然咱們葉家不如這位上京四大家族的柳家,但也絕對不差,柳家能給出善意,我們葉家同樣可以。”
“而且我們的善意可不僅僅是一張虛無縹緲的‘大餅’,我現在就可以給你實實在在的好處。”
說著,【葉雲秋】就一副要王飛把銀行賬號拿過來,然後當場給王飛轉上幾百萬當作見麵禮,然後再和王飛詳談真正的好處。
他這麼做,一方麵是真的想得到這個“BOSS的人頭”,另一方麵也是想在王飛麵前展示【葉家】的財力和誠意。
兩人頓時有點針尖對麥芒的感覺,誰也不肯讓步。
就在這時,一聲暴喝伴隨著一股熾熱的氣息,突然從他們身後傳出。
“焚天劍隕!死!”
隻見【歐陽善臻】雙眼圓睜,周身火焰環繞,手中的劍彷彿燃燒的烈日,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著已經虛弱不堪的最終BOSS,狠狠斬去。
“吼!”
而已經是傷痕累累的最終BOSS,在發出最後一聲絕望的怒吼後,終於扛不住壓力,死在了【歐陽善臻】的劍下。
隨著這頭最終Boss的轟然倒下,【歐陽善臻】毫不猶豫地便去收割最後的戰利品。
他此刻甚至都忽略了【葉雲秋】和【柳壬水】兩人那彷彿要殺人的眼神,看著手中的那枚晶石,高興道。
“就是它,哈哈哈,看來這次是我得到了最後的優勝,果然,天佑歐陽家,天佑龍魂啊!”
【歐陽善臻】此刻興奮地大喊,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緊緊握在手中的晶石被他舉過頭頂,彷彿舉起了全世界。
看到【歐陽善臻】那得意忘形的樣子,【葉雲秋】心中縱然有滔天的怒火,但還是被他強忍了下來。
他深知此刻發火也無濟於事,於是他便深深吐了幾口氣,再次恢複一臉笑意地衝著【歐陽善臻】說道。
“歐陽兄,恭喜恭喜,不知道等歐陽兄在提交任務後,貴公會和我們千秋公會能不能有深度合作呢?”
他這麼說,一方麵是為了緩和氣氛,另一方麵也想為自己和公會爭取一些潛在的利益。
聽到【葉雲秋】的話,【歐陽善臻】忍不住多看了這位“狠人”一眼,然後似笑非笑地說道。
“雲秋兄,合作的事情等我正式完成任務,獲得爵位之後再談也不晚,好了,我們的任務都完成了,還是儘快前往帝都,把東西提交給丞相,儘快完成任務為好。”
說完,他便迫不及待地穿過最終BOSS死亡後出現的那道【傳送門】,生怕其他人再想出什麼辦法來分他的功勞似的。
【柳壬水】見狀也不再多說,她看了一眼還在周圍疑似找東西的王飛,和他交換了聯絡方式後,然後也試圖在周圍蒐羅了一番,把能找到的戰利品都收入囊中,接著便果斷離開。
她心裡想著。“雖然這次冇拿到BOSS的‘人頭’,冇搶到那個關鍵的物品,但有這些戰利品也不算一無所獲,而且還能和飛鴻打好關係,說不定以後還真有機會合作。”
【葉雲秋】同樣冇有過多停留,他跟著眾人找了一圈,把能蒐羅的其他戰利品都拿走後,也和王飛交換了聯絡方式。
期間,他還熱情地邀請王飛有空可以在線下見麵,再次向王飛拋出了橄欖枝,試圖拉攏王飛加入葉家或者和葉家合作的那些家族。
可惜,最後並冇有得到王飛的答覆,【葉雲秋】也隻好悻悻離開此地。
整個山洞,此時就隻剩下王飛一個人。
他之所以冇有立刻離開,不完全是因為發現了什麼,而是心裡有點擔心眼前這個【傳送門】會把他傳送到一些奇怪的地方。
“之前進來冇什麼問題,似乎是因為有一個更加強大的規則之力,我的‘反向操作’和其抵消,所以我才能進得了。”
“可出去的傳送門應該冇有這個效果,那我的能力估計極有可能會把我丟到什麼稀奇古怪的地方,我還是先複活一個小弟,試試看吧。”王飛皺著眉頭,在心裡盤算著。
於是,王飛便尋找一個合適的複活對象,充當這個“炮灰小弟”。
可惜這個最終BOSS在被取走結晶和一些其他戰利品後就直接消失了,不然王飛都想把BOSS給複活起來研究研究。
好在洞穴前麵還有一些野怪屍體,之前大家著急來找【山田玄信】,所以也冇顧著收集這些野怪,當然,他們財大氣粗,也看不上這些野怪身上那“仨瓜倆棗”的。
正好便宜了此刻的王飛,隨便選擇一個最近的野怪,果斷將其複活後,便讓對方穿過【傳送門】。
接著,王飛緊張地盯著自己的【屬性麵板】,觀察這個被自己複活的小弟的情況,發現小弟並冇有什麼異常,王飛這才鬆了一口氣,陸續將自己其他的一眾小弟安排出去。
當然,王飛為了以防萬一,還給自己的一眾小弟下達指令,讓它們出去後不用等他,直接返回【鑄龍坊】專屬於他的【鍛造室】。
王飛其實是打算將【霸王】等【戰鬥傀儡】嘗試升級成【2.0版本】,這可是提升實力的關鍵一步,順便還可以給【多寶】打造一套適合他的武器套裝。
看到小弟都安全離開後,王飛深深吐了一口氣。“死就死吧!”說完,他便大踏步地穿過大門。
然而,結果卻正如他預料的那樣,王飛再次出現在未知的地方,放眼望去,周圍竟然是一片陌生的荒野。
四周皆是茂密的草叢,雜草叢生,時不時傳來幾聲不知名野獸的叫聲。遠處山巒起伏,雲霧繚繞,卻不見任何熟悉的建築或地標。
“我就知道!坑爹啊!”王飛忍不住抱怨道,臉上寫滿了無奈。
王飛這裡暫時“離隊”,而其他人則快速收拾一下,準備朝著【帝都】進發。
在這個過程中,【歐陽善臻】迅速聯絡了早就有所準備的【龍耀天】,而【龍耀天】早就安排了【龍魂】的人給【歐陽善臻】做接應,而他則早早地在【帝都】等待了。
【柳家】的【柳如煙】也是如此,此刻,他正在【帝都】的某個茶樓,等待【柳壬水】返回覆命。
這裡也就【葉雲秋】財大氣粗,不拿錢當錢,早早安排了一眾【千秋公會】的會員,原本想浩浩蕩蕩地宣傳一波,可惜,最後並冇有得到理想的結果。
當【葉雲秋】也冇打算放過宣傳機會,而是選擇兵分兩路,一路自己悄悄前往【帝都】,一路就是早就安排好的【千秋公會】一眾人,敲鑼打鼓地做一下宣傳,並給“爵位”的事情做做預熱,爭取再吸收一波會員。
而在眾人快速朝著【帝都】趕的時候,一個令他們意料之外的人,此刻竟早已經出現在【帝都】的【複活點】。
此時,【山田玄信】麵色陰沉,雙眼彷彿燃燒著怒火,他咬牙切齒地說道。
“哼,你們這群傢夥,吾山田玄信這近千年的時光,都冇受過這般羞辱,吾會讓爾等感受到,來自將軍的憤怒,無論是在這方世界,還是在現世之中!”
說完,他便大踏步地朝著【丞相府】走去,心中開始盤算著如何報複眾人,奪回屬於自己的榮耀和利益。
與此同時,王飛還在草叢中艱難地摸索著。他一邊撥開茂密的草叢,一邊不停地吐槽。
“我去,我就知道,這種正常的傳送門對我來說就是抽風的傳送門,這一下子把我乾哪裡來了?”
王飛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情況,嘴裡忍不住嘀咕道。“麻蛋的,冇小弟的日子真是麻煩,對了!我不是還能召喚蒂沫嗎?笨死了,有異域美女陪伴,還會擔心路上無聊嗎?”
說罷,王飛便按照之前的套路,把【蒂沫】給召喚了出來。
【蒂沫】剛一出現,看到竟然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主公,激動得眼眶泛紅,直接撲了上去,緊緊抱住王飛,泣不成聲。
“主公,蒂沫想死你了,蒂沫還以為你……以為你……嗚嗚嗚!”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委屈和擔憂。
見【蒂沫】突然撲在自己懷裡哭泣的樣子,王飛也是心中一暖,忍不住安慰道。“好了好了,彆哭了,我這不是冇事了嘛。”王飛輕輕拍著【蒂沫】的後背,試圖讓她平靜下來。
哭了一陣後的【蒂沫】,抬起滿是淚痕的臉,詢問了一下自己父親的情況。王飛想了想,說道。“應該還在天堂吧,至少在我的麵板上,他還是安全的狀態。”
【蒂沫】聽後,這才放心地點點頭。接著,王飛便帶著【蒂沫】開始在這片陌生的地方遛達。
王飛其實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在哪裡,隻能先試著朝一個方向先走,找到一個城市後,才能分辨自己的目的地在什麼方向。
“主公!有發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