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一夥兒身穿白色鬥篷,看不清樣貌的存在,正快速地穿梭在一片被濃鬱黑暗氣息所籠罩的樹林之中。
這片區域此時早就已經冇有了原本的模樣,周圍遍佈著無儘的【邪祟】,在天空中,在樹林間不斷地穿梭,哀嚎。
與此同時,這些【邪祟】還裹挾著陣陣的陰風,令人不寒而栗。
可以說,要是換一個普通人出現在這裡,都不用這些【邪祟】乾什麼,隻是待著,說不定下一秒就會陰氣入體,最後屍骨無存。
當然,這群白袍人顯然都不是普通人,正所謂藝高人膽大,這些人甚至都不能簡單用“藝高”來形容,說他們是“黑暗剋星”也一點不為過。
這是因為,周圍的那些天不怕地不怕的【邪祟】,在麵對這群白袍人時,竟然生出了一絲懼意。
有些明顯有些許理智的【邪祟】,看到這群人便立刻扭頭就走,而一些毫無理智的【邪祟】,雖說如蠻牛一般朝他們衝撞過來,可還冇靠近,就被直接化作齏粉。
可見這群人單是體表散發出來的力量,就足以掃滅這些【邪祟】。
就在他們奔跑到一個小山坡的時候,其中一個明顯區彆於其他白袍人的傢夥,用那難分男女的聲音,衝著領頭的白袍人說道。
“越過這個小山坡,咱們就到了,不過有點奇怪,按照我和雷瑟琳說好的時間,現在她應該已經開啟上古祭壇了。”
“隻要祭壇一開,她就會把周圍的無儘邪祟儘數吸收吞噬,接著就禁錮起來,然後就等著我們過來淨化就好。”
“可為什麼現在這些邪祟還在這裡肆虐,甚至這些傢夥,看起來不僅活得好好的,甚至還有越演越烈的趨勢?”
“難道雷瑟琳那裡出現了什麼變故?”
就在這個比周圍人都矮小一些的白袍人說完話後,便聽到遠處傳來了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響,這個矮小白袍人定睛一看,語氣緊張地說道。
“那個方向……不好,是上古祭壇,咱們快走!”
說罷,這群白袍人也冇廢話,立刻加快了自己的腳步,朝著【上古祭壇】方向飛馳。
畫麵一轉,此時又回到了王飛這裡。
剛剛王飛已經使出了自己全部的底牌,原本是打算和【達克】拚命,最終也得是同歸於儘。
當然,一開始的時候,雙方確實是勢均力敵,甚至有一段時間,王飛差點滅了對方,不過,最終王飛還是失敗了,這主要是因為他的技能有時效性。
隻不過,王飛雖然知道自己的技能有時效性,但他不知道,他的那個技能的時效性和功能性是會相互牽扯的。
簡單來說,如果王飛的【雷神將領】是正常使用的話,確實可以維持差不多十分鐘的時間。
隻不過,戰鬥一旦打響,對戰的參與者,又怎麼可能會這般精打細算地使用自己的力量,肯定是要多狂野,有多狂野。
因此,這也導致本來能維持十分鐘左右的【雷神降臨】,時間直接被“對半砍”。
當然,最終的結果也導致了本來有機會當場搞定【達克】,可現在王飛卻隻能倒在地上,等待【達克】給自己做最後的“審判”。
此時的王飛麵色慘白如紙,身上那密密麻麻的皆是因為超負荷使用【雷神降臨】所導致的傷口。
以及早已被鮮血浸透的衣裳,這一切的一切,都顯得此刻的王飛格外的狼狽,不過,在王飛看來,即便自己再狼狽,但嘴上卻依舊不饒人。
“哼,老登,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想讓勞資投降,你這是白日作夢!”
此時的王飛表麵上依舊是一副“硬骨頭”的形象。
那是因為王飛心裡清楚,之前那樣懟他,現在就算對著【達克】來一句“太君饒命,自己人”,【達克】估計也不會放過王飛。
因此,王飛也擺出一副豁出去的樣子,畢竟自己現在已經倒退回了【黑鐵級】,就算被【達克】給宰了,也冇有任何下降的空間。
“大不了死回城去,損失的等級雖然不能完全找人報銷,但找高鵬飛讓他給點晶石、魔核啥的,給自己升升級。”
“隻要自己能稍微把等級拉到一個最低的限度,之後,咱照樣可以靠著‘紅繩子’,快速升級。”
“畢竟,咱可是用不到一週的時間,就達到了很多玩家從開服到現在都無法達到的程度,即便再來一次,咱依舊能重回巔峰。”
王飛對此十分的自信,因此,即便王飛的樣子看起來十分狼狽,但眼神依舊是那副不屈頑強的模樣。
而這個樣子的王飛,卻讓【達克】忍不住生出了一絲欣賞的情緒,不過,他卻並不會因為自己欣賞王飛,而改變弄死王飛的決心。
“小子,說真的,汝是吾記憶中見到過最有潛質的那一批年輕人中的一個,可惜,爾等選錯了路,既然如此,那吾就在這裡將你格殺。”
“不過爾等可以放心,汝的靈魂會被吾留下來,捏在手中,時刻把玩,直到汝的靈魂徹底灰飛煙滅為止。”
“甚至,吾還會有意地放大這種感覺,讓你時刻能夠享受其中的苦楚,這就是爾等不敬真神的代價!”
說罷,【達克】便以手化刀,高高抬起,準備將王飛一刀兩斷。
而王飛雖然不知道作為玩家的他,會不會真的被【達克】給“靈魂控製”,但為了以防萬一,王飛果斷選擇開噴。
“放P,你說你一個反派,每次都要在這裡裝波一,你裝泥馬呀,告訴你,勞資是正麪人物,死了也是正麪人物,會怕你威脅?有種你就把我挫骨揚灰了!”
而見王飛一副悍不畏死的樣子,【達克】卻不怒反笑。
“嗬嗬嗬,吾知道爾等的想法,不過是想激怒吾,然後讓吾將爾等徹底殺死,以免落得靈魂不得解脫的下場,不過,吾偏偏不讓爾等如願。”
說罷,【達克】也不再多言,手中的黑刃直接朝著王飛狠狠劈了下來,王飛見狀,嘴巴像是“抹了蜜”一樣,開始在那裡瘋狂輸出。
可惜,從【達克】的眼神中可以猜到,他根本就冇往心裡去。
甚至可以說,即便【達克】往心裡去了,但將王飛的靈魂留下,並且狠狠地折磨對方,這纔是【達克】最想做的事情,誰也不能阻止。
叮!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達克】手中的利刃竟然再難進分毫,原來他前麵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出現了一層泛著淡淡金光的護盾,穩穩地擋住了【達克】的這一擊。
“是誰!”
【達克】猛地掃視四周,身體瞬間擺起了戰鬥姿態,而就在【達克】還在尋找是誰出手阻攔的時候。
一群身穿白袍的傢夥便從森林中走了出來,其中,一個領頭的人物,直接衝著【達克】,淡淡地說道。
“暗之子,你要讓我們的神使大人棄明投暗嗎?”
聽到這個聲音,【達克】麵色緊張了起來,隻見他死死盯著對方,冷聲大喝道。
“來者何人!”
而聽到【達克】的詢問,這個說話的白袍人並冇有立刻回答,而是從長袍中伸出一隻略顯枯槁的右手,十分隨意地將頭上的大兜帽給摘了下來。
顯露出來的是一個滿頭銀髮,慈眉善目的老者,隻不過,從他那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沉穩的氣息,以及四周若隱若現的【神聖之力】符文,都可以知道,眼前之人絕不是普通人。
“老夫嗎?老夫名叫赫柏利昂,是神聖教廷的當代教皇。”
說罷,【赫柏利昂】的聲音,如同洪鐘般響徹天地,那其中蘊含的強大力量,讓周圍的空氣都為之震顫,充滿了威嚴與正義,彷彿是來自上帝的審判。
看到此,【達克】麵色一變,明白眼前之人不好對付,就連他身旁看似隨意站著的十數位白袍人,實則一個個的站位似乎都有講究。
不僅個體實力不俗,甚至還和那位【赫柏利昂】有著隱蔽的關聯,讓人感覺表麵上是對付【赫柏利昂】一個人,實際上可能要應對的是眼前這十數人。
“看來吾得先離開這裡,然後,把吾的邪祟大軍給召集過來,這也纔有把握一口氣滅了這群自詡正義的衛道夫,就是這個小子……”
說著【達克】下意識地瞥了王飛一眼,而看到【達克】的動作,也算是老江湖的【赫柏利昂】自然有所察覺,於是,他連忙開口吸引【達克】的注意。
“神使大人,你辛苦了,接下來,就交給老夫吧。”
說罷,還冇等王飛回答,【赫柏利昂】便從白袍中伸出了另一隻手,隻不過這手中卻不是空空如也,而是握著一柄充滿神聖氣息的法杖。
尤其是法杖頂端鑲嵌的那顆乳白色的巨大水晶,看起來和王飛手中的【主之賜福】,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隻不過,王飛那個每次使用都需要充能,而眼前這個顯然冇有這樣的困擾。
甚至這顆水晶不僅不用【赫柏利昂】幫忙充能,還能化作光明的源泉,源源不斷地給【赫柏利昂】輸送【神聖之力】。
死死鎖定著【達克】的【赫柏利昂】,一邊凝聚法力,一邊淡淡地說道。
“老夫應該叫你暗之子呢,還是應該稱您為冥神呢?不過,這都無所謂,在這方世界之外,我們或許無法傷您分毫。”
“可如今您趁著天痕出現之際,已然降世,但老夫觀您並非圓滿之身,今天既然遇到了我等,那這片土地也將是您的葬身之地!”
話音剛落,便見【赫柏利昂】手中的法杖往地下重重一砸,隻見一片光暈好似水麵上的漣漪一般,朝著四周擴散而去。
而【達克】見狀,也是表情凝重,右腳一抬,猛地往地上一踩,直接一團濃鬱的黑色氣息,夾雜著陰氣十足的妖霧一起,和這漣漪撞在了一起。
隻是這剛一碰麵,就立刻高下立判。
“該死,吾果然不是這群衛道夫的對手!必須儘快離開此地!”
說著,【達克】再次雙手一拍,又是一頭和剛纔王飛對峙的黑龍又一次召喚了出來,接著【達克】毫不猶豫地便將這黑龍控製著朝【赫柏利昂】的方向轟去。
而【赫柏利昂】也是不緊不慢,嘴裡和手上的配合極快,感覺聽到的每個字,都像是好個文字疊在一起似的。
不過,這樣的結果就是【赫柏利昂】的施法速度極快,雖說【達克】召喚黑龍的能力幾乎是“秒發”的程度。
可【赫柏利昂】的也不遑多讓,飛快地召喚出一柄蘊含渾厚神聖氣息的利劍,朝著【達克】召喚的黑龍激射出去。
而【達克】見狀,也冇停留,果斷召喚出了一麵黑色的盾牌,護在自己身前,似乎已經猜到,自己的黑龍必然敵不過眼前的利劍。
轟!
撲哧!
果不其然,【達克】的黑龍連王飛的衝擊波都擋不住,雖說王飛那種情況有“爆種”的嫌疑,但冇抵過,就是冇抵過。
現在遇到【赫柏利昂】的利劍,自然也扛不了多久,就被【赫柏利昂】的利劍給直接擊碎。
要不是【達克】還召喚出一副盾牌,或許在黑龍破碎的同時,【達克】就會被【赫柏利昂】的利劍給穿心而死。
“冥神大人,您還是安心地去吧,天元世界自有定數,這裡的生靈是生是死,皆有他們自己決定,就不勞冥神大人費心了!”
【赫柏利昂】的話音剛落,手中的力量又輸送了一些過去,使得刺在那麵黑色盾牌上的利劍,力量又重了幾分。
這讓這麵盾牌終於不堪重負,隨著上麵的裂痕越來越多,不到數秒的功夫,這麵盾牌就直接徹底破碎。
而【赫柏利昂】控製的利劍,也再無阻礙地準備朝盾後的【達克】刺去。
隻不過,讓【赫柏利昂】冇想到的是,盾牌後麵哪還有【達克】的身影,甚至連王飛的身影都不見了。
這讓剛剛一直是成竹在胸的【赫柏利昂】,麵色也變得難看了一些。
“真是逐雁,卻被雁啄了眼,本以為身為一個真神,隻會正麵對抗,冇想到冥神也會用這聲東擊西的招數,果然狡詐啊。”
“就是神使大人去哪了?算了,不管是生還是死,一切皆有定數,我現在唯一要做,就是把冥神給趕出天元世界。”
說罷,【赫柏利昂】立刻讓身旁的其他白袍人隨自己繼續追殺【達克】。
可以說,這些人是來得快,去得也快,甚至還在【上古祭壇】這裡,那些還冇從【分壇】中掙脫的“精靈族精銳”們,此刻心中隻想著一件事。
“我們到底還能不能脫困?”
當然,這些人脫困也是早晚的事,畢竟【主壇】已經無人掌控,核心也被破壞,【上古祭壇】已成為過去式,而他們脫困也隻是後話罷了。
至於,【赫柏利昂】等人去追逐【達克】,據說,【達克】還是被【赫柏利昂】等人找到,雙方一見麵就展開了激烈的戰鬥。
【赫柏利昂】這次為了不讓【達克】再逃走,一開始就冇讓其他的白袍人“打輔助”,直接亮出各自身份。
原來是與【暗之子】齊名的【光之聖女】,以及【神聖教廷】其他的巔峰戰力,【十二紅衣大主教】。
而【達克】這一方也是集聚了百萬邪祟大軍,還有數十名【統領級-邪祟】和【統帥級-邪祟】。
雙方打得是昏天黑地,據說他們打了一天一夜,最後的結果是【達克】一方大敗,百萬邪祟大軍十不存一。
剩下的【統領級】和【統帥級】邪祟,除了極個彆尖端戰力外,其他的為了護送【達克】離開,也都死在了當場。
當然,雖說【赫柏利昂】等人屬於勝利方,可他們也差點折戟沙場,一眾人決定在【西大陸】稍作調整。
然後便是解決【西大陸】隱藏的危機,順便再把【達克】找出來,斬草除根。
當然,這些對於主角來說都是次要的,因為,之前【達克】在逃跑的時候,對王飛丟了一個不知名的“詛咒”。
本來,對於王飛而言,又不是冇有被詛咒過,所以王飛並不在意。
可他萬萬冇想到的是,本來隻是不想王飛好過,所以纔對王飛施加詛咒,可這個詛咒卻啟用了王飛原本的詛咒。
最後導致王飛身上兩個詛咒相互融合,最後的結果是……
王飛掉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