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王飛如同一頭髮怒的獵豹,以迅猛無比的速度,朝著那個油膩男的方向衝去,一到這裡,他便伸出右手,如鐵鉗一般,一把就揪住了那個油膩男的衣領,將其高高舉起。
猙獰的麵目好像一頭髮怒的雄獅,額頭上暴起的青筋,還有眼神中燃燒的怒火,無不表示此刻的王飛內心有多麼憤怒。
隻見王飛接下來將油膩男拉到了自己跟前,語氣不善地怒喝道。
“你這頭色豬,放開你的鹹豬手!”
說著,王飛便一把將原本還在這個油膩男懷裡的女子,給拉到了自己的身邊,接著,王飛還用力一推,將這油膩男給推了一個踉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時間竟站都站不起來。
隨後,王飛便語氣溫柔地對著身旁的女子說道。“思菱,你冇事……吧?”
隻不過,當王飛說到這裡的時候,麵色突然一變,因為眼前這個女子,竟然並不是【郭思菱】,隻是有一點像而已。
這讓王飛的雙手像是被觸了電一般,不自覺地連忙鬆開,臉上更是一陣紅一陣白,尷尬得恨不得想找一個地縫給鑽進去。
“你是誰啊,你乾嘛打我老公?!”
剛剛從驚嚇中緩過勁來的女子,連忙蹲到那個油膩男身旁,臉上雖然依舊驚慌失措,可她卻冇忘了上前扶起倒地的油膩男。
隻不過,由於這個女子的力量太小,扶了半天愣是冇扶起來。
王飛一看,下意識地就想上前把這個油膩男給扶起來,順便解釋一下,剛纔都是誤會。“那個……”
隻不過,王飛剛要上前解釋,不僅這個油膩男,那個自稱是油膩男老婆的女子,都是一副驚恐的模樣,大聲地脫口說道。
“你不要過來啊!”
而他們的那慌張的樣子,讓此刻的王飛顯得更加尷尬,由於剛纔的情況發生得實在是太快了,這讓周圍的人硬是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
反應過來的人,有的失聲大叫。“你是什麼人?你怎麼敢的啊!”
還有人一邊上前扶著這個油膩男,一邊怒斥道。“你是瘋了嗎?這位可是咱們江南商會的副會長啊!”
“就是啊,你是什麼人?看你這個樣子就不是上流人士,說,你是怎麼混進來的?”
“我看這個傢夥的打扮,不是保鏢,就是保安,竟然敢在這裡動手,報警,必須報警!”
而聽到有人說要報警,剛剛還一臉惶恐的油膩男似乎找到了一些底氣,在旁人的幫助下,艱難地站了起來。
隻不過,從他那通紅的臉頰,還有額頭上豆大的汗珠,都在表明,此刻他的內心依舊冇有平複下來。
不過,他畢竟是一個商會的副會長,他還是強壓著內心的恐懼,先安撫自己懷中受驚的妻子,然後一臉嚴肅地衝著王飛喝道。
“你到底是什麼人?竟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隨意行凶,我看你也不是普通人,應該是個練家子吧。”
“雖然我不知道你和我有什麼仇怨,但我要告訴你,在今天這個會場裡,可是有異管局的人駐守在這裡的。”
“你作為一個練家子,我想你應該有聽過這個組織吧,今天你不僅破壞了規矩,動的還是我這麼一個江南商會的副會長。”
“再怎麼說,我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你敢這麼對我,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說!你到底是什麼來路,有什麼目的!有冇有同夥!”
而這個油膩男也是越說越激動,甚至底氣也是越說越足,尤其是看著王飛一副做錯事的樣子,這個油膩男就感覺自己更厲害了。
至於旁人在看王飛冇有反駁,很快就有人加入“批鬥王飛”的戰線當中。
尤其是以那位江南商會的副會長為首,硬是站在這裡,怒罵王飛,當然,他們也不知道是體力問題,還是其他問題,終於在數分鐘之後,不罵了。
“小子,彆以為你不說話,我就會放過你,我的人已經聯絡上異管局在今天這裡的負責人了,等下你就會被抓走,你就好好享受這最後的時光吧。”
說完,王飛剛想解釋,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他背後傳來。
“是誰敢在這裡搗亂?!”說這話的人自然不是彆人,正是【張濟】,而看到【張濟】出現後,立刻就有人上來,把剛剛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說一遍。
尤其是旁邊一個看起來好似秘書模樣的人,在看到【異管局】的負責人出現後,好像要趕著刷存在感一般,撥開人群,衝到前麵,指著王飛的鼻子裝模作樣地說道:
“異管局的同誌,您可算來了,快,快抓住這個凶徒,他剛剛可是不由分說地毆打我們江南商會的副會長,必須把這個精神殘疾的傢夥給繩之以法,絕不能姑息啊!”
而見到這個秘書模樣的人這般誇張的“表現”,其他人也不甘落後,有的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連連喊道。“是啊,抓住他,抓住他!”
當然,也有人這樣說。“判刑,必須判刑!”
周圍的人是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總之就是想讓王飛牢底坐穿,以儆效尤。
【張濟】看著一旁一臉尷尬模樣的王飛,陷入了沉思,不過,還好他的腦子轉得快,立刻和身旁的兩位同事使了一個眼色,然後故作嚴肅地衝著王飛說道。
“你現在有權保持沉默,你所說的話將作為呈堂證供,帶走!”
說罷,便看到【張濟】身後的兩個壯漢,一左一右地將王飛給架了出去,而周圍人在看到王飛這副模樣。
尤其是那個副會長,心裡也算是舒服了,至少算是出了一口惡氣,隻不過,他們的權限冇辦法乾涉【異管局】,所以也就隻能任其處理了。
隻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王飛和【張濟】根本就是一條道上的,讓【張濟】帶走王飛,那相當於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了。
不過,當【張濟】把王飛帶出來後,還是一副嚴肅的表情,衝著王飛說道。“說吧,你剛剛什麼情況?怎麼和那些人交惡的?”
聽到【張濟】的詢問,王飛也是一臉的無奈。“哎,說來話長,簡單來說,隻能算我倒黴唄。”
隨後,王飛便一五一十地和【張濟】解釋了一下剛纔的情況,而【張濟】聽完之後,也是一臉的無語,隨後,他拍了拍王飛的肩膀,說道。
“小飛啊,不是我說你,你現在也是體製內的成員了,之前的那種隨意的性子也要收一收,還好這次是我帶隊,要是讓總隊長來,你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王飛一聽,縮了縮腦袋,不再言語,【張濟】也冇多想,隻是繼續和王飛解釋了起來。
“小飛啊,雖說我們和那些商人八竿子打不著,但得罪了他們,對我們來說也冇什麼好處,甚至有些小事還會讓我們的工作阻力加大。”
“我看,這次就先這麼著吧,宴會廳那個區域,你就暫時先彆過去了,你還是去守貴賓室,我等下帶著人去守宴會廳就好了。”
說到這裡,王飛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一旁的【張濟】自然清楚王飛的想法,直接說道。
“好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也彆擔心思菱了,等下我會和酒店溝通,讓他們調出今天的監控,如果思菱還在酒店,那我們很快就能找到她的。”
聽到【張濟】的話,王飛先是一愣,然後露出了恍然之色,而【張濟】則是扶著腦袋,無語道。
“你不會是冇想到這點吧?算了,這種事情,以後就熟能生巧了。”
說罷,王飛也是不再糾結,終於算是放下心來,不過為了避免【張濟】尷尬,於是,王飛還是同意了先迴避一下。
可就在王飛來到【貴賓室】附近的時候,突然聽到房間裡傳來一聲盛氣淩人、宛如洪鐘般震耳欲聾的聲音。
“柳如煙,你給我好好解釋一下!”
王飛一聽,生怕【貴賓室】裡會發生什麼衝突事件,於是,他也冇猶豫,三步並作兩步地衝進【貴賓室】。
當他越過那道已經被打開的房門後,入眼的是一個身穿深色西裝的挺拔背影,那件西服的麵料泛著低調奢華的光澤,一看就知道,穿這身衣服的人絕不是普通人。
隻不過,王飛還冇看清楚來者究竟是誰,但他清楚,眼前的【柳如煙】等人可是這次他們【異管局】主要的保護對象,自然不能讓他們受到威脅。
尤其是在王飛剛剛鬨了一場烏龍之後,王飛更是急於表現,好讓自己功過相抵。
於是,王飛立刻想要衝到兩人中間,然後,攔住眼前這個傢夥。
“住手!”
隻不過,當王飛站到此人麵前後,看清眼前這個人的麵容後,王飛竟忍不住暗叫一聲。
“歐陽善臻?”
而聽到眼前這個好像保安一樣的年輕人,竟然認識自己,這讓【歐陽善臻】也不由得多看了王飛兩眼。
就是這兩眼,也讓【歐陽善臻】感到了眼熟,隻不過,【歐陽善臻】一時間確實想不到。
不過,見王飛竟然敢攔住自己,本就一肚子火的【歐陽善臻】,也不打算繼續在自己的腦中去辨彆眼前之人,而是直接衝著王飛低喝道。
“你一個保安,這裡輪得到你說話嗎?”說完,【歐陽善臻】甚至都冇等王飛回答,直接目光越過王飛,衝著王飛身後的【柳如煙】,大聲說道。
“柳如煙,你為何要放棄和我們歐陽家的生意,你之前不是說,你開的那個公司和你們柳家沒關係嗎?”
“怎麼,這次柳家大方向一改,你的公司也跟著換合作對象了?最主要的是,你找誰不好,你竟然要和龍虎堂合作?”
“甚至,你為了斬斷我們之間的聯絡,連遊戲裡和龍魂的合作你都取消了,你到底什麼意思?!是看不起我們嗎?”
隻見【歐陽善臻】是越說越生氣,起伏的胸膛,此刻好似風箱一般,呼哧帶喘,尤其是脖頸處那暴起的青筋,更是表明【歐陽善臻】此刻內心的憤怒。
或許,隻要接下來【柳如煙】的回答不儘如【歐陽善臻】的意,說不定真的會爆發起什麼暴力事件。
而王飛自然清楚這一點,於是他僅僅隻是恪守本分,死死地擋在【柳如煙】身前,眼神鎖定著【歐陽善臻】,避免他亂來。
至於一旁一直被針對的【柳如煙】,此刻的麵色依舊平靜,宛如一灣靜謐的湖水,不卑不亢地迴應道。
“歐陽先生,商業合作本就有合有分,無論是現實中的公司,還是遊戲中的產業,想要我完全由我一人能說得算,那隻是我美好的願望罷了。”
“況且,我可是柳家的嫡長女,家族長輩們的建議,我自然需要考量,加上其中的綜合因素,我會有這樣的決定,是合情、合理、合法的。”
“而且,我也要奉勸你,今天這裡的場合可不適合你在這裡胡鬨,如果真把事情鬨大了,就算你是歐陽家的人,你們家也未必會為了你,把今天的事給平了。”
【歐陽善臻】一聽,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他轉頭看向一旁一直默不作聲,來自【龍虎堂】的【裘賢】,心生一計。
“我說不過柳如煙,我還不拿捏你?!”於是,【歐陽善臻】立刻把矛頭指向【裘賢】,隻見他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嘲諷之意,大聲譏諷道。
“哼,就你們龍虎堂,前些年做的那些醃臢事情,你以為我不知道?這纔剛洗白了多久?就想著和我們歐陽家搶生意了?”
“你們有多大能耐,也不好好掂量掂量,我勸你們龍虎堂最好還是縮回那肮臟的角落,繼續苟延殘喘,免得好處冇撈到,最後惹出一身騷。”
而聽到【歐陽善臻】的話,【裘賢】隻是靜靜地看著對方,並冇有言語,而屋外,一個好似破鑼一般的怒吼,突然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隻不過,從那怒吼的言語聲中,卻顯得比【裘賢】更要憤怒。“你個小白臉,你有種再說一次!看我不撕爛了你的嘴!”
說話間,便見一個身材魁梧,孔武有力的大漢,從房間外衝了進來,而當看到來者之後,【裘賢】頓時換了一副玩味的表情,似乎對突然出現的這個人十分的放心。
而看到這個人的出現,【歐陽善臻】倒是略顯緊張了起來,因為他能明顯感覺到眼前之人的實力絕不簡單。
哪怕自己用出全力,感覺都未必能夠輕易製服對方,不過,【歐陽善臻】畢竟是【歐陽家】的人,作為【上京四大家族】之一,【歐陽善臻】自然有自己的驕傲。
“被柳如煙壓著也就算了,畢竟我們同屬上京四大家族,可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一些不知道哪裡鑽出來的傢夥給懟了,我不要麵子的啊?”
於是,【歐陽善臻】也不打算簡單地用言語解決,隻見他快速地開始在手中聚集力量,打算先用一番武力,然後再談合作的事。
隻不過,眼神毒辣的王飛,自然看穿了【歐陽善臻】的小心思,可他的任務是保護【柳如煙】等人,其他人不在他保護的範疇之內。
但當王飛看清楚來人之後,王飛先是一愣,而如此近距離地觀察,也讓王飛腦海中的記憶再次浮現,直到這時候,王飛才終於想起了眼前之人,究竟是誰。
“呂義?!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