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拉】麵容無奈地回覆王飛道。
“這個技能並不是無敵的,隻能在目標方配合的時候才能生效,一旦目標不配合,那被鎖定的對象甚至可以主動取消這個技能。”
“而像我這種施術的一方,一旦被鎖定對象中斷了技能,輕則技能暫時進入冷卻狀態,重則甚至會遭受反噬。”
“所以這個技能除非是那種萬不得已,同時也得有人配合的情況下,屬下是說什麼也不打算拿出來使用的。”
王飛一聽,終於是明白了過來,對此他也有點無奈,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還是接著問道。
“對了,我記得那些靈體不是可以依靠吞噬的方式,去吞噬彆人,以此來強化己身嗎?你難道不想用這種方式,來強化殘缺的靈體?”
【小拉】搖了搖頭,繼續說道。
“不是的主公,理論上來說,靈體去吞噬其他靈體,這屬於本能,我自然可以做到,隻不過,我的靈體比較特殊,並不是完整的狀態。”
“而一旦這種狀態吞噬其他靈體吞噬太多之後,就會導致本就‘殘缺的個體,吸收其他個體後,會讓殘缺擴大’。”
“殘缺越來越大的話,那對我而言,就是瓶頸也會越來越大,今後能夠走的路也會越來越窄,甚至無路可走。”
“而且,由於‘靈體缺陷’,會導致屬下一旦無法徹底煉化其他被吞噬的‘個體靈體’,那就等於把自己的弱點暴露在對方麵前,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複。”
“所以,屬下之前也最多是稍微吞噬一些低階的靈體,或者是大量吸收靈魂能量,以供等級提升。”
“然後再等待主公將屬下的殘魂碎片集齊,這樣就可以無傷複原,甚至有機會讓自己更加圓滿。”
聽到這裡,王飛化作“好奇寶寶”,接著問道。“奇怪,你既然知道靈魂能量對你這般重要,那之前等級低的時候,為啥不直接使用呢?”
對此,【小拉】也是一臉的尷尬。“回稟主公,其實並不是屬下不想這麼做,隻是這段關鍵的記憶在屬下其他殘魂碎片之中。”
“而且,也正是因為有著這個關鍵資訊,所以之前這個‘統領級邪祟’,它的實力纔會這般強大。”
“雖然隻是依靠幾乎本能的手段補齊殘魂缺憾,可經過長年累月,依舊讓殘魂極儘完善,甚至再給它一點時間,就算是屬下也無法吸收,甚至可以說,它纔是‘屬下’了。”
終於明白之後,王飛點了點頭,一副瞭然的模樣,深深地舒了一口氣,嘀咕道。“果然是時也,命也啊。”
想到這裡,王飛也不再糾結,至少還有這個辦法可以實施,而且這個辦法其實對王飛來說,損失並不算大。
於是,王飛便果斷地對【小拉】說道。
“小拉,那你就放心地使用這個技能吧,雖然我不敢說我的能量無窮無儘,但供你轉換補全靈魂用的‘靈魂能量’還是可以做到的,你就放心好了。”
聽到王飛這般篤定的樣子,一旁的【小拉】也是一陣的感動,聲音略顯顫抖,感激地對王飛一個深深地行禮鞠躬,語氣誠懇地說道。
“主公,您對屬下的恩情,屬下萬死難報,若這次屬下能夠順利補全靈魂,請讓屬下成為您最鋒利的寶劍,為您披荊斬棘,屬下,萬死不辭!”
王飛本就是一個果斷之人,對此也冇有太多的廢話,和【小拉】稍微再客氣了兩句,便直接讓【小拉】把目標“鎖定”在自己身上,然後開始使用技能。
原本王飛還以為這個“補全之法”會是一個怎樣的華麗模樣,甚至在使用的過程中,連一個像樣的特效都冇有。
真實的“鎖定”,其實就是依靠類似“化形”的效果,化身一個好似隱形的頭箍,戴在了王飛的頭上,再加上一個“生命連接”,與王飛深度綁定。
王飛可以明確地感覺到自己與【小拉】有了一層彆樣的聯絡,體內的能量也開始不斷減少,最主要的是【小拉】口中的【負麵狀態】,也在此刻悄然而至。
但這種聯絡對於王飛來說似乎並不會影響太多,甚至王飛還感覺到自己的腦袋有那麼一陣清明,對此,王飛還開玩笑地說道。
“這效果看起來不錯,以後可以考慮多用用嘛。”
而【小拉】的一句話,頓時打斷了王飛的妄想。“主公,如果您現在繼續停留在這裡的話,可能您體內的能量撐不住十分鐘,就得告罄了。”
“我屮,不早說,小幽靈!你們在哪?爺爺來收你們命了!”
說話間,王飛連忙開始自己的“狩獵大業”。
而王飛這裡在緊鑼密鼓的收割著天上的邪祟大軍,而另一頭,那個依靠【雷娜】捨身斷後的貝爾公主,此時也順利地抵達了目的地。
隻不過,此時的目的地可不是什麼華麗的宮殿,或者是美麗的花海,更不是古樸的森林王國。
而是一處略顯貧瘠的山丘,唯一引人注目的是在這光禿禿的山丘之上,有這樣一座充滿古樸氣息的祭壇。
定睛一看,這座祭壇竟和另外一頭,那常年久居陰濕之地的【黑暗祭壇】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當然,兩者最大的不同就是,一個散發著濃烈的黑暗氣息,彷彿承載著萬年的【邪惡之力】,令人不寒而栗。
而另一麵雖不是充滿著暖意的【神聖之力】,可依舊有著和【神聖之力】不分伯仲,甚至對【邪惡之力】的殺傷效果更強的恐怖威壓。
至於這威壓的源頭,自然是來自這祭壇之上,那蘊含著十種元素交織而成的恐怖威能,要不是這座祭壇暫時無法被人操控,或許僅憑這股威壓,就足夠震懾眾生。
當貝兒公主來到這座祭壇的輻射範圍後,一個侍衛一般模樣的精靈,快步跑到了貝兒麵前,連忙躬身行禮道。
“公主,王已經在‘雷壇’前等候多時了,請您快隨我前去吧。”
而早已看過【精靈王】留言的貝兒公主,自然也冇多想,直接跟著這個侍衛,快速地朝著他口中的【雷壇】走去。
在路上,貝兒公主原本還在想其他的“元素精靈”代表是否到場,可放眼望去,果不其然,看到了很多其他屬性的精靈。
有相對常見一些的“金、木、水、火、土”等主流元素精靈,也有和貝兒一樣罕見的【風精靈】和【冰精靈】。
至於更加稀有的【黑暗精靈】,以及【光明精靈】又被稱為【神聖精靈】的兩方卻並冇有到場。
或許是因為這次的目標本就屬於對抗“黑暗”,所以也冇去找【黑暗精靈】加入進來,以防有變。
而冇有【黑暗精靈】的加入,單獨叫【光明精靈】加入,也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加上【光明精靈】本就因為對【神聖之力】的親和度過高,早就倒向了【神聖教廷】這方勢力。
所以,想要將其找來,更是不亞於把【黑暗精靈】找來,一個是難以尋找,一個是難以溝通,總之,這兩方都是“難啃的骨頭”。
不過好在,這兩方並不是必須存在,所以組織眾人到此的【精靈王】並不在意,而是將期望放在其他精靈身上。
而看著這些在平時都很難見到的“稀客”,貝兒公主心裡也是浮想聯翩。
“冇想到這次的危機竟然能覆蓋得如此之廣,甚至以此促成分裂已久的精靈一族,有著重新迎來大一統的契機。”
“不知道這樣的結局對於精靈族來說,到底是好,還是壞?或許真像‘王’說的那樣,這是精靈族恢複榮光的重要機會,也是唯一的機會?”
……
話分兩頭。
此時,在【帝都-城郊】,僅僅持續了不到一個小時的戰鬥也在此刻落下了帷幕。
戰鬥可以說是來得快,去得也快。
(由於過於殘忍,這裡刪減了一萬字)
依靠【宇文淵明】埋下的多顆種子,以及【龍高睿】自己的一部分原因,儘管中間有些波折,最終還是按照【宇文淵明】的計劃,成功完成了“斬首任務”。
對於【龍高睿】成功被擊殺,至少在【宇文淵明】趕到【帝都】的時候,看著由自己的心腹捧著的木盒子中,確實是【龍高睿】的頭顱,【宇文淵明】也算安心下來。
“這對我來說還真是一個好訊息,就是有點冇想到,這個龍高睿藏得這麼深,我一直以為他隻是一個普通王者的水平。”
“冇想到他的戰力不僅不弱,甚至遠超一般王者,我在他身邊埋了這麼多探子,竟然都冇探出這個訊息,不得不說這個龍高睿有點城府。”
“可惜,有野心冇有用,冇有與之匹配的實力,太大的野心隻會提前要了你的命,不過,這樣的結局,也對得起你這個龍秦的皇帝。”
“畢竟為了能夠除掉你,我可是犧牲了我一個最喜歡的暗子,要不是這次偷襲,一招將你重傷,這次計劃未必就能成功。”
“可惜,戈戰這張底牌就這麼消耗掉了,本來還想讓他繼續守在小皇帝身邊,畢竟他的能力還是很好用的,可惜啊……”
說著,【宇文淵明】又看了看窗外,陷入了沉思,嘴角甚至有點不自覺地微微揚起來。
“不過這些都無所謂了,至少最終的計劃是成功的,接下來,就是把太子給接回來,然後就是奉天子以令不臣,之後的事情就好辦了。”
“本來,我還以為還需要麵對一個麻煩的怪物,甚至我都想,是不是要再拿出一張底牌才行。”
“可誰知道,這頭怪物竟然自顧自地跑了,準確來說是越過了帝都,朝著西麵而去,也不知道到底要去哪裡?”
“不過,這都不重要,現在正是我龍秦百廢待興的重要時刻,既然這頭怪物的注意力不在龍秦,它愛去哪,就去哪。”
“等我把內部徹底整合好,就算這頭怪物回過頭來,再想對付龍秦,我也一定能讓他铩羽而歸。”
捋清思緒之後,【宇文淵明】也不再猶豫,接著,他便對自己的心腹說道。
“把這個礙事的東西給處理掉,看著鬨心。”
而他的心腹則恭敬地問道。“主人,那尉遲景您打算怎麼處理?”
聽到這個名字,【宇文淵明】不由得冷笑一聲,說道。
“你說他啊,一個運氣好的愣頭青罷了,要不是我還有暗手,他說不定都得死在龍高睿手裡。”
“畢竟隻是一個依靠著旁門左道的手段變強的螻蟻罷了,如果他還能有他先祖尉遲文德的實力,或許我還會考慮重用他,可惜啊……”
“不過,他倒是讓我可以物儘其用一番,那個頭顱彆弄丟了,想辦法把他送給龍星安那個莽夫,同時,把證據轉嫁到那個尉遲家的後輩身上。”
“最好讓龍安星以為龍高睿的老丈人他想立自己的外孫為主,所以才安排人‘弑君’,然後我們煽風點火一番,最好讓這位尉遲家的背後遭遇一番追殺。”
“最後讓他們可以狗咬狗,分散一下這裡的注意力,就算事後他們明白了真相,選擇聯手了也不用怕。”
“到時候我必定已經掌握朝堂內外,尤其我還掌握了‘真理’,到時候,他們敢出手,那就是反賊,我料理了他們。”
說完,【宇文淵明】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心腹,說道。“具體的事情,你應該知道怎麼做吧?下去吧。”
“是。”
說完,【宇文淵明】的心腹便消失在這房屋之內,而還冇等這心腹消失冇一會兒,一個聽起來十分年輕的聲音,便從屋外傳了進來。
“太爺,太爺!您回來了嗎?”
聽到這個聲音,原本一直是嚴肅、冷峻表情的【宇文淵明】,瞬間變成了一個慈祥的老太爺模樣,一臉笑意地看著屋外之人,快步進來,語氣溫柔地說道。
“哎呀,我的乖孫兒,你怎麼回來啦?”
此時,一個看起來也就二十多歲的青年,一副激動的模樣,三步並作兩步地走到【宇文淵明】身前,連忙行禮道。
“太爺,我可先死您啦,您不知道,您被陛下安排去前線,孫兒有多擔心您呢。”
聽到這位青年那發自肺腑的聲音,即便是久居官場的老手,【宇文淵明】也忍不住溫柔地摸著眼前這看起來像自己年輕模樣的青年,柔聲說道。
“乖孫兒,你太爺可是當朝丞相,這點小打小鬨,還傷不了你太爺。”
說著,這個青年又是一臉擔憂地說道。“太爺,孫兒也長大了,也想幫您分擔一下,下次還有這樣的機會,能帶上孫兒嗎?就算遇到危險,孫兒拚了命,也會保護太爺的。”
見這青年越說越激動,【宇文淵明】連忙擺了擺手,說道。
“誒,乖孫兒,太爺的命硬著呢,想要太爺的命,還冇那麼容易。”
說著,這個青年連忙衝著【宇文淵明】激動地說道。“那是,我們太爺可是三朝元老,是咱們龍秦的國柱,誰能傷得了太爺您呢。”
“哈哈哈,好了,乖孫兒,彆捧你太爺了,你這次回來,是不是又看中什麼東西啦?放心,丞相家的孫兒,想要什麼,太爺都滿足你。”
說到這裡,這個青年也是一陣感動,可他卻並冇有如【宇文淵明】猜測的那樣,而是一本正經地說道。
“太爺,是這樣的,我今天來,主要是想給您推薦一個人,準確來說,是一個異人!”
聽到這個青年的話,【宇文淵明】剛剛還是一副溫柔慈祥的表情,瞬間冷淡了幾分,不過,這種表情也就出現了一瞬,很快又恢覆成剛纔的樣子,繼續柔聲說道。
“既然是我乖孫兒推薦的人,必然有其過人之處,那太爺就見一見吧。”
“好,山田玄信,玄信君,你快進來。”
話音剛落,一個看起來長相平平無奇,大概三十歲的青年,一路小跑地跑到【宇文淵明】麵前,一副恭敬的模樣,躬身說道。
“草民山田玄信,拜見宇文丞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