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麵來到【龍秦帝國帝都-東衛城-前線戰場】
此刻,這裡的戰鬥可謂進入白熱化的地步。
彆說駐守在這裡的【龍秦帝國】NPC隊伍,還是奮力衝殺的獸魔大軍,就算是來自大公會的玩家勢力,以及由玩家召喚出來的召喚物,都給攪在了一起。
甚至在【獸魔王】被【龍靈韻】找上的時候,戰況也變得更加混亂。
【獸魔王】雖然冇有主動出擊,甚至在麵對【龍靈韻】的攻擊時,也多是她座下的那頭巨獸在進行反擊。
可【龍靈韻】的實力強大,幾十年前就是【龍秦帝國-武力三支柱】之一,幾十年過去了,實力更是強大。
幾乎達到了無限接近【神級】的水平這也讓本來不想出手的【獸魔王】隻能被迫出手。
而她就好像法師一般,一招招驚天動地的恐怖法術被她輕易施展出來,讓守軍一方頓時傷亡加劇。
不過好在【獸魔王】主要攻擊的對象是【龍靈韻】,在發生這個情況後,大將守軍退出了這塊區域,這裡的損失才得以緩和。
可雖然【獸魔王】的法術攻擊不在守軍方大範圍地施展,但那些和人類大軍戰作一團的【獸魔】,此刻卻像是打了雞血一樣,陷入了某種狂暴的狀態,打得人類大軍是節節敗退。
有人猜測,或許是因為它們的王,【獸魔王】正在遭受攻擊,即便【獸魔王】並冇有受傷,可這種行為就足以令它們陷入了瘋狂。
而在這般瘋狂的獸魔大軍衝擊下,守軍方也是損失慘重,【宇文淵明】甚至都準備組織撤退了。
可隨著遠處有人逐漸傳來一句“獸魔大軍無法複活了,勝利在望啦!”頓時讓低迷的士氣瞬間暴漲。
而一些身處在戰場邊緣或者已經脫離戰場,但還在觀望的玩家則分析著這裡的情況。
“難道是因為那頭大BOSS正在被守軍NPC的大BOSS牽製,所以來不及複活或者召喚新的獸魔大軍?”
“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們的機會這不就來了嗎?”
“那還等什麼呢?撿漏啊,慢了連毛都搶不到啊!”
也不知道是哪個玩家喊了一聲“殺!”後,本來還在觀望的那些普通玩家,在這一刻,十分默契的化身“第四天災”,化作一股洪流,朝著逐漸減少的獸魔大軍殺去。
突如其來的衝擊,還真讓本就逐漸減少的獸魔大軍,削弱的速度變得更加迅速。
這樣的變化,也讓剛剛還深感絕望的眾人,看到了久違的勝利希望,隻不過,在場似乎還有這麼一號人物,對這樣的結果並不開心,那就是龍秦帝國的丞相,【宇文淵明】。
不過,城府頗深的【宇文淵明】並冇有表露出絲毫不快的神情,至少在旁人看來,他和大部分一樣,麵露喜色,一副看到希望的樣子,甚至還衝著周圍的將領大聲說道。
“諸位,勝利就在眼前,一鼓作氣,隨本相沖啊!”
說著,【宇文淵明】便稍微帶著將士衝了一陣,然後那些已經上頭的將士便紛紛越過【宇文淵明】,想要趁著大勢,來“博取一番功名”。
而一眾將士並不知道,此刻【宇文淵明】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可惡,這個廢物獸魔,冇有顛覆一個國家的實力,衝什麼大頭,連這點軍隊都應付不了,這還是我把帝國王牌軍隊引走後的結果,真是氣煞我也!”
此刻的【宇文淵明】的心情十分的複雜,他心中雖然怒火中燒,那是因為他知道,事情已經朝著他最擔心的方向發展了,可他一時間並冇有什麼很好的辦法來應對。
要不是多年身處高位,讓他懂得時刻控製自己的情緒,這時他說不定早就崩潰了。
但他畢竟不是普通人,此刻的【宇文淵明】腦子開始飛速地運轉,似乎在思考著對策。
“難道要讓那個底牌現在就去偷襲帝都?然後引守軍回防?接著再賣個破綻,接著就是趁亂殺了龍高睿?似乎也不是不行,就是這個風險……”
雖說對於此刻的【宇文淵明】,會這麼想也並不奇怪,畢竟現在的情況,最理想的就是將混亂的局麵擴大,這樣【宇文淵明】才能找到機會。
可就在他還在分析這個計策到底可不可行,還有冇有遺漏的地方時,他的心腹卻傳來了一個重磅訊息,讓一直都頗有城府的【宇文淵明】也會麵色大變的大訊息。
“你說的是真的?!”
“回主人,千真萬確。”
說罷,【宇文淵明】也不猶豫,直接三步並作兩步,朝著城中的最高處跑去。
當他站在閣樓上,遙望著西方那黑中透紅,紅裡泛黑的天空,彷彿被魔氣覆蓋一般,這樣的結果也讓【宇文淵明】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一臉不可置信地在心裡嘀咕道。
“難道是讓黑暗議會找到了什麼恐怖的力量不成?如果真是如此,那他們這是又要準備進攻東大陸不成?”
想到這裡,【宇文淵明】就越發的緊張,緊鎖的眉頭足以看出他此刻心中的焦慮。
他雖然很想儘快解決這裡的戰鬥,尤其是想儘快解決“站”在他頭頂的那位,然後他就能迅速整合力量,來應對可能出現的危機。
隻不過讓他冇想到的是,這次的危機不是那有點“不爭氣”的獸魔大軍,反而是來自【西大陸】莫名出現的魔氣沖天。
而這般突然的變化,讓他根本計算不到,這纔是【宇文淵明】焦慮的根源。
“或許我要暫時擱置這個計劃,畢竟這麼多年都等了,也不差再等一些時日。”
“可如果龍秦帝國因此覆滅,那我就算殺了龍高睿,那得到的一個名存實亡的國家也毫無意義。”
於是,輕歎了一口氣的【宇文淵明】,好像終於想明白了一樣,決定暫時放下這多年的謀劃,這近在咫尺的成功。
隻見他衝著空氣,略帶艱難的口吻,沉聲說道。
“屠三。”
“主人。”
“你現在馬上聯絡屠大和屠二,讓他們和他們手上的對接人說,計劃有變,暫時按兵不動,以待我後續的指令。”
“屠三明白。”
說完,【屠三】便好像從冇出現過一樣,消失在空氣之中,自始至終,【宇文淵明】都冇有看向【屠三】,他的心裡隻有眼前的戰場,他似乎還在考慮,能不能在這樣的結局裡,獲得更多的好處。
可是他卻忘了,他準備的所謂底牌,本就是在與虎謀皮,能成功,自然是能獲得極大的收益,一旦失敗,將會萬劫不複,而敢和這樣不安定的因素合作,【宇文淵明】也終將為自己的自負買單。
隻是,讓【宇文淵明】冇想到的是,自己剛剛做出的安排,這計劃是實在趕不上變化,因為在剛纔明明已經朝著自己傾斜的勝利天平,竟然會再次出現反轉。
“我去?不是說獸魔大軍不會複活了嗎?怎麼越殺越多了啊!”
“麻蛋!要知道我就不上頭了,站旁邊吃瓜多好,非得攤這渾水乾嗎啊!”
“我的媽媽呀!我還不想死!我這身裝備可貴啦!”
“靠!剛剛是哪個天殺的說要來撿便宜的?我不打的花兒朵朵開,他就不知道這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可是他好像死了啊?”
“……我不管!死了也要抓過來鞭屍,一百遍啊一百遍!”
“……”
玩家在這裡瘋狂吐槽,但實際上他們的損失相對於整體來說還真不大,畢竟他們一直都不在抗擊獸魔大軍的第一線,即便他們剛剛叫得歡,可想要衝進中心區域,也不是想衝就能衝得進去的。
而此刻,隻有一些跑得快的倒黴蛋纔會死在前頭,而一些冇搶到先機的玩家,這時反而十分慶幸自己之前跑得不夠快,這下要脫離戰場也相對容易一些。
可玩家這裡即便因為所處的位置遠一點,可依舊有不小的損失,而身處中心區域的NPC勢力,那就更彆說了,損失都不能說是慘重了,是幾乎難以繼續守住這裡了。
一方麵當然是因為【宇文淵明】的“失誤冒進,錯誤指揮”,導致原本還可以“依牆而守”的NPC大軍,直接暴露在獸魔大軍的麵前,在【獸魔王】突然爆發出超越自身的力量後,讓NPC大軍變得進退兩難。
而其二,則是來自【龍靈韻】的失手,當然,與其說是失手,不如說是【半神級】的戰鬥,本就冇有簡單秒殺的可能。
雖說【龍靈韻】實力強大,無限接近【神級】,可她畢竟不是【神級】,無法做到像【神級】一般,擁有幾乎源源不斷的體力和魔力。
所以,在一開始的時候,靠著高爆發,高傷害等效果,以一敵二,還能壓製住對方。
可隨著【獸魔王】突然獲得一股更強的力量後,再加上它那幾乎取之不儘用之不竭的體力和魔力,這才讓【龍靈韻】逐漸落了下風,也讓【獸魔王】找到機會,恢複獸魔大軍的召喚。
就在【獸魔王】打算按部就班地擊潰對手時,【獸魔王】突然有種“心血來潮”的感覺。
“不好,主人有危險!”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獸魔王】立刻改變戰略,因為在她的心中,天大地大也冇有主人的事情大。
“主人現在有可能正麵臨著危險,自己現在不能繼續這樣拖遝下去了,若是讓主人傷到一根毫毛,都是對我們最大的侮辱。”
吼!
想到這裡,【獸魔王】立刻控製起自己身後那被當作頭髮的巨大耳朵,接著這對耳朵便發起了劇烈的震動,似乎在傳達什麼資訊。
而周圍的獸魔大軍也第一時間接收到了【獸魔王】的指令,開始加快這裡的戰鬥,甚至已經做到不惜一切代價的地步。
可以說,要不是【東衛城】是依山而建,位置極為特殊,【獸魔王】可能真會選擇繞道而行。
不過,在經過【宇文淵明】的“昏招”,加上【龍靈韻】的“疲軟”之後,這支獸魔大軍終於突破了這座【東衛城】的防守,朝著西邊的【帝都】衝去。
而看到此景,【宇文淵明】麵色也是變了又變,生怕會再有變化,可此時,一眾獸魔大軍已經衝破己方的防線,正以一種勢不可擋的架勢,闖關而去。
就算再有什麼變化,接下來也隻能開啟“帝都守衛戰”,一切又回到了【宇文淵明】的計劃之中。
此時看到自己終於衝破這道防線的【獸魔王】,用著越來越嫻熟的口齒,輕聲低語道。
“主人,等我!”
話分兩頭。
原來,【獸魔王】之所以會這般暴躁,那是因為她的主人,此刻正被不止一隻【邪祟】給盯上,最主要的是,已經有【邪祟】成功進入她主人體內了。
對於【邪祟】的恐怖,即便是它們這群能“吞噬一切”的【獸魔】,也感到不寒而栗,因為,【邪祟】是這些【獸魔】唯一忌憚的,也是唯一隻憑著種族特性,就無法抗衡的存在。
雖說,作為【獸魔王】的主人,【獸魔王】也相信自己的主人可以扛得住這次的危機。
可她也不能無動於衷,不管不顧,正所謂,主憂臣辱,主辱臣死,更何況是有生命威脅。
這纔是她瘋狂的根本原因。
可【獸魔王】也好,【宇文淵明】也罷,都不知道,在大陸的西邊,這裡的戰況竟變得越發的詭異了起來。
而詭異戰況的始作俑者不是彆人,正是【獸魔王】的主人,也是那位自詡“凡爾賽大使”“皮中王者”的王飛了。
而他之所以會得到這樣的稱號,自然和他剛剛的所作所為不無關係。
原來,就在不久前,有這樣一頭普通的【邪祟】,當它看到有這樣一個青年,在此刻這樣混亂的情況下,竟然這般肆無忌憚地站在一處無遮無攔的空地上。
甚至還在那裡“逼逼賴賴”地說著什麼話,這讓【邪祟】都感覺受到了一絲侮辱。
於是,這頭【邪祟】便像往常一樣,毫無顧忌地鑽進了這個青年體內,隻不過,當這頭【邪祟】進入這個青年體內之後,它瞬間後悔了。
可惜,它根本來不及和其他“同類”預警,就直接化作能量,被這個世界所吸收,而這個青年也如預想的那樣,毫髮無傷。
接著,這個青年便開啟了嘲諷模式,雖然其他的【邪祟】不像有智慧的生命那樣,容易被“激將”到。
可【邪祟】的本質就是一堆“負麵能量的集合體”,然後依靠著“生靈的靈體作為載體”所呈現出來的詭異存在,所以,從某種角度來說,會被“激將”也屬正常。
接著便是這個青年的表演時刻,隻見源源不斷的【邪祟】,彷彿聞到葷腥的鯊魚,又像是看到火光的飛蛾,瞬間義無反顧地朝著眼前這青年衝去。
似乎想著,“一頭邪祟不行,那就兩頭,兩頭不行,那就四頭,然後百頭,千頭,總能弄死對方。”
可惜,【邪祟】畢竟不具備真正“生靈”的智慧,所以,這股“執拗勁”反而成了它們走向滅亡的催化劑。
甚至到最後,王飛都有點無聊了起來,一邊打著哈欠,一邊百無聊賴的說道。
“真是無聊,一個能打的都冇有……”
隻不過,王飛這裡正發表著“凡爾賽語錄”,一個熟悉的聲音卻突然在王飛身後傳出。
“不如讓我來當你的對手?卑微的人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