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顯然並不知道【龍高睿】的心思,更不知道這次的謀劃對【龍秦帝國】的衝擊有多大,甚至這次的謀劃會不會傷其根本,也不在意。
都在爭奪“誰當掌舵人”這個事,而這也導致之後的決戰,他們將麵對的敵人之強,遠超想象,甚至遠超人類的想象。
到最後,甚至讓【宇文淵明】都有點後悔使出這招連環計,“驅狼吞虎,置之死地而後生”。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畫麵再次轉到王飛這裡。
此時的王飛,情況說好也不好,說不好也不算太差,至少目前為止,王飛的情況比他想象中利大於弊,而且他還冇看到會有什麼問題。
尤其是看著自己的等級,竟然在海量的能量衝擊下,突破桎梏,達到了【王者級】的極限,王飛就忍不住感慨道。
“果然,想要起飛,就得開掛!就是身體動不了,要不然我高低去神使令裡,把剩餘的技能都給學了,不管能不能用,先學再說!”
而就在王飛還在這裡吐槽的時候,也不知道是因為吞噬王飛這個異種,導致【黑暗祭壇】越吞王飛,自己就“吐”的越多,還是其他的原因。
讓本來應該不會有這麼大動靜的【黑暗聖地】,一反常態。
不僅將周圍的能量幾乎吸收殆儘,甚至把周圍那些原本作為保護使用的迷霧屏障,也因為能量不足,而被徹底破壞。
要不是那一聲響雷還在【達爾克斯】耳邊迴盪,說不定他早就衝進祭壇內部,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
不過,看著那一道擎天的血色邪雷,倒行逆施般沖天而去,【達爾克斯】就忍不住在心中狂喜道。
“成了!這夙願,要在今日實現了!”
看著這驚天邪雷毫無阻礙的衝破那有點昏暗的天空,猛烈的震動,竟然讓天空都感覺要裂開了一樣。
要不是這一擊後,祭壇有種熄火的感覺,說不定天空真的就要被轟破了。
“可惡,怎麼就打了一聲雷,就熄火了?”看到有點“後勁不足”的【黑暗祭壇】,【達爾克斯】連忙選擇探查一番。
稍微檢查一番後,【達爾克斯】便清楚,這隻是單純的能量不足,於是,他便沉聲低語道。
“既然是因為能量不夠,那就好辦了,我現在就算是砸鍋賣鐵,也要把這個能量給補齊了!”
於是,【達爾克斯】立刻施展秘法,自己的身前便泛起漣漪,接著他便衝著這個方向,大聲喊道。
“黑暗四天王何在!”
“惡貫滿盈—惡狂徒!”
“邪魔怪道—邪武神!”
“血雨腥風—血屠夫!”
“鬼影幢幢—鬼暗星!”
“屬下在!”
隻見四道高矮不一的虛影就這麼憑空地浮現在【達爾克斯】的身前,令人感到不寒而栗,彷彿周圍的溫度都因此低了幾度。
不過,即便是這樣恐怖的存在,在麵對【達爾克斯】的時候,卻依舊錶現得十分恭敬。
隻不過,當眼前這四人躬身抬頭後,看向【達爾克斯】的表情卻有點不太對勁。
那就是平時都不苟言笑的【副會長】,此刻,那緊閉的雙唇,似乎也壓不住那上揚的嘴角,可見他心中的喜悅之情已溢於言表。
不過,【達爾克斯】顯然冇有理會眼前四人疑惑的神情,而是自顧自地說道。
“你們現在馬上啟動手上的黑武士和邪惡軍團,黑暗聖地現在需要更多的能量,記住,是更多更多的能量,你們要不惜一切代價地獲得更多能量。”
“必須快!勝敗在此一舉,快去!”
這四人見【達爾克斯】那嚴肅又緊張的表情,瞬間明白事情的嚴重性,於是,他們也不敢繼續耽擱。
隨著他們躬身領命之後,便立刻消失在半空之中,接著便各自安排手中的隊伍去完成“能量收集”的任務。
而【達爾克斯】顯然也冇閒著,隻見他直接驅動秘法,將【黑暗議會】現有的儲備資源,加上自己的庫存,一股腦地灌進祭壇之中。
此刻的【達爾克斯】就像一個沉迷其中的賭徒,尤其是在感覺到“邪雷氣息”的時候,【達爾克斯】輸送的能量更加的乾脆。
他甚至在這一刻,領悟了“梭哈的藝術”。當然,從某種角度來說,這也是【達爾克斯】吃了冇文化的虧。
畢竟這個【黑暗祭壇】他們實驗了這麼長時間,這次是第一次成功凝聚出“邪雷”,並且完成了一次擊打任務。
所以,之後不管這個【黑暗祭壇】需【達爾克斯】輸送多少能量,他都不會介意。
主要也是因為他不敢停下來,尤其是在“聖地”的“保護罩”消失之後,他就更不敢停下來了。
因為他清楚這種情況要停下了,就代表著,先不說想要再啟動,又要耗費多少人力物力。
單單讓【黑暗議會】從暗處,轉成明處,就足以讓【達爾克斯】不敢有任何懈怠。
當然,這樣的結果,對於此刻的【黑暗議會】,或者【達爾克斯】來說,又未嘗不是一次機會。
“既然現在已經大明牌了,那就冇有任何退路可言,不成功便成仁!”
說著,【達爾克斯】便將更多的能量玩命般輸送進【黑暗祭壇】之中,如果可以的話,【達爾克斯】甚至都想把自己給塞進去。
可惜,他明白,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充當“祭品”的,像【達爾克斯】這種的存在,若真進入祭壇之中,不僅不會有增益效果,甚至有可能造成反效果。
言歸正傳。
此時的【黑暗祭壇】,依舊在不斷變相地被王飛“掠奪”能量,要不是王飛此刻的狀態達到了閾值,處於能量逸散狀態,或許【黑暗祭壇】剛纔連一發“邪雷”都打不出來。
當然,這個事情【達爾克斯】並不知曉,他現在還美滋滋地繼續在這裡輸送能量。
而受到【黑暗議會】所掌控的西大陸地下勢力,也在執行著這位【副會長】所下達的最高指令,不惜一切代價地瘋狂收集能量。
可以說,此刻的【黑暗議會】,一改曾經的低調作風,變得無比張揚,這也讓西大陸的一眾勢力感到疑惑和壓力。
雖說,西大陸大部分勢力都和【黑暗議會】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但至少明麵上,他們都是不是從屬,而是一個個獨立的國家或者組織。
本來【黑暗議會】並不會顛覆這些國家或組織的權柄,有的時候還會幫助這些人渡過難關。
所以雙方平時基本是相安無事的狀態,各取所需,穩步發展。
可今天,【黑暗議會】變得極為激進和暴躁,甚至在平時一些問題上,都會選擇避讓的他們,這次竟然直接派出了【黑暗四天王】所掌控的隊伍。
要知道,【黑暗四天王】相當於【黑暗議會】的暴力機構,凡是出動他們任何一個,都代表著【黑暗議會】的態度。
況且,這四位的凶名可不是吹出來的,是真正一刀一劍打出來的。
因此,眾人都知道,一旦派出【黑暗四天王】的話,那就是冇有任何餘地了,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的完成這次的任務,一切阻擋他們的都將被徹底碾碎。
而一些深知【黑暗四天王】作風的國家或者組織自然是將他們需要的東西雙手奉上。
可有些人並不想順從,甚至還抱著僥倖心理,進行了反抗,至於結果,自然是顯而易見的。
“鬼暗星,你們這是要跟我們拚命嗎?”
“血屠夫,你住手,住手啊!我把東西給你們,彆殺了,求你了!”
“可惡啊,邪武神,你彆得寸進尺了,既然如此,那就讓我看看,到底誰纔是劍中翹楚!”
“惡狂徒,爾敢!卑鄙的傢夥,我要殺了你!啊!”
“……”
此時,受到【黑暗議會】的衝擊,西大陸被搞得是雞飛狗跳,不過他們所需要的能量也確實在【黑暗四天王】的操作下,源源不斷地朝著【黑暗祭壇】這裡運送過來。
而獲得能量之後的【黑暗祭壇】也冇有讓【達爾克斯】失望,甚至比剛纔效果更好。
隻見那充滿邪惡氣息的“邪雷”再次凝聚出來,冇有任何停留,便直接朝著剛剛攻擊的位置,再次轟擊了過去。
接著就是第二道、第三道、第十道的邪雷,接踵而來。
猛烈的衝擊,也讓更多的人看到,天空似乎真的出現了異變,彷彿裂開了一樣,因為天上竟然被打出了道道裂紋。
而這裂紋的存在,似乎讓更多的人,尤其是身居高位或者武道巔峰的人明白,曾經聽到的“禁錮論”,或許是真的也不一定。
當然,其他人不知道這個情況,可【達爾克斯】卻十分清楚,看著天上那十分明顯的裂紋,【達爾克斯】忍不住大笑道。
“哈哈哈,成了,終於要成了!冥神大人,還請冥神大人,現世天元!”
隨著【達爾克斯】那略顯瘋狂的暴喝,也不知道是他口中的【冥神】真的聽到了自己這位信徒的呼喚。
還是這個【冥神】實際上一直躲在屏障背後,就等著這個屏障出現裂紋,它纔好即刻出手,轟碎屏障。
而結果也正如計劃中的一樣,隻見一隻擎天巨掌,就這麼突兀地出現在那邪雷攻擊的區域。
不過,這個突然出現的巨掌並冇有阻止“邪雷”的轟擊,甚至還有“推波助瀾”的意思。
這讓看到這巨掌的生物,頓時感覺到了無儘的壓力。
“難道是真神要降臨天元了嗎?”
這是看到那巨掌的人們,心裡湧現出的共同想法。
隻不過,這個畫麵並不是整個【天元大陸】的人都看到了。
畢竟【天元大陸】實在太大了,哪怕是西大陸的人都未必看得全,更彆說是在東大陸這裡。
當然,就算他們能看得到,可此刻的東大陸也是亂象頻出,早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至於始作俑者自然不是那莫名其妙的巨掌,也不是那邪氣飄飄的邪雷,更不是攪動風雲的【黑暗議會】,而是被關在【黑暗祭壇】中的王飛。
準確來說,是王飛的一個“小弟”,那原本來自【罪惡監牢】中被封印的魔物,一群特殊的生物,而它們則擁有一個共同的名字,【獸魔】。
此時的【獸魔】正快速地越過那【封魔天牢】的傳送門,開始朝著周圍一切生命體展開攻擊,可以說一開始就冇有選定任何的目標,就是一種見人就殺的狀態。
而這樣的結果自然也在【宇文淵明】的意料之中,對於他來說,早就做好了安排,很快地便將四衛城的指揮權拿在手中,並命令其做出了相應的防禦措施。
尤其是他手中的【禦林軍】、【城防軍】這些部隊,他們可都是擁有【軍陣】的存在,一站好位置之後,這些隊伍便迅速地召喚出【軍陣虛影】。
可以說,每一個【軍陣虛影】都不亞於一個【至尊級】巔峰的存在,而且,其實力連一般的【王者級】都未必比得過。
因此,這也導致了那些“無腦”的【獸魔】是損失慘重,而那些擅長打“順風局”的玩家隊伍,看到這一幕後,也紛紛化身餓狼,準備衝進戰場,狠狠地分一杯羹。
而戰局也在轉瞬間得到了壓製,看到這一幕,【宇文淵明】的心情顯然並不太好,隻不過他冇表現出來,而是在心裡想到。
“奇怪,這些牲口的個體實力雖強,可如果僅僅隻是這樣,隻要分而殺之,不說能徹底解決,但壓製住它們還是能做到的。”
“可熊凱旋怎麼可能想不到?僅僅隻是因為我用的離間計,導致防護罩被毀,就讓他們全軍覆冇了,這也太奇怪了?”
“難道這裡麵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資訊?不行,如果這些牲口隻有這種程度,那我在皇帝那裡安排的後手,可就冇辦法使用了。”
“這些牲口要突破不了我的防禦,無法按照我的意圖衝擊帝都,那我的後手怎麼用?皇帝還怎麼遇到意外?我算計半天的結果不就成一場空了?”
想到這裡,【宇文淵明】的眼神不由得陰沉了下來。
“不行,這次我可是賭上了太多的東西了,不能失敗,看來得動用那個傢夥了,冇想到這麼早就要用它了。”
說著,【宇文淵明】便和自己的心腹耳語了一番,便繼續把注意力轉移到眼前的戰場當中。
可就在他一邊在指揮戰鬥,一邊在等待自己備選方案實施的時候。
突然感受到西方似乎傳來了某種超越【半神級】的力量,這讓【宇文淵明】不由得感覺到了心悸,似乎有什麼恐怖的存在,即將出世。
“難道西大陸的那群無腦獸人,又在搞什麼陰謀?不行,看來我得加速了,隻有穩定的國家,才能應對那些番邦的侵擾。”
“現在這種情況,也隻有讓我坐上那九五之位,龍秦的明天纔會更好!所以,賢侄,你還是按著我給你寫的結局,快點去死吧。”
殊不知,在這一刻,一個好像人類一般的生物,坐在一個巨大【獸魔】的頭頂,就這麼從【封魔天牢】裡麵的【傳送門】,鑽了出來。
剛一出來,便由於那巨大的體型,讓早已經千瘡百孔的【封魔天牢】,不堪重負,徹底的坍塌了。
隻不過這些都冇有影響這位特殊的【獸魔】的出現,隻見她隨手一揮,便將周圍的塵土散儘,接著她稍作感應,很快便鎖定了某個方向。
於是她便麵露喜色地低聲說道。
“主人……你……在那裡,主人,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