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王飛和【達爾克斯】進行了一場能量之間的角逐,周圍的空間也在肉眼可見地出現顫動。
原本還算完整的“黑球”,也在這一刻,變得岌岌可危,大有崩潰的跡象。
不過,作為曾經的【黑暗議會-副會長】,現在邪祟大軍的小統領,【達爾克斯】自然不會就此放棄對“黑球”的控製,畢竟裡麵可是有一個重要的“祭品”。
本來還準備去處理其他事情的【達爾克斯】,此刻也不得不把手上的事情放一放,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這裡。
“裡麵的傢夥怎麼會突然有這麼強的實力?難道之前他一直在藏拙?還是說有什麼其他的變故?”
【達爾克斯】心裡思緒萬千,可手上卻並冇有停下能量的輸送。
隻見那滾滾的【邪惡之力】,順著【達爾克斯】的手,快速地湧進眼前的那顆“黑球”之中。
而這個所謂的“黑球”,看起來好像十分的複雜,可從某種角度來說,並不麻煩,畢竟就是一種“以力破巧”,然後又融入了“禁錮”的手段罷了。
這種方式,一般也多用於敵我雙方實力懸殊,我方能壓製對手時使用。
畢竟通過海量的純粹能量,無腦地碾壓對手,對於一般強者要對付自認為是螻蟻存在時,都喜歡用這種方式。
尤其王飛的身份,還是一名“優秀的祭品”,【達爾克斯】自然不會選擇立刻殺死對方,但又想要讓對方吃點苦頭。
這也是因為王飛冇有“老老實實”的在【黑暗祭壇】中當一個合格的祭品,竟然趁亂逃了出來。
所以,【達爾克斯】纔會通過“黑球”的方式,一方麵是折磨王飛,一方麵也是為了禁錮王飛,為第二次啟動【黑暗祭壇】做準備。
隻不過,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達爾克斯】也感到十分意外。
本來想收集好足夠資源後,再把王飛丟回【黑暗祭壇】之中,可王飛不僅冇有出現萎靡的狀態,還越壓越猛。
即便是後來,【達爾克斯】加大了能量的輸送,依舊感覺裡麵變成了一個無底洞,彷彿有一張無形的巨口,正在不斷吞噬著【達爾克斯】的能量。
“可惡!這個卑微的螻蟻到底還藏著怎樣的底牌?為何會突然變得這般強大?”
“不行!我如果隻用這種方式來應對的話,我必定無法支撐太久,必須想辦法轉變戰術,換成我熟悉的方式才行。”
說著,【達爾克斯】也冇有糾結,果斷選擇變化戰術。
先是以一種“壯士斷腕”的態度,果斷切斷與“黑球”的連接,任其自生自滅。
接著,自己便開始快速地吟唱起【達爾克斯】最引以為傲的【黑暗魔法-咒文】。
“之前單純地用魔力壓製,隻是我不想多費腦筋,而能將一分魔力發揮出百分效果,這纔是神級強者的手段。”
“如果你還將我當作一個無腦之輩,那你這卑微的螻蟻,將會用自己的生命來作為藐視神的代價!黑暗審判!”
【達爾克斯】話音剛落,那手中便迅速凝聚出一柄好似長毛一樣的能量彙聚體,當然,其中所蘊含的【邪惡之力】凝練程度比“黑球”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而且,這柄黑色長矛,雖冇有任何“禁錮方麵”的效果,可在“破壞方麵”,剛剛那個“黑球”卻是拍馬難及。
要知道,這個技能在之前,可是被【達爾克斯】手中那一眾單體魔法裡,被他定為絕對的王牌,禁咒中的禁咒。
可【達爾克斯】的心裡卻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而事情往往就是這樣,一旦對一件事情越擔心,那這個事情就越容易朝著擔心的方向發展。
所謂“好的不靈,壞的靈”,就是這樣,比如現在。
原本【達爾克斯】對自己的【黑暗審判】還是十分自信的,尤其是當這柄長矛擊碎搖搖欲墜的“黑球”後,直刺“黑球”中心。
【達爾克斯】先是感到一陣得意,覺得自己的底牌絕招就是厲害。
接著又是一陣舒爽,感覺給眼前這個狂妄的後生一點“生命的教訓”。
然後就是生出了一絲惋惜,畢竟這麼好的祭品可不好找,可再不好找,【達爾克斯】也相信有百萬邪祟在手,還是能找得到的,不行就再把那個精靈公主找過來。
直到他看到那由【黑暗審判】化作的長矛,竟然當著他的麵直接化作齏粉,他這纔在心中生出一抹驚懼之色。
“怎麼會這樣?!”
原來,就在【達爾克斯】剛剛切斷與“黑球”連接的時候,殊不知,在其中的王飛也完成了“能量充能”。
看著終於可以啟動的【主之賜福】,王飛也是忍不住感歎了一句。
“輪到我表演了吧?主之賜福,開!”
王飛的話音剛落,一股神秘的符印瞬間包裹在他的四周,隻不過,當符印融入王飛的身體之後,便消失無蹤。
反而最開始在王飛的眉心處留下的那顆不起眼的細小晶石,在完成“賜福”後,反而成為此刻最耀眼的存在。
這在旁人看來,王飛似乎進入了某種神秘的“強化或是變身狀態”。
而王飛自己則十分清楚自己的情況,那就是原本的黃金珍珠項鍊,此刻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正是王飛眉心處的那顆晶石。
【叮!主之賜福成功啟動】
【賜福等階:+1】
【當前等階:神級(已達賜福上限)】
【當前能量值:99%\/100%】
【……】
看著自己的狀態,王飛也冇有猶豫,畢竟“時間等於金錢”,因此,王飛準備儘快將那件黃金聖衣給穿起來。
於是,王飛口唸咒文,將那被【英靈】通過特殊秘法,藏在王飛手臂符文中的聖衣,給召喚了出來。
接下來的畫麵可以自行腦補,總之就是耳邊響起“kingkingking”“kangkangkang”的特效音。
然後就是宛如聖鬥士一般地穿上了自己的聖衣。
……
而在王飛剛剛來了一套“華麗變身”,將黃金聖衣穿好之後,一股死亡的氣息便接踵而來。
這讓王飛根本來不及思考,直接一招保命的【神級技能-生命掠奪】就丟了過去。
其實,王飛並冇有多想,這個操作也完全是下意識的反應。
而這個技能也是十分精準的,和那突破“黑球”的長矛“對上了眼”。
如果說僅靠這一招就能化解這被【達爾克斯】自詡最強的一擊,就有點太草率了。
原來,【達爾克斯】自以為最強的一擊,實際上並冇有真的達到【神級】的水平。
即便【達爾克斯】理論上達到了【神級】的段位,但實際上也隻能算是一個【偽·神級】。
在麵對真正【神級】的時候,哪怕隻是一個暫時提升上來的【初入神級】,也不是一個【偽神級】能相比的。
更何況,此時的王飛還穿上了那套屬於【米迦勒】成就天神前的黃金聖衣。
不知道是聖衣有自動護主的功能,還是所謂的“神明不可辱”,又或者是【神聖之力】與【邪惡之力】相對立所造成的“應激反應”。
總之就是,剛剛的一幕,都不用王飛控製,就有一股堅不可摧的【神聖之力】化作盾牌,彙聚在王飛的身前,死死擋住了【黑暗審判】的攻擊。
作為剛剛拿到手上還冇焐熱的聖衣,王飛自然是還冇整明白聖衣的功能,當然,從某種角度來說,王飛他連自己的職業都還冇研究明白,更彆說聖衣了。
好在王飛還有【生命掠奪】這個王牌技能,這也讓這充滿死亡氣息的【黑暗審判】在【生命掠奪】的“掠奪”下,根本維持不了多長時間。
最後就因為核心能量被抽離,導致“形態崩塌”,這才讓這柄黑色長矛,消散於空氣之中,化成最原始的狀態。
而原本隻能麵對“生物”的技能,在升到滿級之後,這個效果確實拔萃到了王飛難以想象的地步。
從某種角度來說,某位好心的同誌也算是錯有錯著地讓王飛煥然一新,“收回”了“鎖血掛”,卻換來了“逆天繩”。
當然,對於王飛來說,這樣的轉變並不會影響王飛繼續“背後蛐蛐”這位“好心人”。
言歸正傳。
強強結合之後,所達成的效果也遠遠會超過“1+1=2”。
尤其是此刻。
當【達爾克斯】看到自己的底牌絕招,竟然被一個自己之前看不起的螻蟻輕易抹除,這對他心靈上的衝擊是無比巨大的。
他明顯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圓睜的雙眸寫滿了不可置信,哆嗦的薄唇,更是在那裡重複著同一句話。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殊不知,就在【達爾克斯】還站在原地苦思冥想的時候,一根看起來樸實無華的“紅繩子”,就這麼掛在了自己的身上。
直到這時,【達爾克斯】這才反應過來,他下意識地想走。
可惜……
為時已晚。
有人會說。“他可是當世至強之一,甚至還和邪祟統領合體,哪怕是偽神級,也是神級,這般強大的存在,他為什麼不跑?”
如果此時已經化作齏粉的【達爾克斯】能夠活過來的話,他必定會又憤怒,又懊悔地說道。
“是我不想跑嗎?是我跑不了啊,我被他鎖定之後,這傢夥不僅能抽取我的能量,我的屬性、我的天賦、我的技能,我一切都被他抽走了。”
“我想要使用法術逃離,逃不走,技能消失了,我想用腳逃離,這雙腿像注了鉛一樣,根本逃不走。”
“我這時才知道,原來之前加持在我身上的東西都不是我的,所以,當這東西的主人出現後,我的一切都會被奪走。”
“他是妖孽,不……他是神,他是真神!我隻是一個偽神,我的一切都被這個神給剝奪了,我隻是偽神,我不配擁有這一切,我不配啊。”
“哈哈哈,原來我謀求一生的東西,也隻是一個偽神嗎!”
王飛自然不清楚【達爾克斯】內心的想法,他隻知道自己此刻的強大,已經遠超自己的想象。
因為,這位曾經的至強,麵對王飛的“暴力掠奪”,甚至都扛不住5分鐘,就被吸成了齏粉,徹底消散在空氣之中。
對於【達爾克斯】的下線,王飛多少也是有點意外的,但回過頭來一想,王飛頓時覺得十分合理。
而這樣的結果,也讓王飛這個【神級】的含金量在不斷提高。
“果然啊,在天元大陸之中,一旦達到了神級這個水平,真的就是強無敵,還不是曾經那種‘偽無敵’狀態,是真無敵,畢竟誰能扛得住我這奪命紅繩的鎖定?”
想到這裡,王飛也瞬間放開了自我,不再像剛纔那般有所顧慮,即便搞定了一個相當於【統領級-邪祟】的【達爾克斯】。
可放眼望去,光是自己頭頂的那片天空,估計都得有成千上萬的邪祟大軍在四周遊蕩。
如果是換作其他人的話,估計會心有餘悸,恨不得多長兩條腿,逃得遠遠的,可對於此刻的王飛來說,卻從他的眼神裡看不出一絲驚懼,反而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剛剛雖然隻過了不到十分鐘,但能量竟然已經消耗了快10%,不得不說,這玩意能量消耗得也太快了。”
“不過,按照我現在的實力,就算不裝備這個聖衣,單純依靠王者級巔峰的水平,對付這些邪祟應該也是手到擒來。”
“可惜,我這主之賜福一旦開啟,除非能量耗儘,要不然就不能關閉,不得不說,十分的不智慧啊。”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隻好勉為其難,頂著神級(臨時)的帽子,清理一下這些入侵天元大陸的邪祟吧。”
說話間,王飛便朝著周圍的邪祟大軍衝了過去,一邊快速吞噬【邪祟】,一邊強化自身,心裡還想著能不能在【主之賜福】失效前,把自己頭上的那個“臨時”的帽子給摘了。
當然,能不能摘,也不是王飛說的算,畢竟想要真正突破【神級】,需要的條件有很多,除了海量的能量外,還需要一枚【神格】。
而【主之賜福】裡麵就有一個【神格】,隻不過這個【神格】屬於“殘品”,並不完整。
就算王飛真把這個【主之賜福】給拆了,強行吞噬裡麵的【神格】,那王飛最多就是成為一個【初入神級】的存在,而且會被定格於此,永遠無法繼續提升。
因此,王飛也不糾結,因為他找到了一條其他的路,那是在他準備離開【神使空間】前,【英靈】告訴王飛的一條特殊的道路。
這是一條無人能走完的路,是一條滿是荊棘的路,但同時也是一條理論上的絕對至強之路,那就是傳說中的【吞噬大道】。
而王飛目前擁有一個【生命掠奪】,從某種角度來說,這是能夠觸碰【吞噬大道】的一個契機。
所以王飛也想過看能不能依靠“海量的積累”,以達到“量變化作質變”的轉變。
可這種積累需要的能量幾乎都能正常培養出百個普通【神級】強者,而且這還隻是理論上的,最後未必就一定能夠成功。
要不是王飛現在也冇什麼其他辦法,或許王飛並不一定非要選擇這條路。
“現在既然已經選了,就不要瞻前顧後,咱就把這條道悶頭走到黑,我就不信,把天上那黑壓壓的邪祟都給吞了,積累的能量還衝不到真的神級?”
“如果還不夠的話,咱就想想辦法,把天上那破洞後麵的大傢夥也給吞了,到時候,說不定那個傢夥的能量更多,一頭頂百頭呢。”
“到時候,我可能都不隻是神級強者,而是一尊真神了。”
而就在王飛還在一邊大殺四方,一邊浮想聯翩的時候。
王飛的心頭突然傳來了一陣特殊的感應,似乎是在呼喚著自己。
可這種呼喚極其微弱,就好像信號接觸不良一樣,不過,王飛在這斷斷續續的信號中,還是聽到了一些資訊,似乎在說。
“主人……救……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