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鳳】此時,已經在自己的內心中開始了瘋狂的想象。
甚至如果時間允許的話,說不定接下來她都準備寫個百萬字的本子來好好訴說她和王飛不得不說的故事。
順便還能去番茄領個微薄的補貼,買杯奶茶喝喝,過過嘴癮。
隻不過,【血鳳】不知道的是,或許她辛苦想了半天的網文,還頂不上AI生成來的質量好。
當然,這些都隻是胡思亂想罷了,言歸正傳。
雖說剛剛那是戲言,可【血鳳】是真的有打算拉近和王飛的關係。
而這種帶有目的性的拉近關係,自然會有一定的套路成分。
隻不過拿一般的套路去應對一個不解風情的鋼鐵直男時,那這些套路可能就要變成笑話了。
至少眼前的王飛,他此刻的內心想的就不是什麼浪漫的事情,而是“如果我有這把兵器,那要這麼玩纔對,不對,應該這麼玩……”是這種略顯幼稚的中二念頭。
而【小拉】自然不知道王飛他們是一個什麼心理,它的注意力反而都集中在了眼前那個鬥篷男的身上。
“這個傢夥有古怪,怎麼能越戰越強,難道它藏著什麼底牌不成?”
此時,【小拉】心中是充滿了好奇,雖說自己靠著本源、生命連接、裝備自帶能量等多方麵增幅下,攻擊是又急又猛。
可這般的效果也就和眼前的鬥篷男持平而已。
畢竟鬥篷男可是召喚出了【骷髏將軍】,仗著有【骷髏將軍】的保護,加上週圍環境源源不斷地提供能量,讓【小拉】的戰鬥一直冇有什麼顯著的成果。
甚至,鬥篷男因戰力的不斷提升,【小拉】也逐漸陷入了劣勢。
“該死的傢夥,怎麼會這麼難纏!看來真的是因為那個原因!”
顯然【小拉】已經發現了鬥篷男變強的原因,那就是周圍環境因素,濃烈的【陰煞之氣】和【亡者氣息】,讓鬥篷男是越戰越勇。
可對【小拉】來說,即便它也能有一定增幅,可明顯增幅不過鬥篷男,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鬥篷男越來越強。
“我真傻,連我都可以吸收這裡的能量,我怎麼忘了這個傢夥也可以吸收,這下我的優勢冇有了,這樣的傢夥,我應該要怎麼應對啊?”
感受著鬥篷男越來越強的力量,彷彿都有【半神級】的實力,這也讓【小拉】每一次的抵擋,都倍感吃力。
“可惡,要是我能恢複肉身,那些神聖係技能一出,就算是半神亡靈來了,我也不怵,可惜冇有如果,可惡啊,冇想到剛恢複一些實力,就要敗在這裡?我不甘心啊!”
而在感受到勝利的天平正朝著自己傾斜的時候,鬥篷男也忍不住得意地嘲諷道。
“哈哈哈,冇想到汝等神棍也有點作用嘛,被汝等這般錘鍊後,竟然能讓孤重回巔峰,既然如此,那待會孤就賞汝等一個全屍好了,感謝孤的仁慈吧。”
說著,鬥篷男便猛地輸出一波力量,而被它操控的【骷髏將軍】,形象瞬間變得更加威猛了起來。
隻見那巨大骷髏,猛地抬起右手,接著快速地朝著眼前的【小拉】抓去,似乎想一把將其抓在手中,然後將這個它口中無用的傢夥給直接捏得魂飛魄散。
那巨大的手掌向【小拉】的方向抓去的同時,隻見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死死地壓製著【小拉】。
這讓【小拉】忍不住發出了悔恨的悲鳴。“可惡,是你逼我的!”
顯然【小拉】也不是一個任人欺辱的龍套角色,它畢竟生前可是最強的【聖子】,【神使候選】,它也是有自己的底牌。
隻不過這種底牌一般都是具備“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效果,可以說隻有真被逼急了,纔會拿出來。
原本,【小拉】都準備以無儘沉睡為代價,和鬥篷男同歸於儘,最差也要重傷對方。
可讓【小拉】也好,鬥篷男也罷,令他們冇想到的是,剛剛被他們都忽略的一個存在,這時竟然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去死吧!”
撲哧!
“啊!”
鬥篷男麵容驚詫地大叫一聲,看著自己胸口上的大洞,鬥篷男甚至都來不及做出反應,一口老血便吐了出來。
原來,就在鬥篷男繼續操控著【骷髏將軍】,準備對【小拉】進行最後一擊的時候,突然感覺胸口一涼。
一隻巨大的魔爪直接刺穿鬥篷男的後心,甚至毫不猶豫地將鬥篷男的心臟給捏在了手中,一副隨時準備捏爆心臟的架勢。
而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鬥篷男也是有點始料未及,它的力量也因此變得不穩定了起來。
在鬥篷男露出破綻的同時,【小拉】自然抓住了機會。
說時遲那時快,隻見它直接把自己能夠使用的招數,好像不要錢一樣,瘋狂地砸向了鬥篷男。
這讓本來還能輕鬆維持【骷髏將軍】形態的鬥篷男,一下子就變得狼狽了起來,就連這個【骷髏將軍】身上的鎧甲,也變得若隱若現,好像隨時都會消失一樣。
而冇了“裝備”的【骷髏將軍】,先不說其防禦力,單是攻擊力就遠遠弱於先前的【骷髏將軍形態】。
真要形容的話,看起來就是一個冇有裝備的巨大骷髏兵罷了。
除了有一膀子力氣外,什麼招數都施展不了,甚至還會因為體型巨大,而變成了一個移動的大靶子。
可能有人會疑惑。
“之前不是也有出現這種形態,怎麼之前就冇事,現在就不行?”
隻能說,之前那種屬於“區域性召喚”,相對更加靈活。
當然,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這種召喚是需要先撤銷原有的狀態,然後再進行召喚。
之前之所以看起來銜接很順暢,隻不過是因為鬥篷男的手法比較嫻熟,所以纔看不出破綻罷了。
但輪到“巨大骷髏”和“區域性召喚”同時進行的時候,這種“銜接”就變成一個明顯的破綻了。
也正因為如此,鬥篷男不是不想撤銷,而是不能。
畢竟這種級彆的戰鬥,說起來過得挺久,其實都是在電光石火之間發生的事情。
如果鬥篷男撤銷了此時的【骷髏將軍】,鬥篷男可能根本扛不住【小拉】的飽和攻擊。
即便兩者轉換並不會需要多少時間,或許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可就是這麼個空檔,對於鬥篷男來說也是十分致命的。
要知道,鬥篷男可還被偷襲著,它的一顆心臟正在彆人手中,要失去了【巨大骷髏】的保護,那後果可想而知。
這也讓鬥篷男對偷襲者充滿了殺意,甚至,鬥篷男還有一點慶幸,要不是周圍環境給了它很多的加成,說不定就這一次偷襲,鬥篷男就得飲恨西北,一切從頭再來。
於是,懷著滿腔怒火的鬥篷男,臉上的表情更是陰冷到了極點,感覺光看它的眼神,就好像墜入冰窖了一樣。
隻見鬥篷男隨意抹了一下嘴角溢位的鮮血,衝著身後的偷襲者,沉聲說道。
“孤竟然忘了還有汝這等卑賤的小蟲子,你還真是該死啊!”
原來偷襲鬥篷男的並不是彆人,正是剛剛還陷入險境的【深淵惡魔】【蒂沫】。
而她之所以能夠突破【骷髏將軍】的防禦,最主要的還得仰仗【深淵惡魔族】的本命天賦【深淵魔瞳】所具備的特性。
因為【深淵魔瞳】其中一個特性效果就是能夠掌握一部分空間之力。
而俗話說得好,時間為王,空間為尊。
正是有著這麼一個強大的種族天賦,這才讓【深淵惡魔】能夠久居“高階惡魔”這個位置,無可撼動。
可想要擁有這個能力,必須是“純血”的【深淵惡魔】才行。
而【蒂沫】的天賦雖強,可理論來說隻能算是混血,這也導致她覺醒的天賦和其他的同族並不一樣,她雖然也具備一定的“穿越空間”的能力。
可這個力量不僅限製很大,每天隻能使用一次,而且副作用也明顯,用完後她會陷入短暫的虛弱狀態。
當然,平時她也不依仗這個天賦進行戰鬥,畢竟理論上來說的話,【深淵惡魔】應該算是“法師序列”的。
可由於【蒂沫】混血的身份,讓她成為“法師群體”中的異類,她的近戰能力異常出眾,加上還會一些【惡魔係法術】作為輔助戰鬥。
甚至很早就掌握了【惡魔化變身】這個技能,要知道,這個技能就是【深淵惡魔族】為了彌補自身近戰能力不足,所以纔開發出來的特殊技能。
可即便是【深淵惡魔族】中的精英,想要掌握這個技能,也得達到【至尊級】才行。
甚至還未必掌握得了,可【蒂沫】很小的時候,就可以自如應用了。
可以說,除了【空間之力】外,算得上是六邊形戰士。
這才正是她能夠同階無敵的根本。
話說回來。
由於【深淵惡魔族】有著【空間之力】這個特性。
所以想要真正領導【深淵惡魔族】,就必須掌握【空間之力】,而且是強大的【空間之力】,這是所有【深淵惡魔族】的共識。
可【蒂沫】卻無法掌握,即便其他的能力十分出眾,可她依舊不討她外公的喜歡。
再加上【惡魔族】中也不太平,爾虞我詐的事情更是屢見不鮮。
她外公認為“與其讓這個根本不可能繼承深淵惡魔統領之位的外孫女,最後被彆人當作棋子利用,然後拿來背刺自己,不如早早放棄這個孽種,再做打算。”
而且,她的外公也不相信一個“另類的天才”能夠左右【深淵惡魔族】的未來,畢竟它們可都是“高貴的純血惡魔”。
當然,今天【蒂沫】遇到了王飛,【深淵惡魔族】的未來會變成什麼樣,不僅她外公,或許誰都說不好。
而這也都是後話罷了。
言歸正傳。
此時,手上搓揉著鬥篷男的心臟,【蒂沫】的臉上也難得露出了一絲笑意。
畢竟她剛纔可是被鬥篷男壓製得不行,差點就要“唱涼涼”了,而此刻,有機會偷襲成功,自然讓【蒂沫】無比的歡喜,隻見她忍不住地嘲諷道。
“我還以為你是真的不死族呢,冇想到,你還是血肉之軀,看來隻是一個有著人類軀體的巫妖罷了。”
“怎麼樣?被捏著心臟的感覺如何?這種被人拿捏的心情,你這個傢夥應該很久冇體會過了吧?今天我就大發慈悲,讓你好好感受一下。”
說著,【蒂沫】手中的力氣也不由得又大了幾分,也正因為如此,鬥篷男的臉色也隨之煞白了一分。
緊接著,又是一口老血從它嘴角溢位,看起來明顯傷得不輕。
可麵對【蒂沫】的嘲諷,還有物理上的威脅,鬥篷男在經過最開始的憤怒後,竟快速地冷靜了下來。
隻見它那冰冷煞白的臉上,發出了一陣冷笑。
“無知小兒,孤的偉大,豈是爾等能明白的,汝以為捏著這顆心臟,就能讓孤就範?汝也太看不起孤了。”
“孤會讓爾等知道,最不該做的就是羞辱孤,接下來,就讓爾等品嚐一下絕望的滋味吧!爆!爆!!爆!!!”
隨著鬥篷男的話音一落,【蒂沫】頓感一陣危險湧上心頭,見勢不妙,立刻將手中的心臟,毫無保留地直接捏爆。
為了保險起見,【蒂沫】甚至連“惡魔之力”都用上了。
隻不過,當她以為無法捏爆的心臟,被毫無懸唸的捏爆之後,原本應該安心的心情,突然感覺到致命的威脅即將降臨。
這時,她才麵色大變,想要逃走,可明顯已經為時已晚了。
轟!!!
“啊!”
隻見那顆心臟在【蒂沫】捏爆的瞬間,直接爆發出恐怖的力量,毫無顧忌地朝著四周瘋狂席捲。
不僅是【蒂沫】,還有【小拉】,哪怕是站在遠處觀望的王飛和【血鳳】,還有另外一邊戰場的【甘興】【李炚】,以及那些陰獸們也冇有倖免。
可以說以【蒂沫】為中心周圍方圓數百、上千米的距離,全都受到了波及。
隻見那狂暴的【陰煞之力】,此刻彷彿化作了陰風龍捲,僅僅隻是眨眼的功夫,便將周圍的一切包裹其中。
可以說,凡是沾染到這個【陰煞之力】的攻擊,不是化作屍水,就是氣血翻湧,爆炸而死,冇有幾個是扛得住的。
但好在,【蒂沫】和【小拉】不是一般人,彆看他們在爆炸中心,本該第一時間就被這暴虐的【陰煞之力】給侵蝕得屍骨無存。
可它們一個仗著有吸食【陰煞之力】的手段,強行吞噬,降低傷害,一個仗著相性相符,邊退邊扛,硬生生扛下了最開始的衝擊。
【甘興】【李炚】兩個難兄難弟,也依靠最後的底牌,強行退到了王飛附近,在王飛的極限操作下,牽上了保命的“紅繩子”。
在場反而就是陰獸死傷最重,在爆炸範圍內的陰獸,幾乎冇有能扛得過十秒的。
而使出這個手段的鬥篷男,此刻早已經變成幽靈形態,遠離爆炸中心。
隻不過,當他回過頭看向剛剛的戰鬥中心時,隻見他一臉憤恨地低吟一句。
“吾亡靈君主,記住爾等了!”
……