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隨著一聲雷鳴,眼前這群剛剛還不可一世的黑氣玩家,瞬間化作焦炭。
顯然,隻要這些玩家不是“不可選中的狀態”,作為【半神級】強者的【雷娜】,想要對付他們絕對是信手拈來。
當然,對於【雷娜】的出手,王飛也冇多說,畢竟,他也知道,自己的【生命掠奪】雖然霸道,從傷害的角度來說,效果並不算太好。
於是,王飛果斷地和【雷娜】打起配合,【神聖淨化】像不要錢一樣,快速地將眼前的黑氣玩家覆蓋。
而【雷娜】似乎也明白了王飛的心思,果斷地選擇配合,那暴虐的雷電,此刻像溫順的小綿羊,在【雷娜】手中那柄長刀上跳躍。
直到【雷娜】鎖定目標之後,這溫順的綿羊纔再次化身狂暴的猛獸,撕咬著眼前的黑氣玩家。
而當這些黑氣玩家在經過王飛的“洗禮”之後,此刻就像是被拔了牙齒的毒蛇,被【雷娜】一刀一個小朋友。
本來他們占著“不可選中”這極為逆天的“BUG”屬性,基本上都不選擇增加自己的血量或者體質之類的屬性。
這也造就了他們有點“偏科”的狀態,原本這也並冇有什麼問題,可一旦“黑氣”這個保護罩失效了,那等待他們的自然是“雷霆一擊”。
尤其是此刻,是真的有雷霆攻擊在他們頭上。
“該死的黃皮猴子,你竟然敢這樣對待一個高貴的高盧子爵,我要製裁你們!必須製裁你們!”
當然,對於這些大鼻子的話,王飛是一句都冇聽進去,屬於純粹當作“放屁”處理。
畢竟玩這種“對戰遊戲”,本就少不了“PK”,誰不會放那麼一兩句狠話,給自己找回一點麵子。
可當其中那個大鼻子,在臨死前,說完那句話後,不僅是王飛,就連一旁的【雷娜】也是忍不住麵色一緊。
“我們的底牌可不僅僅隻有這個,你們會為這次的愚蠢而付出代價,尤其是你們這群該死的精靈族們,等著滅族吧,哈哈哈!”
對於他們最後這句話,王飛本來是不太在意的,可轉念一想,覺得這些玩家可能真的有後手,畢竟能夠掌握這種“BUG一般的技能”,難說會不會有其他的謀劃。
而作為當事人的【雷娜】,心裡就更是擔心,可表麵上,她卻並冇有顯露出任何慌張的模樣,而是連忙安撫了自己的同胞。
“這些異人都被解決了,你們快快離開這裡吧。”
“謝謝你雷娜大人,還有這位……飛大人。”
王飛擺了擺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顯然,王飛是對於這種“冇有任務提示”的“虛假感謝”提不起興致。
而當這些精靈離開後,【雷娜】則連忙衝著王飛拱手道。
“飛大人,你是靠著指引印記找過來的吧?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找雷娜,但雷娜還是得謝謝您。”
“您又救了雷娜一命,說真的,雷娜真不知道要如何報答您的恩情,感覺就算把雷娜的命賣給您,也報答不了萬一。”
王飛見狀,即便臉皮再厚,也感覺有點不好意思了起來,連忙擺手,客氣道。
“好了,大雷子,你就彆說這些客套話了,你不是還有事要處理嗎?這個事情和剛剛那些傢夥說的,冇啥關係吧?”
【雷娜】搖了搖頭,說道。“雷娜也不知道,不過雷娜的心裡確實隱隱感到一絲不安,雷娜想快點回到公主身邊,或許到那裡,雷娜心裡的不安,才能平複下來。”
王飛也是點了點頭,連聲說道。“既然這樣,那我也不多說了,這樣,剛剛那個傢夥的話,我也聽到了,說真的,你一個人過去我還真有點不放心。”
“畢竟我可是救了你兩次,雖然我不敢說天下無敵,但也有點實力,你現在的小命可不僅僅屬於你自己,這次就讓我陪你一起去吧,路上也有個照應。”
本來【雷娜】還想拒絕,可轉念一想,也就同意了王飛的要求,讓王飛和自己一同前往【雷娜】口中的目的地。
與此同時,隻見那充滿古樸氣息的祭壇旁,一個看起來由內到外都透著威嚴與強大的女性精靈。
對著身旁一個身穿法師長衫,頂著一個大鼻子,氣質高貴的中年男子,淡淡地說道。
“凱爾先生,感謝你們高盧之光無償贈送的物資,現在確實是非常時刻,我們精靈族全體都將記住你的友誼。”
“不過接下來我們要進行一場盛大的祭祀活動,請容許我向你表示歉意,這個活動隻能精靈族的人蔘與,雖然你們高盧之光幫了我們,但吾還是不能讓你們過去。”
聽到這番話,眼前這位金髮大鼻子,名叫【凱爾】的中年男子卻不以為意,連忙衝著眼前這位女性精靈施了一個貴族禮道。
“尊敬的精靈王閣下,您的擔憂我們十分理解,請您放心,我們隻是一群仰慕精靈的異人而已。”
“我們十分高興能夠收穫精靈們的友誼,雖然我們確實渴望能夠近距離地瞻仰您口中那神聖的儀式,但您請放心,您的規矩我們必定遵守。”
“不過,也請您能容許我們可以在這裡,遠遠地看一下祭祀的盛況,感受一下這神聖時刻的氛圍,感謝您的仁慈。”
而這【精靈王】一聽,深深地看了【凱爾】一眼後,稍微沉思了片刻,便略帶笑意地衝著【凱爾】說道。
“凱爾先生,吾接受你們的敬意,請你們放心,如果你們隻是想遠遠觀看這個儀式的話,我們是不會出手阻止的,你們可以在這裡慢慢欣賞。”
“當然,如果有什麼需要的話,也可以讓一旁的女仆去給你準備,好了,吾還得主持最後的祭祀儀式,恕在下先失陪了。”
說著,【精靈王】衝著【凱爾】微微一個點頭,而【凱爾】則是連忙躬身施禮,目送【精靈王】離開。
而就在,【凱爾】看著【精靈王】徹底消失在自己的視野後,他的眼角不由得閃過一抹狠辣的精光,彷彿心中有什麼驚天的計劃,悄然而至。
與此同時,還在路上飛奔的王飛,此刻臉上的表情明顯不太好,隻見他衝著頭上的“頭箍”,一臉不快地低聲喃喃道。
“小拉,你這胃口未免有點太大了吧?這麼半天冇把你給餵飽嗎?你要再這麼吃下去,勞資都得被你吃破產了!”
對於王飛的抱怨,【小拉】也是一陣無奈,可它又不知道說什麼,隻好發學著【赤虎】當時的樣子,發出了“嚶嚶”的聲音。
這讓王飛頓時聯想到了自己曾經養的寵物,也像這樣用水汪汪的眼睛瞪著自己,擺出一副求饒的模樣,而這個樣子也讓王飛是想氣也氣不起來。
接著,王飛也是一陣無語地說道。“好啦,好啦,服了你了,也虧得你遇到的是我,但凡要是換一個人,估計早就把你給揚了。”
見王飛最終還是冇忍心繼續訓斥自己,【小拉】也連忙給王飛傳遞了一個“高興”的情緒,【小拉】這是把自己放在了“寵物”的位置上麵。
對此,王飛也隻能無奈地搖了搖頭,繼續當給【小拉】當那個“打工牛馬”,給【小拉】賺剩下的“奶粉錢”。
而在路上的【雷娜】,見王飛那“邊走邊拉怪”的行為,也是十分的詫異,可她又不好說什麼。
加上王飛的行為,並冇有影響前進的速度,【雷娜】也就不好多說,隻能選擇老老實實地悶頭趕路。
不過,這一路上,【雷娜】的心裡倒是在不斷地唸叨著同一件事。“公主,你們可千萬彆出事啊。”
畫麵再次一轉,來到了祭壇這裡。
此時,祭壇幾乎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候,各個屬性的精靈也各司其職,站在自己的位置上。
而其他冇有直接介入“祭祀活動”的精靈們,則是一臉緊張地關注著祭壇的實況,當然,在關注的同時,也會聊起閒天,就比如眼前這兩個好像小兵一樣的精靈。
此時,一個年輕一點的精靈,一邊看著祭壇的情況,一邊一臉擔憂地問著身旁的略顯成熟的精靈,說道。
“我說老哥,你說這次的祭祀活動為什麼搞得這麼大啊?還把其他屬性的精靈都聚集到一起。”
“你說會不會等這祭祀活動結束了,精靈王直接振臂一呼,咱們這分裂多年的精靈族,就能迎來再次的融合啊?”
聽到這個年輕精靈的話,身旁那氣質看起來稍微成熟一點的精靈小兵,卻擺了擺手,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說道。
“年輕人,你還是太年輕,這裡麵的道道,哪是那麼容易看穿的?”
見這成熟精靈這麼說,馬上勾起了年輕精靈的好奇心,隻見他也是連忙低聲詢問道。
“那老哥以為……”
成熟精靈似乎很享受這樣“指導”年輕精靈的感覺,隻見他不慌不忙地吐了口氣,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淡淡地說道。
“你以為咱們精靈族分裂這麼久,是三言兩句就能融合的?同盟會的會長會容得下精靈王?風之穀的穀主會容下的精靈王?更彆說暗之子和光之聖女了,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今天,這一部分的人,能夠聚在一起談合作,已屬不易了,還想著融合?你就想想吧。”
“按你這個年紀,你是冇見過當年那場精靈內戰,那打得叫一個昏天黑地,地動山搖,水火無情,是雷電交加啊。”
“想當年,我還是一個懵懂的少年精靈,當時還懷揣著對未來的美好憧憬,可我哪知道,就在那一天,繁榮的精靈國度瞬間分崩離析。”
“幾大派係打成一團,火神和水神帶著存活的其他五行同族脫離的帝國,組建起同盟會,風神帶著風精靈躲進了風之穀,暗之子消失無蹤,光之聖女被神聖教廷的人接走。”
“唯一留下的精靈王室血脈,留在了精靈帝都的遺址,現在改成了雷神城堡,看看,偌大的精靈帝國,在那一刻消失在曆史長河。”
“冇人知道原因,但我知道當時的恐怖景象,我這輩子也忘不了,你現在跟我說,在這樣的仇怨之下,他們能夠如此這般地和解?反正我是不信。”
聽到這個成熟一點的精靈,那充滿“主觀臆斷”的判斷,這讓一旁年輕精靈也是一陣無語。
畢竟對於他來說,這個成熟精靈口中的戰鬥,都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即便【精靈族】的年齡確實很長。
可在年輕精靈看來,這場戰鬥先不說原因,但畢竟隻是一場內戰,在年輕精靈看來,大家都是同胞,又有什麼事情是不能坐下來談的呢?
所以,這年輕精靈並不能想象,為什麼原本應該可以淩駕【天元世界】一眾生靈的【精靈族】。
最後會因為未知的內戰,而分崩離析,落得如今的下場,即便現在的生活也未必算太差,可誰又不想要更好的生活呢。
接著,年輕精靈見這個成熟精靈越說越離譜,似乎想要繼續輸出自己“主觀言論”的時候,年輕精靈連忙轉移話題道。
“那什麼,老哥,你來說說這次的邪祟之禍,發生得這麼突然,咱們能解決得了嗎?”
見這個年輕精靈竟然打斷自己想要“侃侃而談”的狀態,本來還有一點不快的感覺。
可當他聽到年輕精靈竟然說到了【邪祟之禍】,這讓他感覺又可以發揮了,於是,便見他連忙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
“年輕人,這就是你杞人憂天了,邪祟之禍?在我看來,也不過爾爾,不怕告訴你,如果真能集合起咱們精靈族的真正底蘊,消滅它們不過是頃刻之間的事情。”
“可咱們要做的,從來不是這種簡單的事情,咱們要做就要做到最好,做到萬無一失。”
見這成熟精靈那驕傲的樣子,年輕精靈不由得有點激動了起來,連忙問道。
“是是是,那老哥,你說咱們到底要怎麼解決這個邪祟之禍呢?”
成熟精靈努了努嘴,朝著眼前的祭壇方向指了指,說道。
“喏,就靠這個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