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歹徒搶走王飛之後,【柳慕鴻】那張原本就因驚恐而略顯扭曲的臉上,此刻更是被憤怒填滿。
隻見他雙眼瞪得如銅鈴一般,彷彿要噴出熊熊火焰,惡狠狠地對著【異管局】的人,大聲咆哮。
“你們這群冇用的傢夥!連保護好我們這些尊貴的上層人這麼簡單的事都做不好!竟然還讓人把貴客的女伴給擄走了,你們到底是乾什麼吃的?簡直就是一群廢物!廢物!”
【柳慕鴻】一邊怒吼,一邊瘋狂地揮舞著手臂,身體因為憤怒而劇烈顫抖,每一個動作都像是要把內心的怒火全部發泄出來。那模樣,活像一頭髮狂的野獸,似乎下一秒就要衝上去撕咬眼前的人。
【張濟】身上的傷口此刻還在隱隱作痛,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如針刺般的劇痛,可他依然強忍著。
他眼神堅定,如同一柄鋒利的刀刃,直直地盯著【柳慕鴻】,語氣冰冷且強硬地迴應道。
“我們可不是你能隨意驅使的下屬,該怎麼執行任務,還輪不到你在這裡指手畫腳!”
【張濟】微微揚起下巴,毫不退縮地與【柳慕鴻】對視,那眼神彷彿在向對方宣告。“彆想用你的權勢來壓我,我可不吃你這一套!”
【柳慕鴻】被【張濟】的話徹底激怒了,他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猶如熟透的番茄,又像一頭髮怒的公牛,隨時準備發動攻擊。
他惡狠狠地威脅道。“你竟敢這麼跟我說話?你給我聽好了,我們柳家絕不會善罷甘休!你最好現在!立刻!馬上將我的這位貴客的女伴給完好無損地救回來,要是她少了一根頭髮,我讓你們整個異管局都吃不了兜著走!我說到做到!”
他一邊說著,一邊握緊拳頭,向前跨了一大步,似乎想用這種極具壓迫性的動作來增加自己威脅的力度。
【柳慕鴻】的這句話,像一根乾柴,瞬間點燃了【張濟】心中壓抑已久的怒火。
【張濟】隻覺得一股熱血湧上腦門,腦袋一陣眩暈,身體搖晃了幾下,差點就當場栽倒在地。
但他心裡無比清楚,現在根本不是衝動的時候,還有隊友和人質在生死邊緣掙紮,等著他去營救,還有艱钜的任務等待他去完成。
他在心裡不斷地告誡自己。“一定要冷靜,絕不能被這傢夥激怒,一定要保持理智!”
於是,【張濟】咬著牙,深吸一口氣,試圖將那股怒火強行壓下去。
儘管身體還在因傷痛而微微顫抖,但他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無視了歇斯底裡的【柳慕鴻】,開始有條不紊地安排後續的行動。
他眼神專注且嚴肅,迅速地掃視著周圍的環境,大腦如同高速運轉的機器,飛速思考著應對之策。
他一邊向隊員們下達清晰而果斷的指令,一邊用簡潔有力的手勢比畫著,每一個動作都乾淨利落,儘顯一位指揮官的沉穩與冷靜,彷彿傷痛從未存在過一樣。
就在這時,那個【柳慕鴻】口中的貴客【佐藤武雄】,突然像發了瘋一樣,眼睛瞪得滾圓,眼球似乎都要從眼眶裡蹦出來了。
他的臉上寫滿了焦急與瘋狂,帶著自己隨身的幾名保鏢,不顧一切地朝著一個方向狂奔而去。
他跑得十分急切,腳步慌亂,每一步都帶起一陣塵土,彷彿後麵有什麼洪水猛獸在追趕他。
【張濟】心中猛地一緊,暗道不好,心裡想著。“這傢夥不會又要搞出什麼幺蛾子出來,可千萬彆破壞了整個救援計劃!”
“站住!你給我站住!”【張濟】大聲喊道,聲音因為焦急而變得有些沙啞,彷彿砂紙摩擦般刺耳。
他不顧身上的傷痛,用力一跺腳,那一下彷彿要把地麵都踏穿。
接著,他忍痛奮力追了上去,每跑一步,傷口處傳來的劇痛就像一把刀在割他的肉,但他此刻顧不上這些,心中隻有一個堅定的念頭。
“絕不能讓這傢夥壞了大事!一定要攔住他!”
可【佐藤武雄】根本不聽勸阻,一邊跑一邊瘋狂叫嚷著。
“八嘎,你們這些傢夥,我的女伴被抓走了,你們竟然還在這裡磨磨蹭蹭!你們不救,我自己去救!撒庫拉醬!我來救你了!”
他的聲音充滿了憤怒和急切,那不顧一切的樣子,彷彿那個女伴就是他的全世界,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佐藤武雄】剛一出手,有點撐不住的【張濟】便迅速轉頭對著身邊的隊員喊道。“快,把他攔住!彆讓他搗亂!千萬不能讓他壞了我們的計劃!”
隊員們立刻領命,如同離弦之箭一般,朝著【佐藤武雄】衝了過去。
可讓【張濟】始料未及的是,就在他安排人手阻攔的時候,一群人突然像幽靈一般,毫無預兆地從包圍圈的西北方向衝殺了過來。
正巧這個區域因為【佐藤武雄】的攪局,出現了一個原本看似微不足道的缺口。
可以說,如果冇有人攪局,即便有這個缺口,支援人員也能在短時間內迅速趕到,輕鬆補上這個漏洞。
但在【佐藤武雄】的乾擾下,這個缺口卻成了歹徒突破包圍圈的重要突破口。
那群歹徒趁機發動猛烈攻擊,他們呐喊著,聲音震耳欲聾,不顧一切地朝著缺口衝去。
即便【異管局】的隊員們已經奮力抵抗,他們已然咬緊牙關,拚儘全力,可無奈歹徒來勢洶洶,攻勢如潮。
一番激烈的交鋒後,雙方皆有傷亡,而歹徒那方直接丟下傷者,帶著主要人員還是成功突破了包圍圈,朝著遠處揚長而去,而剩下傷者甚至直接服毒自儘,不給【異管局】一絲機會。
“可惡!”【張濟】氣得咬牙切齒,雙手緊緊握拳,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漸漸泛白,手背的青筋都暴了起來。
他真想衝上去,狠狠地揍這個【佐藤武雄】一頓,讓他知道自己的行為造成了多麼嚴重的後果!但他心裡明白,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還有更重要的任務在等著他去完成。
於是,【張濟】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中那股幾乎要爆發的怒火,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他迅速調整狀態,繼續安排各項事務,同時向上級彙報了這裡的情況。並且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趙局,我懷疑柳家這些人和這次的歹徒很有可能是一夥兒的,他們的行為實在是太可疑了,而且,我懷疑上層可能被滲透了,所以……”
【張濟】的聲音雖然儘量保持平靜,但仔細聽還是能聽出其中壓抑著的憤怒。
而聽到【張濟】的彙報後,【趙禦天】並冇有立刻下結論,而是語氣平靜地回答道。“我知道了,你現在先把當前任務完成,注意自己安全,儘快救治傷員。”
“是!”接到指令後,【張濟】也繼續他工作。
與此同時,【柳慕鴻】見局勢似乎愈發混亂,趁著【張濟】無暇顧及他們,便果斷選擇離開。
當然,【柳慕鴻】並冇有就這麼離開,而是一邊走,一邊叫嚷著。“這事冇完!你們都給我等著!”
而他那囂張的樣子,讓【張濟】心中剛剛壓下去的怒火又有了重新燃起來的趨勢。
可他不知道,這是【柳慕鴻】故意為之,因為這樣,也讓這些人因為憤怒,而忽略了他們的動向,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這些人離開的方向竟然和歹徒離開的方向如出一轍。
與此同時,一部分救援人員發現並解救了被困在銀行金庫裡一部分的【異管局】成員。
但【張濟】在清點人數時發現情況不對,比如像【夏曉玲】這類相對屬於“精英級彆”的成員並不在其中。
【張濟】立刻猜到,大概率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王飛纔沒有選擇立刻逃離。
【張濟】的心裡現在隻能默默為王飛祈禱。“大飛,你一定要平安,一定要把大家都救出來啊。”
好在他們之前就預想到了這種情況,於是迅速啟動下一步計劃。
“開啟天網最大功率,給我死死咬住他們!絕不能讓歹徒跑掉!”【趙禦天】在看到【張濟】發來的報告後,表情肅穆地下達了這道指令。
周圍的一眾人員迅速行動起來,緊密配合,對那群歹徒展開了“天羅地網”般的封鎖,好在他們時不時還能檢測到王飛那微弱的信號,這讓他們不至於像一個無頭蒼蠅一般,到處亂竄,也正因為如此,他們信心滿滿,誓要將歹徒一網打儘。
【張濟】望著歹徒消失的方向,憂心忡忡地輕聲低語道。
“大飛,接下來可就靠你的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
【張濟】的眼神中充滿了擔憂和期待,心中默默為王飛祈禱,希望他能平安無事,順利完成這次的救援任務。
而在另一邊,王飛被擠在一輛麪包車的中間,表麵如平湖一般波瀾不驚,可內心卻在瘋狂思索對策。“這些歹徒到底打算怎麼脫困?就目前異管局的部署來看,他們應該插翅難逃啊,為什麼他們一個個還是這般淡定?”
就在王飛還在沉思,這輛車在經過隧道的時候,讓他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隻見王飛眼睜睜地看著一輛貨車緩緩靠近,然後快速地降下後車板,接著,他們開的這個麪包車便一個加速,順著後車板便開到這貨車的後車廂去了。
看到這一幕,讓王飛的眼睛瞬間瞪大,嘴巴微張,差點就驚撥出聲。
他的內心劇烈地掙紮著,他擔心這夥人這般專業,會不會真讓他們逃脫成功,他很想把這裡的情況說出來,可一想到【夏曉玲】等人還下落不明,他又強忍住內心的躁動。
他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在確定小玲他們的安全之前,絕不能輕舉妄動,隻能先按兵不動,任由歹徒安排,千萬不能因為自己的衝動而壞了大事。”
當然,還好【張濟】之前,還在王飛身上埋了一個隱藏的信號發射器,這個發射器有兩個模式,一個是正常模式,會不定時的,以極其隱蔽的傳輸信號手段發射信號,雖然有點延遲,但至少能給【張濟】他們指上一個方向,還有一個就是【張濟】為王飛留下來的後手。
之後,他們便從麪包車上下來,王飛發現自己被人從車上拉下來,眾人都靜靜地站在貨車的後車廂中。
還冇等多久,便看到之前載著他們的那輛麪包車便被剛剛那個歹徒迅速駕車開走了,王飛心裡立刻明白,他們顯然是去當誘餌了。
這一環扣一環的計劃,讓王飛大開眼界,感覺就像在看一場精心策劃的電影。
不過,王飛表麵上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繼續配合著歹徒,讓他們放鬆警惕。他心裡清楚,隻有這樣,才能找到機會。
而歹徒們也果然因為王飛的配合,放鬆了對他的警惕,覺得接下來的任務會十分順利。
貨車將王飛他們帶到了一片早就計劃好的區域,將他們放了下來。接著,他們又轉乘另外一輛早就準備好的車子,之後,又經過幾次的轉乘,王飛也不知道來到了哪裡。
不過根據周圍那飄來的淡淡海風氣息,王飛猜測,他們這次應該是準備坐船離開。
“帶著鄒隆發這麼一號相當於逃犯一般的存在,坐飛機目標太大,很難逃脫,而坐船的話,相對途徑眾多,不管是明的還是暗的,都有辦法離開。隻是不知道曉玲他們到底被藏到哪去了。”
想到這裡,王飛愈發著急,心裡不停地唸叨著。“該死的腦子,快想辦法啊。”
王飛內心不斷翻湧,可表麵上卻努力保持著波瀾不驚的樣子。可他也擔心,如果自己一直沉默下去,歹徒最後冇把他帶到關押【夏曉玲】等人的地方,而是直接帶出國,那這次救援計劃就徹底泡湯了。
於是,王飛深吸一口氣,準備鋌而走險,隻見他鼓足勇氣,硬著頭皮,試圖和周圍的人搭上話。
王飛努力地將臉上擠出一絲看似輕鬆的笑容,有一句冇句地和周圍人說上話,而且在說話期間,他儘量讓自己的表現看起來自然一些。
但他心裡其實緊張極了,每說一句話,都在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歹徒們的反應。直到他感覺差不多的時候,便用一種看似隨意的語氣問道。
“我聽說異管局這次被抓的人應該不少吧,好像之前押著我的那幾個人,應該不在金庫那裡吧?”
聽到王飛這麼問,領頭的歹徒臉色瞬間一沉,眼神也一下子變得凶狠了起來,惡狠狠地看了王飛一眼,那眼神彷彿要把王飛看穿一樣。
王飛心裡“咯噔”一下,知道自己可能問到了敏感問題。果然,歹徒頭領衝著王飛冷聲說道。“這不是你該管的事情,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