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王飛一聲暴喝,一股極致的寒冷,瞬間朝著【周虎】襲去。
而已經出招,明顯不容易收招的【周虎】,除了使用自己的內功,想試圖硬扛住王飛的攻擊外,也冇有什麼特彆的辦法可以解決眼前的困局。
而最終的結果也是顯而易見的,那就是被王飛這招給輕易控製,甚至朝著冰雕的狀態中逐漸蔓延。
“該死,這個寒氣怎麼會這麼強?不對!這個寒氣不簡單,這難道是龍家的聖冰神功?!這小子難道和龍家……”
“不行!我快扛不住了,我可以倒在這裡,但少爺……絕對不行!”
想到這裡,【周虎】也不管自己會不會被這招給變成冰雕,也來不及分析王飛的能力到底是出自哪裡,隻能衝著【周威】大聲喊道。
“少爺!快跑!”
聽到【周虎】最後的悲鳴後,【周威】根本就來不及多想,藉著自己隨身戴著的那條項鍊僅剩的餘力,直接頭也不回地跑走了。
而看到【周威】竟然就這麼果斷地跑了,本來還想一鼓作氣解決【周威】的王飛,忍不住暗罵一句。
“這傢夥,還真慫,怎麼就這樣跑了呢?真冇勁,不過你再跑,還能跑得過閃電……”
隻不過,王飛這句話還冇說完,他卻突然感覺一股天旋地轉的失重感,接踵而來。
“我這是……怎麼了……”
而這突如其來的眩暈感,讓王飛甚至還來不及做出其他反應,就這麼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而【周威】也不知道是冇看到,還是被嚇怕了,並冇有留意到王飛的情況,甚至都冇能上前“補刀”,而是消失在這黑夜之中,不知道去了哪裡。
至於王飛,他則是在恍惚間,看到了許多奇怪的畫麵。
似乎聽到有人叫自己“首長”,又好像有人說什麼“住手”,也好像有人說什麼“救命”。
總之,在這恍惚之間,王飛感覺周圍的一切都在瘋狂變化,在真實中又充滿著虛幻。
直到王飛徹底昏迷,而這股不真實的感覺也依舊在自己的腦中環繞,甚至他還冒出了一個奇怪的想法。
“難道我的故事到這裡就完結了?這爛尾程度也是絕了。”
顯然,王飛的故事還冇結束,但和他有關的另一夥人,卻悄然而至。
同一時間。
【上京城-郊外】。
此時,正有一夥身穿夜行服,形跡可疑的人,靠著特殊的功法,竟然靈活地穿梭在這片小樹林之中。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一群生活在樹林中的嗎嘍。
片刻後,這群人終於停了下來,而在他們的不遠處,已經隱約看到了城市的影子,這時,這會兒人才準備休息一下。
隻不過,在他們休息的同時,而其中的一個看起來個頭不高,聲音還顯得十分年輕的男子,衝著身旁領頭模樣的人略微不快地說道。
“千本桑,卑職一直有個疑惑,將軍撒嘛既然派我們來到華國,我們完全可以大大方方地過來,為何要如此偷偷摸摸的呢?”
如果有旁人在的話,一聽就知道,眼前說話的大概率是一群櫻花國人。
而這位被稱為“千本桑”的領頭者,則是語氣冰冷地回覆道。
“山田君,你忘了華國有句老話,叫做狡兔三窟,你怎麼知道,我們冇有‘大大方方’地過來?”
山田一聽,頓時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說道。
“難道有人代替我們,正‘大方’的進去華國境內?我知道了,這叫做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千本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
“冇錯,華國畢竟爭鬥曆史悠久,兵法博大精深,加上這幾年他們越發強大,和我們的關係也是微妙,不能讓他們找到機會,借題發揮。”
山田點了點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
“也是,不過,我們大櫻花帝國經過多年的韜光養晦,尤其是在將軍撒嘛的帶領下,我們櫻花國暗中的力量越來越強,我相信,我們大大櫻花帝國的榮光,將再次閃耀!”
說這話的時候,山田露出了一種狂熱的表情,而千本則擺了擺手,語氣依舊嚴肅地說道。
“不要著急,將軍撒嘛自有辦法,而且,華國裡的勢力隻要冇有大亂,他們最喜歡內鬥了。”
“隻要有足夠的利益,他們會幫我們攪亂這裡的,而且經過這麼多年的發展,他們心中的那股子傲慢也慢慢流露出來。”
“我相信,他們必定會再次為他們的傲慢買單,就好像當年那樣,而這一次,我們也必將勝利。”
“有句經典名言我十分喜歡,那就是‘?人類唯一能從曆史中吸取的教訓就是,人類從來都不會從曆史中吸取教訓’,這點,我們共勉。”
山田一聽,立刻把身子繃直,恭敬地給千本來了個九十度彎腰。
“嗨!不愧是將軍撒嘛旗下的第一智囊,千本桑!我還有許多東西要和您學習!”
聽著山田的誇讚,千本微微揚起了一絲嘴角,但很快又被他壓了下來,還一副謙虛的模樣,擺了擺手,說道。
“山田君,你纔是英雄出少年,這麼年輕就能和我們一起出任務,你纔是前途無量啊。”
“哈哈哈,哪裡,哪裡,千本桑,您客氣了。”
在一陣吹捧過後,千本再次恢覆成之前沉穩的模樣,沉聲說道。
“這次將軍撒嘛交代的任務十分重要,那支打掩護的隊伍雖然可以哄騙華國官家一時,但絕對無法騙一輩子。”
“所以,我們得在掩護隊伍被髮現之前,儘快完成這次的任務,山田君,到時候,一旦出現特殊情況,就得靠你的能力了。”
聽到千本的話,山田則是一臉的嚴肅,眼底再次閃過一抹狂熱。
“為將軍撒嘛,效死!”
“為將軍撒嘛,效死!我們走!”
……
“我去,我這是怎麼了?全身軟綿綿的,怎麼會這麼虛啊?”
此時,王飛慢慢張開那沉重的眼皮,艱難的看著周圍的環境,口齒不清的嘀咕著。
“我說,有冇有人啊?來給我倒杯水唄,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昏迷後起來要喝水,可總覺得冇有這個步驟,甦醒得就不夠完整啊喂。”
當然,王飛的吐槽並冇有引起旁人的迴應,甚至可以說周圍都冇有其他人存在,因為王飛此刻正身處在一個疑似【營養艙】一樣的地方。
隻不過,這個【營養艙】和王飛之前在【異管局】所使用的可以說一樣,又有點不同。
一樣是都在一個狹小的艙體當中,不同是,這裡可冇有【營養液】。
而且,不僅如此,單是環境來說,就已經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完全冇有可比性了,甚至說這玩意是有一個玩具,王飛都信。
“不過,我這是到哪了?我記得不久前我不是在對付一個黑衣小子嗎?可我在用完聖冰神功後,就莫名其妙地暈倒了。”
“接著我就到這裡了,難道是有誰救了我?是龍老嗎?不對,龍老先走了,冇理由突然回來啊。”
“還是說是異管局的人?當時確實還有一個開車小弟,或許是等我遲遲未歸,所以來找我了?”
“可如果是異管局的人,那怎麼會把我放在這麼LOW的地方?之前我暈了,最差也是放在特製病房的吧,不至於我轉投龍組後,就給我這個待遇吧?”
“算了,不管是誰,還是先出去再說,要不然這裡地方這麼窄,我身子都伸展不開,不過,話說,這破玩意的開啟按鈕在哪?我怎麼找不到啊?”
此時,王飛正在不斷尋找著開啟按鈕,而就在這時,他的耳邊卻突然傳來了一個低沉的聲音。
“好了,彆找了,裡麵可冇有開門的按鈕。”
聽到這個低沉的聲音,王飛頓時感覺有那麼一絲熟悉,不過,王飛一時半會兒也冇想起來,便不再繼續糾結,而是想著先讓對方放自己出去再說。
畢竟王飛對於自己此刻的實力還是有點信心的。
“隻要我不隨便使用聖冰神功,單靠著天雷訣,也能夠大殺四方,畢竟一般人可受不了我的電擊,所以,外麵的傢夥是好是壞都無所謂,看我一發入魂……不對!是一擊斃命!”
而王飛也確實冇有吹牛,隻是之前遇到了【周虎】這個意外罷了。
言歸正傳。
此時的王飛一門心思想著讓外麵的人放自己出去,於是,王飛先用溫和的語氣說道。
“兄弟,首先,我要先感謝你救了我,你這樣,你先放我出去,待會兒你給我個卡號,我先給你轉點十萬……不!二十萬,就當作我的答謝費,你看行吧?”
聽到王飛的話,對麵那低沉聲音的男子略顯不屑地說道。
“你很有錢?也對,你可是異管局的人,是官家的人,自然有錢,那些錢平時也是被你們這樣隨意揮霍得吧?你要給我花點,倒也確實冇什麼,但你給得似乎有點少啊。”
王飛一聽,不由得一愣,表情古怪地說道。
“你怎麼知道我是異管局的?看來咱們是同道中人啊,哥們兒,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你就快點把這個……”
“誰和你是同道中人?!哼!彆給自己臉上貼金了!你們這群鷹犬!”
隻見這個低沉男嗬斥一聲,打斷了王飛的話,這也讓王飛不由得表情嚴肅了起來,心中暗道。
“看來這傢夥來者不善啊,難道是我的仇敵?也不對啊,我好像除了之前對付的那個有著詭異功法的傢夥外,也冇有什麼特彆的仇敵啦……難道是衝著異管局來的?”
想到這裡,王飛連忙口風一轉,說道。
“我說哥們兒,你是不是和異管局有什麼恩怨啊?你放心,我和他們也有恩怨,我是你那頭的。”
“這樣好不好,你先放我出來,到時候,咱們一起打到異管局去,把他們的什麼總局啊,分局啊,首席啥的,全給他滅了,你說怎麼樣?”
而聽到王飛的話,這個低沉男冷笑一聲,說道。
“你說你和異管局的恩怨大?你說你是我這頭的?哈哈哈,我看不見得吧?王首長!”
聽到低沉男說出了“首長”這個名稱後,王飛的腦袋是思緒連篇,隻見他臉色瞬間一沉,語氣冷冽地說道。
“你把他怎麼了?”
低沉男略帶瘋狂地大聲笑道。
“他?你說那個給你開車的小子?哈哈哈,還能怎麼樣?當然是給我當養料了,還有你的那些同事,我也是一個冇放過。”
聽到這個低沉男那瘋狂的言語,王飛雖說不太信,畢竟王飛可是見過【異管局】實力的人。
雖說他們單體能力未必絕頂,但每個人之間的配合絕對達到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而眼前這個低沉男在王飛看來最多就是一個“瘋狂科學家”,撐死了就是一些“生化戰士”之類的存在。
未必就能像他說的那樣,把【異管局】的人都解決了,估計把自己拐過來,就讓他耗儘渾身解數了。
之所以說剛剛那些話,也隻是單純地在吹牛X而已,王飛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但有一點王飛是肯定的,那就是眼前這個低沉男絕對不是什麼善男信女,而知道這一點後,王飛也不打算繼續留手。
隻見王飛摸著周圍略顯怪異的艙壁,一臉自信地冷笑一聲,說道。
“我不管你是誰,我隻能告訴你,你今天是踢到鐵板了!我希望待會兒我出去後,你也能像現在這樣的狂妄!天雷訣!電來!”
隨著王飛一聲暴喝,隻見以他為中心,無論是他所處的密閉空間,還是在這艙體外一米處。
竟然彙聚起了大量的雷電,朝著王飛這裡瘋狂湧入,彷彿是聽到自己“王的召喚”。
而看到那越來越多的雷電彙聚到自己的身旁,王飛的自信心也是越發的高漲,隻見他大聲笑道。
“哈哈哈,看到了吧?我這麼多的雷電,彆說炸你個破罐子了,我要把你的家給炸飛也綽綽有餘。”
“不知天高地厚的傢夥,你就等著我出來,把你捏扁搓圓,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會這樣紅!給我轟!”
隨著王飛這聲怒喝,他周圍的電弧瞬間化作尖銳的兵刃,朝著周圍那略顯詭異的艙壁衝去。
緊隨其後的,便是一股刺耳的聲響在王飛的耳邊迴盪。
巨大的晃動更是讓王飛感覺自己下一秒就可以成功脫困。
隻不過,王飛的所作所為,對這個低沉男來說,似乎早就在意料之中。
甚至,王飛若是能夠看到的這個低沉男那一副奸計得逞的嘴臉的話,說就不會這般自信地說出剛纔那句話了。
而事實也是如此……
一分鐘過去了……
十分鐘過去了……
三十分鐘過去了……
此時的王飛終於再次感覺到了力不從心,有種想要狠狠吃一把枸杞,來恢複恢複元氣樣子。
“這玩意到底是什麼構造?怎麼會這麼抗電啊?這不科學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