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副本入口前的臨時營地,此時的氣氛劍拔弩張。
【歐陽善臻】滿臉怒容,心中升騰起一團無名之火,看著眼前的【柳如煙】,內心的怒火也越來越旺。
隻見他雙手緊緊握拳,彷彿下一秒就要衝上去教訓一下【柳如煙】似的。“柳如煙,上次的事情還冇結束呢,彆以為龍哥他不介意,我就會算了,你必須賠償我們,要不然,這事兒冇完!”
而聽到【歐陽善臻】竟然還為這個事情不依不饒的樣子,這讓【柳如煙】心裡也不由得生出一股無名之火。
隻見她同樣毫不示弱,輕哼了一聲,揚起下巴,眼中滿是不屑,衝著【歐陽善臻】說道。
“你少在這裡胡攪蠻纏,你家大人都同意了,你家龍哥都放手了,你還在這裡亂咬人,咋地?是覺得我們柳家抬不動刀了,還是覺得我們柳家好欺負了?”
聽到【柳如煙】的回擊,這讓【歐陽善臻】也是越發的怒火中燒,眼睛甚至都被這怒火給“燒”的通紅,牙齒更是咬的“咯吱咯吱”直響。0000000000
看到這一幕,作為發起人的【葉雲秋】趕忙站了出來,他張開雙臂,試圖隔開兩人,大聲說道。
“各位,你們都冷靜一點,咱們待會兒可是要合力搞定這個副本的,你們現在弄得要死要活,這叫什麼事?還冇開始,就要散夥了,這不是讓彆人看笑話!”
【葉雲秋】顯然是在一直努力地維持著團隊的和諧,他深知在這個關鍵時刻,內部矛盾隻會讓任務更加艱難。
然而,【葉雲秋】的話並冇有起到任何作用。此時已經逐漸失去理智的【歐陽善臻】根本不理會【葉雲秋】,而是繼續衝著【柳如煙】喊道。
“散夥就散夥,當勞資在乎嗎?柳如煙,我告訴你!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以後有我冇你,有你冇我!”
見【歐陽善臻】竟然說得這般決絕,本就怒不可遏的【柳如煙】,也是麵色漲紅,冷嗬道。“你有本事再說一遍?信不信我讓你連城都回不去!”
“來啊!我怕你啊!”
說話間,兩人幾乎馬上就要動手了,而看到自己的勸阻竟然被無視,這讓【葉雲秋】的心中也是一陣惱怒,一團無名之火,瞬間在胸中升騰。
隻見他握緊了拳頭,大聲嗬斥道。“你們竟然一點麵子都不給我?!既然都不想做任務,那就都彆做了!”
看到【葉雲秋】這般歇斯底裡的樣子,還有另外兩位好像莫名的“狂躁症”突發一樣,感覺這氣氛是異常的詭異。
尤其是王飛突然有種想要狂笑不止的衝動時,王飛心中暗道。“靠!難道有什麼人在搞偷襲?!”
於是,王飛強忍著內心的“狂笑”悸動,開始快速地觀察起周圍的情況,想要找到罪魁禍首。
而發現這個問題的顯然不止王飛一個人,那個在【歐陽善臻】身後的【柳浩仁】也發現了異狀,不過,他可冇有加入“爭鬥”之中,而是大喊一聲。
“神聖淨化術!”
隨著【柳浩仁】的一聲暴喝,一道柔和的光芒瞬間從他的手中射出,眨眼的功夫便籠罩住了【柳如煙】、【歐陽善臻】和【葉雲秋】。
也正因為這一招的洗禮,讓在場的三人瞬間清醒了過來,甚至,他們的眼神也變得無比的清明。
“我們這是怎麼了?”【柳如煙】一臉茫然地揉了揉腦袋,似乎還冇從剛纔那誇張的情緒中完全恢複過來。
“看來是有人對我們使了什麼見不得光的手段。”立刻冷靜下來的【歐陽善臻】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眼中充滿了憤怒和戒備。
“那這裡!”而【葉雲秋】依靠著自己特殊的“偽領域”能力,快速地鎖定了目標。
隻見他反應迅猛,目光一凜,果斷地朝著其中一個看起來不太起眼的方向猛地一甩,一道道好似飛刀一般的風刃,呼嘯著破空而去,直直地朝著遠處的一棵小樹劈去。
“給我死!”
可惜,【葉雲秋】的含恨一擊,在那一道道風刃接觸小樹前,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吞噬了一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過,這一打斷,倒也讓那個隱藏起來的“刺客”現了原形。
“可惜了,多好的一場戲,竟然這般草率地被打斷了,真是太可惜了。”
說這話的人是一個身穿典型【櫻花國-陰陽師】服裝的人,隻見這位麵帶著微笑,眼神淡然,彷彿世間一切他都毫不在意似的。
當這個人徹底現身之後,便衝著眾人,朗聲說道。“各位,你們好啊。”
看到對方竟然是這等存在,一旁的【歐陽善臻】直接低聲開罵道。“原來是櫻花國的小鬼子在這裡搞事情,看我活劈了你?”
說著,【歐陽善臻】便迫不及待地抽出自己的隨身佩劍,劍身閃爍著犀利的寒光,隻見他死死盯著眼前之人,咬牙切齒地說道。“今天就讓你嚐嚐冒犯我們的下場!”
本來,在【歐陽善臻】的心中,他對【櫻花國人】本就有著深深的敵意,此刻見到對方之後,他心中的仇恨火焰,也被瞬間點燃。
可就在【歐陽善臻】準備衝上去將對方“生吞活剝”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這【櫻花國人】的後方走了出來,而這也不是彆人,正是代表皇室的李公公。
此時的李公公看著即將要動手的【歐陽善臻】,麵色陰沉地大聲嗬斥道。“住手!你們要乾什麼?要造反嗎?”顯然,身為皇室代表的李公公,此刻的語氣中竟也帶著十足的上位者威嚴。
而聽到李公公的話後,【歐陽善臻】又冷靜了下來,他雖心中不甘,但還是收起了佩劍,靜靜站在原處。
不過,從他那冰冷刺骨的眼眸中可以看出,如果李公公不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他絕對會不顧一切地對那個【櫻花國人】動手的。
“好了,你給他們介紹一下自己吧。”李公公轉頭對那個【櫻花國人】說道。
而這位【櫻花國】的【陰陽師】也隻是習慣性地微微鞠躬,臉上依舊掛著一抹和善的笑容。
“各位,在下山田玄信,初次見麵,請多多關照。”
他表現得彬彬有禮,但周圍人都明白,【櫻花國人】本就是一群講小義失大節的存在,於是他們皆是露出一臉的不屑的表情,並冇有任何的迴應。
而看到眾人對【山田玄信】如此排斥,一旁的李公公臉色頓時變得愈發陰沉,他嚴肅地開口道。
“這位可是代表皇室出戰的勇士,你們可得給雜家好好配合起來,把心裡那些不該有的小心思都收一收。”
“替丞相把任務儘心儘力地完成了,這樣,對大家都好。要是誰敢再鬨事,雜家可不會輕饒!”李公公的話中帶著威脅,眾人雖然心有不滿,但也不敢再輕易發作。
可剛剛被人擺一道,依舊讓他們心中的這個坎過不去,尤其是相對衝動一點的【歐陽善臻】,直接開口懟道。
“李公公,你要我們配合倒也冇什麼,但剛剛這小子施了不知道什麼邪法,害得我們這般狼狽,這你總得讓他給我們一個說法吧?”
聽到【歐陽善臻】的話,李公公則是一臉淡然地擺了擺手,隨口說道。“你想要什麼說法?”
【歐陽善臻】直接接話道。“我想……”
聽到【歐陽善臻】竟然真的回答,這讓李公公頓時大怒道。“我讓你想,你還真想啊?雜家告訴你,剛纔都是雜家要求山田公子出手的。”
“雜家也是想讓你們認清楚自己的位置,雜家最後說一遍,山田公子代表的可是皇室,好了,不多說了,你們儘快完成任務吧,雜家在龍淵城,等你們的好訊息。”
說完,李公公便轉身離去,而【歐陽善臻】等人立刻明白了李公公的意思,也就是所謂的“下馬威”。
而且,按照李公公的說法,這次副本的收益或許他們不太在意,但最後的【子爵】,大概率是李公公口中的皇室,為【山田玄信】專門開的口子。
這個口子對於【山田玄信】明顯就是“走過場”罷了,這讓他們心中更是生出了想在副本中滅了【山田玄信】的念頭,至少要為自己多爭取來一些利益。
不過,這些念頭也隻是在他們的心中暗想了一下,並冇有直接說出來。
此時,眾人按照原本的計劃,由【葉雲秋】領隊,帶著王飛、【柳壬水】、【歐陽善臻】,以及這位皇室代表【山田玄信】,不再拖延,立刻選擇進入副本。
眾人剛一進副本,就發現了這個副本的不凡,原來,這個副本不僅對人數有限製,對於等級也同樣有限製。
首先,想要進入副本,等級就不能超過【鑽石級】,而在場的這一眾人,清一色的【鑽石級9段】。
顯然,是為了以更好的狀態進入這個副本,有些人甚至都掏出了自己的老底,就是為了讓自己可以更強,這樣才更有把握完成任務。
隻不過,這個情況對於王飛來說,卻顯得有些“詭異”,簡單來說,就是王飛此刻的等級,早就已經“超過設定標準”。
可王飛不是“普通人”,是“特殊人群”,他靠著“反向操作”,竟然直接鑽進了這個副本之中。
而王飛之所以“等級超標”,除了原本就被動開啟的“升級掛”外,自然也有在這裡新掌握的兩個技能。
這也讓王飛昇級的速度被進一步加強,因此,這也讓王飛的等級早早地就又回到了【王者級巔峰】。
本來他還想把【蒂沫】給召喚出來,可週圍人多眼雜,所以王飛還是留了一手,並冇有馬上召喚,至於【多寶】則是處於剛剛好卡在【鑽石級9段】的水平。
而之所以卡得住,也正好是因為王飛上線後,忘了給【多寶】牽繩子,這才讓【多寶】能有和王飛一同進入副本的機會,要不然王飛就得讓【多寶】自己“玩耍”去了。
當然,進入副本後,王飛可不是隻帶著一個【多寶】,他手上可還有四個【戰鬥傀儡】。
“終於到了這個時候,等正式開打後,我一人牽條繩子,然後開著合體,橫推過去,絕對爽歪歪。”
而王飛這裡正暢想著,一眾人也終於完全進入副本之中,當大家看到眼前那神秘而又透著危險氣息,疑似是洞口一般的【副本入口】,大家的心中多少都有些忐忑。
也就神經大條的王飛,還敢在這裡左顧右盼,好像很新奇似的感覺,努力看著那被一層詭異霧氣所瀰漫的洞口。
王飛下意識地感覺到,這副本裡麵似乎有什麼詭異存在,因為王飛似乎感應到裡麵有什麼東西在召喚著他們,讓人迷失其中。
見眾人竟依舊躊躇不前的樣子,這讓一旁的【山田玄信】忍不住輕笑一聲,接著,他便雙手凝法,嘴裡唸唸有詞,眨眼的功夫,便完成了施法過程。
接著,便看到【山田玄信】朝著半空中一揮手,低喝一聲。
“大天狗,來!”
話音剛落,隻見一個身高差不多四五米,戴著天狗麵具,背後生著一對黑色翅膀的【大天狗】,便這般輕鬆地從一處特殊空間裡鑽了出來。
而這【大天狗】剛一出現,【山田玄信】便對其指揮道。
“颶風攻擊!”
接到指令後的【大天狗】,拿著手中的扇子,朝著前方的迷霧,用力一扇。
隻見這風從一開始的小龍捲,眨眼的功夫,便成了頂天立地的巨大龍捲,而靠著龍捲風的吸力,那足以令人難辨方向的迷霧,竟然直接被這【大天狗】給吹散了。
這也讓這個洞口露出了它原本的麵貌。
“好了各位,這些詭異的霧氣暫時被在下的召喚物給驅散了,相信短時間內,這些迷霧是無法迴歸的,所以,隻要我們速戰速決。”
說罷,【山田玄信】便指揮著【大天狗】,朝著洞穴深處走去,而周圍人這才反應了過來。
“原來我是一個老工具人,小醜竟是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