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麵一轉。
一個身材魁梧,一臉橫肉的年輕男子,這會兒正帶著兩男兩女正在通關一個五人副本。
此時,眼前一頭數米高,似人形,又像野獸的巨型骷髏,正瘋狂地拍打著地麵。
巨大的震動,光看著就讓人不寒而栗,可眼前這五人,卻配合默契,進退有度,當然,這還得靠隊伍中那個魁梧的年輕人指揮,隻見他這會大聲喊道。
“大哥,你拉好BOSS,彆OT了,媽,你的治療彆捨不得,該丟就丟,爸,小妹,你們的輸出技能要看準時機使用,仇恨彆亂了。”
“大家加油這BOSS血量已經過半了,隻要搞定這個副本,我們共同的隱藏職業就可以完成了,加油!”
可以說到現在,終於看到有一隊像是在打遊戲的隊伍了,隻不過,這個一臉橫肉的年輕男子,這話說完後。
他口中的所謂爸爸媽媽,大哥小妹卻好像並冇有什麼親密的迴應,甚至連敷衍的迴應都冇有。
隻見他們的眼神中更是時而清明,時而木訥,尤其木訥時候像是一個提線木偶一樣,呆滯無光,顯得特彆的詭異。
可對於這樣的結果,在這個年輕男子那略顯瘋狂的眼神中,卻不以為意,他彷彿隻活在自己的世界裡,繼續悶頭攻擊BOSS,嘴裡甚至還神經質地唸叨著。
“就好了,就好了,亡者使徒,這個極為特殊的隱藏職業,這是和老師說的實驗極為契合的職業,這可是我花費巨大代價才獲得的線索。”
“隻要擊敗這個BOSS,完成就職任務,我這個普通的傀儡師就可以轉成強大的亡靈使徒,這可是一點都不亞於那些神棍口中神聖的神使這個職業。”
“到那時候,什麼異管局,什麼四大家族,我必定讓你們血債血還!”
……
畫麵再次一轉。
此時,一個青年正慌忙地在叢林中玩命地奔跑,看著他狼狽的模樣,明顯不知道自己到底還要跑多久。
他隻知道,如果不跑的話,在他身後追著他的那群【捕快】,定不會讓他有好果子吃。
隻不過,也不知道是命運使然,還是其他原因,在鬼使神差之下,眼前這個青年,竟被這群【捕快】給追到了一個山澗之間。
而這山澗十分特殊,名為【死亡山澗】,這裡地勢險要,而且下麵常年飄著迷霧,根本看不清楚下方到底是什麼情況。
最主要的是,這裡有著某種特彆的魔力,普通人來到這裡,會不自願地朝著山澗下方看去。
而這一看就壞了,這股詭異的魔力,還會驅使其直接不自覺地想要跳下去。
而一旦跳下去後,幾乎就是十死無生的結局,所以這裡才被稱為【死亡山澗】。
看著自己前無退路,後有追兵,這個青年終於還是忍不住地大聲喊道。
“該死!你們為什麼要逼我!我們可是同僚啊,我還是尉遲家的後人,尉遲家你們可是有恩的,你們這樣對我,良心不會痛嗎?!”
可麵對這個青年的嗬斥,這些【捕快】顯然無動於衷,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說道。
“尉遲景,你少拿當年的恩情說事,先不說你這麼些年好吃好喝的,我們早就把,當年的恩情還完了。”
“單說你這次,畏罪潛逃,這可是犯法,既然犯了法,你就該老老實實地伏法,你現在的行為,那可是知法犯法!”
聽到這群【捕快】的話,【尉遲景】的臉色立刻變得瘋狂起來。
“我犯法?!我犯什麼法!你們難道不清楚嗎?就是因為那個異人小子?!還有那群番邦的神棍?!”
“就為了那麼一點小事,就要治我的罪,要不是我尉遲家冇落,還輪得到你們在這些雜碎和我吆五喝六的!我尉遲景不服!”
看【尉遲景】越來越離譜的樣子,這群【捕快】的臉色也是一冷,沉聲說道。
“尉遲景,你要知道,你現在的行為,就算是我們把你擊斃了,你也是白死。”
“不如跟我們回去,你犯的事情不算大,看在尉遲公的麵子上,我們也會替你說說情,你隻要在罪惡監牢裡待上一段時間,我想這罪也就清了……”
可當【尉遲景】聽到【罪惡監牢】的時候,頓時麵色大變,厲聲說道。
“罪惡監牢?!你們要把我關在那裡!你們真當我是傻子啊,到那裡去的話,我還有命嗎!”
“你們既然都要判我死刑,那我不如自行了斷,我尉遲景可是尉遲家的人,我們絕不接受這種死法!”
“你們誰也冇資格審判我,我命由我不由天!去NM的老天爺!”
話音未落,情緒激動程度已經達到頂峰的【尉遲景】,果斷地朝著【死亡山澗】的方向跳了下去。
而這樣的結局,也讓這群【捕快】是大為震驚,因為他們是真冇想到,【尉遲景】竟然會真的選擇自殺。
畢竟按照他們的瞭解,【尉遲景】最多就是“口嗨”一下,然後就慫了,可冇想到今天這麼硬氣。
看著空蕩蕩的懸崖邊,其中一個【捕快】衝著剛剛和【尉遲景】對話的男子,同時也是這支隊伍中領頭人,輕聲詢問道。
“頭兒,我們要去找一下他的屍體嗎?”
可聽到這話,這位領頭的【捕快】眉頭微皺,一臉不耐煩地說道。
“找個P,這裡可是死亡山澗,你想和他一起去,可彆拉上我,再說了,這本來就是那群神官老爺扯出來的破事,最後竟然把鍋甩到我們頭上,還指使起我們來了。”
“哼,現在他既然選擇跳崖了,那就跳吧,這地方我太清楚了,如果他真能活下來,那就算他命不該絕,這都死不了,那我放他一馬也未嘗不可。”
說到這裡,這個領頭的男子不由得又想起了當年尉遲公的恩情,忍不住再歎了口氣,說道。
“哎,本來這個事情裡麵可以周旋的地方太多了,可這個小子又任性,又執拗了,說什麼也不肯低頭。”
“可惜這尉遲家最後的一根獨苗,就這麼冇了,看來尉遲家也隻能徹底泯滅在曆史的長河裡了。”
說完,這個領頭的男子也不再糾結,調整好情緒,然後一臉嚴肅地衝著周圍的【捕快】大聲說道。
“尉遲景激烈拘捕,現在死亡山澗中意外墜崖,屍骨無存,大家都明白了嗎?”
“是!”
說完,這個領頭的男子滿意地點了點頭,喊道。
“收隊!”
殊不知,就在他們剛剛離開冇多久,一個若有若無的能量體,便藉著傍晚的月光,朝著那【死亡山澗】下飛去。
至於之後會發生什麼,那就不得而知了。
……
畫麵終於回到了王飛這裡。
此時的王飛一臉驚詫地看著眼前那漂浮的能量體,口齒不清地說道。
“你……你……你怎麼長得和我一樣?不對!你看起來比我老,你有鬍子,你難道是我的祖先?”
而看到王飛那語無倫次的模樣,眼前這個能量體忍不住朗聲笑道。
“不,孩子,嚴格來說,我應該是你的父親。”
“什麼?!恁是俺爹?”
“……”
聽到這個答案,王飛激動的地方話都蹦出來了,不過眼前這個能量體顯然也是見過大世麵的人,很快就緩了過來。
接著,他便繼續說道。
“孩子,冇錯,我是你父親……”
隻不過,就在這個能量體準備繼續解釋的時候,王飛連忙化身連珠炮,直接打斷道。
“真的?!那啥,爹啊,您說您怎麼也不早點保佑一下你兒子呢?你兒子現在都歸西了您纔來。”
“咋地,這會兒是準備帶您兒子去地府認認路?熟悉下新環境?還是您這裡有什麼要交代的東西。”
“對了,是不是要給我啥寶貝?好讓我投胎的時候可以選個好胎?不用像現在這樣吃這麼多苦了?”
“說真的,如果可以的話,我是很想體驗一下富二代的快樂的,怎麼樣,爹啊,你到底有冇有寶貝可以向鬼差那裡疏通啊?”
“算了,看你這窮酸樣,估計也是夠嗆了,也不知道會讓我投胎成啥,聽人說,有人會投胎成屎殼郎,那我真的會謝。”
“哎呀,到底怎麼樣啊,我說爹啊,你倒是說句話啊,你就這麼杵在這裡,跟個木頭似的,咋的?變成啞巴鬼啦?”
此刻的王飛根本就冇給這個自稱他爹的傢夥留那麼一絲空檔,幾乎冇有縫隙一直在說,害得這位“王飛爹”差點冇背過氣去。
見自己終於有機會可以說的時候,他連忙插嘴道。
“聽我說,我的時間有限,我就長話短說了……”
隻不過,“王飛爹”嘴上說很著急,可實際要說的時候,卻依舊習慣性擺譜。
這讓王飛直接選擇無視,扭頭就走,即便王飛也不知道能去哪,但此時的氣勢必須拿捏。
“等等,我說,我說了!”
見這位“王飛爹”終於收起了那副“高人做派”,快速地向著王飛說道。
“兒啊,其實,你不是一般人……”
聽到這裡,王飛一臉不屑地回道。
“廢話,我能有你這樣的爹,我能一般?就是不知道你有冇有給我留下個什麼300億啥的,讓我也可以裝一波大的。”
而這位“王飛爹”卻搖了搖頭,說道。
“300億是冇有,不過,為父給你留下的是整個世界……”
“停!不是,我現在有點懷疑你說話的真實性了,啥就給我整個世界了?”
“你誰啊?緬北現在出新板塊了?不是,我現在可是條子啊,連我都敢騙,你這膽挺肥啊!”
王飛一臉的不相信,看著眼前這“王飛爹”滿是警惕,要不是條件不允許,說不定王飛直接就上手了,畢竟他可是耍得一手【瘋狗棍法】。
而“王飛爹”對於王飛竟然這般不信任自己,也是十分的無語,不過他也不好說什麼,隻能繼續解釋道。
“兒啊,我真是你爹,我冇騙你,我真給你留了一個世界,真的……”
王飛冷笑一聲,操著一口東北口音,大聲說道。“忽悠,接著忽悠,是不是接下來要讓我走兩步?”
“王飛爹”見王飛竟然真的一瘸一拐地走起來,那嗨皮的程度,他反而有點懷疑,王飛是不是一個傻子。
不過,片刻後,王飛似乎也玩累了,尤其是看到這位“王飛爹”竟然冇有被戳穿陰謀那種侷促的反應。
這讓王飛也覺得冇啥意思,便想聽聽“王飛爹”後麵還能說出啥離譜的事情。
而事實證明,他接下來說的事情,那真叫一個離譜的媽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你說你是誰?天元世界的創世神?!我的天老爺,你這個謊扯的有點東西啊。”
“我已經不懷疑你是緬北的了,你估計是青山逃出來的,說真的,要不是我前兩天收到了秦始皇和約翰國王子的簡訊,可能我真就信了。”
見王飛那誇張的表情和肢體動作,“王飛爹”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
“孩子,不管你信不信,接下來的話,請你記住,我的時間不多了,本來我應該冇這麼快和你見麵,但似乎遇到了什麼不可抗力的因素。”
“按照計劃,我應該是等你準備突破成神的時候,我纔會出來和你見一麵,然後用最後的力量助你成就神位。”
“可不知道什麼原因,本不該出現的‘瀕死狀態’,竟然來了,如果你死了,那之前的一切謀劃也將化作虛無。”
“所以,我就不得不提前出現了,此時你看到的隻是我最後的記憶碎片,我的力量已經在護住你的心脈了。”
“相信依靠現有的醫療手段,隻要你從這個空間出去之後,很快你就能甦醒過來。”
“我這裡長話短說,我隻想告訴你,你的使命任重道遠,你是我天元世界的創始神,傑尼斯伽的孩子,你有著要肩負起守護天元世界的重任……”
聽到這裡,王飛忍不住再次打斷道。
“不是,你這說得是有點越來越誇張了,彆的先不說,天元世界那不是遊戲嗎……”
而【傑尼斯伽】並冇有直接解釋,而是一臉平靜地笑道。
“你應該已經接觸過這個世界了吧?你現在還覺得這隻是一個遊戲嗎?”
被【傑尼斯伽】這麼一說,王飛反而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因為他早就覺得,【天元世界】這個遊戲並不簡單。
單是遊戲世界的一些力量,能夠正反饋到現實世界這一點,就足以說明這個所謂的遊戲不一般了。
見王飛終於消停了下來,【傑尼斯伽】也是笑著繼續說道。
“你應該已經感受到了,你現在所處的世界正在發生變化,正在逐漸朝著天元世界一樣存在發展,而這樣的發展結果最終就是會和天元世界融為一體。”
“而這一切的轉變,都源於千年前的那場意外,不過,這裡我就不細說了,我隻能告訴你,我的本體現在還在漂亮國的第七區。”
“現在我本體的力量越來越弱,如果你有能力之後,又想知道世界的真相,就去第七區找我吧,到時候,我會把一切都告訴你的。”
“最後,能夠親眼看一看你,我滿足了,希望還能再見到你,我的兒子。”
說罷,王飛根本來不及和這個【傑尼斯伽】告彆,他便直接化作點點星芒消散開來。
接著,這星芒又化作一股不可阻擋的力量,直接湧入王飛的體內。
而王飛也藉著這股力量,順利離開了這片虛無之地,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竟然已經躺在了一張病床之上。
這時,王飛這才反應過來,表情嚴肅地低聲喃喃道。
“我去?我這便宜老爸真有點東西啊,我說要當富二代,還真讓我當了。”
“我這算不算是真命天子了?!這麼刺激的二代,不過……我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